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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就在这时,一道柔媚而又急促的声音传来,让双方军队都不由得一震——战场上怎么会有女人?
可是,下一秒,当看到那抹飞奔而来的粉红身影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
“玲珑,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良久,还是欧阳明先有了反应,护着她一把将她拉过,语气中满是指责。
“玲珑是来阻止战争的,我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家人打自家人的!”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玲珑公主一脸坚定地说道,旋即转回头向老国王抛去复杂的一瞥。
“父王,女儿已经嫁给了邻国,就是邻国的人,您这样举兵来犯,有没有想过女儿的感受?”
看着自己的女儿,老国王的心陡然一沉,长呼一口气后,大喊道:“你知不知道,你的王兄几日前去看你,可是至今未归,一定是他们捣的鬼!”
“女儿知道。”短短的几句话,玲珑公主说得甚是轻松,似乎一点没有想到事情的严重性,“几日前,王兄前来探望,女儿甚是欣喜,一时高兴便强留王兄多呆几日,未能给父王报信,是女儿的错,还望父王立刻退兵,不要伤了两国的和气啊。”
“那为什么?你强留你王兄,你的丈夫会不知道?”低眼垂眉,老国王指了指对面的欧阳储,一脸不苟同地问道。
“因为女儿想与王兄单独相处,所以特意为王兄安置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王爷不知也是在情理之中,因为女儿没有告诉过他。”深情地看了眼欧阳储,玲珑公主说得头头是道,就像真的是这么回事似的。
“那好,先不提你王兄,就说欧阳储将你禁足又是怎么回事?”大手一挥,老国王又问了一句。
两个孩子都是他的命根子,所以谁也不可以受到半点委屈。
“根本没有这回事,王爷对我很好,女儿很幸福!”没有半点犹豫,玲珑公主立即摇头否认,只是她说这话时,就连欧阳储都难以置信地看了她一眼。
“真的是这样吗?”疑惑地看着玲珑,老国王试探地又问了一句,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探寻——难道真的是有人冒充玲珑的笔迹借机挑拨两国的友谊?
“千真万确,女儿没有必要骗父王!”
静静的看着她半响,老国王最后欣慰地点了点头,他是十分了解自己的女儿的,从小到大绝对不会容忍让自己受到半点委屈的,如今这么说,想必是真的没禁足这回事。
“若是父王不相信女儿,非要打仗的话,那女儿也要与自己的夫君共进退!”说着,不知她何时掏出的匕首,猛地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语气威胁地说道:“若父王不退兵,女儿就死给你看!”
说话间,她手中的匕首更紧了一些,轻轻碰触她雪白的脖颈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别,别,别……父王退兵就是,你可别伤害自己啊!”见状,老国王急忙摆手劝阻道,旋即,又转身对着众将士们下令:“退兵,快退兵!”
很快,两国的军队在边境处纷纷有秩序地撤了回去,而两军的统帅也没有多做停留,就这样,以玲珑公主的以死相逼,这场没开始的战争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结束了。
第九十三章 如果真爱他,就快些疏远
又过了两日,欧阳储与欧阳明凯旋而归,皇上果然没有食言,在万里坡亲自迎接了他们,回到皇宫,做了简单的交代后,欧阳储便不顾玲珑愤恨的眼光,发疯似的匆匆赶回王府,只是为了去见他日思夜想的女人,齐婉婷。
甫一进王府,欧阳储就直奔她的房间,几日的奔波,他的脸色异常的苍白,凌乱的长发自然垂落,就连那用来挽起头发的发簪都似乎有了些裂痕。
看到他,齐婉婷张了张嘴,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可却又卡在喉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下一秒,就看见欧阳储猛地将她拥入怀中,双手轻轻地搂住她的腰肢,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一啄,“怎么了?是不是想本王了?”
从一进门看到她,欧阳储就以为她是由于担心他才显得格外没有精神,猛地将她横抱到床上,欧阳储宠溺的在她的耳畔吐着热气,“今晚,本王就补偿你。”
熟悉了他的温柔和霸道,齐婉婷的心里如坍塌了一块似的,她无法想象,如果这一切都将离她而去,那么她该怎么活,可是……她还有孩子,是她与欧阳储的孩子,也许这是她唯一活下去的理由了。
“不,你别这样……欧阳储……”不动声色地推开他,齐婉婷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怎么样?两国和谈还算顺利吧?”
坐直了身子,指尖轻轻滑过他的眉梢,不知为什么,他紧蹙双眉,一脸疲惫的样子都那么的令人着魔。
欧阳储勾唇笑了笑,幽深的双眸藏着笑意。“一切都还算顺利,但是唯一就是放心不下你。”
欧阳储一直出征在外,虽然时间并不算长,但是却感觉像是隔了几个世纪,单独留下两个女人在家,而且,临走时,她身体还不舒服,他自然是不放心。
“身体好些了吗?还不舒服吗?”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欧阳储轻声问道,并且吩咐厨房做了些她爱吃的清淡食物。
听说她这几天都一直没有什么食欲,其实他也是知道的,因为思念是很熬人的。
“好……好多了。”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齐婉婷的声音低低的,可是在欧阳储听来却带着撒娇魅惑的味道。
“哦,那就好,本王还担心你今晚会受不了本王热情的补偿呢。”脸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欧阳储坏坏地说道。(婉婉我很纯洁的)“你刚回来还是好好休息吧,补偿我也不急于一时啊!”额头相抵,齐婉婷捧着他那憔悴却还像陶瓷般的脸庞,眼中不禁流露一丝心疼与不舍。
“你是不是在怪本王前几天冷落了你?感受到她的疏远,搂在她腰间的手不禁用力,欧阳储的声音淡淡的,但是那双如鹰般的眸子却丝毫没有转移她的脸。
“不,臣妾不敢。”被他突然的用力弄得生疼,齐婉婷不自在地扭摆了几下身姿,若是仔细看,她的眼角还不停地闪动着晶莹的泪珠。
“那你今天怎么这么疏远我?”不禁加重了语气,欧阳储的双眉皱的紧紧的,她从来没有拒绝过他,可是今天,他忽然觉得她很奇怪。
“是不是玲珑欺负你了?”目光一凛,欧阳储突然想到了最有可能的原因,她们一直都不合,他是知道的,虽然经过那件事后,玲珑貌似安分多了,可毕竟他这么多天都没在家,也难免玲珑会借机兴风作lang。
“没有,玲珑公主和我相处还算融洽。”听到这话,齐婉婷立即急急说道,可是那飘忽不定的眼神登时出卖了她。
“真的吗?”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慢慢地将身体靠近,在她的脖颈间吐着热气,欧阳储无形中给她增加了一丝压力,“看着本王的眼睛说话。”
“是,玲珑和我相处很融洽!”用力吸了吸鼻子,齐婉婷猛地对上他的眼睛,说话的语气也不免加重了许多,就像是特意喊出来的一样。
“好,这样本王就放心了。”愣了半响,欧阳储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身负手而立,缓缓开口说道:“为本王准备药浴,解除下几天里的疲劳。”
“是……”对他的话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齐婉婷的表情都是怔怔的。
看到这一幕,欧阳储早已心知肚明,但是既然她不说,那他也没必要逼着她说,重新转身望向窗外,欧阳储深深地呼出一口,缓缓地闭上眼睛,沉浸在这房中久违的香气里。
不一会儿,齐婉婷就吩咐下人将一个大浴盆抬进了屋内。
按着惯例,她将所有配制好的药水全部倒进药池,看似与平时并无差别,可是在欧阳储眼里,似乎一切动作都缓慢了许多。
“为本王宽衣。”双手从背后搂住她,欧阳储淡淡地说道,可是那富有磁性的声音令人难以拒绝。
“是……”显然是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齐婉婷的身形不禁一怔,猛地不留痕迹地从他的怀中抽离,她转身正对着他,双手熟练而轻柔地为他解下衣扣,一切都那么的温馨,可是齐婉婷的眼睛却始终不与他对视。
直到退去最后一件白色的中衣时,齐婉婷的双手猛地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禁锢在他有力的心跳前,“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欧阳储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虽然他不想为难她,但是他也不希望看到她像行尸走肉一般服侍自己。
“没有,还请王爷别乱想,快下水吧,小心着凉。”脸上不起一丝波澜,齐婉婷淡淡地说道,抽出被他紧握着的双手,动作迅速地退下他最后一件中衣,而后她便猛地将他拉进了浴盆中,所有的动作都那么的迅猛,似乎丝毫没有考虑过这样会不会伤到他。
由于下水过猛,欧阳储的身子上瞬间挂满了水珠,透着不断上升的热气,将他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显得更加诱人了。
看到这一幕,齐婉婷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下意识地将目光转移到别处,心里不停有一个声音在提醒着自己:不要再留恋,如果真的爱他,就快些疏远他。
第九十四章 既然答应了,自然会走
窗外有些微凉,风刷刷的咆哮出丝丝的声音,可是似乎一点也影响不到屋内的气氛。
欧阳储一丝不挂地坐在浴盆中,懒散地靠在盆边,双目微开、眼神涣散,摆出一副极为享受的表情。
另一头,齐婉婷打理着自己微湿的头发,刚才猛地将欧阳储拉下水,自己也无辜受到了些牵连,那一瞬间,她的衣服和头发也被打湿了,只是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们的距离相差很远。
“婷儿,过来,给本王擦背。”
瞳孔一缩,欧阳储淡淡地说道,那懒散的状态与涣散的声音都无疑成了齐婉婷无法抗拒的魅力。
魅力?不,齐婉婷猛地唤回神来,她现在不能心软,不能动摇,玲珑公主的威胁仍然还近在咫尺,为了腹中的孩子更是为了欧阳储不可限量的前途,她必须要做出选择了。
原地不动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齐婉婷似乎根本没有想走过去的打算,“我去叫人帮忙。”片刻,齐婉婷才冷冷地开口,旋即便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站住!”身后,欧阳储急切的声音传来,他的身体不禁向前伸了伸,“本王是让婷儿来擦!”
略带命令的语气让她无法抗拒,缓缓转身间,对上了他那双温怒而深邃的眸子。“这是下人们该干的活,恕臣妾不能服侍王爷。”
语气虽然淡淡的,但是她却故意将话说绝,就是想让他生气,就是想让他打消对她好的念头,因为她怕,真的很怕,一旦抵不住他的温柔,她一定会又陷入他的温柔不能自拔。
“你说什么?你认为给本王擦背是侮辱了你的身份?”很明显,齐婉婷的目的达到了,欧阳储他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的生气,只见他目光一凛,身体上也瞬间散发出紫色的寒光。
看到这一幕,齐婉婷的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臣妾认为是这样的,还请王爷先擦拭自己的身前,容臣妾去叫下人。”说着,齐婉婷还象征性地福了福身子。
语气异常的冰冷,就如同在冷水里浸泡过的一样,而看向他的眸子里也没了昔日的温柔,她就是要这种形同陌路的感觉。
怔怔地看着她半响,欧阳储一时说不出一句话来,在这一刻,他的心生生的疼了。蜷缩着身子,不由得摁住心口的位置,他沉吟了一声。
“欧阳储,您怎么了?”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重了,没有多想,齐婉婷就猛地扑到了他的身边。
殊不知,就在她的手刚刚碰到他的手臂时,冷不丁的被他扯进了怀里。
“在婷儿心里,还是在乎本王的吧,刚才只是在跟本王闹小情绪是不是?”将她牢牢的禁锢在胸前,欧阳储喃喃的说道,嘴角的笑分明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柔情。
“你……你敢骗我?”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齐婉婷的小粉拳不停地打在他的胸前,下一秒,她再也忍受不住,那如断线珍珠般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不可否认,当她看到他无比痛苦的表情时,她真的被吓到了。
“婷儿,你真是冤枉死本王了,你知不道,你刚才的那些话还有今天所有的反常都深深地伤到了本王的心。”说话间,欧阳储便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心口处,立即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你听,它在哭呢。”
只是眨巴着的一双眸子,欧阳储笑的十足促狭。
“卑鄙!”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