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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情侣显然是被吓到了,看到这样的情形,女的示意男的在这里帮助,自己一路小跑着去搬救兵。
正在舞池里跟齐晨晨跳得高兴的宋慕言,在转身时却看见了一截被风吹起的雪纱,不好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拉过齐晨晨指着那截雪纱问:“晨晨,那是不是苏漫衣服上的材料?”
齐晨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不就是她早晨帮苏漫穿在身上的长裙袖摆嘛!怎么会在这里?
立刻连连点头:“是的、是的,绝对是苏漫的袖摆!”
宋慕言眉头一皱,嘴里叫道:“不好!苏漫肯定出事了!”
“那怎么办啊?”齐晨晨顿时记得想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宋慕言拉住她的肩膀,条理清晰的说:“你现在就去找唐瑾修,要是找不到他找到我们几个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让他们立刻封锁住会场,我先去找她。”
“好好好。”
踩着高跟鞋,齐晨晨步子走得飞快。宋慕言沿着雪纱掉落的位置的方向开始寻找,越走越是偏僻,在路过绿化带时看见地上满是被碾碎的小草,心里庆幸自己找对了位置。没走几步,迎面遇到了一个步伐慌张的女孩,连忙迎上去。
“前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女孩喘息地厉害,像是见着救兵一样拉住他的衣服,断断续续的说:“快,前面、前面有个女孩被人、绑架了!我男朋友还在那里!请你去救救他们!”
听完,宋慕言就沿着那个女孩指着的方向飞快地跑了过去。在凌乱的灌木丛中找寻了半天,只看到了一个被打晕的男人。他只能继续跟随着脚印尾随而去,只希望晨晨能够尽快通知到他们,不然,三年多前的那件事情不知道回不会重演,但是苏漫要吃亏是肯定的。真是不知道唐瑾修是怎么想的,明知道四处都是虎视眈眈监视她的敌人,怎么也就放心地跟别的女人去跳舞,要是他家晨晨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一定会寸步不离地跟她在一起,而不是在看出情况不对劲的时候还选择去发展自己的事业,将心爱的女人扔在一旁。想起上一次见到唐瑾修的时候,他还在为苏漫的沉睡而自责、愧疚,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已经记不住了呢。敌人太过强大,也太过于懂得按兵不动了吗?以至于这样机敏的他就这样放松了警惕,这可真不是唐少将的风格,那样雷厉风行的他,就这样被女色迷惑住了。
两个男人对待苏漫的举止粗暴得令人发指,尤其是那个被苏漫勒住过脖子的人,更是变本加厉,直接扯住她的头发,拖拽着她向前走,一路上污秽的语言就没有间断过。要不是他们老板早有吩咐不能动她一根汗毛,估计他们早就会对她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了。
一路上不再说话叫痛的苏漫,心里一直在盘算着,如果见她的人是曾严桥,那她今天的命就算是保住了,如果是她,那她就活不过今晚了。
占地面积极大的会所内,最不缺的就是隐蔽之处。甚至于会专门设立基础隐蔽地方,以供于那些具有特殊癖好的有钱人寻欢作乐,显然苏漫被带到的地方就是这样的一个场所。这里四周都是茂密的树丛,但里面却有一张足够宽、足够长的长椅,这里足够隐蔽、黑暗、安静,相信就连当初的建造师都不会记得这茂密的丛林在这个位置还有这样的一处长椅吧。
曾严桥还是穿着上台发言的那套银色西装,已经六十出头的人了,看上去却没有那样的老态龙钟。也许人前他看上去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但那只是伪装,这人的城府绝对的深,他从三十岁不到的年纪就坐上了国安局局长的位置,一直到现在,国安局一直都掌控在他的手里,那样铁桶一般的机构,就这样被他用于捞钱。早在几年前,苏漫就骂过国安局的那帮子人都是饭桶,她骂的时候不是无凭无据的,更不是因为国安局和唐瑾修的连队合作时的失误,而是他们多年前犯下的那宗学案都掌握在她的手中,一字一句,全都不落。
曾严桥一人坐在那张长椅上,四周十米处站守着四个放风的人,他表情严肃,苏护是在思考着重要的国家大事一般,就连两人将苏漫拖到了他的面前,她都没有抬头。
狼狈不堪跌坐在地上,苏漫的表情平静得不得了,仿佛面对的不是这样一群为非作歹的恶徒,而是一群从未谋面的陌生人,眼里有的只是淡然和镇定。
慢慢抬起头来,默默观察了眼前这个女孩很久,发现这个女孩只是毫无惧意地与自己对视,不闪也不躲,清澈的眼眸就像是要看进他的心里一样的澄净。曾严桥想过无数种再次见到这个女孩的场景,和她见到自己时的眼神、表情,但他从来没想到过回事这样的场景。这个女孩不愧是柳韵韵和苏启东的孩子,这样的镇静而又明澈的眼神在他们的眼睛里他都分别的见过。
他直视着苏漫的眼睛,洪亮的声音带着些好奇,开了口:“苏漫,你竟然还能记得我?”
他刚问完,苏漫就笑了,笑容中意味陈杂,略带沙哑的声音满是讽刺:“国安局的大局长,谁能不记得啊。”
“哦?那夫人你也记得了?”
苏漫直直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开口:“我不但记得,我还想死她了呢。”
“哈哈哈哈~~!”曾严桥看她越来越狠戾的样子,大笑出了声,竟然伸出手掌去摸了摸苏漫的发顶,看似慈爱,却眼血腥地说:“是吗?夫人要是知道了会很开心的,因为她也想死你了,真的是想死!了!”
“哼!”苏漫冷笑,要说这人城府极深,却也是最急功近利的一个人,将死字要的那么重,就怕她搞不清楚形势。
四川的变脸术在曾严桥的脸上上演得是那样自然,神情立刻改天换地,粗肥的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咬牙切齿的问:“说!那些资料都在哪里?”
苏漫丝毫不在意他想要吃人的眼神,嬉笑着看向他,伸出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声音轻快地回答他:“都在这里啊,你如果想要的话,就拿去好了。”
距离长椅五步处的一处低冠景观从林内,这是四个人放风的一个死角,却刚好可以看见长椅处。
第50章 :杀机
但夜里的视线实在是太差,以至于他只能凭借月光看到苏漫身上的水晶反射,但是声音还是能够听得清楚的。对于苏漫能够发出声音,他并没有太大的惊异。看到她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这个女孩绝对不会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简单,她的声音迟早还是会恢复的,只是一个迟早的问题。听她声音依旧略带沙哑,看来也是恢复的时间不长。
他现在已经躲藏在这个位置了,那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好在追来的一路上留下了记号,如果唐瑾修留心的话,一定能够看见的。
现在他能够做的只有等,除非那个人想要苏漫的命,他才能现身。但是看目前的形势,他似乎是只想要从苏漫的嘴里知道那个资料的下落,说明她暂时不会有生命安全的问题。
但这个人善变,情绪来得很快,不能就这样定下心来。
曾严桥捏着苏漫的下巴,听她回答那样的话,手下的力道立刻加重,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一样的用力,说出的话也不免咬牙切齿起来:“苏漫,你是在逗我玩吗?!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杀我?上一次没能成功,还想再来一次?!”
他冷笑着说:“上次没能杀了你,是因为安易那小子半路改主意了,要不然,凭安易的本事,你也能活到现在?!”
听他这样一说,苏漫有些了然,看似很随意的说:“哦,我知道是安易要杀我,所以也要多谢你派安易来解决我,不然我还真活不到现在呢。”
“我再问你一次,资料在哪里?!”
实在受够了曾严桥这样捏着她下巴的力道,苏漫笑着回答他:“你松开你的手我就告诉你。”
明知道苏漫顽固难缠,但他还是松开了手。
他手刚松开,苏漫就笑着揉了揉下巴,语气里满是嘲笑的说:“哈哈,你还真是可爱,我说告诉你,你也信?”
“你!”没想到城府极深的曾严桥也会动怒,被苏漫这样的小辈戏耍也许是他这辈子最没面子的事情。
他久居上位,练就了一身不怒自威的气势,但在苏漫的面前一点效果都没有,还被她戏耍的团团转转,他的怒火顿时冲上了头顶,不顾一切地手紧紧地掐住她的脖子,声音充满血腥:“你说不说,说不说?我现在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他毕竟也是军人出身,力气大得惊人,死死地卡住苏漫呼吸的气管,双眼通红地逼问。
呼吸一瞬间的窒息让苏漫头脑有些发晕,但丝毫不影响她的思绪,艰难的开口,断断续续地威胁这个已经走火入魔的人:“曾严桥,我、我要是死了,你和她、明天、就会登上各大报纸杂志的头版头条!不、不信你就杀了我试试看!”
果然,丧心病狂的他也有害怕的事情,手下放松了很多,心里不放心,但是嘴上依旧不相信:“小朋友,你又在逗叔叔玩儿吧,别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
“那你现在就捏死我啊,反正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也巴不得你们的那些丑事早点公诸于众,如果我的死能够换来你们的落马,我求之不得!”
曾严桥看苏漫满脸疯狂的模样,再想想她在七岁的时候便已经有了那样的气势和能力,他对她的话不能不信以为真,他已经风光了一辈子,不能再退休前再又什么纰漏了!
满脸疯狂的苏漫,有些狂躁的叫喊道:“你用力啊,你现在就掐死我!我的父母就不会白死了!你下手啊!”
看她像是魔怔一样的表情,曾严桥的心里冒出了一丝寒气,突然觉得后背冰冷,一丝丝的寒气从四面八方向他的身体里涌进。
“你看,我爸妈正站在你身后看着你呢,他们在向你问好,你怎么不搭理他们一下啊?好歹他们以前也是你的部下。”
曾严桥顿时觉得自己后脊梁骨像是被鬼吹气一样,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唰”地一下松开了掐着苏漫脖子的手,就是不敢回头看。
而苏漫却在急促的喘息中庆幸,庆幸自己这次压对了,如果他在迟松手一分钟,她就会再次与死神交锋。
这个势力滔天、罪恶滔天的人,竟然是个信鬼神的人。在他伸出右手掐住苏漫脖子的时候,她看见了他手腕上那串被摩挲得锃亮的佛珠,她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前生今世、因果轮回,一切皆有法缘。你的所作所为是不会得到原谅的,佛祖更加不会收留你这个为了功名金钱而双手沾满鲜血的人的!”得以喘息的苏漫,更加深入的说出了他的内心。
而曾严桥的恐惧却并没有加深,而是不吃苏漫这一套的说:“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没有办法对付你了吗?”
音乐攒动的舞池里,齐晨晨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唐瑾修,却看到了正字啊和陆秀秀闹别扭的顾轩。
她有些气喘地拉住正准备拂袖而去的顾轩,急切地寻求帮助:“别走,苏漫不见了!快去找她啊!”
“什么?好好的怎么会不见了?!”上一次的意外已经让他受够了无能为力的感觉,信誓旦旦说要保护好苏漫,竟然又这样让她消失了,上次的悲剧又要发生了吗?
顾轩的表情是那样的惊慌失措,他的手脚几乎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置。看他几乎要抓狂的样子,齐晨晨连忙纸箱苏漫刚才衣袖所在的地方:“我们是在那里看到漫漫的一截衣袖,慕言已经沿着那个方向追了过去!”
已经顾不得齐晨晨后面说的是什么了,他早已如离弦的箭一样飞奔了过去。早已经着急万分的齐晨晨又急着要去唐瑾修,却无已经看到了满脸眼泪站在一旁的陆秀秀。
像是看到救星一样,连忙拉住她说:“太好了,你也在这里,快点帮我去找找唐瑾修吧!”
哪知道陆秀秀一个用力,缩回了被她拉住的手臂,看着她的眼神也无比的陌生,脸表情都是那样的厌恶。
“找她,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只在乎苏漫?要找你们去找吧!她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秀秀的这番话彻底震惊了齐晨晨,她傻傻地站在原地不能动弹,她们三个的关系那么好,陆秀秀跟苏漫可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她怎么就能说出这么刻薄的话语,要是苏漫听到了该有多伤心。
她很想要拉住陆秀秀问清楚,她为什么要这样说苏漫,但陆秀秀早已经走远了。压下心底的愤怒和震惊,齐晨晨逼迫自己打起精神来,漫漫还等着自己搬救兵去营救她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