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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冰,你姐她。。。我这是来接她们回去的。。。”袁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弯着腰站在燕冰面前,生怕燕冰生气将他赶出去。
“我姐不想看到你,你先到这里说说那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你真对不住我姐,她辛辛苦苦在家里为你家上上下下操劳,你到好,高升了当乡长了也外快活了,你有没有想过你是国家干部,你这种形为严重影响了国家干部形象。。。为官者大忌,你连这点都不懂真是枉你这个人了。。。”
“是是,燕冰你说的有道理,能不能让我见见你姐。。。我有话对她说。。。”
“姐没心情,不想看到你,你把这女人的事情先说了,我再和我姐去说,看她会不会愿谅你,我真鄙视你。。。”
袁征看着关得死死的门,知道这事今天肯定得说出来,要不那扇门永远都不会为他打开了,昨天晚上回家,就被自己爹娘骂了一晚上,爹更是拿着夹火棍说要清他出门。
原来袁征当初上班时就认识老九,当时两人老九是乡里通信员,袁征是文书,后来老九被老乡长带到那个乡去,开始还是跟着老乡长做通信员,后来乡长退休了,老九被新来的乡长打发到下面一个所里做了办事员,老实巴交的,人没读多少书但做事踏实,随叫随到的那种,在乡里混了十多年一直都是混不上去,后来不知怎么搞的,娶了个老婆到是水灵灵的,叫苏水儿,这名字和人一样,水一样轻水一样软,这苏水儿老爹是县城一个局里的一把手,当初也不知道怎么着将这么水灵的女儿嫁给老九了,后来听到些传闻,说是这苏水儿,骚得很,在没结婚之前就和几个县里的公子哥给好上了,结果一不小心怀上了小孩子,她老爹气不过她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情,又考虑到家里情况,便在这乡里寻了老实人老九,将这苏水儿给嫁了过来。
袁征就是在那时认识苏水儿的,相比起来老九就是一闷罐子,平时屁都不会放一个的,更别说什么情调了,而这时袁征的出现可以说是让苏水儿感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袁征虽说长得有点胖,但顶不住能说会道啊,平时没事,袁征就爱骑车过去找老九喝酒,这一来二往的,苏水儿这袁哥袁哥的越叫越亲切,前这两年,袁征到是对这些的****还保待着警戒心理,再说了这是兄弟的女人,岂可染指兄弟家女人呢,这是要被刀劈被雷打的事情。虽然有时嘴上也跟着人家乱七八糟的跑一阵子笑话,偶尔也飞一个眼神之类的,但终究没有下手,袁征知道这苏水儿也不是个好女人,所以保持着正人君子的形象。
但后来情形一变是袁征调过去做乡长之后,这下就像炸药上放了雷管,那苏水儿只要有空过扭着水蛇腰过来借这借那的问这问那的,就连没张信纸也要来乡长办公室里借,每次借完东西还不走,一定要说上两句,抛个媚眼啥的,再一次扭着水蛇腰走出去,袁征看着那圆圆溜溜的屁股老在自己眼皮子下面晃来晃去的,心里那股火也就越来越大了,就差天时地利就人合了。
事情也越来越向袁征希望的那样发展下去,突破口就在老九生日那天,也就是袁征调过去半个多月时,老九生日就请了袁征一人,老九也没几个朋友,有朋友也是那种老实人,现在终于有一兄弟过来做乡长了,这半个月腰杆子也挺得直了,逢人就说新来的乡长和自己是哥们啥的,这不老九生日那天还来了一些乡的干部,说是看看这位在乡里工作的老同志,其实都是想和新来的乡长套套近乎,老九是老实但不傻,来的人一律被请回去了,就留下袁征喝酒,话说这老九当天兴奋啊,这兄弟这么给面子来给自已过生日,平时喝两小杯就醉的老九硬是和袁征干了六大碗,袁征是什么人,做副乡长也有几年了,这种场面对他来说就小菜一碟,六碗也只不过是过过肚子的事,但老九就不同了,六碗一下肚,人就倒下去了,醉了,很醉了,袁征和苏水儿将老九抬到床上后,袁征又出去喝了半碗,这时苏水儿将老九安顿好,端着水盆子出来时,事情就发生了。
当时袁征正准备和苏水儿打个招呼就回宿舍,但就这时,穿着一件小花白长裙的苏水儿一不小心被椅子给绊倒,手里端着的那盆水淋到了自己身上,全身湿透的苏水儿被袁征拉起来时,袁征的眼睛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苏水儿身上了,借着微弱的灯光,湿透了全身的苏水儿,全身曲线毕露,特别是胸前的高耸随着气喘一上一下,让袁征感到口干舌燥,前些日子积累下来的火气一下子爆发出来,两手一伸,将苏水儿抱在了怀里,随后两人狂吻起来,衣服飞落,屋里子春意渐浓。。。
而此时我们老实巴交的老九正站在里屋透过门缝欣赏着眼前这两人忘情的动作。
男女之间这点事就像中间隔着一层纸,没点破之前两人都清高得很,装b得很,一但这纸点破了,清高就是个屁,随后的日子里,只要有机会有时间两人就会搏战在一起,乡里袁征的宿舍,老九家,宿舍楼不远处那块小林子,偶尔还去县里苏水儿爹给她做嫁妆的小平房里,不分日夜的撕咬着对方直到被李红和燕冰抓到的那天。
袁征刚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说清楚,门一响,紧接着就是两记耳光迎面而来,李红披头散发的将袁征按在脚下,手拿着一个鞋子朝着袁征就打过去。
“你们这对狗男女,怎么不死在床上。。。勾搭这么长时间了,你对得起我吗?你配做小春和小狗子父亲吗?你就是一个畜生,畜生。。。”
“李红,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可解释的,我还以为就这一次,原来还有这么多次,老娘算是看错人了,嫁你这么个畜生,我明天就要去告你。。。当你做不成乡长,让你没了工作,让你不得好死。。。”
“李红,你冷静一点,燕冰,你拉一下你姐,我今天来就是来解决这事你,你松手,把我脖子给抓破了,出血了,李红,你松手。。。”没想到一百六七的袁征被不到一百斤的李红骑在身上动都没得动弹机会。
“我不要听你解释。。。我今天就让你做不成男人。。。”李红说完手就成梅超风那九鹰白骨抓式朝袁征重点部位招呼过去,被燕冰悬空拉住,这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这下辈子就成太监了,而且李红这表情这力量决对是真的。
小春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扑在他们两人中间就哭了起来,小狗子也被娘给抱了进来,也是大哭起来。
“闹完没有,闹完了就起来,这么大两个人了,说起来真丢人,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这声音外面几里路都听到了,你们想让村里人指着我李家说三道四是吧,那就出去闹。。。”娘说完就带着小狗子睡觉去了,从事情发生到结束,卫国定国振国三小子就没有掺和进来,吃完饭就去写作业,刚才到了水洗了脚睡了,这三小家伙越来越懂事了,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
李红被娘这么一说,也就停下手来了,袁征借此机会爬了起来,燕冰一看自己不好掺和,便准备去灶房烧水洗澡,被李红给按住了。
“畜生,你说吧?什么时去离婚,小春和小狗子两个我都要带着,不给你们袁家留,要是被你带着,那以后还得了。。。你是什么东西,别把我家狗子给教坏了。”
“李红,我们能不能别这样,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知道对不住你,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这种错误了,相信我。。。”袁征就差跪地上求李红了。
“愿谅你,我用什么来愿谅你,结婚这么多年了,你给了什么,辛辛苦苦累死累活,天天在家做牛做马操持着这个家,照顾你爹娘,照顾春儿狗儿,没日没夜的,你去当那破乡长的日子里,一个星期回次家,你知道我在家过得咋样吗?你到好,在那边逍遥自在,还找了个女人给你暖被窝,你良心被狗吃了。。。”
“李红,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啊。。。”
“不听,你滚,你滚。。。”李红不知那里来的力气,将袁征给推到门外,接着门被关上,任袁征在外面喊也不理会。
“二妞,你带着小春去睡吧,我也睡了,不理这畜生,冻死他。。。”李红直接回房睡觉去了,燕冰也没办法,这袁征就应该受点惩罚,冻冻他也活该,当然灶房在外面,你熬不过可以去灶房烧火,一晚上还是可以顶过去的,如果你蠢得连这个都没想到那就真的是活该了。
现在这时节都已入了秋,晚上有点冷的,刚才看到袁征好像穿着一件衬衣,燕冰睡在床上想着老姐会不会送件衣服或者叫他进来睡之类的事情,想着想着眼皮就要打架了,这时就听到门吱的一声,有人打开了门,是大姐学是娘呢。燕冰轻手轻脚的起了床,走到门边悄悄打开门一看,借着煤油灯光可以看到不是大姐,是娘正拉着门叫袁征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床被子,又指着沙发示意袁征今晚就睡沙发上,好在这沙发上还有软垫子,睡一晚肯定没问题,袁征还想说什么被娘给阻止了,随后娘又回了房。袁征转了一圈可能累了,倒下就睡了。
大姐和娘睡一个房间,不可能不知道,大姐今天可是受了气,正气头上肯定睡不着,这时娘拿床被子出来又开门叫袁征进来,这事大姐肯定是知道的,为何又不阻击呢,难道大姐不再生袁征的气啦,不可能,这么大个事要是放到我燕冰身上,我估计婚都离完了,还会这般忍让,不过想到小春和小狗子燕冰也就释然了,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小娃子,没个男人行吗?
不知苍海那家伙现在在做什么,如果要是他出现了这种事情,应该怎么办?一哭二闹三上吊,燕冰都未曾想过,如果他真的在那边找了女人,我又如何是好?再说现在两人还没结婚,他要找女人自己又如何说他,但愿他能够自爱,心里想着在小丰村还有一位钟情的女子在等他。
对,找个时间去看看他。。。
苍海,你可不要辜负与我,苍海,真想你抱着我入睡,苍海,真想你火热的唇吻我。。。苍海,我醉了。。。
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00.探望风波
100。探望风波
姐和袁征的事情,燕冰已经没有兴趣去管了,看这架式,婚是肯定离不了,要不昨晚上娘出来送被子时,如果姐真下的了这个狠心离婚就会阻击娘出来,但没有阻击就是说明大姐心里还是不愿意离婚的,虽说大姐表面看上去大大咧咧还有点泼辣,但为了两个小娃子大姐是不会离婚的,再说了现在姐夫都当上乡长了,说不定再过几年搞出点什么成绩,这嗖嗖的说不定再上一层或几层楼都有可能,前提就是乡长后院不能起火啊。
在官场内,最畏惧两件事,一是有人后面打黑枪,二是自家后院起了火,袁征这事,搞不好被有心之人传上去,乡长这帽子估计当不了多久就玩完了,轻一的就是工作能力有问题,作风上出了点事,搞不好就是身败名裂,人财两空,特别是那几个副乡长都睁着眼睛等着看好戏呢。
这几天,姐在娘家呆着也烦了,正好过了两天,人家袁征老爸老妈亲自过来接大姐回家,顺着这个台阶,袁征再写了个啥子保证书,一家人就这样回去了,前两天咬牙彻齿说一定要离婚的大姐这时又像变了个人,高高兴兴和老头子老婆子回家了,走时还顺了一桶泥鳅回去,大姐前天还说不喜欢吃这玩意吗?谁吃啊。
一场看似狂风暴雨的事情就这样以袁征写封保证书而告以段落,望着大姐远去的背影,燕冰感到了大姐生活的无奈和悲哀,难道自己家男人****了,和别的女人搞到一起去了,就一封不到三百字的保证书就可以愿谅了吗?如果那一天自己面对这种事情时,会不会愿谅他呢?不知道,也许不会吧。。。燕冰是这样想的。
上官苍海终于来信了,信中是这样写得:燕冰,见字如见人,你还好吗?离别相思之苦让我晚上不能入睡,不知此时你在做什么,如今我在永成县农业局一切都好,工作很忙,正在开展全县农业大普查,白天我得下乡检查监督工作,只有晚上能够静下心来,想你。。。
短短数字,没有那种长篇大。论洋洋洒洒上万的情书,但就是这了了数字让燕冰想到这时的苍海是不是在乡下调查,还是在办公室里书写材料呢。反正这两天也没啥事,就去永成县看望他,给他一个惊喜。
说走就走,寻了几件衣服,和娘说。了一声,便骑着车子赶去乡里,到了乡里后将车子放到乡政府,再坐班车赶到县里,县里没有直通车,得上到地区才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