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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被苏漫调侃道:“难道你想弹奏一曲高山流水?”
“这也不是不可以啊。”
看齐晨晨如此的自信,苏漫就带着她去了演奏台,让她也去发挥一下特长。
果然,自己的姐妹没有让人失望,她的一首高山流水,虽然疏于联系,但是曲目也还算通畅,手技也很熟练,真的是没有埋没她那一双修长的手啊。
而苏漫则拿着手机将她弹筝时的画面给录了下来,然后给他们几个各发了一份,陈菲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呐,恨自己小的时候怎么都打架去了,现在倒是好了,在姐妹面前连个拿手绝活都拿不出来了。
人家齐晨晨会古筝,苏漫会钢琴,自己呢,就会体术,可是现在顶着这么个大肚子还体术个屁啊,在家里难免跟钟毅又是一通闹腾啊。
第153章 :陆秀秀的转变
直闹得钟毅说她得了产前忧郁症,还说要让几个姐妹一定好好开导开导她。
这不,刚到了星期天,齐晨晨就约了她们出来,说是要去做做美容,然后顺便一起去跟陈菲做瑜伽,要陪她散散心。
但是时间约在了下午,上午齐晨晨要陪着她的一个小学生去参加比赛。
苏漫也就抽空先去了一堂“姑苏雨”将上个月的账给盘了一下,顺便又制定了一些新的计划和优惠活动。
自从忠叔走后,“姑苏雨”和seven的最高管事就被换掉了,她中用了忠叔一直用了这么多年的几个人,他们也都为忠叔感到痛惜,所以手下的事情就做的越发的好。
也难怪忠叔在的时候会重用他们,这些都是忠叔一手培养出来的人才,也都是踏实肯干的人,都已经能够到了不惑的年纪,在事业上也更加的心重。在这个时候,苏漫给他们升了职,他们心里都是无比愉快的。
其中就有一个事忠叔的远方弟弟,忠叔临走之前,都交代下去让他全权负责seven里的事宜了,想来也是受到忠叔的培训了吧。
seven这些日子在他的手里也确实发展得不错,只不过,最近打架斗殴的事情特别多,应该是那里的可人越来越复杂了。
如果不是还需要这家酒吧的消息来源,苏漫是不太想去经营一家酒吧的,因为需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很多,每个月就闹事砸场子的都要发生几起。
如果不是和a市的警察局关系还算好,seven估计早就要被停业整顿了,想着一定要抽个时间去酒吧里看看了,看来忠叔不在了,甩手掌柜也做不成了。
趁着上午歇业的空档,开着自己的车去了seven,而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在那时候发生了。
苏漫刚在酒吧专用的地下停车场停下车,陆秀秀那辆红色的车也到了。
苏漫没有下车,而是让陆秀秀走在了前面。现在的路休息果然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善良、可爱的陆秀秀了。
她脸上化着浓妆,穿了一件短皮衣,然后内搭半身裙,在早春的季节里就穿起了薄薄的黑丝袜,尤其是她披在身后的卷发和耳朵上夸张的大耳环,从背影上让人有种恍惚以为是白瑶的错觉。
陆秀秀直接走进了酒吧大厅,值班的几个领导见到她来了,连忙找了椅子给她坐下。
她坐下的第一句话就是问:“阿浩人呢?”
一个女的经理给她倒了杯水,说:“阿浩在里面呢。”
“叫他出来,我来拿年薪和分红了。”
陆秀秀的态度可谓是不一般的嚣张啊,苏漫明明记得,酒吧刚成立的时候,陆秀秀只出了不到十万块钱,而自己的这个酒吧前期的装潢就用了近百万,地皮也是在酒吧成了以后第四年的时候才辗转买了下来,连带着周转资金,这个酒吧要近千万的资金投入在里面。
今天她陆秀秀秀却这样大模大样的在这里开始要分红了。
阿浩早前苏漫是见过的,很稳重的一个青年,虽然长相其貌不扬,但是脾气却是跟忠叔出奇的像,为人处世也是原则性很强的一个人。
没出两分钟,阿浩手里拿着一个计算机和一个牛皮纸袋从里面走了出来。
简单的低领毛衣和休闲裤,头发精短,很精神。
“这是您今年的分红,至于年薪,您是没有的。”
阿浩说话很直接,然后还将计算机放到了她的面前,“请您自己算算看数字对不对。”
陆秀秀直接一挥手,将面前的计算机打到了旁边,没有去看那个鼓鼓的牛皮纸袋,而是说:“我不需要算,我要分一半你们的营业额就可以了。”
这话让阿浩皱起了眉头,“红中临走之前交代下来了,你的那一份就要按这么算。”
“红中不就是死了嘛,还什么走了,我今天告诉你,我就是要你们营业额的一半,就算是苏漫来了,我也要这么多!”
陆秀秀语气带着嚣张,她的性格跟以前比起来简直就是翻天覆地,连过去的连过去的一丝影子都没有。
也不是很久没有见面,但是苏漫就是觉得自己已经不认识陆秀秀了,难道自己昏睡的那三年就真的让一个人变化这么大嘛?
“我不会给你那么多的,有什么事情就等到我们老板来了你再跟她商量吧。”阿浩将苏漫搬出来镇压她,可是她却讥笑了一下。
“苏漫现在被唐家的大少爷甩了,只能靠这个小酒吧的钱来生活了,她怎么会给我呢。当初这个酒吧建立的时候,我可是也出了很大的力的,如果不是还顾忌着一点姐妹情分的话,我早就将整个酒吧都拿走了,到时候你们就都等着喝西北风吧。”
阿浩一直帮忙打理着苏漫的两家店,当然知道苏漫的本事,而且自家老板的每一分钱都是她自己赚来的,就算是没有跟唐总裁分手的时候,忠叔也说过,苏漫是个有骨气的人,她从来不用唐家给的一分钱。
这个号称是老板姐妹的人,如今在这里开始落井下石了,难怪忠叔让自己防备着一些这个女人,那些秘密的事情千万不要让她知道。
“怎么?苏漫不在这里的时候,我就是老板,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卷铺盖回家?”
陆秀秀嚣张的态度,让阿浩眼中的鄙夷一闪而过。
苏漫在角落里再也呆不下去了,她觉得有必要让她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板了。但是心里还是不忍心对她说下狠话,毕竟是自己曾经的好姐妹,曾经,她跟自己几乎同吃同睡,从学校到家里,几乎形影不离。
那时候,苏漫认为,再也没有人能跟自己这样亲近、这样要好了,明明在自己昏迷之前,一切都还是好好的,怎么自己沉睡了三年就一切都变样了呢。
陆秀秀看待自己跟愁仇人一样,唐瑾修的心里也没有了自己的位置,顾轩更是跟自己几乎不联系了,宋致远远去了国外,毫无音讯。
等到自己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这样的感觉真的很让人恐惧。
好在后来顾轩和陆秀秀那样勉强装作以前的样子陪在自己的身边,可是敏感如自己,怎么会感觉不出来他们心里的变化呢,只是没想到,她们也不想伪装了。
第154章 :一念善恶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跟她们继续演下去了,今天就要问问她到底是为什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
以前的那个陆秀秀到底去了哪里?
“我这里有一个账本,上面有你的签名,你当初只拿了十万块投资seven。“
苏漫从角落缓缓踱步出来,惊得陆秀秀倒吸了一口冷气,“刷”的转过身。
信步走到陆秀秀的对面,从容地坐下。
“阿浩,去将那个本子拿出来。”
“是。”
阿浩抓脸就吩咐一旁的大堂经理给苏漫泡一杯茶,然后就转身走进了里面。
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并没有说话。
因为陆秀秀清晰的记得,吴珊珊说过她看见苏漫开枪杀过人,而且还不止一个。可是当时自己股东吴珊珊去报警,去作证人,可是任何警察局都不相信她们的话,而且还将她们当疯子一样的哄了出去,这其中一定有蹊跷,思来想去,一定是苏漫傍到了什么大款,或者是那时候唐瑾修帮她打理过了。
再次面对苏漫时,觉得她变了,多了很多冷漠的感觉,也成熟了很多。不像是以前那个跟自己成天没心没肺的丫头了,他就坐在那里,好像漫不经心的样子,可是无形中有一股冷冽的气息就从她的周身散发了开来,这样的气质跟唐瑾修有些相似,却又不完全是那样的气质,总之就是说不清楚,但是足够让人觉得畏缩。
到底这样的沉默还是由苏漫来打破,她接过大堂经理递过来的花茶,轻轻吹拂上了飘荡在上面的茶叶和玫瑰花。
嗯,这个季节,和玫瑰花最滋补养颜了,配上安吉白茶,真的是一种惬意的享受。当然,那是在没有看到眼前这个善变的女人的时候。
“秀秀,最近工作的还顺心吗?”
她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足足让陆秀秀愣了数十秒钟。
陆秀秀斟词酌句了很久,才缓缓吐出:“还好。”
她又端起茶杯,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透明的玻璃杯和钢化玻璃的桌面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这声音尖锐而又耍こさ囊淮萌巳滩蛔∠胍孀《洹�
“我记得天启的董事长是个很好色的老头呢,他有没有骚扰你?”
这话让陆秀秀明显得脸色难看了一些,她看着陆秀秀的眼神忽然间多了一些探究和咬牙切齿。
“上次我一个手下不小心在时运广场后面的巷子里拍了些照片,你有没有兴趣看一看?”
苏漫一边说着一边就将手伸进包里去翻找,陆秀秀的眼神从惊讶到妒恨,只用了三秒钟,她低声吼道:“苏漫,你到底想干什么?!”
从包里抬起头,苏漫冷笑了一声,看着眼前的昔日好友,“我想要做的事远远没有你想要做的事情恶毒。”
“我怎么就恶毒了,你不是说过我是个善良、可爱的人嘛?!”
“你和白瑶联起手来想要置我于死地,这还不算恶毒么?”
“我跟白瑶不是很熟,只是通过吴珊珊认识的而已。”
苏漫嗤笑了一声,眼睛里是满满的失望和痛心,她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想要将一切推给别人,还要说谎!
“我在家属小巷要被人强暴那一晚,我的方位是你透露给吴珊珊的吧。”
“没有!”嘴里大声地否认着,可是眼睛却一下子慌乱了起来,几乎手足无措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你怎么可以这么认为我呢,我们以前是那么要好的朋友!”
“那你是不是也跟吴珊珊一样站在不远处看我人人凌辱而笑得开心?”
“我不知道那些,那件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苏漫再也不想质问她什么了,事实可想而知,其实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猜测而且,到头来却真的被自己猜对了,这就是自己最心重的好朋友,最信任的好朋友,到头来却是最想自己死的那个人。
阿浩将那个老旧的本子拿到了桌上,苏漫清楚的记得,这个本子的第一页,就是自己跟她合作时写下的合作协议,当时自己写下这份协议是为了让她又安全感,没想到最后却又要用它来了结她们之间的感情。
拿过阿浩放在桌子上的牛皮纸袋,拿出十万块放在里面,其余的钱,全部都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将牛皮纸袋放在陆秀秀的面前。
“只是你当时出资的十万块,你现在拿着它滚出seven,以后,不要让我在在这里看到你。”
苏漫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怒吼,也没有咆哮,很平心静气,只是看着她的眼神中再也没有友情,没有昔日的喜欢和信任。
因为这一切已经全部都被她亲手毁掉了。
当时自己拿了多少钱,陆秀秀的心里当然是有数的,但是看到眼前的牛皮纸袋里只有区区的十万块钱,她的心里还是很不甘的,至少刚才的牛皮纸袋里也有比这个三倍还多的钱,怎么能甘心就拿着钱消失在酒吧里。
“苏漫你这是什么意思?酒吧红火了就想过河拆桥了?!”
“你还佩我去拆你的桥?陆秀秀,你仔细想一想,你从这个酒吧之中已经得了多少的利益,每次带着一群人来喝酒包房都是免费的,而且你还几乎是天天来,在外,你也是seven是你的产业,年年的分红都给你那么多了,你还不知足?”
“我是股东,我有这样的权利!要不是我当初在这个酒吧里投了钱,你以为你真的能将酒吧开起来?还有我的人脉······”
“行了!”苏漫一声怒吼打断了她的自以为是,“你知道我的seven当初初期建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