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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许屹前脚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后面一辆黑色奔驰就停在了许屹这栋楼下,两个西装革履的家伙搬着一个30*20*30的玻璃缸走了进来,
“咚咚咚,许屹先生请开门。”
许屹一愣,我最近没买快递啊?
一开门,只见这两个人抬着一只玻璃缸站在门外。
“呃……”
“你就收下吧,不然咱们哥俩回去不好交差,追了你一路了。”
许屹无奈,都到这份上了,不要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辛苦了,两位。”
那两人点了点头,将玻璃缸放好,随后离开。
而许屹看着这只通透的玻璃缸,感慨起来:“内行!这是超白缸。和我这个放北美的小玻璃缸放在一块,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超白缸虽然不贵,但是懂行的都明白,透光度极高。”
许屹微微一笑,开始打量水中的佛鳄,之前没仔细瞧,现在一看,虽然背甲只有三四厘米大小,可是,看它的品相,超级完美的野佛啊!
许屹打电话给葛大友,“借到了,葛经理。”
“借到了!真的是太感谢你了,小许,不,许先生,真的太感谢了!”葛大友十分感激,“好好好,地址给我,我立马赶过去!”
许屹给了地址后,就挂了电话。他看着这只野佛,和脑海中的知识一对比,完全就是模板!
“咚咚咚……”
就在这时,许屹的房门响了起来,他一愣,葛大友来的这么快?
一开门,只见阴沉着脸的丁尧带着几个小青年站在了门口。
“丁尧!你来做什么?”
丁尧冷哼,扔掉手中的酒瓶,恶狠狠地瞪向许屹,“我来做什么?你踏马害我丢了工作!兄弟们,给我打!”
许屹下意识地向后撤了两步,丁尧是出了名的心胸狭窄,但是没想到这次来的这么快!
丁尧身后的三个小青年撸起袖管,就要冲进去。许屹眉头紧锁,严阵以待,“少来这套,再不走,我报警了。”
“报警?兄弟们把他手机夺下来!狠狠地打一顿!”
就在丁尧几乎预示到接下来许屹被海扁的场面时,一声呵斥响了起来。
“住手!”
一转身,只见手里拿着公文包的葛大友出现在了眼前。
4、许顾问
“丁尧,你闹够了没有?不要以为你是本地人就能横行霸道!”
葛大友低吼起来,此时的许屹可是他的救命稻草,容不得闪失。
而丁尧一愣,“葛经理?你来做什么?难不成是来找丁尧的!他吗的……”
丁尧越想越气,就在之前他还打了无数个电话给葛大友,却都被拒绝了。谁曾想,这个许屹竟然不费吹灰之力让葛大友过来了。
凭什么?凭什么!
丁尧面色涨红,越看许屹他心里就越不平衡。许屹只是个在这里上大学的孤儿而已。自己可是本地人,父母都在大企业当小领导,这次的工作,就是父母托关系找的。可是现在自己被辞退了,父母把他大骂一通让他打电话去求葛大友,可是葛大友说自己很忙,没时间。
“很忙?没时间!原来是忙着找许屹啊!葛经理,这家伙有什么好?”
葛大友眉头微皱,道:“他能帮我找到真的佛鳄,你能吗?”
“我……”
一句话把丁尧堵的死死的。
“你的那只杂佛我送给公司的保洁了!拿十几块钱的玩意来糊弄我,你还真干得出来!”葛大友越说越挂不住面子,“抓紧滚吧,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一提起这事,丁尧就憋屈,“我是真花了一千块买的!葛经理!我这手机上还有记录,你看你看,求你了,你快让我回去上班吧!”
丁尧到现在对葛大友还抱以希望。
葛大友此时极其嫌弃丁尧,哪有功夫去看什么纪录,他大步上前,将围堵许屹的小青年拉开,冰冷的脸色瞬间谄媚起来,“小许,没事吧?”
卧槽!
面容扭曲的丁尧整个人都要气炸了,自己像只哈巴狗一样去拍葛大友马屁,结果还被呵斥。这个许屹呢,他就站在那里,葛大友竟然跑过去奉承他!
“你他吗的……”
丁尧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缓缓攥紧了拳头,就在他打算起身去打许屹的时候,他的后脑勺突然被一个坚硬的东西打到了。
“咣当!”
丁尧抱着后脑勺立马回头,只见一个身材有他两个粗的女人正掐着腰,手中拿着一个钢盆,怒气冲冲地说道:“许屹你个小兔崽子,带这么多人干嘛?要打架啊!房租啥时候交?我告诉你,再不给,你就卷铺盖走人吧!”
“欠了你多少钱?”葛大友是个聪明人,立马问道。
“四百块!怎么你要给啊?”二手房东傲然道。
“我给!”葛大友爽快地从公文包中取出八百块钱,“这是两个月的房租,你点点。”
二手房东一看到钱,脸上的表情就变了,她数了数,随后对许屹的态度也好了很多,“小许啊!在我这好好住,以后有事记得找我,我大哥可是在警局工作。”
许屹目光狡黠起来,道:“肯定会的,房东大姐。”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二手房东气场镇压全场,她瞪了丁尧一眼。
“我靠!你这肥婆……”丁尧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到哪都不顺!
“咣当!”
又是一下子,房东指着丁尧就骂:“穿的和人一样,怎么不说人话呢?你和小许差不多大,怎么这么没教养!也不和人家小许学学……怎么你还要打我啊!告诉你,我大哥可是警局的队长,你叫什么?”
丁尧捂着脑袋欲哭无泪,他狠狠地瞪向许屹,似乎要吃定许屹。房东见状冷冷一哼,“小许不要怕,告诉姐姐,这家伙叫什么?敢在我这里闹事,我立马打电话给我大哥。”
怎么到哪许屹都有人撑腰?妈蛋,这还是那个没有背景的孤儿吗!
丁尧瞬间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下来。此时的他心情复杂,又气又怕地看向许屹。他不想就这样算了,但是他更不想进局子!
“姐,这家伙喝多了就喜欢乱咬人,别和他一般见识。”
“你……”许屹这明显是在骂丁尧。
“我什么我,还不快走!”许屹傲然道。
“你给我等着,我们走!”
好汉不吃眼前亏,丁尧本以为这次能解气,谁曾想竟然是火上浇油,越来越气。
看着小人离开,许屹和房东客气几句就把葛大友请进了房间。
“这就是那只野佛,不论是品相还是状态都很好。”
许屹将葛大友带到桌子前,解释道。
葛大友点了点头,看着玻璃缸中的这只佛鳄,满意地点了点头。今天下午他稍微研究了一下佛鳄的知识,虽然有些晦涩难懂,但是佛鳄的基本特种他算是知道了。
“爆刺,一字眼,这些都有。我放心了。”
一旁的许屹摇了摇头,单凭这些可判定不出是不是纯佛。不过许屹没有拆穿葛大友,只是解释道:“这是一只原种野佛,比一般的纯佛要好很多。”
虽然葛大友不明白什么是原种野佛,但是一听名字,逼格就很好。这次,他肯定能在朋友圈火起来。一想到这点,虚荣心爆棚的葛大友立马按照约定掏出了两千块钱来。
“这是明天一天的租金。”
许屹一愣,他做人很有原则,“你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帮我交了房租,这乌龟借给你,租金就不用了。只是,这龟你要保护好,出了差错,可不是钱就能解决的问题。”
“我明白。”
葛大友笑了笑,把钱收了回去。此时他看着这只野佛,拨通了一个电话,“老李啊,怎么样?我的乌龟都等不及了,明儿聚会不要迟到啊!”
“不光你的乌龟等不及了,我们也等不及了。我们要看看,被你吹嘘上天的乌龟,到底好在哪里。我和老赵就在老地方,你把你的乌龟带过来,让我们先瞧瞧!”
“好啊!等着,半个小时后到。”
葛大友挂掉电话,一脸兴奋的他看了看乌龟,又看了看许屹,问道:“小许,你有没有时间?要不,跟我走一趟?我对佛鳄也不太了解,有你给我当顾问,他们肯定会被折服。”
许屹微微一笑,感情这家伙之前忙着给房租就是这个意思。再者说,有自己在场看着,这佛鳄就不会出什么闪失。他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就给你当一次顾问。”
愉快地决定,葛大友立马和许屹将玻璃缸搬上车,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开着车赶往九龙饭店。
来到九龙饭店,停好车,两人一前一后推门进去。许屹一辈子都没来过这么高档的饭店,刘姥姥进大观园,他是东张西望,甚是好奇。身后西装革履的葛大友小心翼翼地抱着那个玻璃缸,脸上充满了笑容。
九龙饭店是这里档次最高的饭店,服务一流,饭菜一流,当地的政商界人士都喜欢来这里聚餐。
不过刚进门,许屹就察觉到了异样。出门太着急,他根本就没时间换衣服,还是穿着白天的衬衫和牛仔裤。
“小许啊,不,许顾问,咱们进去。”
葛大友锃亮的地中海上冒着虚汗,许屹本想帮他抬着,可是被他拒绝了。
“看,那两个人的身份是不是颠倒了?怎么老板抱着东西,打工的两手空空?”
“要不是那小青年身边的地中海,我肯定要去问他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哎,真是搞不懂。”
守门的保安调侃起来。来九龙饭店吃饭的哪个不是西装革履,体体面面?
在保安的注视下,葛大友就这样带着许屹走进vip包间,一推门,只见里面坐着两位和葛大友差不多大的中年人。
戴眼镜的是李学栋,大学教授;胖子是赵富国,企业老总。
他们见状,微微一愣,这什么情况?让葛大友亲自抱着玻璃缸?
“喂,一旁那个小子,你干什么吃的,也不知道帮忙?”很显然,戴着金丝眼镜的李学栋把许屹当成打杂的了。
葛大友一听这话,立马将玻璃缸放到桌子上,赶紧冲着李学栋摆手,“老李,别瞎说,这位是我请来的顾问,许屹。”
“他对佛鳄很有研究。”葛大友连忙解释道,生怕许屹不高兴。
可是在坐的两个人都一脸嫌弃地看着许屹,就这么个小子?怎么看都是下流社会的小青年。还顾问,骗人的吧。
“老葛,你可别被骗了。”赵富国不屑道。
“不会不会!许顾问,请坐。”
葛大友瞪了这两个家伙一眼,亲自为许屹拉开椅子。许屹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他有脑海中的知识为资本,丝毫不怵他们。
“许顾问?那好,既然你是顾问,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请教。”李学栋不相信,非要拆穿许屹。
许屹微微一笑,“也别试我的底了,我来介绍这只野佛吧。”
“野佛,我没听错吧?小子,你说这只乌龟是野佛,开什么玩笑,你知不知道,一只野佛多难找。”李学栋叫嚷着。
真正的原种野佛,有价无市。
“不信的话,咱们来看一看。”
瞬间,几双眼睛都聚焦到了李学栋身上,“老李你对这个最有研究,你来。”
“我来就我来!”李学栋一副非要把许屹的伪装撕下来,不死不休的样子。
许屹微微一笑,一副大厦将倾不动如山的样子。
来吧……
5、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请吧!”李学栋冷哼一声,打量着玻璃缸中的乌龟,“我还真不信你这只是野佛,因为我家里也有一只,虽然乍一看很像,但,还是有区别。”
许屹微微一笑,“那真不好意思,你可能被骗了。”
“胡说八道,我入坑有一段时间了,这点道行还是有的!”李学栋不买账,拍桌子就吼道。身为大学教授,他身上的标签就是知识渊博,怎么能被人看不起。
许屹微微一笑,“稍安勿躁,你们听我说完。”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李学栋暂时压下怒火,坐了下去。
随着脑海中的各种知识和资料浮现,许屹指着玻璃缸中的这只佛鳄,开始说道:“大家注意一下这只龟的头部。”
“头刺很茂盛啊,脑袋也类似蛤蟆。和其他佛鳄没什么区别。”李学栋不屑道。很显然,他对佛鳄颇有研究。
“没错,佛鳄的眼睛鼻子三角区紧凑,鼻子短而且尖,……”
“别说我们都知道的好不好!我说许顾问,老葛花钱请你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