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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点到的三个男人分别是风清和陆影还有一个郁梓不认识的,所有人都顺着姚撒的手指看向了被粗壮铁链拴在半空中的巨型笼子,此时笼子里面只有两个男人在跳着诱惑性十足的钢管舞,做着各种令人喷鼻血的动作。
陆影有些害怕地看了战凛一眼,战凛邪笑,“等会儿你们就跟着姚撒上去玩玩吧。”
战凛下了命令,三个男人也不敢拒绝,只能脸色苍白地点头。
炎冷顺着战凛的视线看到了角落里隐藏的一个穿着银色衬衫的男人,这个男人眉眼冷漠,一双琥珀色的双瞳迷离地漂浮着,不知道在为什么而出神,就是这样一个散发着特别魅力的男人竟然让战凛看了又看,炎冷面无表情地喝了一杯酒,这倒是有趣。
坐在炎冷那张沙发上的男人都被炎冷面无表情的样子吓住,均与他保持着距离,炎冷随意地跷起二郎腿,“阿凛,让坐在角落的那个金色瞳仁的男人过来给我倒杯酒可好?”
话音一落炎冷就感觉自己被战凛瞪了一眼,但碍于面子问题战凛并没有拒绝,只看了郁梓一眼便道:“郁梓,你过去炎冷那坐着吧。”
郁梓没有答话,但却听话地坐到了炎冷的旁边,举着酒瓶倒酒的时候炎冷有意无意地碰到了郁梓的手,郁梓瞥了炎冷一眼,倒出的酒洒在了炎冷的手上,看着郁梓故意的行为战凛火了,“郁梓!”
郁梓抬头对上战凛不悦的双眼,无声地对抗着,炎冷突然轻声道:“我没事,帮我擦干净吧。”
郁梓不解地看了炎冷一眼,这个男人似乎并不是有意要吃自己豆腐,便拿了干布认真地为炎冷擦着手。
战凛火气无处可发,放在旁边一个清秀男人腰部的大掌加大了力度,男人轻叫了一声,战凛扫兴地拍了拍男人的臀部,“叫什么叫!”
在战凛与姚撒的印象中炎冷一直就是个面瘫加怪物,从没见过他多看过一眼别的男女,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但炎冷这次竟然会看中某一个男人,这可让姚撒差点儿没把眼珠子瞪出来,战凛也是满含怒气,没想到那匹小烈马竟然还能引起炎冷的注意,战凛不爽地连喝了几杯。
“阿凛,今天是你的生日,这是生日礼物。”一串钥匙凌空抛出,被战凛接下,看到钥匙上的标志后战凛轻笑:“这本来就是我的地盘。”
“我让人重新装修扩大了一遍,现在里面可以存入比之前多两倍的货,锁我也派人加了。”炎冷说明道。
姚撒见炎冷开始送礼物了也跟着道:“阿凛,我准备的礼物已经派人开去你别墅的车库了,生日快乐。”
战凛举起酒杯,“今晚尽兴!干!”
三人干杯后,姚撒注意到了坐在自己周围的男人似乎都给战凛准备了礼物,便道:“宝贝们,给你们凛爷送礼物去吧!”
一个个男人在战凛的身前说着“生日快乐”,然后在战凛面前的桌子上留下礼物,很快那张桌子上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盒子,但唯一让战凛期待的那份礼物却一直没有出现……
第054章 罪恶的天笼
终于,所有人都将手中的礼物送出去了,郁梓却依旧端正地坐在那里,似一尊雕塑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郁梓的身上,炎冷提醒道:“你没有给他准备礼物吗?”
所有人都能看见战凛的脸慢慢变黑,甚至不悦地点燃了雪茄,郁梓慢慢地站起身往战凛所坐的位置走去,途中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栽进了战凛的怀里。
郁梓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战凛,镶嵌在金色双瞳上的睫毛无助地微眨着,唯一买的一件生日礼物已经在图书馆的老人手上了,也有可能已经交到纪哲谦的手上了,他现在怎么变出一份生日礼物给战凛?
战凛扣住了郁梓的腰,郁梓整个人就坐在了战凛的大腿上,被战凛扣着动弹不得,战凛抬起手腕,露出了那块比诺名表,有些自豪地用炫耀的语气道:“这就是小烈马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姚撒吹了一声口哨,“哟~不错啊,还有爱称呢,小烈马,挺不错的。”
炎冷也看了一眼战凛手上的表,点头称赞道:“眼光不错,这款表的设计师一年只设计一款表,每款都卖得很高价,看来阿凛你的新宠还挺有钱。”
新宠,这两个字让战凛眉头稍稍舒展,高大的男人得意地抱着郁梓,“他是一个律师。”
“还是一个有本事的男人啊。”姚撒也道。
只是郁梓在看到战凛手腕上的那款表后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不可能吧?他明明把手表送到市图书馆去了,现在应该不是在老人手上就是在纪哲谦的手里,怎么也不应该在战凛的手上才对,那么这块手表……
郁梓闭上了眼睛,对了!他只买下了一块手表,还有另一块,那说不定另一块是被战凛买下了,可是战凛偏偏将这块跟自己买下的一模一样的手表告诉大家这是自己送给他的礼物,是不是买手表的时候被战凛看见了?
郁梓的心乱成一团,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就在这时候,战凛突然含了一口酒渡进了郁梓的嘴里,似乎带有特殊意味地在郁梓的耳边道:“小烈马,这礼物我很喜欢。”
尽管战凛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挂着笑,郁梓却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因为他能感觉到战凛的不悦以及身上的危险气息。
接下来姚撒带着刚才挑中的那三个人从舞台的后面爬上了天笼,狭窄的笼子里站了四个男人,音乐响起的时候,姚撒吹响口哨,边舞动身体边调。戏着风清和陆影以及另一个男人,动作夸张而且衣着暴露,陆影甚至被压在笼子边缘让姚撒从头摸到了脚……
战凛享受着姚撒带来的演出,扭头却看到炎冷的面瘫脸上仿佛裂开了一道痕,“怎么?你不上去跟姚撒一起表演一下?”战凛问道。
炎冷盯着天笼里那放。荡扭动的身姿,利落的短发和如湖水般美丽的绿眸,那就是埋藏在炎冷心里的人,很多很多年,也许是因为埋藏得太深了,所以那个人看不到。
“阿凛,似乎从我们认识以来,姚撒就一直是个热情奔放的人,有很多人追逐着他,但是他都视而不见。”炎冷定定地注视着天笼里抚摸着别人的那道身影,原来再坚硬的心也会疼。
战凛瞥了炎冷一眼,唇边挂起一个冷笑,“如果是我,就不会只追逐他,征服男人的最好办法就是将他压在身下,再高傲的心经过日日夜夜的碾压也迟早会臣服,炎冷,你既然在意姚撒为何不出手?”
炎冷的面瘫脸终于完全裂开,“阿凛,他很讨厌我,他的心不在我这。”
“那就抢!”战凛冷酷道,“你不告诉他你的心意,就只能永远看着他拥抱别人,就像现在一样!”
战凛盯着天笼里抱着陆影放肆驰骋的姚撒,陆影的神情挣扎,精致的脸庞因为痛楚而揪紧,周围的人看到这火爆的一幕均热血沸腾地欢呼起来,天笼里的姚撒更是得意,边舞动着身体边向炎冷射出挑衅的目光,炎冷看着向来在自己面前就十分任性的姚撒,什么也没说,只是眸色黯淡了下来。
火热的表演足足进行了一个小时,空中酒吧里的人都欢腾起来,各种不堪的一幕幕也在这里上演,s市的夜,美得妖媚绝伦、婀娜旖旎。
郁梓坐在战凛的大腿上看着天笼里淫。乱的一幕,眼角沾染上讽刺的光,这就是有钱人的性。爱游戏啊,有的不过是身体交易而已,郁梓将手放在自己的心上,刚刚战凛的话似乎是对他说的一般……
姚撒从天笼里下来的时候怀里抱着喘着粗气的陆影,身后还跟着衣衫不整的风清和另一个男人,姚撒抚摸着陆影的脸,痞笑道:“阿凛,就把他们三个送我吧。”
战凛看了一眼炎冷,见他依旧无动于衷,便点头答应,“喜欢的尽管拿去。”
郁梓看到陆影和风清的脸刹那间变得苍白,也许他们是不想离开战凛的吧,战凛是一个不会留恋任何床伴的男人,来之前他也对自己说过,如果表现不好就会把他送人不是吗?
郁梓的双手下意识一抓,紧紧攥住了自己身上的银色衬衫,身体突然凌空被人抱起然后旋转了一个方向,原本背靠着战凛胸膛的郁梓现在与战凛面对着面坐着,紧张的郁梓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阿凛,你已经两年没有上天笼玩乐过了,今年上去玩玩吧?”姚撒提议道。
战凛双眉危险地凛起,冷冽的双眼牢牢注视着郁梓,“好,我带小烈马上去玩玩。”
战凛话音一落,全场气氛更加嗨起来,掌声和着口哨声几乎盖过了音乐声,郁梓被战凛轻易抱起,一步一步走向后台……
第055章 愤怒的惩罚
银色的笼子被粗壮的铁链拴在半空中,像巨兽的牙齿般散发着说暮猓翳骶驼庋醋耪搅荼ё抛约阂坏阋坏憧拷歉隽樱歉龈詹呕狗⑸C乙荒坏奶炝�
郁梓全身都颤抖起来,“战凛……”他攥着战凛的衣领,无声地摇头。
然而战凛却依旧信步走着,跨过了后台,朝后面的工作人员做了一个手势,战凛抱着郁梓上了天笼。
悬挂在半空中的笼子里,郁梓被战凛抱在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酒吧里形形色。色的人们,欢呼与雀跃的声音仿佛能够震碎耳膜,就像看着别人痛苦就是他们的快乐,犹如隔岸观火般自在。
战凛打开郁梓的双腿,将他的双腿环在自己健壮的腰上,然后用力将他抵在了一根根柱子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解开了他的皮带,紧接着是裤子……
郁梓拦住了战凛的手,“战凛,不……”
“刚刚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小烈马。”战凛挥开郁梓的手,将他翻转过来,原本被战凛高大的身躯覆盖住的郁梓展露在人前,能够清晰地看到底下每一个人的表情,战凛就这样用双手将他的衣物褪尽,让他如此不堪地展露在众人的眼前!
郁梓摇着头,战凛却不许他回头,这是他二十七年来唯一期待的一次生日,唯一期待的一份生日礼物,可是!战凛看着桌子上堆满了的礼物盒子,却偏偏没有收到郁梓的那一份!
刚刚因为有太多人在,所以战凛一直在强忍着,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种忍耐随时都会破表,明明亲眼看见郁梓买了一份礼物,既然没有送给他,那么又送给了谁?
一颗坚硬如冰封的心因为这个想法而翻腾起滔天的嫉妒,他警告过他的,如果郁梓胆敢喜欢上什么人……
“为什么?放开我!”郁梓剧烈地挣扎着,用力合拢自己的双腿,这样不行!好多人看着,好肮脏!这个魔鬼到底还想怎样折磨他,他做错了什么?
“你问为什么?”战凛举了举自己的手腕,做工精细的手表发出耀眼的光,战凛用力钳住了郁梓的下巴,“那份礼物不是给我的,你给了谁?说!”
郁梓拼命地摇头,天笼下面居然有人喷鼻血了,郁梓完全不能思考,只是一份礼物而已,早知道当时将另外一块表也买下好了!
“我买回给你……”郁梓转过身靠在笼子上,颤抖着嘴唇,“我重新送你一份……”
战凛眸底怒气更盛,冷冽的双眼如鹰般牢牢盯着郁梓,大掌扣住他的下巴然后用力将他抵在笼子上,“你当我是什么?说!那份礼物你给了谁?!”
战凛一口咬在郁梓的喉结上,郁梓呜咽了一声,“我没有……”
一边大腿被战凛架在自己的手臂上,战凛就这样在郁梓的眼前进入了郁梓的身体,而后没有停顿一秒钟便疯狂地律动起来,郁梓根本无力阻止,战凛就像座不怕痛的山一般无论他怎样用力掐得他鲜血直流,战凛都不会皱一下眉。
“郁梓,我的小烈马,再说!你给了谁?”战凛目光如炬,“那天我刚好路过,亲眼看见你买下了这块手表,郁梓,说谎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最恨有人骗我!”
郁梓推着战凛的胸膛,一边脚已经麻木,如果不是战凛扶着他的身体,大概就会在所有人的面前倒在笼子里,“我没有,我没有送……”
一想到自己自作多情地以为郁梓会给自己准备的礼物其实就是给别人准备的,战凛就愤怒嫉妒得要发狂!他成什么了?他成了一个笑话!无所不能大名鼎鼎的凛爷竟然会期待一份根本就不属于他的礼物!
即使他不爱郁梓,郁梓也是他的人,而没有出现的礼物恰恰证明了郁梓的心,这对战凛来说与背叛无异!
愈烧愈旺的怒气遍及全身,战凛更加用力地“惩罚”着郁梓,郁梓睁大了迷蒙的眼睛,眼睛里好像装了许多的人,他们都在事不关己地看着、听着、笑着、欢呼着,就像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