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两只手再度按上去。
他们出现在太乙山秘境。
“金夕!”
刚刚进入秘境,文真忽然醒过来,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浑身的伤疾仿佛全然消失不见。
两个人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紧紧拥抱在一起。
果然,那道美妙却不合时宜的声音再度飘响山间,“文真,放下吧,前世你救赎无数人,此生救赎天下圣帝,防止发生天下大变,该随我走了!”
那是翠花仙子的声音。
“我,我不想……”文真使劲把持着金夕。
看来这一次翠花仙子很小心,也给足了自己恩人金夕的面子,没有当即带走文真,而是仙声相劝:
“你再次转生将永远轮回在凡界,不过,你们此生未曾拥有,所以再也不记得金夕,也绝无可能再与金夕相会。”
金夕知道无法挽回,低头说道:“我一定会想办法回到真界,那样的话,果真是永无相见,还是随着仙子去吧。”
两个人无法成婚,最好的结局就是一个升往天界,一个回归真界,虽然永远不会再见,但能够永远记着对方。
也许,这才是最大的爱,最为圆满的结局。
听见翠花仙子的劝说,文真再一次淌出眼泪。
金夕知道在此多停留一刻,就会引来日后千万倍的痛苦,轻轻推开文真,冲着天际说道:
“仙子,你们走吧!”
文真张扬着手臂,再想说话已经无声,身体逐渐消失。
唯有一颗眼泪,滴落在太乙山大地。
翠花仙子似乎对完成此次任务感到十分感动,不禁多出一句:“谢谢你,金夕,小鱼仙!”
那是翠花患有头疾的时候,金夕在水中暗暗为其疗伤,翠花便称水中有鱼仙,最后才晓得是金夕。
金夕瞪向远空,知道两人皆已离去,愤愤道出:“滚!”
他再一次瘫坐在那块青石上,知道鱼美人温媱、文佳皇帝陈硕贞、师姐文真均已经离开自己的世界,不禁怅然若失,狠狠瞪着远山,脑海中再次涌出那个最后的宝物:
地血!
必须尽快回到真界。
可是,静怀大师都无法领悟,世上还有谁能够通晓?
因为文真的离去,再也不可能进入,金夕打算留守在太乙山,对于凡界多少有些心灰意冷,忽然想起一个累赘:
龟兹公主塞姡�
不把她安全地送回西域,万一出现变故,还会引来纷乱。
想着想着再度苦笑!
他不得不步出太乙山秘境,离开这个多次潜入而又无法再进去的妙景,赶往神都去见龟兹公主。
───嘉豫殿内的武媚好不容易坐定,垂下那道幔帘,立刻变得勃然大怒。
殿内,呼啦跪下一大片,最前面的自然是李多祚,此事,他负有不可推卸的罪责。
“陛下息怒!”崔神庆白须零落,此刻也是双膝跪地。
“你们,你们……”武媚不知道如何发落,这才想起那个乾坤盘,指向李多祚,“你,你竟然不如一个侍女,快去,将刘妃给我拿来!”
李多祚的脸色极度扭曲,连声称是,起身带着禁卫赶往东宫。
他才不管什么妃子不妃子,哪怕是嗣子李旦和庐陵王李显,只要圣帝下旨,一样会向金夕拿文真脖子那般,果断地带入嘉豫殿。
不刻,刘妃呈现着莫名其妙的表情被带入殿内,瞧见黑压压跪地人群,赶紧俯身跪下。
武媚只是轻声问道:“刘妃,那乾坤盘当真是你的兄长在安息缴获?”
刘妃俯着头答道:“是!”
武媚低喝一声:“即是祥物,因何如此怯懦?来人,掌嘴!”
“陛下?”刘妃惊恐地喊道,不过还是抬起头把脸部让给大殿。
一位公公立即取来板子,刚要上前,李多祚狠狠瞪去,那公公知道整个宫中没人敢惹这位大将军,只好停步;一位禁卫瞧见,刚要去公公手中接过板子,又是被李多祚逼视回去。
李多祚大步踏到刘妃面前,后面的宫女发出轻微的诧异之声。
第473章 草民
谁都知道,这位东北壮汉的大手比板子硬实得多,而且谁也没见过将军亲自动手执罚。
啪!
一记耳光落在刘妃的脸上。
顷刻间,她满嘴是血,仿佛牙齿被打落,咕噜一声之后便剧烈咳嗽起来。
李多祚狠声道:“那个乾坤盘险些伤到陛下,还不从实招来!”
刘妃摇晃几下脑袋制止眩晕,再左右瞧看跪地的官员,这才如梦方醒,突然扑跪下去,哀声嚎啕:
“陛下,不是臣妃所为啊,那,那是德妃让我敬献的,她说只为陛下高兴,又不贪图过多的垂爱,我想着这是好心肠,便听从了德妃的差使,儿妃冤枉啊!”
听说险些伤到陛下,刘妃即刻道出实情,若说差点崩天,她即刻就会被吓晕。
武曌,早已日月在天。
“传德妃!”
武媚这次没有用拿人的话语。
本想躲到宫外听候好消息的德妃满面疑惑地来到嘉豫殿,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陛下还好生生活着。
不管怎样,她也早有准备。
“德妃,乾坤盘可是你所有?”武媚问道。
德妃从容而答:“回母亲,确是儿妃取来,母亲高如天擎,所以便差人赶往西域索来此宝,意在孝敬母亲。”
“宝物?此物却险些杀死朕,引得一干下人命丧,到底是何人所赠?”
德妃立刻做出惶恐的样子,低下身子再答:“母亲恕罪,儿妃一概不知啊!儿妃听闻此物乃龟兹国宝,便想方设法获得,更是龟兹公主塞姡鬃曰に投矗彩嵌鬃源铀种腥±础6率怯腥讼杏铮悴盍蹂屠矗灰盖赘咝耍故遣辉诤醭鲎院稳酥帧!�
崔神庆微微皱眉,后宫众人他看得最透。
怀义依旧那样跪着,什么也不说。
眼下,只有师父曾经言及龟兹,可是什么也没说,师伯冒死赶来相救,也是什么也没留下,谁人也反驳不得德妃。
武媚微微摇头,对于殿下的德妃无从查考,可是眼睁睁瞧着姐姐的转世飞身而来,意在夺取乾坤盘,那就证实此物有着诡秘。
这时,上官婉儿低迷着迈入大殿。
她没有下跪,而是将愤怒的目光射向德妃。
“婉儿?”武媚发现上官婉儿的脸色,轻声唤道。
上官婉儿转向武媚,不容辩驳地答道:
“陛下,方才受伤女子名唤文真,乃是臣引荐入宫,拜从于东宫之内,方才臣见到了她的师弟,此人说,龟兹乾坤盘犹如男女本是一对,龟兹公主已经同时献给德妃,也陈明了利害,乾坤不可分,此宝也不可分离,否则三日后就会爆出万数毒芒!”
“什么!”
武媚在紫幔内摇晃着起身,刚刚移动却颓废地瘫下去。
的确是三日,的确是万道毒芒!
德妃如临大敌,慌忙应道:
“母亲,绝无此事,那龟兹公主只给我这一个宝盘,她明知道我要献给母亲,却未透露半点诡秘啊!”
在她的眼里龟兹公主已死,死无对证,而另外的坤盘,早已被她埋入地下。
即使塞姡诖耍裁挥邢嘈潘幕氨鹊洛拐媸担暇构曜雀崭毡幻穑馄渲心衙庥凶疟ǜ词サ鄣拇跄睢�
武媚动摇,她当然相信上官婉儿,可是眼前的德妃也是振振有词。
一切矛头指向毫不知情的龟兹公主塞姡�
上官婉儿当然相信那位文少侠,即刻反驳道:“无论是真是假,终究是乾坤盘作恶,险些致成逆天大难,赠者有罪,欺君者有罪!”
如果德妃不赠,如果刘妃早早陈明,武媚一定会瞧出端倪,她对天下女人比任何人都看得透。
武媚微微点头,指指殿下,“罚你二人到掖庭反省,着李多祚细察此事……等等!”她终于扫视到殿下的薛怀义,此刻仍像木头桩一般跪在那里,听见她如是发落,仿佛要起身的样子,未等薛怀义说话,便率先问道,“薛将军有话要说吗?”
“陛下!”
薛怀义终于不再先说善哉,他知道这一切的秘密都是出自师父口中,他心中没有儿女情长,师父一定探查分明,说的话当然是千真万确,字句清晰地叙道:
“文真正是臣的师伯,师父的师姐,她既然赶来救驾,一定是出自师父之托,所以,师父的话绝无虚假,定有一对乾坤盘入宫!”
善,早已被他领悟透彻,在突厥战场就已经领会的清清楚楚。
制止恶人,绝非恶!
“你说什么!”
武媚大声喊道,她终于起身,狠狠地立起身子,不过随即摇晃不止,她艰难地支撑着,众人全部听到她发出急促的喘息声,仿佛瞬间就要倒塌。
上官婉儿惊呼一声,猛地钻入帐内搀扶着武媚。
“确实如此?”武媚瞪着眼睛探向上官婉儿,“那,那文真果真是薛将军的师伯?”此时,她仿佛满天下只相信上官婉儿。
“是!”
上官婉儿痛苦地低下头去。
武媚再次张口,可是半晌也没有发出声音。
她当然知道,薛怀义的师父就是金夕,那么文真就在金夕的身边,不想转世之身再次与金夕相遇,那是多么的幸运,该当解除她几十年的痛楚,因为贞儿的死对她的打击堪比长子李弘病卒。
可如今,又是前世的姐姐为她而死!
理所当然的,再一次从金夕身边夺走他的女子。
既然是金夕应允入宫,而且在事发之前她也感念到金夕的存在,那么,这一切尽是事实。
只要是出自金夕之口,什么事都是对的!
“李……李多祚!”武媚低呼。
“卑职在!”
“你,你即刻派人在宫中寻找,哪怕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另外一个乾坤盘;还有,将整个东宫的下人全部给我拿下,从他们的嘴中撬出逆宝所在之处!”
武媚发出此生唯一一道冷酷的圣旨。
“母亲,”德妃大声喊道,“难道母亲不相信儿妃的话吗?难道仅凭一介草民的言辞……”
她最为担心的就是武媚最后的话,若是李多祚想启开下人的嘴,没有人敢碰触牙齿。
“你给我住口!”武媚吼出一句,紧接着咳嗽起来,仍旧七零八落地说完这句话,“朕,只相信……你口中的……草民!”
她当然相信金夕,相信一对乾坤盘进入后宫,相信金夕查明了原委,相信文真的出现来自金夕。
那相当于用自己女人的命换来了她的命。
李多祚毫不停留,命令无数禁卫在宫内搜索,他却只带着几个人赶往东宫,眨眼间将几百人圈在大场之内,毫不客气地揪出侍奉德妃的数十名宫人。
他脸粗心细,若是埋藏东西,当然是男子的伙计。
一位公公被唤至眼前,他直接问道:“陛下查明,有人代替德妃埋下一样东西,可是你?”
那位太监急忙摇头,连声否认。
李多祚从他的眼睛中没有发现狡黠,不过仍是拔出长剑,狠狠地刺将过去,一道血光喷出,有几滴溅落他的脸上,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抬起左手擦拭而去。
公公的尸体扑倒下去。
好好的男人去掉物件来这里,那就意味着时刻都有可能再失去一个物件,那就是命。
李多祚当然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也许关乎到整个东宫甚至皇宫,再提起血剑指向下一位公公:
“可是你?”
那位太监直接跪在地上,刚刚摇头,又是一剑下去,前面瞧见的数十人纷纷惊呼,因为他们瞧见了断裂的脖颈。
“本将军直言,若是如实招来,可免死,再有三人死去无人承认,全部公公即刻处死;全部侍女立刻流放,我要翻遍整个中土,只要找出那个东西,德妃即将不存在!”
此话一出,意味着德妃迟早会被拿下,因为的确有人埋下了乾坤盘。
扑!
又是一人命丧。
李多祚像是个杀人的怒客,再次扬起宝剑。
“将军,是我!”
这等手段无人能够招架得住,迟早是死,还不如冒险相信一回李多祚,一个太监跪趴下来。
“还有我!”
又是一个太监钻出来,有李多祚在,决不能有同伙被隐藏。
李多祚丝毫没有满意的表情,摆头示意手下跟随去探查赃物。
埋藏地点并没有在宫内,而是宫墙外面的隐蔽处,抵达此处之后,已经不用刻意寻找,地面上出现密密麻麻的针孔,喻示着坤盘也已自爆。
禁卫很容易取出已经碎裂的部件,连同两个太监被推向嘉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