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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绿竹接水泼到脸上,将脸上的泪痕洗干净,然后又拿纸巾弄湿,敷了敷红肿的双眼。
她在洗手间里待了很久,终于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这才拎着包走出来,再度走向电梯。
下到车库,正走着,冷不防一个嬉皮笑脸的男人凑上来,“美女,我看你一个人似乎很寂寞,要不要跟哥哥去玩玩?”
文绿竹眉头皱起来,侧身避开就走。
“哎,美女,别这么无情嘛……我看你虽然妆容精致,但一双美目发红,显然哭过……你是受了委屈吧?来,哥哥安慰安慰你……”叶思吾又笑嘻嘻地上前去拦文绿竹。
文绿竹冷冷地看向他,“滚远点,别来烦我!”
叶思吾吃了一惊,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上前去抱住文绿竹的肩膀,“别这么无情嘛,哥哥我能说能唱能做,你要什么样的安慰哥哥都能给予,保准你很快笑开怀。”
文绿竹停住了脚步,看看环住自己肩膀的手,然后抬头看向叶思吾,“放手!”
她语气冰冷,眼神凌厉,让叶思吾先是一怔,继而又充满趣味地笑开了,“如果哥哥不放,好妹妹会怎么样?”
文绿竹一把将包扔到地上,然后握住叶思吾放在自己肩膀的胳膊就是一扭,然后扑上去拳打脚踢,“会打你到你变猪头!”
“哥你妹,妹你妹,我最讨厌就是你这种嬉皮笑脸又花心的臭男人……都叫你滚远点,tmd还敢笑,笑你妹……我心情不好,就见不得有人笑……”
文绿竹是突然发难的,扭住了叶思吾然后就拳打脚踢,叶思吾一步落后,就步步落后,想要挣扎,可被文绿竹用尖跟高跟鞋踹了一脚,然后就站不稳。
文绿竹更是趁机扑上来,坐在他身上举着拳头就打。
叶思吾痛呼出声,“哎,你放手,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别打了……啊……打就打,别打脸好不好……啊……好痛……打脸就算了,别打鼻子眼睛……哎哟……”
可是任凭他怎么痛呼,文绿竹都不愿意放开。
她骤然知道姚芊芊去找谢必诚献身,并被放了进去,心里悲伤难过之余,也憋了一肚子火,这下子有人撞到窗口上,自然要拿住死命出气的。
打了一会,文绿竹觉得手累了,于是解下高跟鞋,想拿着鞋跟打。
叶思吾一只眼被打了一拳,只有一只眼能看见,见到她拿着高跟鞋就要打过来,恐慌到了极点,大叫,“别用高跟鞋,会出人命的!”
文绿竹拿着高跟鞋,已经打下来了,在高跟鞋还没有碰到叶思吾的脸上,就顿住了。
她只是出气,真没必要把人打死。(未完待续。)
198 失恋的女人很可怕
出气出得痛快了,文绿竹这才拎着高跟鞋站起身。
“哎哟……美女你得送我去医院啊……你也太残暴了吧,比男人还男人!”叶思吾感觉浑身都痛,一张脸尤其痛得厉害,见文绿竹打完就想走,连忙叫道。
他想哭,平时就靠着这张脸在美人堆里厮混的,这下竟然被照着脸打得这样厉害!
他就不该良心愧疚,上来逗她说话。
“我管你去死!”文绿竹穿上高跟鞋,拍拍身上的泥沙,然后去捡起自己的包。
叶思吾一摸脸,摸到一手血,顿时激动起来,“你不送我去医院,我明天就报|警!”
正拎着包准备回去的文绿竹一顿,她明天打算和豆豆和菜菜出去玩,如果真的被这厮找麻烦,似乎不大好。
“我记得你的样子了,我不仅找你,还找你公司的人,以及你的家人!”叶思吾见文绿竹意动,再度威胁。
文绿竹听到这里,拎着包杀气腾腾地走过来,把包当武器,对着叶思吾就打。
“好汉饶命——我那是开玩笑的。你快送我去医院,这事不是开玩笑的……”叶思吾大叫。
文绿竹想了想,还是弯下腰,去扶叶思吾。
可是叶思吾很重,她不怎么扶得起来,于是皱皱眉,踹了叶思吾一脚,“给我用力,别妄想我一个人能拉得你动!”
“哎哟——”虽然不是被鞋跟踹到,但也是极痛的。叶思吾再不敢拿捏,连忙半扶着文绿竹,半撑着地站起来。
“你得送我去医院——”叶思吾一边痛呼一边叫。
叶丛缘将人扶进自己车子里。然后发动车子往中医院出发。
到了医院,医生看到叶思吾的样子都吓了一跳,连连惊问谁打的,打得这样狠。
文绿竹看看惨不忍睹的叶思吾,也有些内疚起来,轻咳了咳,“我打的。他想非礼我……”
医生活见鬼一样看看文绿竹,见她身材修长,婀娜多姿。实在不像是个能把男人打成这个样子的高手。尤其是那细胳膊细腿,看着就没什么力量。
见医生不信,文绿竹也没多说什么了,坐在一旁等着。
医生帮叶思吾包扎。叶思吾哎哟哎哟地叫着。听着都觉得恕�
文绿竹拿不准他是真的那样疼,还是故意这样叫,让自己心里愧疚的,便忍着听他叫。
等将伤口都处理了一遍,已经过了一个钟了。
叶思吾躺在病床上,看着文绿竹,“你把我打伤了,你得照顾我!”
“不可能。如果不是你跑出来非礼我,还那么嘴贱。我怎么可能打你?”文绿竹想也没想就拒绝。
叶思吾气愤地指责,“你没看我衣冠楚楚,一看就是个公子哥吗?我用得着非礼吗?我只是见你眼睛红红,上来开个玩笑开解你一下而已,真是好心没好报!”
文绿竹看着他冷笑,“衣冠楚楚是有,公子哥就没有了,完全就是个衣冠禽兽!这次我打了你,所以医药费我全包了!”
“哇靠——”叶思吾上下打量文绿竹一眼,“这是我过去打了人的名言,你竟然也知道?我告诉你,由来只有我欺负别人,断没有别人欺负我的,你不照顾我也得照顾!”
“你手脚都在,还要我照顾你?别做梦了!”说着就站起身准备撤。
叶思吾见她当真打算走,连忙叫,“别走,我手脚现在也是发疼,你别忘了你用高跟鞋踢过我的,你想想你那高跟鞋……”
“我看你不但手脚疼,内脏也许都受伤了,不如我让医生给你做个传统的胃镜?”文绿竹白了他一眼威胁。
叶思吾马上变得一脸惊恐,浑身向后缩,仿佛受尽虐待的小媳妇,“你怎么这么毒?还传统胃镜……”
文绿竹得意不过两秒,一下想起胃镜是阿右带着周国洪做的,是谢必诚吩咐的,顿时黯然起来。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眼睛也被泪水模糊了。
见她这个样子,叶思吾暗叹一声,但想想又觉得,自己这浑身的伤已经算是她的报复了,完全不用愧疚。
“你有没有人在这里?没有人我帮你请个人来照顾你。”文绿竹背过身,不让叶思吾看到自己失态,强装镇定地问。
“没有,我还是觉得你照顾我才对,毕竟是你打伤了我的。”叶思吾望着文绿竹的背影,说道。
文绿竹点点头,仿佛两人已经达成了协议,“那就这样了,我请个人来照顾你,明天会到。”说完,一副走人的模样。
“我还没答应呢——”叶思吾被她这副我们已经谈妥的态度惊呆了,见她抬脚要走才大呼起来。
文绿竹眨眨眼,感觉眼中没有泪水了,这才回头看向叶思吾,“不答应也得答应,不然我再揍你一顿,打到你不能自理,我保证留下来照顾你。”
“那你快走——”叶思吾一脸惊恐,拼命挥手。
文绿竹拎着包离开,可是走到门口又被叫住,“哎,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留个电话号码呗?我纵横江湖多年,第一次被打进医院,太值得纪念了。”
文绿竹回头看了他一眼,“是值得纪念,我回去买烟花放。”
“你好狠的心……不过好好玩啊,我喜欢,哈哈哈……”叶思吾拍着病床笑,只是一笑就扯到伤口,一下又苦着脸哎哟哎哟起来。
文绿竹翻了个白眼,起身出去了。
叶思吾见文绿竹出去了,捂着脸低低地笑起来。
不得不说,失恋的女人真的很可怕!他作为一个男人,刚才真的没有还手之力,那丫头估计是练过的。
事实证明,谢必诚的眼光其实很好。
文绿竹先去柜台结账,将今晚的都结清,又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让之后的账单都结到她的账户上。
离开医院的时候,文绿竹拿出手机,才发现谢必诚打了很多个电话过来,心中顿时仿佛被针刺一样的痛,浑身再没了力气。
扶着墙站了很久,终于有了力气,文绿竹这才继续缓缓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发信息:我在外购物,明天后天出远门,周一见。
发完信息,她又翻了翻电话本,找到曾经请的家政中心的电话打了过去,请人明天来照顾叶思吾。
打完电话,文绿竹让自己什么也不要想,然后去商场购物。
今晚实在没有精神回村里了,需要什么东西,就直接在商场买吧,买好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过后,又是新的一天。(未完待续。)
199 叔叔,你不能做小三!
只是到了商场,她脑子里全是谢必诚,连需要买什么东西都记不全了,没办法,她到一楼大广场去找地方坐着,然后给黄英发信息,说自己忙,让黄英赶快列张清单发给她。
大广场很多人,三三两两,每个人似乎都很快活。
还有很多人在广场上遛狗,看起来很凶其实很蠢萌的哈士奇,一身蓬松的白雪公主萨摩耶,卖相并不合豆豆和菜菜审美的纽芬兰犬,嘴巴特别长的苏格兰牧羊犬,还有跟玩具似的泰迪,每个都欢蹦乱跳,快活得不行。
文绿竹捂住眼睛,为什么连动物都那么快活,只有我这么难过。
她怔怔地盯着一只被主人罚站的二哈出神,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起姚芊芊走进谢必诚房间的片段。
她上辈子几乎看尽天下小说,知道有时误会就这样看个不前不后的片段便轻易催生,所以她还是想法子多看看,多去求证。
只是,亲眼所见,再听钟定邦的话,最后自己打电话问过,前因后果和真相,还是那么伤人。
既然是富德传媒的真正老板,为什么又巴巴的来招惹我呢?旗下那么多漂亮的女明星,随便找一个还不够你玩么?
“姐姐,你为什么哭?”一个童稚的声音响起。
文绿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泪流满面了,她抬手就擦去泪水,看向站在自己跟前一脸疑惑的小姑娘。觉得有些丢脸。
她艰难地移开目光,又看向那只两后腿着地,两前腿巴在栏杆上一直罚站的二哈。怔了一会儿才找到话回答,“那只哈士奇被罚站,阿姨看得伤心。”
“姐姐真有爱心……”四五岁的小姑娘信了文绿竹的话,小脸蛋上一脸都是笑意。
文绿竹再度老脸一红,含糊道,“你也很有爱心,看到阿姨难过了会过来安慰。真是个好孩子……”
说完她实在没脸待下去了,冲那个小姑娘笑笑,起身走了。
“阿姨再见——”那小姑娘被赞了。更加开心。
文绿竹脚步一个踉跄,这回实在失礼到家了,她平时可不是这样没礼貌的。
她又在大广场上游荡了一会儿,收到黄英发来的信息。这才根据信息的清单。进入商场购物。
驱车回家时,经过大桥,她忍不住慢慢将车停下来,看向江面。
今晚是阴天,所以再无星斗了。
文绿竹一踩油门,加速开回家。
有没有,都没有关系了,那个人不在。有什么意思?
回到家里,文绿竹怕脸上的形迹被豆豆和菜菜看出来。所以没敢叫人,将包扔到沙发上,便轻手轻脚地去洗澡了。
豆豆和菜菜早就听到车声,以为文绿竹上楼了会叫他们,所以出来晚了。
“妈妈呢?”菜菜四处看,看到文绿竹的包放在沙发上却没见人,有些失望。
豆豆细心,听到浴室有声音,就说,“妈妈洗澡去了,我们在这等妈妈……”说着在沙发上坐下来。
菜菜于是也跟着坐下来,伸手去翻文绿竹买回来的东西。
这时豆豆耳尖,听到文绿竹包里有声音,便打开包,拿出手机来。
“谢必诚……”豆豆看着屏幕上面显示的名字,念出来。
菜菜凑过来,“肯定是喜欢妈妈的坏蛋,我们叫他不要打过来……”
“可是不知道妈妈会不会生气……”豆豆拿着手机有些迟疑。
菜菜一本正经,“爸爸不在家,所以我们要看好妈妈,还要警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