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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声音一字一顿地从郁梓淡色的唇瓣中吐出,让战凛漆黑的双瞳骤然紧缩,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脏”这个字眼竟然又会出现,而且依旧是郁梓对他说的。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战凛阴沉下来的脸恐怖得耍翳鞔永淳筒皇堑ㄐ」恚幌胨嫡庵只埃窍衷诘恼搅荩怕肀鸬呐说钠兜恼搅荩娴暮芰钏裥模�
“我说错了吗?既然你要选择那个女人,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郁梓清冷的双眸划过哀伤,颤抖的手举起胸前的紫色水晶,冰冷地质问道:“为什么拿它欺骗我?!”
战凛双眉紧蹙,一把拽住了郁梓的手腕,不明所以道:“我什么时候选择那个女人了?”
战凛从来没有要选择英薇的想法,就算之前为了继承人出此下策要跟英薇做,但最后不也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更别说为了郁梓,他煞费苦心去挖掘英氏家族的秘密,就为了毁掉那该死的契约……
如果不是在乎郁梓,他至于要这么做吗?
即使他明面上就迎娶了英薇,甚至跟英薇生下孩子,只要他想,依旧可以将郁梓永远囚禁在宫殿里,不让他知道外界发生的任何事情,完全将他当成一个禁脔!
可是战凛没有这样做,因为战凛知道,一旦做到这一步,他将永远不会得到郁梓的爱,那样骄傲的男人是不可能会忍受失去自由并且像小三一样见不得光地活着的。
战凛结婚与不结婚,对于郁梓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境地,不结婚,至少郁梓在所有人眼里是战凛的正牌恋人,而如果战凛结婚,郁梓在别人的眼里只能是无耻的小三。
战凛不想让郁梓陷入这种境地,所以一直在暗中努力着,也因为不想碰除了郁梓以外的人,战凛甚至只是将精。子交给了英薇。
只是他为了郁梓这样煞费苦心后,得到的又是什么呢?一句冰冷的“别碰我”,以及一句充满嫌弃意味的“你很脏”……
“你没有选择她,你们刚才做了什么事情你能解释吗?你们……”郁梓清冷的脸庞因为愠怒而升起了潮红,下唇甚至被他无意识啃咬得渗出了玫瑰色的鲜血,战凛走之前说出去办事,可实际上呢?
带着满身的女人香水味以及**的**味道回来,甚至连身上的痕迹也没有去清理就大咧咧地说要他,把他郁梓当成了什么?
如果说当年郁梓对于战凛随意拥抱别人只有恶心的感觉,那么现在又多了痛心,以前是因为郁梓不爱他,可是现在,郁梓好不容易决定即使从今往后都要背负负罪感也要留在战凛的身边,而战凛却……
“你都在想什么?我刚才只是出去办事!”战凛明显有点儿底气不足,他发过誓不将跟英薇之间的实情告诉任何人,不管他们到底做没做,在所有人的眼里,他们必须是做了。
而在郁梓的眼里,似乎也一样……
他发过誓,他不能说,可是如果不说,就势必会让郁梓对他产生误会!
战凛的心像被滚烫的岩浆烧过一般,煎熬难忍,进退两难!
“出去办事……”郁梓咀嚼着这句话,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强大无畏的凛爷,居然也会敢做不敢当吗?!”
战凛漆黑幽深的瞳仁深处掀起惊涛骇浪,带着不被理解不被信任的委屈,战凛咬牙切齿地道:“我再说一遍,没有选择那个女人,我跟那个女人不会结婚!”
郁梓更加难以置信,战凛这样做那个女人显然会很难过,清白女儿家的清誉比他这个男人要宝贵多了,那个女人的下半生该怎么办?
“不结婚你就想要人家帮你生孩子,你把人家当成什么?专门替你生孩子的工具吗?”郁梓愤怒地质问道。
战凛一把拽住项链将郁梓拉近自己,“我跟那个女人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要我说多少遍才懂?”
郁梓低垂下眉眼,“我不信。”
直截了当的三个字像重锤般重重地敲击在战凛的心上,讽刺地嘲笑着他的“煞费苦心”!如果一切为了郁梓而做的事情连郁梓本人都无法理解,那所谓的努力又算什么?
郁梓也许不知道,他坚定的三个字粉碎了战凛跨入宫殿前觉得前路一片光明的所有希望,也粉碎了战凛所有冷静、理智的思维!
“既然你已经对那个女人做出了那种事,我不想卡在你们中间,也不想让自己成为你能不负责任的理由……”郁梓盯着战凛身上的暧昧印记,心里一片痛楚,喉咙中挤出艰难的声音,“我郑重地请你,放我离开。”
离开!恨不得下一刻就离开!不要再让自己继续进退两难、弥足深陷!既然战凛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他郁梓绝不会留在这里当一个笑话!
“不可能!我说过,即使你想,我也不可能放你走!既然你不信,我也没必要跟你解释那么多,我的选择,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一直就只有你!”
战凛将郁梓猛地按倒在床上,用深沉的、悲痛的目光注视着这张清冷、绝傲的脸。
此时的战凛依旧没有想到郁梓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激烈地表示要离开,如果不是他太心急想见到郁梓、拥抱郁梓的话,至少先去洗个澡、处理一下身上的印记的话,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而现在的战凛愤怒得浑身颤抖,满脑子旋转着的都是郁梓说的“放我离开”这四个字,一颗心已经被人抓到流血,此时只想将郁梓狠狠撕裂、占有,用疼痛与快感并存的爱去乞求郁梓留下来。
战凛疯狂地堵住郁梓的双唇,肆意地碾压,偶尔伴随着愤怒的声音,“再怎么恶心,你也只能接受我……”
热吻带着能将人烧溶的温度熨烫在郁梓的肌肤上,“没有我的允许,哪里也不准去!”
冰冷巴掌和着肉的声音骤然响起,郁梓的手还颤抖地定在空中,而战凛的一边脸上已经被打出了五道明显的指印,英俊不羁的男人显得格外狼狈。
战凛发出痛苦的喊声,手指充满力道地握住郁梓的下巴,双眼几乎因为愤怒而变成了血红色,“为什么!我这样对你,你却还想着离开!”
我明明竭尽所能地要对你好,为了你的笑容我甚至做出让步,即使你背叛我,让我坐牢七年,我恨你恨得发狂,却依旧想对你好!即使所有的手下都告诉我应该杀了你,包括我的理智,我也没有那样做!
军火钥匙、为你挡下一切、为你跟英薇谈判,苦心周旋,不想你陷入无异于地下情人的境地……我所做的努力,为什么就连一丝一毫你也无法理解?!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战凛反复地低吼着,像被惹恼的暴躁的野兽,受伤地低嚎着,想不透,他那么爱郁梓,他在努力地用自己的方式爱着郁梓,为什么,哪怕一点点,郁梓就不能爱他吗?
战凛像掉入了一个痛苦的漩涡,自己在难以挣扎的同时不停地想着到底为什么,直到身体猛然一震,战凛似乎抓到了什么。
他蓦地抬头,紧紧盯着郁梓道:“是不是因为他?是不是因为你还爱着他,所以你就对我熟视无睹,不管我做什么……就是因为那个纪哲谦是不是?你始终无法忘记他……”
郁梓的脑袋剧烈地疼痛起来,他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是”什么是“不是”,只知道身体在强烈地抗拒着现在的战凛,只要一想到战凛刚刚才跟别的女人翻云覆雨过,他就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如果承认“是”的话,战凛能死心放他走,或许能好过些!
郁梓在战凛的低吼与身体的逼迫下,用自己也无法想象的语句回击道:“你说是就是吧!”
第134章 被逼的疯狂
——你说是就是吧!
战凛无法形容听到郁梓这句承认的话语所受到的震撼,一直拒绝让自己去想,可是又无法不介意郁梓的过去,他不过是随口这么一说而已,郁梓竟然就这样承认了!
没有丝毫犹豫地承认了!
一瞬间战凛安静了下来,空间一下子安静得格外诡异,郁梓低低地喘息着,从战凛的身躯下一点一点地往床头挪着,竭尽所能地想远离战凛。
战凛身上碍眼的痕迹格外刺目,郁梓倔强地偏过头,带着心尖在滴血的痛楚用沙哑的声音低低地道:“别碰我……”
光裸的脚趾恐惧地蜷缩着,从前不在乎的事,到这一刻却在乎得要死,郁梓无比庆幸自己从来没有真正承认过爱上了战凛,本来就是一个错误,就这么结束也好。
否则,在交付了真心、身体也被玩弄得如此不堪后,再换来战凛要跟别的女人结婚又或者跟别的女人生孩子这样的结局,郁梓会觉得自己真是犯贱、该死到了极点。
这,说不定就是上天给予他忘记家族仇恨的惩罚!
战凛双手空空的,感觉抓不到任何东西,心像是痛得要死去。
暴躁的野兽似乎冷静了下来,又似乎陷入了另一种不为人知的疯狂,战凛用平静到自己都无法想象的语气对郁梓命令道:“过来,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
“别碰我,别碰我……”郁梓低垂着脑袋,含糊不清地道。
战凛突然笑了,眼里只属于郁梓的温柔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绝望后的冰冷,隐藏着即将失控的情潮,带着不顾一切的摧毁力道,战凛狠戾地道:“你不让我碰,不出十分钟,你会对我的触碰求之不得!”
郁梓仿佛陷进了自己的世界中,听不到一切,感受不到所有,似乎这样就不会痛了,明明战凛已经做出了选择,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到底该怎么做……
战凛盯着恍惚的郁梓,“我做什么都是你逼我的!我对你真的太好了点,所以你才这么不屑一顾!”
战凛环顾了一下四周,认真地回想了一下东西的摆放位置,因为太久没有使用过,所以连位置都记不太清了,当他的视线扫到桌子下的第二个抽屉的时候,猛然定住!
高大的男人暂时离开纯黑色的大床,他甚至没有耐心去找锁着抽屉的钥匙,铁臂用力一拉便将整个抽屉拉了出来,抽屉里装着各种注射器以及不同的药物。
将药物弄进注射器后,战凛回到了床边,铁臂一伸轻易地将郁梓从角落里猛拽了出来,郁梓被这恐怖的力道惊得抬起了头,当视线扫到战凛手中那支恐怖的注射器的时候,心脏骤然一缩,“你要干什么?!”
“很快你就会对我的触碰求之不得!”银色的针头闪烁在昏暗的宫殿里,战凛从来没有对郁梓用过药物,曾经他是不屑用这些东西的,但这一次,是郁梓逼的!
“不!”郁梓发疯般地闪躲着,力道大得抓伤了战凛的脸以及脖子,然而那令他恐惧的冰冷的针头依旧刺入了苍白的手臂,药物很快顺着血管流向全身。
郁梓痛苦地抽搐着,清冷的面容像在隐忍极大的痛苦,被针头刺过的那片肌肤仍是火辣辣的,只是轻轻地蹭到黑色的床单上都像被磨掉一层皮般疼痛难忍。
战凛任由郁梓的身体软倒在床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猎非打了一个电话,“十分钟内,将纪哲谦绑到这里来!”
“凛爷?!”猎非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没有质疑命令的时间,战凛那边已经挂了机,猎非拿着手机的手垂了下来。
因为确定了今天战凛没有任何事情需要猎非去办,所以今天猎非留在别墅里陪陆影,今天是难得的周末。
陆影睡觉很浅眠,从猎非那么大动作地从床上一跃而起的时候他就醒了,揉着漂亮的眼睛,陆影懵懂地问道:“又要去为凛爷做事了?”
猎非板着一张严肃凛然的脸庞,淡淡地应了一声,快速地下床穿好自己的衣服,陆影从不会问猎非去做什么,不管好事还是坏事,他似乎没有兴趣知道。
陆影不问,猎非自然也不会去说,毕竟不管是谁,都不会无缘无故去毁坏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美好的形象,更何况是爱人的。
“注意安全,早点回来。”陆影边打哈欠边温柔地道。
猎非从被窝里捧起陆影的脑袋,在毛茸茸的额发上亲了一记,“嗯。”
车子飞速地从停车场里开出,猎非火速前往建民医院,纪哲谦现在是院长,像现在的时间肯定在院长办公室,战凛无端端下令让他去将纪哲谦带过来,肯定没有什么好事,但猎非只负责执行命令。
这也是多年养成的习惯,早已根深蒂固了。
纪哲谦还在院长办公室里批阅文件的时候,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然后整个人就被拖离了坐了几个小时的椅子。
“你怎么突然来了?是郁梓发生什么事了吗?”见到猎非,纪哲谦半喜半忧,直觉告诉他肯定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