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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林羽石,婚姻会让一个男人变得纯净,因为婚姻里有责任,林启峰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我相信他会好起来。
林羽石信任地看着我,点点头,其实面对他信任的目光,我心里很心虚,我确实没底儿,但我演得很坚定,让他很相信。
从楼顶下来,我看到林羽石的脸色好了很多,他现在心情一定畅快了许多,因为隐藏在心底折磨了他多年的东西,今天终于有人和他一起分担了。
而我的心情很沉重,我让自己很自信地与林羽石说了晚安,然后回到自己房间,对着镜子,我告诉自己,我必须坚强,我现在是石头的主心骨,我坚强,他就能好起来。
至此,我已经完全不在意这个电影节,因为那个低俗评委,让我觉得它缺少我要的品味。我准备提前离开柏林时,一份报纸出现在我面前,一个醒目的标题直接跳入眼帘:《小导演有大爱——柏林电影节的圣洁之花》。作者署名:梦幻爱德华。
又是这个人,隔了许多年,他又一次为我写评论!他说,中国导演推到世界舞台上的作品,大多反映的是中国人在物质贫乏年代中如何挣扎和理想破灭,如《我的父亲母亲》、《孔雀》等。因为这些迎合了西方人的口味,他们眼中的中国就是蛮荒落后的,他们愿意看到中国的落后。但《玻璃空气》不同,它不迎合任何人的口味,既不谈性也不用明星,抛却小爱小惠,谈的是人间大爱。它不迎合人,而是在劝说人,感动人、引导人的理智将眼光放远,关注我们的生存环境,关注曾经被我们虐待的环境。影片的名字叫玻璃空气,但影片里的空气却很浑浊,让人在反差中有了感悟。
他说,从镜头技巧的处理上,很明显,我受了党寒夜的影响,一看就知道师出寒门,继承了党寒夜的镜头风格,但电影里黑色幽默成分又是区别于党寒夜的独立风格。即使这部影片还有很多缺点,还太幼稚,表现力很差、画面制作粗糙,也挡不住导演少年的豪气和光芒。
这位惜字如金的大评论家第三次为我写评论,让我很意外。更意外的收获是,他让我知道了,电影不单是卖票和得奖的,电影是用来陶冶和净化人的心灵的,是导演用电影给观众灌输自己的思想,宣扬自己的理念的过程,如果仅仅为了票房利润拍迎合观众庸俗口味的电影,就完全扭曲了电影应有的意义,并且票房会越来越惨淡。所以我决定留在柏林宣传自己的电影和自己的理念。
当一个人有了明确高尚的目标和理想时,他的一切会变得明朗淡静,我开始能够体味为什么党寒夜会有那么纯净的一双眼睛和在惨烈的商战中依然能够风轻云淡、处乱不惊。
我把自己的思想感悟和林羽石交换,希望能有助于他走出个人恩怨的心结。
电影节最后一天,罗伯特带我们去一家中国迷家庭做客,宾主正在兴致勃勃地品尝女主人做的中国餐时,我旁边的制片主任手机响了,他出去接了电话。
我并没有在意他接什么电话,继续和女主人讨论怎么烧中国菜。他接电话回来坐下,使劲儿绷着要笑出来的脸道:“小雪,要不要知道电话的内容?”
这时我才意识到这个电话是关于获奖情况的,大家和我一起竖起耳朵。
“我们的《玻璃空气》获得最佳编剧金熊奖和最佳音乐金熊奖。”
一分钟的沉默后,大家欢腾了。
女主人取来香槟,开香槟给我们庆祝,我很高兴,但我更平淡的接受了这些成就,因为这对我来说,不是最重要的东西。
晚上的颁奖典礼和闭幕式,我没有参加走红毯仪式,我没必要和那些女明星争性斗露。
颁奖的时候,我一听说给我颁奖的嘉宾居然是那个白小姐,吓得我没敢上台,让侯羽箭去帮我领奖。我的同事们都在旁边嘿嘿笑我,侯羽箭说:“我上台去替你被拥抱亲吻,等会儿下来还给你。”
我说:“你敢!一会儿领奖回来不准坐旁边,免得把带回来的骚味传给我。”
我们一伙人恶意地笑笑,侯羽箭迟迟上不了台,旁边的老外不懂我们在做什么,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
看着侯羽箭上台受罪,我坏坏地笑。林羽石用一种宠孩子的爱怜眼光看着我笑。因为没打算走红毯,今晚我穿着很舒服的白色羊毛衫和党寒夜给我买的白色羽绒服,会场里很暖和,我脱掉羽绒服,脸蛋还是热得红扑扑的,也许看起来像个洋娃娃。
之后,最佳音乐奖也是侯羽箭上台领的,第二天媒体就戏称,侯羽箭成了《玻璃空气》的领奖代表。
记者见面会、回国后的庆功会、酒会、派对,整整忙了一个月,我的生活才恢复了平静。
海都的春天来得很早,我们一边对依珠和卡特兰的组合进行紧张的训练,一边筹备我的新电影。同时,我也搬进我自己的房子。搬家的时候没有惊动大家,但还是有很多人来凑热闹。
叶俊从举着酒杯道:“来,大家一起举杯,庆祝我们小雪要正式好好享受单身贵族的生活。”
“干杯!”“干杯!”……
大家喝酒取笑我,我哭笑不得。我或许真的该像他说的,好好享受一下单身贵族的生活。
韩乐翔总部正式搬回原址新建办公楼,77层的摩天大楼,漂亮洒脱的建筑风格成为海都的又一新地标。
二至四十层是总部的办公区,四十一层至六十层是韩乐翔传媒的办公及室内制作拍摄区,六十一层至七十层是公司内部图书馆,七十一至七十七层是休闲馆。
大楼建设采用节能方案,大楼外部的太阳能板的发电量能够供一半大楼的用电。
我觉得最歉意的事情是坐在高层的图书馆,捧一杯热茶,打开一本书,品茶读书,累了站在落地窗边,俯瞰脚下整个海都的风光。难怪党寒夜要设计如此的办公楼。
党寒夜的办公室在三十七层,我的办公室在五十七层,除非特意,我想我们以后见面的时候会很少了。
以后的日子,我骑着那辆五年前买的自行车,耳朵里塞着耳机听着喜欢的广播,悠闲地上下班。我的名下有逾千亿的资产,媒体上经常出现我的大名,我写的歌词在大街小巷被各种音箱传唱着。高调做事,低调做人,这是生活的一种方式,我喜欢的方式。
自信源于实力 二百零五 公开的秘密
二百零五公开的秘密
经过韩乐翔的精心包装。依珠和卡特兰这个叫热带美人鱼的组合推出了第一张同名唱片:《热带美人鱼》。
其中好几首舞曲,依珠的边疆民族舞和卡特兰的热情桑巴格外精彩惹眼,石箭组合的加盟参演,让整张专辑热味十足。《热带美人鱼》两周内席卷了大半个亚洲。她们的歌曲在内地、港台、新加坡等各种音乐榜单上持续一个多月排名前几位。
石箭组合的第三张专辑在海都最热的夏天发行,并且在全球推广。韩乐翔安排他们参与国际活动,在不同的国家演出,并为某世界知名男装品牌的代言。
在这个炎热的夏天,韩乐翔传媒的多部影视剧及动漫推向市场,各种奖项和票房捷报频传、新人辈出、巨星更加熠熠生辉。
有人说韩乐翔的主帅交接成功,有人说韩乐翔传媒在我这个小女人手中走向最辉煌时刻,但我知道韩乐翔的成功靠的不是我一个人,靠的是它十几年发展历程中沉淀下来的企业文化,我不过是在这种优秀企业文化发展过程中用自己的双手推了一把,没有我,它一样发展,一样辉煌。只不过,有一个男人把这个荣耀的光环戴在我的头上,让我有种坐享其成的感觉。我始终不懂,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北方最热的时候,我作为党寒夜电影的监制陪他在塔克拉玛干沙漠深处拍摄他的新剧《流沙》,这是一部关于自然、生命、英雄的电影。剧本是一个常年在河西走廊治沙的年轻科学家写的。他将剧本交给党寒夜不久,就在一次沙漠科考中失踪了。
我们的大巴车出了阿拉尔市,向着沙漠更深处进发。我常常晕车,一般情况,上了车就闭眼睡觉。
睡梦中,听到一阵惊呼的赞叹之声,朦胧的睁开眼睛,见大家都挤在车的另一侧。
“干吗呢?”我揉揉眼睛。但没有人顾得理我。
“去那边了!”有人叫了一句,然后就见挤在另一边窗户的人都向着这边挤来。
我也忙着向窗外望去,之间苍蓝的天空,一只雄鹰展翅滑过,而且,它的爪子上还抓着一个东西,猎物!它越飞越高越远,最后变成小点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只剩下没有边际的沙漠。
果然是鹰击长空的大漠豪壮景观,我心里想。但我们请来的当地导游说:“这个地方很少能见到雄鹰扑食,这里很少有鹰类出没。大家能见到这么激烈壮观的场面很难得,祝各位的事业犹如雄鹰展翅,越飞越高。”
我笑笑,这个导游很会说的,难怪被请来。
我们到达目的地时,正直中午,沙漠在太阳的炙烤下,一定有五六十度。躲在胡杨树下的车里,我还热的要脱水,我可不想变成肉干儿。如果在这里工作一个月,我的皮肤保证能提前五年衰老。难怪西北人比南方人看起来老面。
党寒夜和几个男工作人员在讨论工作方案,徐立向已经背着摄影机下了车,大家很快陆续下车投入工作。
我们剧组连上我,一共三个女人。另外两人一个是服装,一个是当地导游,这部电影里的女演员很少,就两个跑龙套的,在这里没戏份,也没来。这是一部真正的光棍戏,当然更没有爱情。除了纪录片,这是党寒夜第一次不拍爱情戏,爱情导演居然不拍爱情戏,这意味着什么?
我最后一个出了车门,很不情愿的走向党寒夜。这几天我本来就有些上火,这会儿觉得自己里外都要烤熟了。
党寒夜善意地冲我笑笑道:“怎么样?”
“目前还没烤熟,甭想拿我当你们的下酒菜。”我撅撅嘴道。
徐立向叫道:“小雪,站到前边,我帮你拍张特写。”他的镜头对着滚烫的沙漠。
“去,我还想活着回海都。”我躲在树荫下不肯出来。
经过一下午的准备工作,当血色夕阳铺满整个沙漠时。我们抓拍了今天的一场戏。晚上,我们就地生火做饭。估计我们要在这个鬼都不来的沙漠腹地呆上四五天时间,才能完成这里的拍摄。
入夜后,沙漠的气温骤然下降,我们都围在火边喝汤取暖。我一边跟党寒夜和徐立向讨论镜头,一边搓着手,很冷的样子。
党寒夜问我:“有那么冷吗?”
“嗯,我觉得很冷。”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之所以觉得这么冷,是因为我的老朋友要来了,一般就在明天,该死,我居然没准备卫生巾。这里距最近的小镇也要几百里,即使去了小镇,也不一定能买到。这地方缺货,似乎当地人也不怎么用那个。怎么办?
我心里只顾狐疑,没听进大家说什么。被旁边的的那个负责服装的女孩捅了捅,我才发现大家都在看着我不怀好意的笑。
这种场面如果在以前,我的脸会红透的,但,现在俺也算身经百战了,不要说他们这几个人看着我笑,就算再多几个,就算在几千人的会场所有人对我不怀好意的笑,我也照样脸不红心不跳。
徐立向张着大嘴道:“小雪,刚刚想那个帅哥了?”
“我想帅哥干吗?我又不好**。”我伸手拿起一个木棍放在火堆上点着,在空中比划,橘红的火焰在漆黑的颜色里格外明亮。
另一个工作人员道:“对。咱们薛导从来都不萌帅哥,薛导只喜欢有才华的男人。”
不管他的话有意还是无心,反正大家都把目光聚到党寒夜脸上。这一次,我就是再厚的脸皮也红了。就算我认为大家不知道我暗恋过党寒夜,但把我的话和这位有妇之夫联系起来就已经说明了问题,我曾经的暗恋恐怕早成为韩乐翔公开的秘密。
党寒夜拨开众人的目光道:“小雪,大家在讲故事,轮到你了。”
徐立向立刻插嘴道:“必须讲自己亲身经历的爱情故事。”他把‘爱情故事’几个字特别加重语气 。
我苦笑,记得当年拍《东方炫彩》时,我赢了党寒夜的心愿,让他讲了初恋故事。今天轮到我被为难了。但我是女人,我可以耍赖。
“我要是不讲呢?”
“不讲,明天的早饭归你做。”大家乱七八糟地说。
“做就做。”我赌气道。
党寒夜刚想开口为我圆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