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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空气都漂流着紧张的味道。
部队缓缓向山里挺进,一路上发现的岗哨都是地方百姓,看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特战队员,他们连反抗的眼神都没有过,直接扔下枪就举起了双手。
一位战士严厉的问:“你们为什么这么轻易地就投降?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不是,是我们村长跟我们交代了,要是遇到部队就投降,别反抗,将你们从小路带进去。”其中一个很委屈的说。
一直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战士们才看见不远处的零星灯火,都不由得感叹,曾严桥这丫的课真他妈奶奶的会藏啊。
这个镇子只要翻过那座陡峭的山就是县城,不及很方便。而这山里的村子几乎与外界断绝了联系,又都是没文化的人,而且人口也不算多,只要他控制的好,几乎是没有人会发现的。
他们刚停下来,想商量一下作战方案,就这么冲进去是不可能的,一定要尽量减少人员的伤亡才好。可是进入的似乎太顺利了,几乎一点儿阻拦都没有,这不得不让王学兵和唐瑾修警惕了起来。
队伍的脚步刚刚停下,就有一个人从一边的草丛里迅速地窜了出来。
王学兵地枪比他的脚步要快上太多,几乎是扣动扳机的一瞬间,唐瑾修惊叫道:“等一下!”
王学兵及时地停下,皱着眉头转脸问:“怎么回事?”
“这个人我认识!”
唐瑾修三两步上前,一把提起眼前这个差点被爆头的小胖哥,严厉的问:“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好不容易才找回魂魄的小胖哥,结结巴巴的说:“是俺爹,俺爹让俺在这里接应你们,他们都被关起来了,我给雷子好不容易才取得他们的信任,能够在外面执勤的。”
“他们被关在什么地方?”
唐瑾修从来没有想过几年前见到的人,如今还能够在这里见面,不过对他还是不完全地放心,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武装恐怖分子。
小胖哥从来没有被人拿着枪这样地指着脑袋过,即使他自己也有被分到一只枪,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是没有子弹的,因为子弹实在不好弄,紧张得很,哪里会随意分配给他们呢。
“乡亲们都被集中在村子中央的大空地上呐,两百多个人正围着看守,你们根本靠近不了的。”想想乡亲们的处境,小胖哥都觉得心寒,这几年来相处得那么和谐友好的当兵的,这几天竟然这么厉害,不但不给乡亲们回到家里去,就连水都不给喝一口。
孩子们都饿得哇哇叫了,可是那天刚来的曾先生和萧夫人都不给饭吃,平时跟乡亲们一起吃住的军官,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偷偷地给乡亲们弄了点吃的。
可是被发现以后,打得几乎看不出原样了,跟着曾先生后来的那些个兵简直是太残忍了,要不是那个军官每天护着乡亲们,估计他们早就被活活打死了。
小胖哥将里面的情况大概跟唐瑾修描述了一遍,说道乡亲们都被饿了好几天的时候,眼泪止不住往下淌。
唐瑾修皱着眉头,用他们自带的无限讯号发射器,联系了正在山脚下的刑警们,让他们准备大批的粮食,现在就送进来。并且吩咐武警跟进,立刻追赶上特战队员的脚步,将整个村子封死、团团围住。
“你在前面带路。”
小胖哥听了唐瑾修的吩咐却有些为难,但还是咬牙说:“长官,你把俺给捆起来吧,然后在用枪顶着俺的脑袋,不然就这么进去的话,俺爹和俺娘都会受苦的。”
他这番话正好对准了唐瑾修的胃口,原本对小胖哥的信任就不够,要是绑起来就不怕他干出什么幺蛾子了。
看到王学兵和唐瑾修将自己熟练地绑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一些安心的表情,小胖哥不由自主的在心里叹息道:阿爹啊,还是您英明啊,知道这些军官哪里会相信我们这些人,但是只要能救出您和乡亲们,就算是真的被子弹蹦了脑袋,也值得。
一路上遇到的阻碍都是很好解决的,尤其是在看到了小胖哥的面孔后,几乎很多人都是扔下枪投降的,这样的动静居然都没有惊动里面的人,一路安静地进了村子。
可是刚进村子里,那些武装恐怖分子明显是换了一批人。
特战队悄无声息地几近他们,可是他们抵抗的厉害,有些甚至还故意整出点声响来,想要提醒村子里的人。
而此刻,村子中央的空地上。
曾严桥和萧美淑点着大大的火把坐在一棵低矮的阔叶柳树下,面前是一群坐倒在地的村民们。
这样的情景,真的很像是当年鬼子进村了,将所有村民聚集在一起抓**的样子。
只不过现在坐在前方的不是日本鬼子,而是国家的害虫,曾严桥和萧美淑。
小胖哥的爹,也就是这个村子的村长,正被五花大绑着坐在人群的最前面。
那位受伤的军官还被吊在树上,身上淋漓的鲜血不停地“滴答”往下流淌着。
各方面已经部署完毕。
唐瑾修拉着五花大绑的小胖哥,一步步地向前走去。
萧美淑早就已经坐立难安了。
看着仍然在拿着手里的那几份文件发呆的曾严桥,不由自主地心里开始恼火了起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文件,问:“这都什么时候了,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看文件,你是想钱想疯了吧?!”
“你懂什么!”曾严桥一把又夺回那份文件,很宝贝地用手将被她揉出折痕的纸张抚平,难得的没给她好脸色说:“只要他们愿意在这张文件上签下字,我们既不用死也不用去坐牢,你懂个屁!”
“你还真的是异想天开,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好像要万发无损?曾严桥,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里是你的武装团伙,还有你挟持的这些村名,再加上你被指证的十罪状,无论哪一条都够你在牢里呆上一辈子的了。”萧美淑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慌,这是自十年前,她的丈夫去世以后,她第二次出现这样的恐慌感。而这一次,显然要比上一次严重得多。
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唐瑾修和部队会来的这么快。
上百人的特战队员,身着同意的野战服,各个手持着最新型的步枪,将整个空地包围的时候,曾严桥的那帮乌合之众显然是受了莫大的刺激。
他们个个将手里的武器端起,慌张着不知道对准哪一个特战队员是好。
曾严桥忽然拉着萧美淑,指着混迹在特战队员里扛着摄像机的一个人,说:“看到没有,仙子阿所有的场面都在被现场直播,只要签下了这份协议,就等于被全国观众看见了,我们的命就算是保住了。征服一向是最好面子的,我的作为对于他们来说是无关痛痒的,但是人民的言论是会让他们彻底崩溃的,到时候,他们宁愿将我们好好的养着,也不愿意闹得民愤四起的。”
萧美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老狐狸,早就将一切都已经算计好了。可是他却漏算了一步,那就是,唐瑾修根本就不会给他那个机会的。
第202章 :突如其来的
看到那么多被挟持的百姓,王学兵第一个收起枪,上前去跟曾严桥交涉。
而唐瑾修却在刚刚进村的时候就已经跟王学兵打了个手势,隐在了队伍里,现在站在前排的人当中并没有他的身影。
曾严桥推着轮椅上前一步,伸手指着坐在中烟空地上的乡亲们,大声喝道:“给我瞄准他们!”
那些慌张地额士兵立刻找到了瞄准点,纷纷将枪口瞄准了一片老幼妇孺的乡亲们,顿时人群中惊叫声响成了一片。
“住手,曾严桥,你也是军人出生,不要用无辜的性命来威胁我们!”王学兵一股愤怒的气息从胸腔升腾而起,恨不得现在就开枪蹦了他这张令人生恶的面孔。
可是那么多老百姓的命,不是它能够冲动的,只希望唐瑾修的动作能够快一点。不过,他相信,在接下来的三十秒之内,这个曾严桥就再也不会下达任何的一项命令了,因为在三十秒之内,他就会去见阎王了。
曾严桥举起手里的那份合同,示意特战队里出来一个人来接过去:“要我不动这些人也可以,只要你们签了······”“呯!呯!”
手里拿着文件的曾严桥轰然倒地,那一沓百花花的纸,在空中飘扬成了惨白的色彩,而白纸上溅成的朵朵血花,就像是在嘲笑他的无知。
第二声枪声,直接打在了萧美淑的腿上,让她直接跪倒在地,方向是面前的那些无辜村民。
几乎是下一秒,王学兵大吼:“开枪!”
特战队员几乎是同意默契地迅速将子弹对准了那些拿着枪指着地上无辜妇女孩子的可恶恐怖分子。
一时间,村民们忘记了尖叫,哆哆嗦嗦地互相缩成了一团,不敢看。
只有村长,有些年迈的身体行动并不是太灵便,有些哆哆嗦嗦地去解开那个被吊在树上的军官。
一阵激烈的枪声过后,是无数散发着血腥味儿的尸体被一具一具地处理掉。
唐瑾修带着队伍临走之前,给小胖哥留了手机号码,并且告诉他,最多连年,这里将会通上公路,到时候,让村子里的劳动力都到县城里的一家名叫“光盛电子”的厂里去上班,还让他有困难打电话。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一行人又这样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只有年迈的村长说:“再有几年,我们出山大概只要个把小时就可以啦。”
那一天晚上,安易的父母,也是楼云海的父母,被完整得营救了出来。
那一天晚上,安易和这个分离依旧的哥哥第一次拥抱在了一起,一笑泯恩仇。
第二天一大早。
苏漫早早地就起来了,先是给新娘子齐晨晨打去一个电话,报祝福,然后开始洗漱。
向开起床更早,等到他睡眼惺忪地张开眼睛是,人家已经将衣服都洗好、晾好了,人已经在厨房里忙活起来了。
今天一大早,苏漫觉得眼前模糊的厉害,刚起床就将药吃了,今天必须要走婚礼上保持一个好的状态才行。
磨磨蹭蹭到了九点多才向临海进发。
刚到了海滩上,就看见了临时搭起的白色帐篷,那肯定是留给新娘子化妆、换衣服用的。苏漫拎着袋子紧走了进去。
果然,齐晨晨正坐在那里,以为看上去蛮专业的化妆师正在给她化妆。
看到她来了,齐晨晨连忙回过头,站起来给了她一个大大拥抱。
“新娘子今天真美!”苏曼由衷的夸赞了他一句。
齐晨晨却忽然红了眼眶,眼泪流的刹不住车了,抱着她光是哭,也不说话。
她就以为是齐晨晨结婚感动的呢,连忙安慰她:“晨晨,你今天可就要结婚了,要做人家的新娘子了,以后就是妻子、是妈妈了,总是流眼泪,像个什么样子啊,一点榜样的感觉都没有。”
齐晨晨眨着眼睛擦干了泪水,说了句:“我不哭了。”又坐回了化妆椅子上,任凭化妆师摆弄。
苏漫趁着她化妆的空,也连忙拿出那件齐晨晨为她准备的礼服,道一边换上了。
化妆师的助理很热情,要帮她也化个妆,苏漫却没有同意,而是将头发简简单单地绑了一个希腊公主的造型,然后将那个与礼服配套的花环戴上。
今天可是晨晨的婚礼,她不能抢了她的风头。
婚礼正式开始。
苏漫扶着晨晨走出了帐篷。
外面迎接着晨晨的,是用细软的沙子铺设成的金黄色地毯。
而在地毯的那一头,她的新郎正穿着白色的礼服等着她的到来。
苏漫,将她交到她父亲的手上,微笑着对她说:“去吧,去做全天下最幸福的新娘,祝福你,我的姐妹。”
“漫漫,我希望你跟我一样的幸福。”
看着晨晨挽着她父亲的手臂,一步一步迈向那个拱形的花门,苏漫的眼泪湿了眼眶。
向开穿着酒红色的礼服,衣领敞开,露出白色的衬衫,微笑刚露,已经比春风还要醉了她的心。
“傻丫头,她会很幸福的。”他伸手将她一丝乱发别在耳后。
苏漫忽然很想牵起他的手,也从这里走向对面,让这寂静的大海见证他的爱。
可是清凉的风提醒着她,不可以。
陈菲恰好在婚礼举行的前一分钟赶到了,带着一份硕大的礼物华丽丽的亮相了。
没有去打扰正在互相凝望着的苏漫和向开,而是站在一旁用相机轻轻地拍摄了下来。
两个认得誓言宣布结束,交换完戒指以后,就是深深的一记拥吻。
苏漫觉得天地有些开始旋转,头疼来的太突然,以至于她没有防备地就坐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