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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东廷是下午回来的,处理了公事,晚上还有一个应酬。
按下内线,“让新来的助理上来!”
保镖送苏瑾年到公司就给莫东廷汇报了。
只是他等了很久,都不见人上来。
正要按内线,“叩叩”敲门声响起。
“进来!”莫东廷的声音携了很重的怒气。
苏瑾年推门而入,“莫总。”不看他。
莫东廷看着她一副对他‘敬’而远之的模样。
靠进椅背,睨着她,“过来。”
苏瑾年脸色没有一丝波澜,手收紧,走近,在他办公桌边停下。
“在莫氏,我要见的人,必须五分钟之内出现在我面前,你觉得你是特别的?”轻蔑的声音。
“对不起莫总,我在最底层部门熟悉环境,没赶得及,我下次会注意了。”微低着头,平静陈述。
莫东廷霍然起身,越过办公桌扼住她下巴,迫使她看着他。
“跟我耍个性?自以为是的女人最让人倒胃口!”
苏瑾年讨厌他此时的碰触,他的手刚刚才抱过别的女人!
“我这么让莫总倒胃口,莫总还要强硬留我在身边?”针锋相对。
莫东廷黑眸眯起,有多久没见她露出锋利的‘爪’了。
弯唇,唇边绽放残忍的笑,薄唇轻启,“因为我很喜欢看你在挣扎中脱逃无路的恐慌!”
苏瑾年感觉自己的眼泪真的要掉下来了,拼命要挣开他的手。
莫东廷心刺痛,松开她。
“收起你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做好你份内的事,出去!”极冷漠的声音。
苏瑾年转身就走,出门,手挡着眼睛,一直跑到洗手间,鞠了几棒冷水浇在脸上,滚烫的泪合着水流下来。
她还要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现在连痛痛快快哭一场的资格都没有。
陆续进来几个同事补妆,她赶紧扯了面巾擦干脸上的水,出去。
小秘书慌慌张张跑过来,“苏助理,总裁晚上的应酬,你要陪着去,呐,这是资料,你快去准备。”去分享
127他给的‘刻骨铭心’
苏瑾年站在角落里,看着舞池里的莫东廷。
勾身、回步……举手投足牵动着全场的眼神。
女人如美人蛇‘缠’在他身上,她很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
舞到高、潮处,女人动情竟是吻上他的菲薄的唇。
忽明忽暗的光线,看不清莫东廷的表情,只知道他没有任何反感的表现芑。
苏瑾年转过身,从侍应托盘拿了杯酒,直直灌下,辛辣的烈酒几乎灼伤了她的喉咙,她被呛到,避开人群径直去休息室。
他给她的感觉总是这样刻骨铭心疼痛的,无声的,深入骨髓的难过。
场子喝彩欢呼声音此起彼伏猬。
女人沉溺在他怀里不愿离开。
一曲毕。
莫东廷毫不留恋推开女人,面若沉水,看不出情绪。
商场上的合作伙伴都上来寒喧。
女人被人群隔开来,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奈,这种场合,女人只是陪衬。
轻跺了下腿,极不情愿的去休息室。
推开门,看见苏瑾年也在。莫名的,心里涌起一阵嫉妨。
抬腿进去,高跟鞋故意一崴,“啊”
苏瑾年好心上前扶住她,“你没事吧!”
女人皱着眉头,“快扶我坐下,我的脚……”
苏瑾年扶她到沙发上。
她脱下高跟鞋,苏瑾年看了一眼,脚好好的没有扭伤的痕迹。
“你是莫少的……?”女人开口问她。
“我是总裁助理。”
“助理?那就是小跟班喽!”轻蔑的声音,趾高气扬。
“随便你怎么理解。”苏瑾年听出她话里的不善,无意跟她待一起。
“我还有事,失陪。”
“等下!”女人叫住她。
“小姐还有事?”苏瑾年看着她。
女人翘起腿,“替我穿上鞋子。”
苏瑾年笑,“我这个小跟班,‘总裁夫人’尚且无权使唤,请问,您哪位?”讽刺她的不自量力。
女人恼羞成怒,霍然起身,拦住她,指着她鼻子,“我告诉你,我现在正在风头上,别说是穿鞋,我现在要你跪下你也跑不掉!”
苏瑾年懒得理她,绕过她。
女人被无视,自然恼怒更盛,摔了桌上的杯子,碎片溅到苏瑾年脚上,玻璃渣子扎进脚背。
她拿脚,不想女人从后面推了她一把。
重心不稳,苏瑾年摔倒在地上,手按到玻璃碎片上,直直扎进掌心,血流如注,她疼得咬紧唇。
还好只是手,要是脸,此生就要破相了。
女人看到血,慌了神。
侍应听到响动冲进来,看见有人受伤,赶紧让人去拿急救箱来。
过去扶起苏瑾年,“小姐,你没事吧?”
苏瑾年托着受伤的手,脸色惨白,咬着唇摇头。
侍应看向女人。
女人急了,瞪起眼睛,“看我干什么,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关我什么事。”
“什么事?”低沉的声音响起。
莫东廷进来,第一眼就看苏瑾年受伤的手,脸色阴沉下来。
女人立马扑进莫东廷怀里,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真真是我见犹怜。
“莫少,你要给人家做主,这个女人讽刺我不自量力,还说了很多难听话,我实在是生气就砸了一个杯子,她自己没站稳摔倒被扎伤,想冤枉我……”说着眼泪啪啪往下掉。
莫东廷没有推开女人,脸色阴沉得厉害,看着苏瑾年,“是怎么回事?”
女人听莫东廷质问苏瑾年,在他怀里窝得更深了,挑衅的眼睛看向苏瑾年,这种时候,谁对谁错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那个掌握大权的男人相信谁!
苏瑾年倔强地直视莫东廷,“我说,你信吗?”
女人极委屈的出声,“莫少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
苏瑾年的手还在流血,剧烈的痛使得她全身的力气在一点一点流失。
侍应拿来急救箱。
“麻烦各位先出去,这位小姐的伤口要尽快处理!”
莫东廷抿紧薄唇,转身,径直出去,什么话也没有。
女人狠狠瞪了苏瑾年,得意之色,赶紧跟上莫东廷。
苏瑾年终是支撑不住跌坐到沙发上。
侍应托着她的手,眉深皱,“小姐,我学过护理,你这手,要尽快取出玻璃碎片,可能……会有点疼,我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苏瑾年已经自己拔出碎片。
侍应大惊,赶紧替她止血,他光只是看着,都觉得痛。
会场门口,司机已经将车开过来,莫东廷上去。
女人追在后面跑,“莫少,等等我……”
车门已经关上。
女人扒上窗户上,“莫少……”
车窗半降,露出莫东廷阴鸷的脸。
“自己混出w城,明天日出之前,如果我的人还看见你在w城,他们会送你一程!”阴冷残忍的声音。
女人吓得脸惨白,“莫少,莫少……我不明白……”
莫东廷往会场里看了一眼,“你伤她一条手,本该还她两条,我懒得弄脏手。她,不是你能欺负的,任何人都不能!这样说,听明白吗!”
车开走。
女人腿发软跌倒在地上,狼狈不堪,傻傻怔了好久才回过神,离开w城,不是断她的生路!就那样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保安赶紧拉走她。
苏瑾年包扎好伤口出来,莫东廷已经走了很久。
晚凉的风直直吹过来,她拉紧外套。
车开到她身边,保镖下车。
“苏小姐,请上车。”
苏瑾年淡淡出声,“我现在不想回去。”至少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不然,她真的会疯,被他逼疯。
转身要走,被保镖拦下。
“苏小姐,莫总说了,十分钟内接你回去!”
苏瑾年手收紧,殷红的血染红了纱布,直直看着保镖。
“我再说一遍,我现在不想回去!”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保镖在犹豫,要不要用强。
苏瑾年趁着这个空档,跑进人潮车流。
“……叱”凌乱的急刹车此起彼伏,车道上横七竖八停满了车。
保镖大惊,慌忙追过去,她要是出一点事,莫总会活扒了他的皮!
苏瑾年已经在车与车的缝隙间逃走,没入人群。
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待会儿,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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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辩白
没有月亮的夜晚,星星很美,她的人生依然支离破碎,一次邂逅颠覆了她整个人生。
苏瑾年站在夜风拂面的街头,茫然的看着四周,四面八方的黑暗向她压过来,她感觉自己不管逃到哪里都喘不气来。
因为她逃不过的是自己的心!
走累了,也不知道是走到了哪里,就着路边的花坛坐下。
人来人往,成双成对,各自守着自己简单的幸福,细水长流,她要的也不过如此芑。
人潮的另一头,豪华轿车窗半降,清俊的脸,深邃的目光穿过人群紧紧锁住她,只看得见她一个人。
“莫总,要过去吗?”司机请示道,他们已经这样默默苏瑾年很久了。
莫东廷薄唇抿紧,不作声猬。
突然一道光线打在苏瑾年身上,很刺眼,她抬手遮住眼睛。
红色兰博基尼稳稳停在她身边。
“小瑾?!”男人的声音满是惊讶。
他熄了车灯,苏瑾年才能睁开眼睛。
叶哲!
叶哲看她这身打扮楞了一下,赶紧脱了外套披在她身上,第一眼看见她受伤的手。
“你怎么了?”伸手拉她的手。
苏瑾年缩了缩手,“没事,不小心摔了一下,擦破了点皮。”
叶哲看着纱布上的血迹,促眉,擦破点皮?
苏瑾年看见他穿着一套睡衣,看样子是太着急出门,连衣服都忘了换。
“你……”她指着他身上的衣服,“怎么……在这里?”
叶哲这才意识到自己穿着睡衣就跑出来了,略微有些尴尬。
“我……是出来找人,走得太急,衣服都忘了换。”
“郭儿?”苏瑾年对这女孩印象蛮深的,她记得,他们是在一起的。
叶哲慌忙解释,“她现在是我的护理师,因为刚才在家里出了点小误会,她一个女孩子跑出来,我不放心……”他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苏瑾年笑出声来,胸口的郁结好似一下都散开了。
“叶大少什么时候学会害羞了?”好像又找回了以前相处的感觉。
“哪有!”叶少皱起眉。
不远处的豪车里,莫东廷看着她的笑容,眸色森冷,原来她还会笑,对着别的男人!
苏瑾年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笑了,如果有选择,她可不可以选择失忆,虽然这是最愚蠢的逃避方法,可,至
少不用活得这么痛苦。
“夜里凉,先上车……”叶哲本来是想说送她回家的,可他不知道,她现在……
“送我回去吧。”苏瑾年淡淡开口,笑容已经消失不见。
“嗯。”叶哲只是闷闷地应着。他很清楚,他帮不了她,还有可能给她带去困扰。
两人上车。
叶哲调转车头,视线下意识四处巡视,他好像看见那丫头跑到这区来了……
车开过一条小巷口的时候,郭儿踉跄着跑出来,腿虚软,看见他的车,眸底燃起欣喜希望的光芒。
“叶哲……”无奈声音虚弱无力,她吸入了乙醚导致全身无力。她一个人跑出来,被几个混混盯上,她是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跑出来的。
“叶……”她撑着身子追他的车,却看见,他倾身到副驾驶座,路灯照得车内通亮。
她认得副驾驶座上的是苏瑾年!叶哲亲昵地靠近她,丝毫不知道郭儿的求救……
郭儿怔在那里,下一秒,被人从后面再次捂住口鼻,她感觉到,这次比刚才的药下得更重,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知觉。
三四个男人将她拖进小黑巷……
叶哲替苏瑾年系上安全带,回头,似乎隐隐听到有人喊他,四处张望,却看不到人,促眉。
“什么事?”苏瑾年问他。
他摇头,“没事。”
“郭小姐,这样,没事吗?”
叶哲启动车,“没事,真要担心,也是担心别人有没有事,她一脚都能把我放倒!”虽然这样说着,心里还是有点担心,但他更不放心苏瑾年这样一个人在外面,还是先安全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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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哲的车在别墅停下。
苏瑾年看着这个华丽牢笼,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