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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看着自己的手下将郁梓的手脚都按住了,淫。邪地笑了笑,坐在了郁梓的身上攥着他的头发眯着眼睛道:“小帅哥,你认识凛爷吗?老子我可是刚跟凛爷做了大买卖,只要我跟凛爷说一声,这天狱里我要什么人没有,你为什么像个贞洁烈女一样呢?男人嘛,被上一上也不是什么事儿……”
第041章 他现在还是我的人
“呸——”郁梓抬起身子朝那个中年男人吐了口唾沫,要不是拿着手术刀的手被人踩在地上,郁梓也做不出这么恶心的行为,但恶心的行为配恶心的人也算绝配了。
中年男人抹了抹脸上的唾沫星子,怒道:“给老子好好按住了!”
千钧一发的时刻只听一声高昂的兽吼声,一个浑身毛发的东西朝中年男人一跃而上,尖锐的爪子抓破了男人的脸以及没来得及收回去的下。体,没过一分钟,原本趾高气扬的男人便被藏獒王抓成了一个恐怖的血人。
“谁!谁养的这畜生!”中年男人失控地大喊。
藏獒王做完了该做的事后冲着郁梓乖巧地摇尾巴,以前看见那些长毛的东西郁梓恨不得远离十万八千里,这是第一次,郁梓对长毛的动物有了好感。
“这畜生我养的!”一道低沉却格外好听的嗓音无比嚣张地通过空气传播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战凛信步进了凛厅,猎非进来的时候南羽不动声色地离开。
高大的男人披着凛厅五彩的光线走了进来,完美的身材与架势让他瞬间就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不知道为什么,披着光线在关键时刻赶到的战凛明明比撒旦还要嚣张危险,甚至比刚刚骑在自己身上的恶心男人还要恐怖,但这一刻他的出现竟会让郁梓有点儿安心。
中年男人听出是战凛的声音,还不死心地埋怨道:“凛爷,你怎么不管好你的狗呢!”
战凛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郁梓,眼底的明火被很好地压抑下去,换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寒冰,战凛挑眉冷哼道:“是你没有管好你自己吧?杰森已经付出代价了,你作为他的叔叔,还学不乖吗?”
中年男人闻言几乎窒息,惊慌地瞄了郁梓一眼,难怪刚才就觉得郁梓的样子有点儿眼熟,“可是凛爷,他不过就是你的一个床伴,你以前也经常将床伴送给别人呀!”
战凛剑眉一凛,警告道:“但他现在还是我的人!染指我的人有什么下场你是清楚的吧?猎非,把刀给我!”
猎非递上了刀,中年男人见战凛不肯放过自己,便朝他的兄弟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偷袭战凛,同时自己也掏出了一把手枪,战凛不屑地冷哼,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人是他的对手呢!
只是战凛还没来得及出手,一道人影却快速地朝自己扑过来将自己压倒在了地上,而且灵活的手一翻转手术刀便挥掉了中年男人手中的枪,在战凛身后想搞突袭的几个人也因为战凛的突然倒下而受到牵连,聪明的藏獒王顷刻间冲出,那些人基本上都被毁容了。
郁梓将战凛压在身下,之前被人扯开的白色衬衫微敞着,从战凛的角度能够看到若隐若现的胸膛,战凛漆黑的双瞳浮起一丝不敢置信的惊讶,关键时刻那些人明明是要伤害自己的,为什么郁梓会挺身而出?
郁梓痛苦地皱着眉,之前被那个恶心的男人骑在身下的时候地上有酒杯的碎片,直接插入了郁梓的背部,疼得他几乎冒泪,战凛注意到郁梓的表情不对,大手抚过郁梓的背部,果然摸到了一些插在皮肉上的玻璃。
战凛将人抱起来,信手捡了几块玻璃随手一掷,只听中年男人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呼痛声,捂着的眼睛顷刻间被玻璃扎了上去。
“我们的合作取消,你的货再也卖不出去了,等着喝西北风吧!”战凛抛下冰冷的话语将郁梓抱走,藏獒王跟猎非跟在战凛的身后,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藏獒王皮毛上沾染的鲜血,提醒着众人无论最近战凛如何低调,总归是个嗜血的魔鬼。
“放我下来。”郁梓皱着眉不悦道。
战凛挑眉,这小烈马还真是够味,动不动就用命令的语气跟自己说话,战凛故意抱到了郁梓背后的伤处,有一些玻璃碎片因为受力原因更加陷进了皮肉里,郁梓瞬间疼得说不出话来,漆黑的双眸跳跃着火光,郁梓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用委屈的眼神瞪着战凛。
“马就该老实呆在马厩里,你怎么总是到处乱跑!”战凛边走边道:“郁梓,你说我要不要用锁链把你锁起来?”
这只是一句玩笑话,但明显郁梓当了真,他拧着脖子硬声道:“那你不如杀了我!”
战凛莫名地笑了,“你刚刚为什么要救我?”
虽然自己并不需要郁梓的挺身而出,但他刚才的举动竟然。。。莫名地让自己有点儿感动。。。
这对于战凛又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从来没有一个床伴身份的人会对他舍身相救,所以他也从不放任何感情在那些人身上,在战凛眼里,除了自己和兄弟,其他人什么都不是。
郁梓垂下了头,“你刚才不是也放藏獒王出来救了我吗?”
战凛恍然大悟,看来这小烈马还挺讲究江湖道义,就因为自己刚才救了他所以他也这样回报吗?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如此正常的回答战凛却莫名地有些失落……
第042章 我突然想要你的心【爆】
“扑通”一声巨响,郁梓被战凛毫不手软地扔进了地下宫殿的豪华浴缸中,战凛趴着浴缸的边缘,鹰隼般的双眸上下打量着郁梓的每一寸肌肤,郁梓摁了开关出水,冷哼道:“难不成你还有窥人洗澡的怪癖?”
战凛没说话,只是十分认真地审视着,说来也奇怪,以前他的床伴从来没人敢随便乱碰,之前带了风清去谈生意,明明看到杰森的叔叔对风清动手动脚,他却并没有觉得不妥,反而看到郁梓被杰森的叔叔骑在身下的时候,那股莫名的怒气却油然而生,甚至几乎难以压制!
看着郁梓身上被人用力揉捏出来的痕迹,战凛突然站起身来将巨大的莲蓬头拿下来,将水温调得极高,扭转开关,滚烫的水朝郁梓兜头淋下,那身象牙白的肌肤顷刻间便被热水氤氲成片片红色,甚至还冒着烟。
郁梓的双手紧抓着浴缸的边缘,黑发还滴落着水珠,他淡淡的黑眸闪着奇异的光,像是看穿战凛的心一般,倔强的唇瓣呡紧,弧度优美,战凛将莲蓬头用力地扔到一边,修长的手指指着郁梓身上不属于自己留下的痕迹命令道:“这些别人留下的,全给我洗干净!”
郁梓冷笑,“不用你说我也会洗干净的!不劳你费心!不泡够六个小时我绝对不会离开这里,这样你满意了吧?”
战凛用单臂将郁梓往后一推固定在浴缸壁上,“原来你不是喜欢泡澡所以才泡这么久,敢情你是觉得自己很脏?我要不要跟你说声抱歉弄脏了你?能为了八千万就屈身霓魇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干净?”
战凛的话一句比一句刺耳,如愿以偿地看到郁梓越来越苍白的脸,战凛轻轻笑了,这是一个极其诡异恐怖的笑容,他将大掌游移到郁梓心脏的部位,用蛊惑般的语调轻声道:“我突然很想要你的心。”
这一句话仿佛已经憋在战凛的心里很久,因为说出来后整个人瞬间轻松了,原本不明就里的怪异感似乎也消失了。
宽敞浴室的门并没有关上,是因为战凛知道整座宫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藏獒王发出饥饿的吼叫声,战凛突然回过神来,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郁梓扎进浴缸的水中,紧闭着双眼,任由背部的伤痛蔓延,在水里即使哭也没人看得到呢!但郁梓还是笑了,他跟战凛之间的较量,终于还是他打胜了第一仗,战凛今晚能说出这样的话,想必心绪一定被自己扰乱了吧。
因为纪哲谦也曾说过同样的话语——“我的郁梓,我要的不止是你的人,我还想要你的心……”
郁梓从水里抬起头,向后仰着,喉结突出的脖颈拉出一道性感的弧度,郁梓的笑无法直达眼底,战凛,你想要我的心,可我想要的是你的命!
尽管郁梓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但从目前的情况看来,战凛似乎真的对自己上心了,只要再忍忍,再隐忍一段时间获得战凛的信任,这一切,就都能结束了吧!
郁梓披着浴袍从浴室瑟瑟发抖地走出来果然已经是六个小时以后的事,令郁梓没想到的是战凛竟然赤。裸着上身坐在鞯拇蟠采希扯宰糯釉∈易叱隼吹挠翳鳌�
战凛的后背很结实,坚硬粗壮的骨架上分布着蓄满力量的肌肉,上面还累积着不知何年何月留下的疤痕,数量不多,郁梓能看清楚的也就两三道,但在当时受伤的时候应该深可见骨,所以现在还能看到这么深的印痕。
听到脚踩地毯的声音,战凛回过了头,不出意料地看到郁梓满头湿发地站在浴室门口的样子,似乎有点儿迷茫又有点儿不知所措,应该是没有料到自己居然还在这里。
由于没有穿鞋子,战凛可以清楚地看到郁梓匀称美丽的脚踝,脚边的地毯上已经晕开了一滩滩透明的水渍。
“把头发擦干!”战凛皱着眉命令道。
郁梓懒得回话,如果照做能让战凛尽快离开,那么他听话就是了,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干毛巾认真地擦着自己滴水的头发,毛巾的吸水功能很好,不一会儿头发已经半干了。
“过来!”战凛又道。
郁梓犹豫了一下,转身想回浴室,但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身体已经被抛到了柔软的大床上,战凛将郁梓翻过身然后将他的身体趴在自己的大腿上,漆黑的双眸打量着背部被玻璃刺入的伤口,郁梓扯了扯嘴角,抬起头道:“你想干什么?”
“干你!”
战凛拿着消毒过的镊子夹住细小的玻璃屑往外一拉,郁梓立刻闭上了眼睛,眉毛打上了死结,就像承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右手的指甲更是抠进了战凛结实的大腿肉里。
在双方都痛苦了十分钟后,所有的玻璃屑终于被弄了出来,战凛熟练地给郁梓的伤口上了药,将他的身体从自己的腿上拉了下来,让他保持趴着的姿势趴在大床上,一张被子兜头盖下,郁梓瓮声瓮气道:“我不会谢谢你。”
“我讨厌看到别人碰你,所以才亲自来,感谢不需要,我现在只是觉得你很新鲜,哪天我要是厌倦了,你求我都不会再看你一眼!”战凛冷冷地说完便在郁梓的身旁躺下了。
这一整夜郁梓都没有睡着,手下抓着的床单已经皱得让人不忍直视,没有缘由地心绪混乱,要是他在战凛厌倦了自己之前还没有办好一切的事情那该怎么办?战凛这种人绝对不是能轻易接近第二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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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同一天生日
翌日吃早餐的时候战凛不在,郁梓有些心不在焉,席上那些男人个个精神饱满得不得了,身上也穿戴着各种各样的名牌,偶尔互相炫耀着那些身外的俗物,大概是他们能讨战凛的欢心所以得到的报酬。
郁梓一点儿也不在意那些奢侈品,在他看来,一个男人不务正业,靠别的男人养着根本算不上是一个成功的男人,没有了事业心,和宠物有什么区别,一旦被战凛玩腻了一脚踢开,大概连生存下去也困难吧。
但战凛对那些男人的态度跟奖赏却让郁梓隐约有点儿不安,不禁又回想起战凛昨晚临睡前对自己说过的话,什么“哪天我要是厌倦了,你求我都不会再看你一眼”,又想起自己一直这么抗拒战凛,没给过他好脸色看,战凛对他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的,想起来就上一上,多数时候还是上别人……
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变成什么了?
郁梓不由地攥紧了手里的银叉,无奈地咀嚼着食物,生命中果然有很多不想做却又不得不去做的事情,令人身不由己、心不由己。
一块西多士突然朝低着头的郁梓飞了过来,上面沾的沙律酱溅在了郁梓的西装上,郁梓抬起头扫视了一圈,所有人都若无其事地继续吃着,唯独风清的碟子上少了一块西多士,风清用餐巾擦了擦嘴巴,惋惜道:“味道还不错,就是浪费了。”
“没事,还能吃。”郁梓冷冷地回道,银叉插住了那块西多士用力地甩了回去,不偏不倚地正落在风清的碟子里,郁梓不紧不慢地用餐巾擦拭着身上穿的西装。
见风清一直没再吃那块西多士,郁梓挑眉,“怎么?不是说味道不错?”
“哼~”风清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