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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球打飞出去,让我去找球,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脚步,循着球飞去的轨迹,找到一片枯黄高密的野草丛。球落在这里边了,找吧。
我弯着腰,拨开草丛,仔细寻找。心里越来越玄,刘炙不会出什么事吧?多半天了,也不见有消息,她要真有什么麻烦,我的罪恶就太深重了。她冰清玉洁美得圣洁,我甚至觉得,她的美可以让男人灵魂出窍。女人美成那样,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单独带着她瞎逛了。
我胡思乱想地拨着草丛,突然感到不对劲儿,猛一转身,荣贵龙就站在我背后,那双有着狐狸一般阴毒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举目四望,看不到人影,不祥之感升满天空。
我努力使自己镇静,再镇静,说道:“荣公子,我觉得球是不是飞到那边了,这里找了很久也不见。我去那边看看。”我装出要向那边的,样子,向相反方向走开,远离这个妖魔。
他猛跳过来,伸手来抓我道:“xxx,你敢骗我!”
我早有防备,一闪身,顺势一脚,将他踢到荒草中的一个洼坑,然后撒腿就跑。但没跑几步,听见荣贵龙用嘴滑出一个尖亮的哨声,然后,不久,就有几人迎面朝我跑来,我吃了一惊,回头,后面也有人过来,四面都有人!我找了一个只有两人的方向跑,与两人相遇后,什么都不说,举拳就打。但我失算了,人最少的,必然是功夫最好的,没几下,我便被其中一个男人拧住胳膊背过来,押到荣贵龙面前。
满目枯草,寒风吹起,我被一群狼围在中间,就算我是一只豹子也会顷刻间被****粉碎,不要说我根本就是一只绵羊。
荣贵龙奸恶地道:“你的那个保镖很厉害啊,可惜不在。那个美男好像也很厉害,如果在的话,倒是可以一块儿收拾起来玩玩儿。”这家伙果然男女通吃。
我抬起头,扬起很强的正气,其实心里怕极了,说道:“荣贵龙,你这是犯罪。”
他哈哈狂笑道:“犯罪?什么叫犯罪?违背我的行为就叫犯罪。逆我者亡。顺我者昌,我就是法律!”
疯子,超级****!
他走过来,伸手去捏我的下巴,我侧身躲开,他怒道:“不用做费力不讨好的事,今天,你跑不了的。我倒是奇怪,你看起来还是个**女,党寒夜怎么会放着你身边居然不动?不过,是真是假,我很快就可以验证了。”他再次向我伸出手,“温柔点儿,我也会很温柔的,你的样子让我不自觉地舍不得下手太重。”
在我看来,那支关节都很突出的苍白的手就是魔爪,它一点点地到了我面前,我再向后躲,就是那一群饿狼围成的铜墙铁壁。
寒夜,寒夜……我心里只是叫着他的名字。
就在那支魔爪触到我的瞬间,一个声音冷冷地砸过来:“放开她!”
我一抬头,看到王子谦站在斜坡上边。
荣贵龙很愤怒,但使劲儿忍着对王子谦道:“阿谦,你这什么意思?”
“我让你放她走。”王子谦掷地有声地道。
荣贵龙忍着道:“阿谦,你不要太过分,她也不是你的女人,请你不要插手我的事情,我还拿你当朋友。”
王子谦毫不理会,还是那句话:“放她走!”
荣贵龙终于恼羞成怒:“如果你想救她,就使出你全部本事。这丫头像个泥鳅,我已经被她耍了很多次,我绝不会放过她,就算我妈来也是这样!”
荣贵龙已经亮明态度,王子谦会不会因为我跟他翻脸?不管怎样,我都把他当朋友了。
荣贵龙手下的几个壮汉挡在王子谦前边。王子谦毫不犹豫,举拳就打,荣贵龙的手下跟荣贵龙一样没人性,四个人一起围攻王子谦。一开始王子谦就力不从心,他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不要说救我了。
而荣贵龙丝毫没有停止对我的侵犯,猛扑过来,我一闪身,却被他抓住辫子,头皮被采得生疼,我失声叫出。
荣贵龙死死抓着我的头发,一脸yin色道:“好柔滑的头发,我从来没有摸过这么有感觉的头发。”说着将我的头发放在嘴边亲吻。
我伸手朝后打他,却被他的两个狗腿子按住,动弹不得。他顺着我的头发向我头上吻来,我恶心地翻胃,惊恐地颤抖,顾不得看那边已经被打爬下的王子谦。
“放开她!”我听到一声沙涩粗哑的怒喝,声音那么熟悉,但语气中的愤怒却闻所未闻,抬头,寒夜正朝这边狂奔。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六十六 赌注
一百六十六赌注
寒夜的速度与刘翔的百米跨栏有一比。他可以去参加比赛,没准儿能破世界纪录。他奔跑的样子让我想起韩乐翔集团的主题曲《我们一起,锲而不舍》:
不管黑夜多漫长,从来不曾放弃
我知道
你在黎明等着我
手心里握着你给的一缕阳光
一刻不敢放纵自己
向着你
狂奔
时间和空间在脚下后退
我不想到暮年,日已西沉才牵你的手……
这一刻,我想他是在乎我的,不管别的女人在他心里有什么位置,此刻我占据着他全部内心,不问过去,不管将来,我知足了。
狼群立刻全副戒备,围堵寒夜。我不知道他跑了多久,光从会馆到这里就两公里,他是否一直用百米冲刺的速度?
以前我一直认为寒夜的拳脚是温和的,他打出来的跆拳道彬彬有礼,没想到在实战的时候,他比段途出手还要狠猛。一拳下去,一人满嘴喷血,一脚过来,有人满地打滚儿,他是愤怒的狮子。这是一场凶残的搏杀。
林启峰气喘吁吁从远处跑来,停下,喘着气观战。紧接着是段途和刘炙,原来美女也这么能跑,之前我以为她只会迈盈盈莲步的。
一辆高尔夫球车开过来,荣贵龙的二叔和几个年长的男人走下车叫道:“阿龙,这是干什么?住手,快停下。”
另一个男人两边赔笑道:“寒总,荣少爷,有什么事好商量,大打出手会伤了和气。”
荣贵龙命令他的手下住了手,但寒夜怒气正盛,朝荣贵龙脸上打过去,一群人忙去拉,荣贵龙还是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立刻眼圈乌青,好像还是上次我打的那只眼。
几个人一起将寒夜抱住,围在中间,他还咬牙切齿。我第一次见他如此不受控制,如果不是被这么多人拉住,他杀了荣贵龙都难说。
二叔严厉地对荣贵龙的手下道:“还不放了那位小姐?”
抓着我的两人看了看荣贵龙,被打的乌眼青的荣贵龙愤愤地道:“这不关你的事二叔,我跟这个小妮子之间有事要了结。”
寒夜推开抱着他的人对荣贵龙道:“你先放了我的人,什么事我陪你玩儿。”
荣贵龙冷笑:“你的人?她真是你的人?恐怕你连的她嘴唇都没亲过。连个毛丫头都搞不定,还爱情第一导演,跳茅坑自杀算了。”
寒夜回复了他的淡静,说道:“最后跳茅坑还不一定是谁。”
荣贵龙挑衅地对寒夜道:“寒大导演。不然我们赌一局怎么样?”
寒夜高贵冷漠地道:“你想怎么赌?”
“赌高尔夫球。你不说这个女人是你的吗?我们就赌她,你输了,人归我,你去跳茅坑;我输了,人你带走,我去跳茅坑。”
我心想,不要,寒夜不要和他赌打高尔夫球,他的水平可不一般,可我从没见过寒夜玩儿这种贵族游戏。
但是寒夜轻蔑地笑笑道:“好,我陪你打一局,不过你让自己跳茅坑,不是太便宜自己了?”
荣贵龙问:“你想怎样?”
“你输了,自己断了你的孽根,别让我亲自动手,不然会让你很‘幸福’的。”
荣贵龙是荣氏内定的接替人,寒夜这么羞辱他,按理,他不该答应,但这小子的确****,居然答应了。两人击掌为誓。
我却着急了。寒夜,你究竟在不在乎我,不在乎,为什么刚刚那么急,在乎,为什么把我当赌注?我真的只是你手上的一个筹码吗?
寒夜看了看我道:“放开她,我输了,人会交给你的。”
荣贵龙摆摆手,他的狗腿子这才松开我。我揉着酸麻的胳膊到寒夜身边,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和荣贵龙这种人赌,有林启峰和段途在,他们三个人收拾这帮懒蛤蟆是绰绰有余的,干吗还要和他赌?而且赌的又是别人的优势。但我没有发言权,只能任人宰割,我不信寒夜输了会真把我交给荣贵龙。即使我知道他就算输了也不会把我交给荣贵龙,但我还是很生气,生气他居然拿我做赌注。
我们返回会馆,寒夜还一身西装领带皮鞋,很正统,我记得他今天参加市政府组织的一个外交活动,活动应该还没散,他应该是从会场直接跑来的。
我在会馆帮他买了一套高尔夫球服换上,用球场提供的球杆,这杆比荣贵龙的球杆而次多了,寒夜能赢吗?
刚刚劝架的那个人就是球场老板,姓高,难怪开高尔夫球场。他亲自给两人做裁判,另外还找了几个球场资深裁判做助手。
为了救我,挨了好友荣贵龙的人打的王子谦。也没有离开,寒夜走过去对他道:“谢谢王总出手帮忙。”
王子谦并不领情道:“我不是为了你。”
“我知道。”
然后两人对视一眼走开,不知道这俩男人打了什么哑谜。
不管怎样,我把王子谦当朋友了,虽然他是豪门,我是普通老百姓,但如果他将来需要,我也会伸出或许不强大的手帮他一把。
我跟着寒夜去了开球区,他自己拿着一堆东西,我想帮他拿根球杆,但他不让,只是用很柔和的目光看看我。
刘炙问段途:“你会打高尔夫球吗?”
段途调侃道:“我打高尔夫都是打一杆,折一根球杆,如果比谁折的球杆多,我肯定赢。”
荣贵龙过来傲慢地道:“寒导演,咱们是比洞还是比杆数?”
寒夜道:“荣公子习惯那个?”
“我随便。”
“那我们就比杆数。”
“好。”荣贵龙答应一声,还斜眼看了看我,好像我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不过现在天不早了,我们今天不可能打完十八洞,我们是不是少打几洞?”
“不,比就要比完整的,我们打不完这十八洞不停手。谁要离开就算输。”
荣贵龙哼了一声道:“好,谁要玩不下去,不但认输,还要爬着离开球场。”
寒夜笑笑,不再理荣贵龙,给我拿了一瓶饮料,打开盖子,让我喝。我很想问问他究竟有没有把握赢,但看这种剑拔弩张的形势,我也不便开口。
比赛开始,从寒夜的动作。我知道他是会打高尔夫的,只是打得少,虽然技术差一点,但在战略战术上高出荣贵龙无数倍,所以前边几洞打下来,荣贵龙只是略微领先。
夜幕降临,老板派人开过车来,打着车灯让两人继续比。寒夜依然镇定自若,轻松应对,但荣贵龙明显已经失去了刚刚的气势,他绝对没想到寒夜会打得这么好。
凌晨,雾气很重,空气寒湿。寒夜让段途带我和刘炙去睡觉,我不愿意离开,刘炙看我不走也不走。夜里打球更慢,有时候找球就要花很久。又过了两个小时,刘炙连连打了几个喷嚏,段途硬拉着她会会馆休息了。
东方渐渐发白,我浑身衣服被雾霜打湿,寒夜的眉毛上都是白霜,成了白眉大侠。我拿手绢给他擦下来,忍不住笑出来,寒夜陪着我笑。荣贵龙那边气氛压抑,我们这里却欢笑一片。
林启峰睡完觉回来,给我们带了早餐,我们和我们的球僮高高兴兴一起吃。荣贵龙那边却横眉怒目,不时指责下属。
心中有正气的人,苦中也能作乐,贪婪的人,拥有再多,总是不满意。
寒夜之所以能够一次次战胜苦难,跟他豁达正义的心态有必然的关联。
比赛继续,荣贵龙一路领先,寒夜越打越好。荣贵龙的嚣张气焰渐渐缩小,寒夜打得越来越收发自如。
打到第十洞的时候,荣贵龙那边似乎出了情况。我小声问寒夜,那边怎么了。寒夜笑道:“荣氏后院起火了。”
我想到。寒夜这么有恃无恐地与荣贵龙赌,莫非早就知道他家里要出事?
又打了两洞,我看到远处荣贵龙带着他的狗腿子们匆匆离开。昨天他还信誓旦旦地说,谁要坚持不下来就算输,而且还要爬着离开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