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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年。”他在她头上方喊她。
“嗯?”她懒懒应答。
“这件事过了,我们找一处庄园生活,种满你喜欢的花草,造一个我们的桃花渊,好不好?”
苏瑾年揪紧他衣襟,半晌不回应。
“瑾年?”喊她。
她微微仰起脸,看着他,“不好!”
“嗯?”
“因为你是莫东廷,注定了要站在万众瞩目的位置……而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不离不弃!”她不能那么自私,他不止是她的莫东廷,他还是莫氏家族子孙,他的世界是永恒的辉煌,怎能因为她而隐盖。
莫东廷将她放上副驾驶座,俯身就吻上她的唇,“瑾年,我爱你……”吻,密如雨点落到她眼角,鼻尖,粉颊……一个吻一句‘我爱你’,声音渐斩暗哑,身体渐渐火热。
苏瑾年双手抵着他胸口,含糊出声,“宝宝,宝宝……”呼吸紊乱。
莫东廷抱起她自己坐上车,将她放在腿上坐好,锁上车门。
“别怕,我知道可以了,你也是想的,是不是?”略微粗励的指腹攀爬上她胸前绵软。
苏瑾年嘤咛一声,抱紧他,想要和他有最亲密的接触,想要确定,他是属于她的,身、心都只属于她,在爱情里,女人和男人一样都执著地追求彼此的‘唯一’。
莫东廷薄唇滑到她的精致锁骨吻,密密吮、咬。
“乖,放松,我会温柔……”
她搂紧他颈项,却摇头,“不行……这里……不行……”这里太没安全感。
莫东廷更加温柔吻她,他实在是忍太久了,现在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嘘宝宝乖乖在妈妈肚子里睡觉,偷听不乖……”他边吻,边蛊惑出声,苏瑾年身体瘫在他怀里,软得不像话。
就在两人渐渐深入缠绵的时候,叶哲十分十分欠扁的声音响起,莫东廷的隐形耳机忘了关!
“老大,你不用这样整蛊我吧,这愚人节还没到,你是不是存心不让我睡好觉啊!这也太折磨人了,冷水淋多了伤身体的!”
苏瑾年顿时脸滚烫得能煮鸡蛋了,瞪着他。
“叶哲”在莫东廷强悍的轰炸耳机之前,叶哲赶紧按掉开关,还拔掉监控室所有电源。
然后,叉腰大笑,“叫你总拿儿吓唬我,憋史你,哈哈哈!”(叶童鞋啊,日后你就能体会,整莫大爷的后果非常严重的,他可是你大舅子!)
莫东廷两人回到郁宅,苏瑾年脸红到耳根,直直上楼回房。
莫东廷跟在后面,生怕她摔着。
“你慢点……”
房门口,苏瑾年推着门,“你不准进来,一个星期……不,一个月不准进我的房间!”
“嘭”某人华丽丽被关门外。
“瑾年……瑾年……”
“咳咳……”郁夜臣清了清嗓子,他早回来了,听到后院动静,过来看看。郁宅分前后院,郁夜臣他们住前院,后院空出来给苏瑾年暂住,中间有隔断,是两个独立的空间。
“你又把苏瑾年强办了?”还是那样慵懒的语调。
莫东廷回身,“我又不是禽兽!”
郁夜臣挑眉,“不然,她怎么给你下禁令!”
莫东廷额前三条黑线,“你‘禁令’这种事,很有经验嘛!”
“滚少扯上我,说了我跟你有质的区别!”
两人互损了一阵,下楼。吧台边,莫东廷晃动杯中红酒,不安分的几滴漾上杯壁,又滑落下来。
郁夜臣看着他,“给兄弟交个底,你有几成把握?”
莫东廷仰头,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不知道。”淡淡抬眸,“赌注是身家性命,我算不出有多少胜率!”
郁夜臣蹙眉,“真的不用我帮忙?”
“不用,徐家,你不方便插手,要是传到大宅那边,他们就都知道了简思的事……”
郁夜臣抿唇不语。
“不过,下面的事还真要你帮忙!”莫东廷折身坐进沙发。
“你说。”
“挑几个伸手好的心腹扮成绑匪带瑾年去见徐夫人,做戏要做全套!这件事只有你安排我才放心!”
“没问题,我来安排。”郁夜臣看着他,“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去分享
208下药
风雨聚会,天边残云卷入无际昏沉。
一笼黑伞,莫东廷刚下车,就被两排黑衣保镖围住。
“三少,夫人等候多时,请!”强制语气。
莫东廷只淡淡抬眸,什么龙谭虎穴他没见过!
迈步进去,一路到徐若雨的独立病房,四处开阔,只有她这一间病房辶。
徐夫人立在门口。
莫东廷上前,脸色阴沉。
“人呢!澌”
徐夫人冷笑,“这么性急可不像莫东廷。”转身进去。
莫东廷亦跟着进去,病房拉了一面大纱帘,撩开就看见病床上的徐若雨。脸上两道狰狞疤痕,头发稀拉枯黄快掉光了,毫无生气。
不可否认,莫东廷见到这样的徐若雨时,脸色还是微微波动的,她这样活着比死更痛苦。
徐妈妈看着女儿,阴冷的脸色柔和下来,替女儿掖了掖被子,轻声开口,“小雨啊,你看,妈妈把谁带来看你了,你快醒过来看看……”
转头看向莫东廷,眼睛空洞,神色有一丝恍惚,“东廷啊,你过来喊喊小雨,她最喜欢你了,说不定你一喊她就醒了。”
莫东廷蹙眉,觉得她已经进入了一种病态状态。
徐夫人棒起女儿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你是妈妈的宝贝,你要天上的月亮,妈妈也要想办法摘给你,你要的男人,妈妈也一定帮你得到,乖女儿,别睡了,快醒醒啊!”
“徐夫人,你想要怎么样不妨直说!”莫东廷不耐开口。
她阴冷瞪着他,“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你恨的人是我,有什么冲我来,没必要扯上些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的人值得三少这么紧张?”
莫东廷脸色愈发阴沉。
徐夫人快意笑起来。
“怎么?这样就受不了?那我们这白发人亲眼看见女儿‘一尸两命’,该有多恨!”
莫东廷眸色森冷,“你觉得你女儿无辜,可你别忘了,有句话叫自作孽不可活!”
“住口!”徐夫人脸上的笑容破碎,只余阴狠。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起身,扯掉另一边的纱帘,隔着玻璃可以看见苏瑾年在隔壁房间昏睡。
虽然相信郁夜臣的安排,莫东廷的心还是抑制不住的揪紧,转身就要去‘救’她,门口堵满了保镖。
“我不想在这里大开杀戒,让开!”
徐夫人笑意更深,踱到玻璃窗前,手指指着苏瑾年肚子,“出了怀了,几个月了?孕妇可是很脆弱的,一个不小心就‘一尸两命’!”阴冷威胁。
“你敢!”莫东廷怒吼,却是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徐夫人刷地拉下纱帘,转眸看他,“想救她?好,我给你个机会!”拍手。
保镖从外面端了杯酒进来。
“你喝了它,我就放了苏瑾年!”
莫东廷危险眯起眼,知道事情不可能只这么简单,但是他不喝,不知道徐夫人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他最怕的是,万一出什么意外……他来不及救她怎么办!
收紧拳,“你最好说话算话!”接过酒,眼睛都没眨一下,一口灌下。
徐夫人立即下令,让把苏瑾年好生带出来。
“不准碰她!”莫东廷声音开始暗哑,拳再握紧,额上隐隐有冷汗渗出来,他知道酒里下了药!
徐夫人冷笑,“放心,我不会伤害她,更不会要她的命!人死,就一了百了,我不会给你们那么痛快的了断,我要她亲眼看着你和小雨结婚生子!”
莫东廷心重重下沉,身子几乎站不稳,视线开始忽明忽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身体很热,越来越热,像即将爆炸的火山……
医院vip休息室
杜乐珊被带到门口。
“夫人……”她诺诺开口,紧张得快要揪烂衣角。
徐夫人淡淡抬眸,“衣服脱了,进去!”
杜乐珊揪紧衣领恐惧后退。
“放心,不是要惩罚你!”徐夫人难得的好心情,拉过她的手,“知道里面是谁吗?”
杜乐珊摇头。
“莫东廷!”徐夫人笑着开口,“我想借你的肚子,替小雨生个孩子!”
杜乐珊惊恐瞪大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
徐夫人继续说,“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进去取莫东廷的种子。”
“我……我不行……”杜乐珊退缩。
“我说行,就行!衣服扒了,扔进去!”徐夫人耐心有限。
“不要……我自己进去……”杜乐珊吓得大喊,慌乱着推门进去。
门被从外面锁住。徐夫人笑得阴冷。
男人上前,“夫人,苏瑾年醒了!”
“醒得正是时候,带她过来!”
“是。”
“记住,小心点,别伤着她,这好戏才开锣,没有她这个重要观众可不行!”
“是!”
苏瑾年被四个黑衣男人请过来。
隔着很远就听见女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叫声,她并不知道徐夫人想做什么。
一直到门口,听到‘咚咚……’身体撞击门板的声音,还有女人破碎的求饶声。
“东廷……啊……不要……不要了……”
她听出是杜乐珊的声音,她求一声,撞击的声音就越大。
苏瑾年揪紧心口衣服,假的假的,这是他们事前商量好的演戏,我不能激动,不能当真,手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暗自调整心绪。
徐夫人看着她,“不敢相信是吧?口口声声说爱你的男人,一转身就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了!男人都是受不住诱惑的,什么天荒地老,至死不渝,都是骗人的鬼话!”
苏瑾年定定看着她,“所有的事都是你设计的!”
“是!”她淡淡开口,“不过,如果莫东廷对你的爱够坚定,根本就不可能经不住诱惑!”
苏瑾年踉跄了几步扶着墙壁站稳。
徐夫人感觉好畅快,这个女人抢了本该属于她女儿的位置,现在,她也要让她尝尝背叛的滋味。
“莫家少夫人的位置只有我们家小雨有资格坐,很快你就能喝到他们的结婚喜酒了!”
苏瑾年满脸的不敢置信。
“你要做什么?!”
“你觉得呢?”徐夫人笑着逼近她,“小雨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莫东廷,为他生儿育女,我这个作妈妈的当然要想方设法帮她达成所愿!”去分享
209一起画我们的结局(5000+)
厚重帘幔挡住了窗外无休风雨,亦挡了光源,房间,暗沉沉一片。
“莫少……”杜乐珊低声喊他。
浴室里花洒冷水打到最大,莫东廷雕塑般立着一动不动,手臂上的伤口裂开,脚边,血合着水汇集一片。
“莫少……?”杜乐珊又喊了一声。
“滚”他嘶哑低吼辶。
杜乐珊吓得不敢再上前,一瘸一拐到门边,拉了拉,外面的锁已经撤了。
打开门,两个男人立在门边。
“夫人让你去!澌”
杜乐珊微点头,跟他们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往房间看了看,终是转身走了。
徐夫人在阳台喝茶欣赏雨景,看见杜乐珊的模样心情大好。
脸颊红肿,头发凌乱,双腿几乎站不稳,一看就是被暴虐对待的样子。
“都楞着干什么,还不快扶杜小姐坐下!”徐夫人发话。
佣人赶紧过去杜乐珊。
她退了几步,“不用,不知夫人还有什么吩咐,我想回去……”
徐夫人笑,“你这一个月都要住在徐宅。”视线移到她肚子,“我会给你最奢华的生活,最好的照顾!”
杜乐珊揪紧衣角,壮着胆子开口,“我想跟妹妹在一起!”
徐夫人敛尽笑容,盯着她,“我以后不想听到‘我想’这两个字,你要做的是无条件服从!”
杜乐珊低下头,收紧拳,“是。”
“这样才乖!”徐夫人吩咐人送她先回徐宅。
佣人刚带杜乐珊走,就听见保镖一声慌张惊叫。
“夫人”
徐夫人抬头,莫东廷已经近身,枪口对准了她。
“苏瑾年在哪里!”阴冷开口。
徐夫人毫不在意的轻啜了口茶。
“走了。”
莫东廷枪上膛,“我再问你一遍,她在哪里!”
徐夫人抬眼看他,“我做事向来说一不二,我说了你把那杯酒喝了,我就放了她,现在,她在她该待的地方!放心,她很安全,而且得到的是最好的照顾!”
莫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