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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有可能就毫无征兆的下去了,而且现在这棵树还承载着两个成年的男子,最终究竟能支撑多长时间也是未知说。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眼睛看不到浑身发软,武功又施展不出来,只有耳朵没问题,但是耳朵根本帮不上忙。
“没有。”夏侯丞落在树干上的时候就好生的勘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就是个陡峭的秃峰,唯一的一颗悬在半峰老树干就在他们的身下,所以,上去不可能,他们只能下去,但是下去的话很有可以粉身碎骨,因为他也不知道下面究竟有多深。
“那你就下去,以你的武功,小心点的下去应该不会受太重的伤。”其实银月最想大喊的就是:笨蛋谁让下来的,但是这种情况下说这些都没有用了吧,他下都已经下来了。
夏侯丞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但是,要他放下他自己活着吗?那么当初他就不会愚蠢的陪着他下来了:“你呢?要吊在这里当干尸吗?”
“不用你管,我自有办法,你先下去,你这么重待会这棵树要断了,会连累我的。”此时此景不管是银月的表情还是话语中,充斥的都是对夏侯丞的厌恶。
夏侯丞一脸的凶斥与鄙夷,虽然某人看不到,但是他还是露了出来:“是吗?你真的会自救吗?你的眼睛能看到吗?你的身体真的能动吗?如果真的没事为什么会被扔下来,如果真的没事为什么你一直挂在那里不动?”
“……”微风拂过,凉入心,银月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夏侯裔你个王八蛋,玩完我之后玩失踪,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用这种方法激我我就会下去吗?你以为我活着了,就会感谢你吗?告诉你!不会!我一定会恨透你的!”
“……”某人仍然没有说话。
“混蛋!看着我,你一直对着一块石头干屁!”别怪夏侯丞粗鲁,是他真的太生气了,说了这么多明明就是向他在表明心意,可是死瞎子却从他落下以后一直望着一块石壁,摆明的把那块臭石头当成他了,还一直死装。
“恨吧,那我也不需要你救。”这里银月比夏侯丞了解,所以,结果就是:一个人生,两个人死。
“我偏要救你,死瞎子!”说完夏侯丞气哼哼的朝银月的身体一点点的移动,就怕把他碰下去。
银月感觉到树干的摇颤,知道他在朝自己靠近:“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威胁我吗?”夏侯丞停止了朝银月移动的动作。
“是,我根本不需要你救。”
“既然你如此的固执,那么我先跳下去吧,反正你死了我也跟死了没区别。”话音落,树干陡然一颤。
也就是这么一颤,颤抖的银月心慌,让他刚刚还淡然如常的面,顷刻间失了颜色的大吼:“夏侯丞?夏侯丞!?”
“在这。”夏侯丞的话音中有浓浓的笑意,同时心里还得瑟的思忖着:臭小子!跟老子斗,你还嫩着呢?
“你!”银月被他牵带着笑意的声音,弄得一阵无措。
夏侯丞见此时机慢慢的朝银月的身体接近,他想抓住他,即使真的坠落也要把他护在怀里:“夏侯裔……陪着我……一定要陪着我……”
“……”
银月再次的感觉到他的动作,这次他没在说话,任由着他的接近,倾听着他略带伤感的声音。
也许,这就是天注定,注定他银月要欠他的……
“手向前伸,递给我!”夏侯丞压抑住心尖的紧张,小心翼翼在小翼翼的朝银月伸出自己的手,若能抱住他,即使向下坠落只要把握好下坠的速度,一定可以的!
银月的手在颤抖,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递给他,如果真的给了他自己就是他的大累赘,如果不给他跳下去,是不是他也会跟着跳下去!
夏侯丞见他迟疑,板着脸不爽的大吼:“给我!笨蛋!”
夺位之夜
月色凄美,春风浮华,悠哉悠然的伴随着静谧的空气,吹过被黑夜覆盖的世界。
夜半时分,银灰色黯然的月光,倾洒而下穿过半遮半掩的檀木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乍现的春光。
房内,两具纠缠不休的身体,来来回回的摆动着身姿,趴伏在卧榻上的娇媚女人,身着的血色绣纹长衫半挂在身上,露出娇嫩的如水的肌肤。
因为身后男人的猛烈撞。击,女人口齿中不断发出,娇喘延伸的lang。荡。呻。吟。声,声声刺耳,穿透心髓。
“呵……啊……琴姬……老子怎么百上你都不厌呢?妈的!这**的滋味,副教主还真有眼光!”
承受男子撞击的女人,听着男人的话,更加卖力的摆动着水蛇般的细腰,让彼此可以更加的贴合后,随即扭头嗔痴道:“教主……副教主哪里有您厉害……快嘛,琴姬要你……”
被唤教主的中年男人,言听琴姬的的话,更加奋力的冲刺身体,威吼道:“贱。人!说!你是不是跟副教主有一腿,要不然你怎么知道他没有老子厉害!”
琴姬感觉到背后那人的微怒,微勾着朱唇,离开教主的身体,与之面对面的站立,让自己纤细的娇躯,在毫无遮掩的情况下展现男人的面前,随即音色沉魅道:“教主……你怎么可以猜中呢?”
“你说什么?贱。人你真的上了副教主的床?”本来这所谓的教主只是随便的说一声,没想到琴姬会毫不掩饰的承认。
“教主,这是说的哪里话……银月敢上你的女人?”
此刻,半掩的虚门缓缓的打开,阴凉的声音率先响彻若大的房间,古怪的气氛霎那间吹散了空气中弥漫的旖旎之味。
教主紧蹙浓密的双眉,双眼直望推门悠然踱步走进的白衣男子,吼道:“银月!谁允许你进来的!滚出去!”
银月挑眉轻笑,乌黑直顺的长发随意的用红色束带缠住发中位置,垂放在后背,也许是春风凌乱了他的发丝,让他无任何装饰的淡紫色的衣衫上漂浮着几缕黑发。
远看紫衫修身的身影,这样的银月仿若谪仙让人着迷。
若真的看清男人甚至是接近他,除了会被他如仙的容颜吸引外,还会被他近身的霸阴之气所震慑,尤其是当你对视上,那双轻佻向上的幽深妖异眸眼,半瞌半张,无时无刻的不透露出寒气之光,是恐怖算计与嗜血的兴奋,全部在瞳眸中闪烁着。
“滚出去!”衣衫不整的教主再次爆发怒气的朝银月大吼。
银月听言,非但没有走出房间,反而目中无人轻瞥了所谓的教主一眼,屡步杉杉的走进卧榻,傲慢的坐了下来。
琴姬当着教主的面,倾坐在银月的身边,嗔娇的趴在他的肩膀上,笑看着教主道:“教主……今天从这里滚出去的。。。应该是您吧?琴姬可以预知,您会是横着出去的呢?”
“银月,你想造反?”教主不是没有防过面前这个看似柔弱不堪,实则野心勃勃的人,只是近两年来,的确发现他有什么不对,而且,自己的武功如此高强就凭一个小小的银月,哪里会伤的了他。
“杀了他!”一直唇角微含笑意的银月,骤然收起脸上的云淡风轻,眉眼冷戾摄发寒光。
冷音降落,四周闭上的木窗,肃然显现五人,举剑便朝那位教主刺去。
“银月!就这几个人,你想……呕……”男人想说的是‘就这几个人你还想跟本尊斗,简直是找死,’没想到一句话没说完,自己则猛吐一口黑血,顿时浑身一震无力。
“架起来,我来看看大教主这是怎么了?”
“是!”靠近教主的花影与玄霄点头,恭敬的架起了他的身体。
银月见此,起身靠近,微眨的双眼带着弄弄的蔑视,右手轻柔的揉搓着左手中指上佩戴的血红色玉戒,饶有兴趣道:“教主……琴姬的味道不错吧……就知道你会喜欢……因为她的身体上都是可以助你早一步登入极乐世界的……毒药……”
“你……你下毒……卑鄙……”教主当真没想到他会有这一遭。
“哈哈哈……卑鄙?别忘记了,你我都是魔教中人,卑鄙!难道不是你我惯用的招数?不过……你应该要感谢我,在你临死之前,让你最后的风流了一把,不然,你如何牡丹花下死?如何到阴曹地府做个风流鬼呢?”
“银月!你以为杀了我,教众就会服从你吗?别做梦了!窥视教主之位的又何止只有你,你一个副教主,想全全掌握鬼魅简直是做梦!”
“好啊……那本教主便更要掌握了,只是你似乎已经看不到了!还有就是要谢谢那本秘籍,很不错!”轻言魅笑,未深入眸间,厉光闪过留下的是戏谑的嘲意,嘲意过后的顷刻间,是一剑刺穿男人心脏的动作。
“你拿了阴阳秘籍?你练了?哈哈……你……一定会……比我死的惨…一定会的…”
男人睁着圆溜溜的双眼,望了一眼刺穿前胸的剑,最后望了一眼银月,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死不瞑目之象。
银月轻扯唇角露出许些笑意的同时把长剑从男人的身体里拔了出来,霎时间妖冶带着浓重腥味的血滴迸溅了他一身,染红了妖异的紫色长衫。
银月低头厌恶的望着衣衫上的血滴,挥手连瞧都没有教主一眼,便不带一丝感情开口:“拖下去!大卸八块!挂在教众示众,不服从者一律杀无赦!本教主从今日起要统治鬼魅,血洗江湖!”
房间里持剑的五个男人包括半裸身的琴姬,言听银月的话,同时单膝跪地,齐声道:“教主英明!吾等定生死同随!”
“哈哈哈……”
银月傲然背对身后的六人,狂妄的仰头大笑着,他的笑声带着难以言喻的恐惧,会让人身间一抖。
他终于站在魔教的顶峰,接下来,他要仰望这个黑暗的世界,他要笑看着别人痛苦,要让血腥尸体横满夏侯国。
109 很急……
夜色很深,燃烧的篝火献媚般的摇摆着炙热的火光,而嫣红的火光却暧昧般的照耀着坐在旁边姿势暧昧的二人身上。
此时此刻,夏侯丞可是全身赤。裸。裸的坐在银月的怀里,也许是因为某人看不到的原因吧,夏侯丞不管是表情还是回抱他的手势,无不彰显着勾。引的意味。
“喂,好冷,抱紧点我可是为了救你才这样的。”夏侯丞紧紧的揽着某人的身体,就像一个得了先机的怨妇,整个身子都快镶进了银月的衣服里,可他还是不满足,想要更多的温暖。
“我说不让你洗澡你偏洗,现在冷了怪我没抱紧吗?”
银月知道这家伙难缠,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难缠,他现在眼睛看不到难道某些人不应该好好的照顾他吗?结果恰恰相反,某人仗着自己的手和腿都不行,想尽办法的指使他,大半夜的干那个做这个的,这不刚刚把他扔到小河里洗完澡,这人又喊着冷。
银月现在当真的佩服自己的耐性,要是在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估计这家伙早就成人肉馅饼了。
夏侯丞现在自己给自己封了一个大功臣的封号,听到银月的反驳,上去就给他一个大弹指,语态嚣张的开口:“不怪你难道怪我吗?谁让某个混蛋上了老子就跑了,如果不跑那些个王八蛋能趁人之危吗?老子的清白当时差点被一个陌生人给玷污了,这个你必须负起责任。”
银月冷脸,抬手摸着还在发疼的额头,真想一巴掌削死他,这家伙真的以为自己看不到就什么都不行了吗?现在竟然敢胆大妄为的对他出手了?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两天不骂提拎甩褂。
“信不信我把你扔在火堆里,永远的被温暖着。”银月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抱着夏侯丞站了起来。
因为银月的眼睛看不到,夏侯丞不能从他的眼睛看出个所以然,所以他斗胆的心,浑然的颤了一颤,他还记得第一次在池中的差点被他闷死的情景。
说实话当时真他真的以为要死了,可是他突然送呼吸的吻,让他的心顷刻间的堕落在了万丈深渊。
现在不同,如果自己真被他丢进火了,可不是一个吻能救回来的。
“呵呵……六弟弟……刚刚为兄跟你开玩笑的,来来来抱紧我,睡吧!”
“六弟弟?!”银月被这三个字眼给刺激到了,一个甩手把夏侯丞丢在了地上。
“啊!”夏侯丞被这么措不及防的一丢,坐在地上直接的嗷嚎了起来:“老六你放我下来至少要跟我说一声吧?奶奶的干草跟扎着我的屁股了!哎呦……我的天……”
银月脸色虽然很难看但是没有说话,而是脱了自己的外袍铺在干草的上面。
夏侯丞狐疑他一系列的动作:“干什么你要睡觉吗?那我怎么办?衣服还在烤着?难道你不打算抱着我睡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