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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你以为我在写遗书?”
“你猜对了,我们还就是以为你想不开要寻短见了。”
“我想不开什么了?我凭什么想不开?”
对,我是个女人,在感情上太挫败了,太丢人了。但我现在顾不得管这些,在弄清那人个究竟发生什么变化了之前,我没空想自己的丢人情感。谢谢你们替我难过,可我还没心思难过。
韩乐翔董事局常务会变成投诉会,我是被投诉的第一对象。
一人道:“我们交到薛总那里的报批表都一个月了,就如泥牛入海,请问薛总,您是不是已经给仍垃圾箱了?”
“对不起,你报表我真的认真看过,但后来我给忘了,我回去后尽快给你回复。”
……
如此之类的太多了,不一一列举。
真相是,凡是他们投诉的问题之所以没有解决,都是韩乐翔那些以元老自居的人物的责任,因为东西可能现在都压在他们那里。但是,不管大家怎么抱怨,我绝不会说是别人的责任,我全担了,大不了我被免职,反正我也没兴趣当这个狗屁ceo。
这样的会议开过几次后,那些元老们给我使绊的次数越来越少。有的人认为我有情有义,打死自己一个人抗责任,有的人认为我奸猾,其实是把他们绕到制度里,不得不按我的要求批准。不管他们怎么想,我的工作越来越顺手,韩乐翔的管理更加先进高效。
吴磊打电话邀请我参加他们的家庭派对,要帮林羽石,接触吴家的权贵人物是必须的,我毫不犹豫答应了。
可是接下来让谁陪我去呢?绝对不能是林羽石,怕他情绪激动,我要找个温和的人物。
打个电话。
“喂,程老师,你在海都吗?”
“在,昨天刚刚从日本拍片回来。”
“哦,辛苦了。今天晚上有空吗?”
“有。”
“吴磊邀我参加他家的家庭派对,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
“好啊。”
程颂的爸爸是一位政府官员。与吴家那位政要应该有些交情,程颂跟吴家也不陌生,并且还在芙蓉娱乐待过一段时间,带他一起应该不算唐突。
到吴磊家所在小区门口,保安还不放我们进去,给吴磊打了电话,才放行。进了别墅区,我边看边想,吴家人生活上很低调,住在这种普通的别墅区,而不是独立豪宅。任何一个家族能够昌盛,都是有它存在发展的原因的,而覆灭,也有它覆灭的理由,比如在海都红极一时的荣家。荣贵龙被当场击毙,荣家上下,很多获刑入狱,还有的被执行死刑。那个妖美女荣婉娜也被判了几年徒刑。荣家的产业全部被罚没,就算有荣氏后裔,想在东山再起,也并非短时间可以成就的。
“到了小雪。”程颂停下车叫我,我才从自己的思绪中醒悟。
吴磊亲自等在门外迎接我们,看到我们的车,迎过来给我打开车门,并且很英国绅士地吻了吻我的手,我记得他是在美国留学。
“薛小姐今晚格外漂亮动人!”吴磊毫不顾忌我旁边的男伴程颂,拉着我向他家走。
我抽出自己的手笑道:“谢谢。怎么不见吴小姐?”
“哦,阿鑫这丫头这段时间迷上京剧了,刚刚阿谦一来,就拉着去她房间,让阿谦教她认京剧脸谱了。”
进了门,我发现这的确是一个很私人的派对,屋子里只有稀稀落落十来个人,看样子都是吴家至亲。而我希望见到的那个吴家在政府工作的政要并没有现身,稍稍有些失望。
自信源于实力 二百二十九 工作继续
二百二十九工作继续
吴磊妈妈热情地过来拉住我问长问短。然后吴磊把他屋子里那堆姑舅表亲介绍给我。
完了,吴太太道:“小雪是第一次来我们家玩儿吧,让阿磊带你去转转,阿谦和阿鑫在楼上,一会儿下来吃晚饭。”
我笑笑道:“谢谢吴阿姨。”
然后吴磊拉着我要上楼,但我没让他抓住手,而是拉着程颂陪我跟他一起上楼。
吴磊涵养很好,笑笑道:“阿程哥,请。”
相比荣家,吴家不够奢华。吴磊简单介绍了几个房间,就把我们带到他的房间。黑色两种主色调,很个性化的男人房间,我想他的房间就像他这个人,心是黑色的,外表是白色的。
我随手从架子上取下一把刀在手里玩儿。
吴磊笑道:“难怪小雪功夫那么好,到房间唯一看上的就是刀,如果喜欢,这把刀就送给你了。”
我忙放回原处道:“不,我随便看看,我没有收藏刀的爱好,就不夺人所爱了。”
吴磊从刀架上取下刚刚我看的那把说:“不要小看这把小刀。它来自于欧洲二战战场一位盟军将领之手,你看,刀刃是上好的精钢,非常锋利,这样一把刀在收藏市场上的市价在两万元。”
“欧元?”
“对。”他说着送到我手里。
我仔细看了看又放回原处说:“你留着升值吧,我可不敢要,我怕死在这把刀下的冤魂半夜来找我。”
吴磊笑笑道:“你随便看,我房间里的东西,你喜欢什么,就送给你。”
“貌似我是来打劫的,我更不敢看了,咱们去找阿鑫吧。”
吴磊并没有要带我去的意思,说道:“小雪,其实今天请你来,就是专门为了庆祝韩乐翔和思美顿的合作初步谈判顺利进行,我想送你点儿东西作为纪念,但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把想送出的东西摆在自己房间。难道我精心的准备的东西,没有一样合你意的?”
我有点儿明白吴家人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吴磊对我又表现出隐约****的原因了。他们试图从感情上瓦解我和韩乐翔的关系,因为在他们看来,我之所以效力韩乐翔,是因为对党寒夜的爱,一旦女人的爱情风向标改变了,就会给他们带来巨大商机。
但是他们错了,先不说我就算不是因为爱党寒夜也会被韩乐翔正义而充满青春活力的企业气息吸引而效力它,单说出卖党寒夜。我恐怕还没那个实力,他就算闭着眼睛闭目养神一年半载,韩乐翔的发展依然在他掌控之中。如果我将来离开韩乐翔,就是去香港给刘德华做****化妆师,也不会去韩乐翔的任何对手企业里工作,因为与党寒夜为敌,并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不定将来怎么死。
我看了看吴磊的脸,如果吴家要用美人计,他还真行,美男子,加上不菲的身价,足够****一个嫁不出去的大龄剩女,但是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天生对美男和豪门超强免疫。吴家若想瓦解我,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程老师,我记得你跟德国人合作,拍过一部有关二战的电影,你还记得你们电影里的道具军刀吗?跟这个一样吗?”然后我撇下吴磊,和程颂一把一把讨论吴磊刀架上的刀,直到吴鑫带着王子谦来找我们。
我注意到王子谦看到程颂时。脸上出现放松的表情。这个表情什么意思?怕吴磊对我不轨?看来真得提防这个姓吴的,他比荣贵龙要阴险,思维要缜密,如果一不小心,我栽到他手里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我们一起下楼,吴家已经备好家庭晚宴,我被安排坐在吴磊和程颂中间,对面是王子谦。
我矜持的拿筷子,举刀叉,学着像个贵族般优雅,也许在别人看来是,但我知道,我骨子里还是随意的,就算这种上流社会的晚宴,我依然能吃得饱。
饭后是小小的舞会,吴氏兄妹大展他们优雅的华尔兹,人家是舞蹈天才,我就不丢人显眼了,王子谦的舞估计也跳得不怎么地,程颂当然行啦,大明星,要跳那种就来那种,要怎么跳都可。所以一晚上,差不多吴鑫在和程颂跳,吴磊在和他的一个很会跳舞的表妹跳,我和王子谦在旁边鼓掌喝饮料,顺便私聊。
“你刚刚吃饭时,像个公主。”王子谦笑道。
“唯一的缺憾,就是没有大葱大蒜。”
“改天回我家吃饭。我给你准备大葱大蒜。喜欢红皮蒜还是白皮蒜?”
“当然红皮了,恐怕你老妈会把我轰出来的,嘿嘿,我还是找个农家菜馆过瘾吧。”
“去的时候叫上我。”
“算了吧,哪有王子去农家菜馆的?”
“我是农夫。”
“不像。”
“就是,你忘了还说过要跟我合作生态农业的,以前你说不是韩乐翔ceo,管不了,现在是了,还要不要跟我合作?你都启动了跟思美顿的合作,不能厚此薄彼。”
与金盛生态农业的合作,我一直在思考,但方案不够成熟,所以没有向王子谦正式提,现在他提出来,我认为有必要向前推进一步。“我们双方先启动考察团,考察后在做下一步打算如何?”
“正有此意。”王子谦笑笑,“你在商场上越来越老辣。”
“我越来越老了?”我故意打岔。
“对,再不嫁出去就成黄脸婆。”
“你又欠揍了?”
“家庭暴力!难怪没人要……”
我们俩在这儿嘀嘀咕咕,也顾不得欣赏人家吴氏兄妹的优美舞姿,让人家要炫耀舞姿的兴趣大打折扣。所以这支舞曲结束后,吴鑫就拉走王子谦去跳舞,程颂陪吴鑫一位表姐跳。我就落单了。然后我就欣赏这些王子公主的舞姿,原来贵族也不都是跳得很优雅,抱着程颂的那位表姐就跳得不怎么样,而且还满脸绯红,明白了,程颂的粉丝。
王子谦不时的给我投过一记会说话的桃花眼,但是,他说什么,我可看不懂,本人天生感情迟钝。
我的新剧本写完后交给制片主任去成立剧组筹拍,午饭的时候我就坐在餐厅门口的椅子上看人来人往的人。寻找我的心目中的男女主角。
一群韩乐翔传媒的帅哥男演员进来,从我旁边经过,侯羽箭混杂其中,看似道貌岸然,实则花心大萝卜一个。有了,就让他给我客串男主,我的剧本,男主的戏份很少,但要的表现力很强,必须找个实力兼偶像派演技高超的演员,他再适合不过了。
新剧本写的是一个小县城的中学女教师的故事。中国教育频频改革,但频频没有什么成效,广大基层的教育工作者们还要在朝令夕改的教育政策中摸索自己的教学之路,努力完成教学任务。经济化的大潮却使整个社会人心浮躁,家长浮躁,中学生的思想也浮躁而空虚。
女主就是在这种压力和背景下坚守教育的德育阵地。经常有一些无所事事的社会小青年去学校滋事,校方不敢管,一次这些痞|子要殴打她的学生,她出手阻拦,却失手用凳子砸伤一个小青年,从此惹祸上身。小青年家属不断到校滋事,最终教育局迫于压力开除了这名女教师。她离开她心爱的课堂,在回家的路上,一辆车停在他身旁,她已经很多天夜不归宿的丈夫从车里出来,告诉她,他要离婚。刚刚她还想着回到家,他会给自己安慰的。
但是她没有犹豫,一口答应离婚,爱不在了,要这个婚姻的空壳做什么。然后丈夫上车走了,她看到开车的是一个年轻女人,是丈夫的新欢。
故事结束在火车站上,女教师提着行李要离开这里,她刚刚离婚的丈夫来送她,两人站在火车道两侧,中间隔着火车道。他英俊帅气还是那一脸迷人的笑,道:“祝你好运。”然后伸出右手。
她伸出手,握住他伸来的手道:“谢谢。”
雨点落下来,他走了,她提着行李,沿着火车道走向远方。画面定格在这里,音乐切入,纯吉他弹奏,但不悲伤,很有节奏感,是青春跳跃的音符。是的,青春还在,何必悲伤?青春不再,年华还在,何必悲伤?年华不在,人生还在,何必悲伤?人生不在了,悲伤也就没有必要了。
我们的一生就是流淌着的音符,流向远方,悲伤也是一首曲子,欢快也是一首曲子,所以,为什么不让自己欢快?
故事来源于我前世做教师时,身边发生的真实故事,电影名字就叫《师碎》,师者,玉也,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为教育人的灵魂,付出的玉一般的心,不成功只能成仁。历史应该为这种普通的心灵工程师记下浓重的一笔。
这个剧本,也是我对中国教育现状的探讨和初步观点。我能够对人物心理把握得很好,绝对不会出现上一部电影那样,被人批评,把握不住演员的心理和表达。
我拍新电影的消息一出去,王子谦立刻致电给我投资,声明入股百分之五十股权。我希望这次别让他赔,因为我打算上映后向全国城乡中小学教师免费送票的,所以,我没打算赚钱。
万事俱备,唯独女演员定不下来,制片主任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