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回事?这脸说变就变,他爸爸怎么了?触觉敏锐,按捺住内心里的兴奋,王曼丽眯起了眼:"小白,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噢,没事。"放下手机,点了点鼠标,白晟还给王曼丽一个苦笑。
对我而言,爸爸只是几张照片,不知道他说话是什么声音,他笑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人,他的爸爸妈妈在何处,有没有兄弟姐妹,妈妈从不跟我讲,我能知道些什么?
这笑怎么比哭还难看?是父母离婚了?还是不在人世了?这无奈无助的样子,“啧啧啧”倒叫我感觉可怜,心一软,王曼丽更加想知道原因,这白晟至所以变成白痴,和他爸爸脱不了干系吧?
他不愿多说,我如何才能让他主动开口?抱着膀子,王曼丽皱眉道:"小白,我家里也有儿子,他比你小几岁,今年要上高中了。可能是因为长大了,很多话都不愿意跟我说,你呢?"
"我?"我不说,妈妈会翻我的空间,查我的朋友,会打电话到处追问,不说行吗?整得我连个朋友都没几个,白晟张了张嘴,只蹦出来了一个字。
"你当然也不说,还用问吗?长大了,谁没有个心事**的?不爱说就不说呗,我们当妈妈的也该尊重你们,给你们自由成长的空间才是。"我还真会说话,这样子你还不中招?暗自得意,王曼丽眯着白晟。
"才不是呢,我妈妈不允许我有事瞒着她。"嘟囔了一句,白晟心里觉得好委屈。
好羡慕你儿子,想说什么不想说什么,自己做得了主。我可不行,要是拧了妈妈,违背了她的意志,我若不妥协,妈妈会一直不理我,那样的话,我连吃顿热乎饭都得看她的脸了。
唉,为什么?我的妈妈为什么要那么霸道呢?就连买件衣服都得听她的,怎么就不能像这个王曼丽对她儿子一样,让我也能拥有自己的秘密、自己的喜好呢?
心中起了怨念,白晟突然有了想与人一吐为快的**。
第312章 南辕北辙的难得糊涂
王曼丽的怀柔政策加循循善诱,涉世未深的白晟哪里懂得分辨,保垒寸寸瓦解,倾诉着积压在心底的郁闷,忘记了对方是他感觉恶心的那对老百合中的一个。
而此时的另一个老百合正淡定微笑,让王家山忐忑不安。
原来,没嫌得偏宜的白露出了门,本想去美容院做个保养,不巧为她服务的美容师告假回了老家,真是倒霉,事事不顺,心里骂了一句,心情不爽又出了门,坐在车里,越想越憋气。
拿出手机,对着耿处长一通抱怨,夹带着嗲嗲的哭腔,结结实实告了向春早一番罪。
她只管着自己的心情痛快不痛快,哪里想得到,放下电话的耿处长是什么脸色,更想不到再次拿起电话的他,对着王家山又是什么脸色。
而接过电话的王家山惊得目瞪口呆,拿着茶盏的手颤抖着,挨了烫都不觉得什么,因为他的心疼比手疼更甚!他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惹大祸了。
这是要完蛋的节奏吗?
昨晚,才让白露和韩秋实见了面,想着男人嘛,身边多个红颜之类的,多半是贻笑大方,见怪不怪,更何况是上下级关系,他韩秋实再清高,也不会腐到管这个闲事,或是传将出去。
所以毫不掩饰,耿处长和白露推杯换盏,眉来眼去,搂搂抱抱,就差当面亲上一嘴,睡上一觉。当时,我除了推波助澜,就是添柴加火,根本没觉得是个什么事儿。
可现在完了!说不好就是灭顶之灾啊。
又是房子又是车,耿处长那可是实打实的包养啊,不是一般的露水情缘,一拍就可以两散的。
之前以为做的滴水不漏,密不透风,谁知一个疏忽,就马失了前蹄。我真是嘴***什么要打那个电话叫白露到场呢?到场就到场,那么露骨干什么?我跟着起什么哄?
韩秋实知道了,向春早会不知道吗?他们两个捏着这个把柄,想让谁知道还是难事吗?想什么时候出手还控制得了吗?
眼下看,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耿处长是肯定指望不上了。金屋藏娇的这种事,风流快活是不假,风险着实也很大。
要是让他背景深厚的媳妇听了去,还不知会闹成什么样子,会不会告到纪委去都是两说。
还有那个白露,几次三番的鼓捣过,要挤掉耿处长的正妻,取而代之,登堂入室。要是真的被弃掉,她会善罢甘休吗?就她的寸土必争的劲儿,怎么可能让自己成为阶下囚?
两个女人都不放手,一闹腾一较劲,耿处长会有好果子吃吗?说不好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丢了官是小事,扯出一堆上不得台面的交易可怎么好?虽说我只是打个下手,那也有份儿啊!
这样下去,别说我想报复韩秋实,收了向春早,就是能保全我自己,已经是天老爷保佑,上辈子积德了。
心中焦躁,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王家山觉得自己就是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着那副“难得糊涂”,王家山拍了一下脑门。
今天一早,韩秋实就开会去了,应该没看到白露的到来。
昨晚他说儿子感冒了,滴酒未沾,早早就回家,不见得就能把饭桌上的事讲给向春早听,更不见得就能意识到第一次见面的白露和向春早有什么关联。
对啊,极有可能!向春早根本不知道白露是耿处长的女人。我慌什么慌?赶紧找她来,探探究竟再做打算吧。
于是,一个电话过后,向春早就坐在了王家山对面,正微微笑着,听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一些思维跳跃的话。
“昨晚,秋实早早的就回家了,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本想与他多喝两杯,好好沟通下,谁知不凑巧,没喝成。”铺垫了一些废话,王家山终于转到了正题上。
“噢,他儿子感冒了,需要他照顾。”七拐八拐,拐到秋实这儿了,为什么跟我提起昨晚的事?心中多了戒备,向春早重复着韩秋实讲给她听的离开酒桌时的托辞。
“你们不是邻居吗?怎么不搭把手?”理由一样,看来韩秋实儿子是真病了,不是打马虎眼,跟我玩套路,撩了撩油光可鉴的头发,王家山笑了笑。
“小孩子病了,格外闹人也黏人,我怎么代替得了他爸爸?让我帮着照看到他爸爸回来,已经是表现很不错了。”推了推眼镜,向春早也笑了。
“是啊,我儿子也是。”说的有道理,不像是糊弄我,点了点脚尖,王家山向前倾了倾身体,“照顾生病的孩子可不是件轻快事,怪不得秋实坐不住,早早的就要回家,我留都留不住。”
听说他时常流连在外,家就是旅店,什么时候变成慈父了?对孩子的事竟然这么上心?
还真是稀奇,蹙了一下眉头,向春早敷衍道:“秋实一回来,我还想问他怎么回来得这么早,话还没出口,他接了孩子就回家吃药了。”
是吗?没说饭桌上的事?太好了!心中暗喜,王家山转了方向:“对了,春早姐,今早我去会议室,听着你们办公室里有些吵,怎么回事?”
没头没尾突然问这个,为什么?难道是白露告状了?
抬眼看了王家山一眼,不对,之前问了一通秋实的事,虎头蛇尾的又转到这个话题上,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白露?是因为白露?
对啊,是白露!
一定是白露出门之后,找了耿处长为她出气,结果,让耿处长和王家山知道了我和白露不但是旧识,而且还有旧怨。
偏巧,昨晚秋实也见到了白露,见到了他们的龌龊之事,所以,王家山抻不住了,才找我来探听虚实,对,就是这样。
恍然大悟,眨了一下眼睛,向春早微笑道:“白晟妈妈来了,说了一会儿话。”
“谁?白晟妈妈?她来干什么?”一点不回避,看情形,向春早真不知道韩秋实见过白露的事,捂了半张脸,王家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春早姐,那天让老周了解一下白晟要求调科的事,整清楚了,是他误会你和王曼丽了。科就不调了,年轻人没有社会经验,过几年就成熟了,你们俩多担待些。”
说了这么一通,不就是堵着我,不让我解释白露来办公室的事,从而引出容易让你露出尾巴的更多话题吗?既然你不想触及,我就装糊涂吧。
像是赞同的样子,点头微笑,向春早站起身:“知道了,一定关照他。对了,我还有工作没做完,可以回去了吗?”
“回去吧。”目的达到,站起身,王家山不加挽留。
瞥了一眼墙上的“难得糊涂”,再次点头微笑,向春早出了门,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第313章 化敌为友
推开门,屏了呼吸,看着两个人的模样,向春早动了动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出去了才多长时间?怎么变成这样?这么快两个人就化干戈为玉帛?这还上着班呢,竟一对泪眼了?不怕老周知道了,要说道说道?还有,要是赶巧让来办事的人碰见,会怎么想?
走到自己座位边回过头,向春早又看了王曼丽一眼。
"别看我了,奇怪吧?我自己都觉得奇怪。"连自己爸爸姓甚名谁都不知道,见过了可怜的没见过比这孩子更可怜的,揉了揉眼睛,王曼丽吸了一口气。
"是相当奇怪,你们两个这画风我看不懂。"早上还恶语相向,这回就一对金鱼眼,也太善变了,心里疑惑,走过去把着王曼丽的肩膀,向春早瞥了一眼白晟。
画风?好自然的口气,妈妈从来不这样说话,迎着向春早温暖的目光,白晟露出了雪白的牙齿:"春早姐。"
"春早姐?"我和你妈妈是同学,你竟然这么叫?神经大条了?差点儿噎到,向春早反应不过来。
"你就答应吧,是我让他这么叫的。"往后一靠,王曼丽贴了椅背,也贴着了向春早,"叫姨太老,叫姐还好,你说该怎么叫?总不能老王、老向吧?"
"还真是不好说,不过,我和他妈妈是同学,这么叫不差辈了吗?"这是唱的哪一出?不会是捉弄小白吧?毕竟是个愣头小子,哪里看得出曼丽的弯弯肠子?果真这样的话,多不好,不明缘由,恨着白露的向春早竟心生不忍。
什么?同学,原来她们是同学!眉头一皱,突然想起了向春早传说中的初恋,难道是那段情缘结的仇?眼睫毛跳了跳,王曼丽心里打起了算盘。
"不说话寻思什么?"捏了一下王曼丽的肩头,向春早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噢,瞎想呗。"现在问,肯定不会有答案,等等吧,瞅准机会再说,皱头再皱,王曼丽挤了一下眼睛,"我和小白谈妥了,以后好好相处,互相不挑刺儿。怎么样?合你意吧?"
谈妥了?还真会用词。我不在的这一小段时间里,两个人一定是说了动心的话,不然,就是小白真心落泪,狡猾的曼丽再会装,也不至于陪上眼泪。
想来,应该是通过交谈,小白的某些地方触动了她的软肋,才让她动了恻隐之心,由排斥变成了接受。
嗯,这样也好,曼丽都能改变,我怎好去做恶人。白露是白露,白晟是白晟,尽管血脉相连,终有区别,我也不该殃及池鱼。况且感觉里,模样也好,性格也罢,这小白长成这样,多半不是他的错,他也很可怜。
心念一动,向春早微微一笑:"当然合我的意。一个办公室里坐着,就该互相关照的。"
"就知道你会这样。"真是个可怜的娃,我再也不叫他白痴了,看着向春早,王曼丽弯了弯眉毛,"我刚才和小白说了不少话,了解了他的一些状况,懂了,再不挤兑他了,做一个像模像样的曼丽姐好了。"
"曼丽姐?噢,小白叫我春早姐。"怎么这么别扭?像是为老不尊,也像是占了小偏宜,瞥了一眼王曼丽自得其乐的样子,向春早多了几分释怀,"过些日子,听习惯就好了。"
"曼丽姐,春早姐,小白不懂事,请你们多多关照。"不想,话音刚落,白晟忽的站起了身,冲着两个人来了个大大的鞠躬。
"哎哟,这是干什么?快别这样。"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举动,看着三分慌乱、七分腼腆的的白晟,向春早突然发现,其实,他蛮可爱。
王曼丽则不然。不阴不阳的那个白痴转眼变成了乖宝宝,一番调教这么快就有了效果,简直是立竿见影,"咯咯咯咯咯"笑着,她心里呈现出来的是到处乱飞的成就感。
而这一派握手言和、温馨欢快的局面,正好被推门进来的周吉看了个满眼。
好了?情报解除了?女人脸六月天,说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