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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耶律飞鹰是被下人扶回了院子里的,才一进新房,他眼里却是顷刻间恢复了清明。缓缓地走向了凝儿,直到这时刻他还是不敢置信,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个不久前还恨自己入骨的女人会选择嫁给他,她爱的,从来就是静王不是吗?
凝儿在拜堂礼过后便被送回新房了,本来她完全可以和耶律飞鹰一起在外头招待来客的,但是一来她不想看到静王爷的伤心失落,二来她也不愿意在这样的日子里被耶律飞鹰那一群后院女子添堵,是以她早前便跟耶律飞鹰打过招呼要先回新房。耶律飞鹰自是巴不得凝儿先回来,毕竟他不想给凝儿任何机会和静王相处。
虽说苍辽女子可以在新婚礼上在外头会客,但是回到新房了,喝交杯酒这一项还是不能免俗的。耶律飞鹰在凝儿唇上亲了好几把过后才起身去桌边端起了交杯酒,将其中一杯酒递给了凝儿,他示意凝儿端着酒环过自己的臂弯。
第75章 她若不愿便罢了
缓缓将杯中的酒水饮入喉口,那一阵辛辣刺激得凝儿眼角有泪水漾出。放下酒杯之时,凝儿轻咳了几声,旋即她便听耶律飞鹰磁性嘶哑的声音响起,“小东西,真没用。”
整个人被拉进了耶律飞鹰怀间,凝儿头上的饰物被取下,紧跟着她便被推倒在了床上。
大红的嫁衣被男子染火的大掌灵巧地解开了,凝儿里头着着的那一袭白色纱衣不多时也在男人翻掌间化作了片片飞扬的布帛。
这是凝儿第一次见到耶律飞鹰真正的容颜,一刹那间震撼有之,被欺骗的屈辱亦有之。眼中迷迷离离的,凝儿唇角亦是挂起了几分不愉,因着他居然骗了自己那么久。
莹白的素手被男人牵着到了他的衣领口,男人含笑在凝儿唇上吻了一把,片刻后他才道:“小东西,别恼,就算本王曾经骗过你,可如今本王不也对你做到坦诚相待了吗?乖,替本王解衣。”
凝儿在耶律飞鹰那样火热而染满**的视线中终归是败下阵来,贝齿轻咬住了下唇,她两手颤抖着抓住了耶律飞鹰的衣领口,再是慌乱地要把他的衣服扯下。那样笨拙粗鲁的解衣手法让耶律飞鹰眉眼间的笑谑深深。
“还有呢?”眼见凝儿在替他脱了那一身绣着巨蟒的新郎服后便停滞不前了,耶律飞鹰不由催促了一声。
凝儿闻言摇摇头,她的两手也连忙护住了自己不着寸缕的身子,“不要不要了,你自己来……”
耶律飞鹰见状也不再为难她,一手覆上自己的亵衣,不过须臾两人便已是**相对。
叼起凝儿的粉润耳垂,耶律飞鹰开始攻城略地。凝儿眨了几下眼,连带着她小扇一般的两叶睫毛簌簌抖动着。
龙舌卷起凝儿的丁香小舌之际,凝儿两手试探着环住了男人的颈项,呆呆笨笨地回应起了男人的热情。那热得发烫的薄唇再要蜿蜒而下,凝儿却是陡然间按住了耶律飞鹰的肩头,怯怯地询问出声:“王爷,可不可以灭了红烛?”
耶律飞鹰身子微微往上撑了撑,低头扫见凝儿眼里那满满当当的羞涩,他轻声笑起,带着几分自己也未发觉的情深。俯身,他吻住了身下娇媚人儿的眼睛,一下一下,似是要把自己的热度煨给她。
“小东西,苍辽的习俗,新婚之夜烛火要燃到天明,这样才喜庆。”其实哪里有这一说,只不过是他想好好看看,看看这个愿意嫁给他的女子,看看她的羞赧娇柔,看看她在自己身下承欢时的妩媚动人。
凝儿不清楚这些,也便不再说什么了。
唇齿间有娇吟声晕开,凝儿在胸口的粉嫩被衔住时不由推拒了耶律飞鹰一把,却换来男人将她的两手给压制住了。一只粗粝的大掌直往凝儿的身下游动开去,那大手起先在凝儿平坦的小腹处停留了几把,再则是向下继续前行。
两腿缩得牢牢的,凝儿不肯让耶律飞鹰有半点靠近她的芳软。耶律飞鹰仿若无奈,只下一刻凝儿的两腿便被强制分开了,而那一只大掌也趁势贴近了她的幽穴。
凝儿扭动着身子一仰头,便见耶律飞鹰唇角有抹恶劣之色,而他眼里的得意更是分明。
饱满的指肚轻撩了几把那粉嫩花蕾,下一瞬凝儿便觉有什么东西直直地闯入了她的体内。
“啊……王爷,出去……别动……”凝儿试图讨价还价,而耶律飞鹰却是很是满足她这番明媚模样。食指在那紧致地通道内轻拢慢捻,找到凝儿的敏感点之时,耶律飞鹰便恶意地在那个地方越加放肆地撩动了开来。
有动情的泪花润入了身下的被褥,凝儿那一声声破碎的绵软吟啼让耶律飞鹰的反应越加炽烈。眸色越发幽邃,他身下的烙铁亦是蛰伏待发,蓄势等着进攻入那一片令人沉迷的花海。
来不及放入第二第三跟手指,耶律飞鹰猛然间将自己的食指抽了回来,再是不管不顾地挺入了那片他的专属。
“唔唔……不,不,不要……”凝儿一袭青丝散乱,而她的脑袋更是晃得跟拨lang鼓似的。不,疼,好大的,她不要……
身下人儿的身子僵硬得明显,耶律飞鹰也难得耐心地哄劝着亲吻着她,尝试让她放松开来。
眼里刹那间闪过了一抹深切的害怕与憎恶,凝儿浑然自己眼里的惊惶与恨意只不过顷刻功夫便让耶律飞鹰的心生生地剧疼了起来。呵,小东西,就算你同意嫁给本王了,可你还是……你还是无法做到相信本王,无法做到……爱本王的对吗?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嫁给本王呢?如果你不说,本王也不会这样满心欢喜地娶了你的!小东西,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要嫁给本王的?爱,不可能,若是因为恨,因为想报复,那么你的心,真的比本王狠好多好多。
小东西,本王如今无法做到不去在意你,若是你是赔上了自己的幸福想要来让本王后悔,那么你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可就算是如此,本王也认了。小东西,你嫁给了本王,本王自然会好好疼惜你,好到……你愿意忘记本王曾经对你的所有伤害,好到……你可以忘了静王,忘了师弟,只一心念着本王一个男人。
“小东西,别怕,别怕,你忘了吗,现在本王是你的夫婿了?小东西,别哭,今后本王会好好疼爱你的,别哭。”一点一点地吻住了凝儿眼角的泪,耶律飞鹰从未有一刻这样交付过自己的真心。小东西,别哭,路是你选的,本王宠你怜你,你若愿意接受,那么你自然能活得快乐自在些。小东西,你说过你只有一颗心,现在,你能不能学着把你的心收回来,再放到本王身上。
胸前被抓了两道红痕,耶律飞鹰不愿再强求,罢了,罢了……她若不愿,自己此刻的做法也不过是让她多恨自己一点!一个抽身,耶律飞鹰下一刻已是站定到了床沿。
第76章 陪了另一个男人
静静地看着凝儿拉过被子覆住了自己的身体,耶律飞鹰别开头,敛住了自己鹰眸中那一抹显见的痛心。她到底还是……无法接纳他的啊!
随手挑了套衣服披到肩头,耶律飞鹰坐到床上,一只大掌也慢慢触上了凝儿精致的面容。清朗一笑,他终归是不舍得摆上一副冷淡的脸色,“小东西,你先睡吧,本王先走了。”
明明是他的寝殿,他却要在新婚之夜离开这里,只因为他无法承受她的厌恶,无法看到她要强颜欢笑地面对一个自己深深憎恨着的人。
“你要去哪?”耶律飞鹰还走不到门口,凝儿却是不管不顾地小跑到了他的身后环住了他。
“小东西,你先睡吧,本王还有事。”耶律飞鹰说话间将凝儿的手拨开了,不再回头,他开了门便要往外去。
“耶律飞鹰,我恨你。”凝儿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许诺要娶自己的男人一步一步离开了他们的新房,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出声了。
耶律飞鹰,我恨你,恨你,你知不知道我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说服自己不要恨你,不要!为什么,为什么你都答应要娶我了,你还能在新婚之夜抛下我就走了?你是不是又要去找别的女人了,好,好,你去找,我不要你了,不要了。我不过是还妄想着你能对我好一点,我都已经……已经愿意忘记你曾经害死了我们的宝宝,为什么你还要这样给我难堪?还是说,你说要娶我,也不过是想着给我难堪,想着要狠狠地把我那一点点可怜的自尊踩在脚底?
好,走吧,我再也不要……不要不知满足地奢望你能对我好了。我究竟在期盼什么,我怎么可以这么幼稚可笑?
抹了一把自己眼角的泪,凝儿扬起头,自以为骄傲地笑了笑。一个挂名的王妃吗?不用了,这个位置,她不稀罕。
自己在房内找了衣服换上,凝儿才一转身便见那个温雅男子站在几步开外,满脸的痛意深深。
凝儿见状又是要落泪,最终她却还是憋住了。不哭,不哭,不要为了那个男人哭了,一次两次愚蠢就算了,不要再继续蠢下去了。
走前几步,凝儿想要俯身给静王请安,耶律毓烁则是一把扣住了她的细腕,“凝儿,别哭,跟我走吧。凝儿,王兄既然能离你而去,那么你也没必要再为了他苦苦地守着了不是吗?”
“他去了哪里?”凝儿没有回应耶律毓烁的好意,反而是巧笑嫣然地询问道。
耶律毓烁闻言脸上似是不忍,却到底她还是在凝儿恳求的眼光中败下阵来。“茗香园。”他道。
是吗?凝儿侧了身,他在大婚之夜抛下了她,就为了去找他的侧妃?呵,她果然没看错他啊,果然……没有!
“凝儿……我们……”耶律毓烁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凝儿才是。方才在即将出北宁王府时他不经意间便扫见耶律飞鹰朝耶律茗芷的院子去了,若非如此,他此刻也不会站在这里。
“王爷,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你还是走吧,凝儿既是嫁了,那么自然不能背叛自己的夫婿,哪怕……他一点都没把我放心上。”凝儿不知道自己要有多强大的承受力才能说出这样的不背叛的话。那个男人从未想过对她从一而终,她究竟为何要这样不死心?明明,明明眼前就有一个男子愿意许给她整个世界的光明。
耶律毓烁早已料得到会是这样的回答,眸色一痛,心口处仿若被千万把利刃一下一下地割据而过,他想开口再说什么,却最终还是阖上了眼,掩饰住了自己的所有情绪。
再出声时,耶律毓烁只恍若无觉地邀请道:“凝儿,正反王兄也不在,长夜漫漫,不如我们结伴到外同游。”
凝儿不应声,耶律毓烁便当她是默认了。
因着不想有人打扰,耶律飞鹰早先便将寝殿外的护卫都撤走了,是以此刻耶律毓烁两人走得算是容易得很。最后选定了一处清雅的茶楼,凝儿两人便在里头饮茶,吃点心,闲话人生。
天蒙蒙亮之际,凝儿从睡梦中醒来,这才发现耶律毓烁正牢牢抱着她,而她的身上披着一件长披风,他的狐裘披风。
“凝儿醒了?”耶律毓烁笑得清浅。
“王爷,对不起,麻烦你了。”只是个怀抱,凝儿却觉得两人真是有些越距了。
起了身,凝儿绞动了几下自己衣服的下摆,这才请求道:“王爷,你能送我回王府了吗?凝儿想回去了。”
耶律毓烁怀中的温度渐渐变凉,眼里刹那间闪过一抹怔忪,其实,他总该知道的,她要走,还是要走!
凝儿没有再回耶律飞鹰的寝殿,那个地方,不适合她,也从未真正接纳过她,她不愿,不想再回到那里了。
“王爷,你的披风。”凝儿想将自己身上的狐裘皮子解下来还给耶律毓烁。
“凝儿,别脱,这样就好,就好。凝儿,就当是我送给你的新婚礼物,这件皮子上的狐皮是用我猎的数只狐狸的皮毛做成的,穿着很暖的。凝儿,快进去吧,我也……该走了。”耶律毓烁制止了凝儿的举动,笑意和煦亦然哀凉。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凝儿也不管雪落和小莲的诧讶,吩咐了一声“你们都下去休息,不要过来打扰我”以后,她径直锁了门,回到床上躺下休息。
醒来之际耶律飞鹰便站在她的床沿,那副毫无生气的面具同样覆住了他的脸。
下了床,凝儿恭敬地俯身作揖,礼数周全,“参见王爷。”
耶律飞鹰不说起身,凝儿也便没有站起来。良久,凝儿才听耶律飞鹰哑着声道了句:“本王以为你舍不得回来了。”
凝儿不置可否。
“告诉本王,你为什么要嫁给本王?”耶律飞鹰厌恶她的沉默。小东西,本王就走了那么片刻的功夫,你就能跟着静王走了。我们的新婚之夜,你却陪了另一个男人一夜,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