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爽啊
“慢着。”见王贤要走;宝音琪琪格却把他叫住道:“听说太师要给你选妃?”
“是啊。”王贤却还没忘了口花花道:“不过不是我;而是我们太孙殿下。怎样;你有兴趣么?我可以给你开个后门。”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他已经想明白这个道理;如果实在推不掉;就给朱瞻基弄回去;他爱怎么处置怎么处置。
“……”本来宝音琪琪格声音里还有些羞意;听他这样说;声音一下就冷了:“我确实有兴趣;你跟太师说;非我不”虽然蒙古人xing情豪放;她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羞得面似火烧;还是很难说出那个字。
“不什么?”王贤却偏要问。
“娶……”宝音琪琪格声如蚊鸣道。
“哈哈哈;你果然被我的雄xing魅力征服了。”王贤臭屁道。
“做梦去;就是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看上你的。”听了他的鬼叫;宝音琪琪格立刻恢复故态;冷声道:“这不过是脱身的权宜之计;再说我嫁的又不是你;而是你们太孙……”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王贤笑道;知道对方要靠自己;他马上就抖起来。“再说我也没法代表我们太孙。”
“我就把你是冒牌货的事情捅出来”宝音琪琪格冷冷道。
“那先死的一定是你。”王贤冷笑道:“还有你哥哥”
“不然你以为马哈木会放过我哥哥么?”宝音琪琪格有些凄然道:“经此一役;马哈木已经不再奢望做全蒙古的可汗。若他只在瓦剌人中称王称霸;我哥这个大汗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王贤摇摇头;很讨人喜欢的大咧巴兄;确实是砧板上的鱼;就等着挨切了
“你不答应;就是玉石俱焚;自己掂量着办”宝音琪琪格声音有些怪异;显得心情很不平静道:“我这样做;不过是为了我的哥哥和族人。你若不放心;我可以发誓;脱险之后;我既不会纠缠你;也不会纠缠你们殿下的。”说着像是对王贤说;又像是对自己道:“有违此誓;教我永世不得超生”
第四卷欲把西湖比西子 第343章 来使
见王贤沉吟不语;宝音琪琪格催促道:“怎么样?你答应么?”
她万万想不到;王贤竟来了句:“先让我赢够你再说。”
宝音琪琪格这个汗啊;心说这什么人啊?却也不想想;自己还不是一样的货色。
王贤弯弓搭箭;看一眼宝音道:“你也射啊;偶然让我几次就行;不能让人看出你是放水。”
‘变态;宝音暗骂一声;等王贤一箭射出;她也随手一箭射出去。
“这次是太孙殿下射中了”捡猎物的武士高呼一声;脱欢他们先是难以置信;旋即围了上来;绕着王贤高声欢呼。王贤也一脸的如释重负;高举起手臂;接受他们的欢呼;朝宝音琪琪格得意笑道:“怎么样;宝音妹子;哥哥的进步不小吧?”
宝音琪琪格直翻白眼;她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后面依然是宝音占优;但王贤隔三差五也有收获;每次都引起脱欢等人的欢呼;他也每次都忘情庆祝;不因为对方放水;而影响到丝毫快感。
宝音无奈的陪着他耍猴戏;时间一长;连八岁孩子都看出来了;也先大叫道:“宝音姑姑你怎么老是失手?”
宝音琪琪格摊摊手;不知该说什么。
“你小孩懂什么;”脱欢现在彻底信了王贤是大明太孙;想方设法跟他搞好关系;一巴掌拍在儿子脑后;呵呵笑道:“女人么;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引得众人一阵诡笑。
脱欢话音未落;宝音张开弓;嗖地一箭朝他射来;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就钉在他的帽子上;吓得脱欢面无人色。
“没办法;每个月总有这么几天。”宝音冷冷丢下一句;打马回营。
“不理她;咱们继续打猎。”见脱欢吃瘪;王贤打个哈哈就要继续张弓搭箭;却见一骑飞奔而来;高声禀报一番;说得当然是蒙语。
脱欢听了精神一振;顾不上拔掉脑袋上的箭;朝王贤激动道:“大明的使节终于来了”
“嗯。”王贤也是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心又提到嗓子眼;撤下手中的弓箭;沉声道:“回去看看。”
“是;赶快回去。”脱欢应一声;和王贤打马返回。
回到营地时;已经是过午了;脱欢让人伺候王贤沐浴更衣;自己先去老爹那问明情况。等王贤洗完澡;换上于净衣袍出来;脱欢已经去而复返了:“使节要先见到殿下;才肯和我父亲开口谈。”
“那就让他们来见见我。”王贤淡淡道。
“我父亲的意思是;请殿下去见见他们。”脱欢却道。
“哪有储君去见臣子的道理?”王贤摆出皇太孙的臭架子道。其实他是担心有关方面演技不过关……
“也是啊。”脱欢自从确信了王贤是大明太孙;又整日聆听他高深的教诲……或者说是忽悠后;不知不觉已经变得有些狗腿;马上点头道:“我这就跟父亲说一说。”说完便一溜烟跑掉了。
脱欢一走;王贤便有些坐卧不宁;这段时间假扮太孙的人质生涯;已经让他迅速成为一名影帝;你根本没法从他的表情和言行;判断出他心里的想法。只有没人的时候;他才会稍稍卸下伪装;释放一下心里的紧张情绪。由不得他不紧张啊从时间判断;这使团应该是他一泡屎引来的;如真包换的假货;要是一个演砸了;不仅他死定了;还会连累一帮本来逃出生天的兄弟
在焦急中等待了盏茶功夫;王贤便见脱欢领着两个人进来;两人一看见他;马上涕泪横流;扑在他眼前;呜呜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呜呜殿下;能再见到您实在太好了”“您没事儿就好;皇上都要担心坏了;臣也担心死了……”
“唉”王贤也看清了来人;应该是吴为和许怀庆当然此刻;两人不叫吴为许怀庆;按照王贤写好的剧本;他们一个是礼部郎中程济;三十岁;另一个是武安侯郑亨;四十岁……对吴为来说;改头换面;增加点岁数不过是雕虫小技;所以王贤看到两人面目全非;但是听声音是不错了的。“二位卿家快快请起;孤真是无颜以对啊……”说罢;三人抱头痛哭起来;那不是装哭;当日在九龙口;那叫一个生离死别;如今兄弟重逢;虽在敌营;也值得大哭一场……看得脱欢也鼻子酸酸;悄悄退了出去;不君臣三个说话。
三人又哭了一阵子;许怀庆小声问道:“小吴;我脸上的妆不会花了吧?
“不会;不用我专门的解药;洗都洗不掉。”吴为小声笑笑;对王贤道:“大人;您可真绝;竟把口信藏在大便底下。”
“没办法;他们盯得太紧。”王贤叹气道:“就是那泡屎;他们还过去看了看呢。”
闲言少叙、言归正传;吴为将明军现在的情况;简要讲给王贤知道。他本以为王贤会因为皇帝的无情而难过;谁知王贤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问道:“大军现在什么个情形?”
“果然如大人预料我军已经开始分批撤军了。”吴为钦佩的看着王贤;他是亲眼见证了这家伙从一个一事无成的混混;到今天有胆有识的英雄的转变;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服。小声道:“其实将领们都知道;马哈木就在百里外扎营;整天嚷嚷着请战;要率军来取他狗头;但是皇上一直不同意;反而命步军先行;撤回广武镇。”
“看来确实是要撤军了。”王贤松口气道:“这样我们这出戏才能演下去
“嗯。”吴为点点头道:“马哈木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大军不撤;我们根本骗不了他。”
“呵呵”王贤笑笑道:“不靠忽悠;你是怎么证明他们的身份的?”
“其实还是靠忽悠……”吴为于笑两声;把两人之前的经历讲给王贤听…
就算皇帝放弃了王贤;但他在九龙口救下的那帮兄弟;是绝对不会放弃他的。幼军的兄弟们也被军师义薄云天的举动;感动的一塌糊涂;纷纷表示要营救他。但此事只能智取不能力敌;而且属于未经通报、擅自行动;就算朱瞻基帮他们瞒着;也不能有太多人偷偷离开军队。
最后是吴为带着三百骑兵跟踪王贤而来;他们并不怕蒙古人发现他们;因为这是‘太孙殿下;被抓住了呀;要是没人跟着才真叫见鬼呢。所以那天王贤一发信号;当天夜里他们就找到了那泡便便;从便便底下找到了王贤留的字条
看了王贤的计划;几人当时就惊呆了;竟是要他们假扮明朝使节;到瓦剌大营中谈判。他们不是担心这么做;会不会犯王法……他们一路追踪而来;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他们担心的是;他们会不会被马哈木识破了;反而害了军师?
不过现在在他们心中;王贤的话可能比圣旨还要好使;既然是他要求的;那是豁出命去也要办到。他们先定下正副使节兹事体大;不是说你有胆量就可以胜任的;性情阴沉、临危不乱的吴为当仁不让;占据了一个人选。至于许怀庆会入选;是因为他年纪最大……这种国之大事;皇帝不可能派毛头小子去办的;一定要有老成之辈。
定下人选后;两人又演练两日;把可能遇到的状况都琢磨到了;才换上朱瞻基给弄到的官服;带着一百名换穿簇新侍卫服的兄弟上路……之所以不带更多人;是因为人再多也没用;万一出了事;白白搭上更多人的性命。但要是带太少护卫也不像样;大伙儿一合计;一百人应该是个合适的数字。
那边马哈木早就翘首以待;一听说明朝使节终于来了;他却摆起了谱……为了显示瓦剌雄风犹在;他特意派出大军;于营外十里列阵;上万名瓦剌骑兵;手持明晃晃的马刀和弓箭;摆好阵势等待明使的到来。
当吴为和许怀庆骑着马;刚踏入瓦剌大营的时候;瓦剌人的队列突然变动;一拥而上;把他们围得严严实实;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然而吴为等人却丝毫不见慌张;镇定自若地下马;在刀剑从中走入马哈木的营帐。
马哈木帐中;也是站满了彪悍的武士;虎视眈眈的盯着来人。吴为和许怀庆掸掸衣袖;不卑不亢的朝踞坐在虎皮上的瓦剌太师马哈木行礼;自报了家门
“明朝皇帝竟只派个郎中和伯爵来谈判;”马哈木却只哼一声道:“莫非是瞧不起老夫?”
“顺宁王别误会。”吴为道:“出了这种事;我们陛下倍觉面上无光;因此一直宣称殿下已经回营;这时候若将士们发现;陛下又派出使节;让陛下的威信何存?”顿一下道:“所以才派了我们两个不惹眼的角色;趁夜悄悄出营;来跟王爷谈判;看看怎样才能迎回我们殿下?”
马哈木听听也有道理;便不再纠结双方的地位不对等;伸手道:“拿出来吧。”
“王爷要什么?”吴为不解道。
第四卷欲把西湖比西子 第三四四章 谈判
“你们皇帝的信呐”马哈木瓮声瓮气道:“老夫得先看看他说了什么;才能定夺”
“我们陛下当然有信;”吴为一摊手道:“但却是口信。”
“口说无凭;”马哈木拉下脸道:“让老夫怎么相信你们?”
“顺宁王少安毋躁;”吴为淡淡道:“就事论事;有的谈判需要我们皇上写信表达诚意;但有的谈判根本不需要……比如这次;我们殿下在你们手里;怎么可能跟王爷耍花样呢?”说着正色道:“我们皇上最疼爱的就是我们太孙;那是一丝一毫也不能让他受伤害的。”
“谅你们也不敢耍花招……”马哈木一想也是;老子不见兔子不撒鹰;他们还能坑了我不成?虽然对明朝皇帝的轻慢不爽;但对方才是胜利者;他不过是个外强中于的失败者;哪有表现出的那么强势?哼一声道:“你们皇帝带来什么口信了?”
“我们要先见到太孙殿下才能说。”吴为道。
这也算题中应有之义;马哈木点点头;便让人请王贤过来;但旋即才知道;他在脱欢的陪同下;出去打猎了;眼看中午到了;回不来了……蒙古人热情好客的习惯;啥时候也改不了;马哈木说;那就先吃饭吧。
便烤了全羊;盛了奶酒;请两名钦差入席。不过马哈木不会再亲自动手;他依然盘膝坐在虎皮上;一手撑膝;一手摸着蓬乱的胡须;面色阴沉;尽显枭雄之态。他的弟弟太平则坐在一旁;满怀激情;口若悬河;大谈明军必败;胜利终究属于瓦剌的种种理由。
吴为和许怀庆两个;实在想不到瓦剌人也有这么不着调的家伙;他们已经知道;明军两场大胜;斩首八千余级;俘虏七千余人;缴获马匹数万;瓦剌部损失的实力超过一半……这绝不是说;瓦剌人还有一半的实力;因为战争从来不是简单的算术题;还受很多因素的制约;比如士气通常来讲;这个时代的军队;损失超过一成;就会溃不成军;就算是主场作战;能承受的损失也不会超过两成。现在瓦剌人的损失达到五成;必然军心涣散;士气低落到极点;就算成吉思汗再世;也无法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