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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对于夏侯丞来说对付伊云时比对付银月简单的多了:“醒醒……醒醒……”
不断被折磨的耳朵的伊云时,终于不耐的翻了个身,背对着夏侯丞吼了声:“说!”
夏侯丞嘴角勾出了邪笑:“出去玩玩。”
“不去。”伊云时爽快的拒绝。
“为什么?”某人拉着伊云时的衣服反问着。
伊云时任由他拉扯着,但是回答话语还是那么的决绝:“不去。”
“为什么不去?”锲而不舍的追问。
“不去。”锲而不舍的回答。
……
夏侯幻望着伊云时的背影愣了好一会,才假装起身,故意有些可惜的小声呢喃着,当然他把音色拿捏到恰到好处,正好可以让伊云时听见:“那好吧,这么好的天气就我跟幻一起,也不错,我走了。”
“我去!”伊云时一听有夏侯幻的在,穿着亵衣顶着头发凌乱鸡窝头的直接从床上蹦了下来。
夏侯丞心下仰天狂笑,表情却如常般的淡定,他是谁,还不知道伊云时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就昨天一眼他就看出了,小样……他以为他是银月那种难以拿捏的怪物吗?
“师兄,我可没逼你,不想去可以不去,就我们二人也没关系的!”
伊云时笑望着夏侯丞表情像是在极力的忍耐,出口的音色倒是彰显出他几分的不爽:“你没逼我!我是自愿的!”
当然,夏侯丞选择忽视他的态度,反正二人师承同门,就算交手也是不相上下,所以,他不怕,更何况伊云时不陪他玩,也没人陪他玩,而且他又不想这么早就回府中。
街上,伊云时一袭米色锦衣,紧裹修挺的身子,半束的发髻映衬着俊毅的面庞,踱步走在街上走在街上,时不时的左右遥望,像是在寻找什么。
夏侯丞一路都在用眼尾的余光瞥着伊云时,只是微微的勾着唇角,却并且开口说话,因为他没有跟夏侯幻有约啊,而且这家伙没有以前那么可爱了,总是板着冷冰冰的脸一点都不好玩。
一路下来,伊云时总感觉自己着了夏侯丞的道,最后实在忍不住的开口询问:“二皇子在哪儿?怎么还没到?”
“幻?他来这里做什么?”装傻充愣可是夏侯丞的绝招。
“呵呵……别开玩笑!”伊云时皮笑肉不笑的告诉自己要镇定。
夏侯丞侧头无奈的耸肩,对着伊云时眨着自己惑人的桃花眼,非常无辜撅着嘴巴道:“师兄,我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吗?”
“夏…侯…丞…!信不信我废了你!”伊云时还在强忍被戏弄的耻辱,期待夏侯丞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夏侯丞眼瞧伊云时浑身冒着怒焰的样子,双眉轻佻,眼神中带着若无其事,特别轻狂的开口:“不信。”
“好,不信是吧?我这就让你信!”说完伊云时猛地朝夏侯丞出掌,于是乎,刚刚还违和的二人,突然在街上打了起来。
吓得周遭的百姓,直直后退,生怕一个不注意会被殃及。
“住手!”二人的打斗不知道维持多久,终于有人出来喝止了。
夏侯幻?伊云时一听这声音,心下一阵喜悦,连手也不抬了,直接停了下来:“二公子,近来可好?”
“呕……”夏侯丞听着伊云时的声音再配上他的表情,再看看他献媚的样子,着实的恶心透了。
夏侯幻今日无事,比平常早些出宫,没想到走在街道上,便看到两个人光天华日之下大打出手,并且毁坏了不少摊贩的摊子:“看看你们做的好事,公然在街上打斗,毁坏百姓的东西,说应该怎么惩罚你们。”
夏侯丞漆黑的面孔映衬在夏侯丞与氤伊云时的眸眼中,很明显这个爱国的皇子生气了。
所以,夏侯丞奔着墙头草的标准,立马表明自己的立场,走进了夏侯幻表示出他们是家人的姿态到:“幻?我整理好便是,你消消气,我们可是兄弟!”
伊云时对他难免一阵鄙视,他就不会在夏侯幻面前服软,肯定不会:“二公子,这是要去哪儿?这里有世子整理就可以了,我陪二公子走走可好!”
夏侯丞听着伊云时贱里贱气的讨好声,瞬间站在一旁被风化了,他现在最恨的一件事,就是可不可以找人玩死这个见风使舵的家伙,怎么可以有人比他还要不要点脸皮呢?
夏侯幻坚挺的双眉,深深的聚拢,如晨星般的冷眸瞧望伊云时那副轻浮之态,他是真不想搭理他,真是见一次便更烦一次:“不用了,本公子不想心情更烦躁。”
“二公子,心情不好?难道是生病了?”伊云时趁机揩油,把自己的手冒然的贴在夏侯幻的额上,表示出自己的关心。
“没有!”夏侯幻猛地拍下伊云时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表情变得更加的阴暗冷肃,他是没想到,大庭广众之下这伊云时会这么的放肆,不过,有那天晚上的前车之鉴,也不稀奇。
“那好吧,既然二公子没病,我们走走可好,反正这里有世子收拾残局。”伊云时坚持着要陪某人,然后把所有的事情就顺其自然的丢给了夏侯丞来处理。
夏侯丞望着连招呼都不跟他打就稳步而走的两个人,在心里不免狠狠的咒骂伊云时是见色忘义的小人,当然还顺带祈祷他生儿子没屁眼!
“公子……这个您是不是要赔钱呢?”
“是啊……公子……还有我们的……”
“……”
“……”
被砸坏东西的小贩在夏侯幻与伊云时走后,统统的把夏侯丞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真的快把他逼疯了。
最后夏侯丞不知道自己到底赔了多少钱,但至少他知道自己身上的钱是一份不剩,就差那么一点点点他就可以裸走在街上。
本来是想气气银月的最后夏侯丞混的分文不剩的走回了宁王府,气焰蔫完的某人伤心欲绝的奔至了银月的房间。
到了那里果然银月还在睡,夏侯丞真想踹完他两脚后狠狠的哭一场,这都是什么世道啊,一个个的见色忘义,还有一个别说见色了,他这么绚丽夺目的一个美味佳肴在这里,有人也不碰。
“魔头……老六……月月……醒醒……陪我玩……”夏侯丞坐在床边唤着沉睡的银月,可是他还是没有搭理某人,就算自己在他身上上下其手,那人还是像没感觉一样的。
夏侯丞苦恼,知道他以前一直很爱睡,可是从来没睡成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为什么呢?不爱他了吗?不想要他了吗?玩腻了吗?
“混蛋!老子上了你信不信!”夏侯丞倏然的站起身来对着银月的背影,吼完之后掀开单薄的被子,对着他的屁屁狠狠的送上了一掌。
“……”银月感觉到屁股上的炙热痛感,转身不悦的睁开的凛冽瞳眸,盯着夏侯丞霸气侧漏的嚣张样子,只是抿嘴不说话。
夏侯丞收起抽打银月屁股的姿势,看到他睁眼了,面上顿然的覆上了讪笑:“六……我好想你……让我做一次……”
银月深深的叹息,半磕着凝在夏侯丞身上深邃的双眸,冷冷的道出:“不累吗?”
夏侯丞撇嘴很明显这是在拒绝他:“我不累……”
“不累,出去。”凉凉的话音落,银月转身又重新的准备入睡。
而夏侯丞则彻底的石化在了当场,这是怎么回事?他家的小六子怎么突然这么冷淡了?为什么?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难道一个人睡觉比两个人睡觉爽吗?
啊啊啊啊……夏侯丞越想思绪就越凌乱,越想胡乱抓着自己发丝的放手就越夸张。
夺位之夜
月色凄美,春风浮华,悠哉悠然的伴随着静谧的空气,吹过被黑夜覆盖的世界。
夜半时分,银灰色黯然的月光,倾洒而下穿过半遮半掩的檀木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乍现的春光。
房内,两具纠缠不休的身体,来来回回的摆动着身姿,趴伏在卧榻上的娇媚女人,身着的血色绣纹长衫半挂在身上,露出娇嫩的如水的肌肤。
因为身后男人的猛烈撞。击,女人口齿中不断发出,娇喘延伸的lang。荡。呻。吟。声,声声刺耳,穿透心髓。
“呵……啊……琴姬……老子怎么百上你都不厌呢?妈的!这**的滋味,副教主还真有眼光!”
承受男子撞击的女人,听着男人的话,更加卖力的摆动着水蛇般的细腰,让彼此可以更加的贴合后,随即扭头嗔痴道:“教主……副教主哪里有您厉害……快嘛,琴姬要你……”
被唤教主的中年男人,言听琴姬的的话,更加奋力的冲刺身体,威吼道:“贱。人!说!你是不是跟副教主有一腿,要不然你怎么知道他没有老子厉害!”
琴姬感觉到背后那人的微怒,微勾着朱唇,离开教主的身体,与之面对面的站立,让自己纤细的娇躯,在毫无遮掩的情况下展现男人的面前,随即音色沉魅道:“教主……你怎么可以猜中呢?”
“你说什么?贱。人你真的上了副教主的床?”本来这所谓的教主只是随便的说一声,没想到琴姬会毫不掩饰的承认。
“教主,这是说的哪里话……银月敢上你的女人?”
此刻,半掩的虚门缓缓的打开,阴凉的声音率先响彻若大的房间,古怪的气氛霎那间吹散了空气中弥漫的旖旎之味。
教主紧蹙浓密的双眉,双眼直望推门悠然踱步走进的白衣男子,吼道:“银月!谁允许你进来的!滚出去!”
银月挑眉轻笑,乌黑直顺的长发随意的用红色束带缠住发中位置,垂放在后背,也许是春风凌乱了他的发丝,让他无任何装饰的淡紫色的衣衫上漂浮着几缕黑发。
远看紫衫修身的身影,这样的银月仿若谪仙让人着迷。
若真的看清男人甚至是接近他,除了会被他如仙的容颜吸引外,还会被他近身的霸阴之气所震慑,尤其是当你对视上,那双轻佻向上的幽深妖异眸眼,半瞌半张,无时无刻的不透露出寒气之光,是恐怖算计与嗜血的兴奋,全部在瞳眸中闪烁着。
“滚出去!”衣衫不整的教主再次爆发怒气的朝银月大吼。
银月听言,非但没有走出房间,反而目中无人轻瞥了所谓的教主一眼,屡步杉杉的走进卧榻,傲慢的坐了下来。
琴姬当着教主的面,倾坐在银月的身边,嗔娇的趴在他的肩膀上,笑看着教主道:“教主……今天从这里滚出去的。。。应该是您吧?琴姬可以预知,您会是横着出去的呢?”
“银月,你想造反?”教主不是没有防过面前这个看似柔弱不堪,实则野心勃勃的人,只是近两年来,的确发现他有什么不对,而且,自己的武功如此高强就凭一个小小的银月,哪里会伤的了他。
“杀了他!”一直唇角微含笑意的银月,骤然收起脸上的云淡风轻,眉眼冷戾摄发寒光。
冷音降落,四周闭上的木窗,肃然显现五人,举剑便朝那位教主刺去。
“银月!就这几个人,你想……呕……”男人想说的是‘就这几个人你还想跟本尊斗,简直是找死,’没想到一句话没说完,自己则猛吐一口黑血,顿时浑身一震无力。
“架起来,我来看看大教主这是怎么了?”
“是!”靠近教主的花影与玄霄点头,恭敬的架起了他的身体。
银月见此,起身靠近,微眨的双眼带着弄弄的蔑视,右手轻柔的揉搓着左手中指上佩戴的血红色玉戒,饶有兴趣道:“教主……琴姬的味道不错吧……就知道你会喜欢……因为她的身体上都是可以助你早一步登入极乐世界的……毒药……”
“你……你下毒……卑鄙……”教主当真没想到他会有这一遭。
“哈哈哈……卑鄙?别忘记了,你我都是魔教中人,卑鄙!难道不是你我惯用的招数?不过……你应该要感谢我,在你临死之前,让你最后的风流了一把,不然,你如何牡丹花下死?如何到阴曹地府做个风流鬼呢?”
“银月!你以为杀了我,教众就会服从你吗?别做梦了!窥视教主之位的又何止只有你,你一个副教主,想全全掌握鬼魅简直是做梦!”
“好啊……那本教主便更要掌握了,只是你似乎已经看不到了!还有就是要谢谢那本秘籍,很不错!”轻言魅笑,未深入眸间,厉光闪过留下的是戏谑的嘲意,嘲意过后的顷刻间,是一剑刺穿男人心脏的动作。
“你拿了阴阳秘籍?你练了?哈哈……你……一定会……比我死的惨…一定会的…”
男人睁着圆溜溜的双眼,望了一眼刺穿前胸的剑,最后望了一眼银月,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死不瞑目之象。
银月轻扯唇角露出许些笑意的同时把长剑从男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