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个都是那些据说已经失传武学的传承者。但是一旦动了兵器,当范存虎拿起刀的时候,他的战斗力就成几何倍的增强,纵观老爷子身边的这些人,除了阿威之外,竟然没有一个能在范存虎的刀下走出十招,最厉害的一个就是在第十招的时候被范存虎用刀背拍飞了出去。也就是阿威,带着一双拳套,跟范存虎能打个不相上下,他事后知道范存虎今年也不过十九二十的年纪之后,连叹后生可畏,说他日日勤修不辍,四十年的功夫范存虎才二十岁就已经达到了。不过听到阿威的赞誉之后,范存虎却摇头,他很认真的说阿威没有尽全力,如果是生死搏杀二十招之内自己必死无疑。
对范存虎的话我是很相信的,这个老实孩子不怎么懂得人情世故,他跟范存龙很像又很不一样,范存龙是一个绝顶弓手,所以心思本身就比较灵动,儿范存虎确实一个痴于刀道的刀客,一往无前不退缩,手起刀落要么对手死要么还是对手死才是他的追求,所以这种事情上,他不懂得马虎,更不能有丝毫一点点的马虎。
华夏大地卧虎藏龙,可能路边一个杀猪的都是深藏不露的用刀高手,正所谓大隐隐于市,我们华夏的高手们,都有这种风光之后深藏功名,变成陌陌路人享受人生百态看生死荣华慢慢变迁的习惯,可能等到百年之后他们离去,也最多不过是一处荒地里起了一座没有碑的坟包,再之后一些年土地变更坟包也被平了,当小麦在春天变成绿油油的颜色,当孩童们扯着风筝从小麦地里笑着跑过,这些高手留在世间的最后一点点痕迹也就彻底被磨平了。
天真无邪的孩子们会去想,自己跑过的地上是否埋葬过一个也曾在华夏叱咤风云的大人物吗?很显然不会的。也许这些高手残念未尽,会发现了某个根骨奇佳的孩子,然后便在在冥冥中给他安排一系列的巧合让他得到自己的武学真传……比如掉下了悬崖没有摔死还发现了一个山洞之类的……等后继有人之后他们才会残念消散安稳投胎。
徐老爷子说的话始终在我脑子里面响来响去,我人生打交道最多的就是古玩,可是面对这样的情况我却是丝毫也束手无策,就像是老爷子说的,我一直都在关中那个地方生长,所以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事情,虽然今天在徐老爷子的提点下相同了很多的事情,可这并不代表着我一个人就能解开这个让无数人都没办法的难题。
梁州鼎老爷子放进了他的密室之中,跟我说不用担心,东西放在那个地方要比放在故宫博物院还要安全无数倍。这点我自然是丝毫也不会怀疑,其实不说徐若之老爷子这个被包裹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地方,就算是我在长安郑氏那个密室,也要比故宫博物院安全了不知道多少倍。
所谓华夏第一大博物馆,其实在业界的名声早就臭大街了,在有专门护卫军队的驻守下,每年丢失的文物一只手都数不过来,只是碍于很多的限制,那些东西媒体不敢去深究罢了。如果光是这样,也就算了,毕竟故宫博物院的目标太大,经常被光顾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这人的心胸放宽广也都能勉强理解过来。可是当那些专家教授动不动就因为‘失手’‘不小心’或者一系列的别的‘意外情况’把一件件珍贵的古玩毁掉的时候,那个地方就已经变成古玩界流氓聚集的地方了。而且这流氓还有很强的官方背景,业界没人能惹得起。
思考了很久不得要领,我电话联系了几个行当里的朋友,问他们能不能想到好的办法,在不伤物件本身的情况下将外头裹着的别的金属熔化掉。他们跟我问清楚了一些基本情况,都表示这根本不可能,甚至一个行当里在物件修复上颇有造诣的前辈,在听说古玩外面被裹了别的金属之后还把我臭骂了一顿,说我这是一种对于古玩极不负责的态度,这样的行为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听着那电话中的怒吼,我甚至能够想象那位口沫横飞的样子,所以在等到他平静了之后才一边讪笑一边挂了电话。
想了半天,请教完了所有行当里的朋友,都不得要领。那些人跟我一样,若说是在古玩的鉴定或者某些别的相关方面,都有一身不俗的本事,可是若说道在琼海碰到的这种事情,却没有哪怕一个人能应付过来。
这些人都太正常了,或者就是想徐若之老爷子跟我说的,脑子千万不能被那些条条框框禁锢起来,而他们的脑袋已经形成了定性思维,想要从自己给自己设定的某个怪圈之中跳脱出来可不是一般的困难了。
这种事情不能用常规的手法来解决!想了半天,我忽然想到了现在正在长安的周敦颐,也不知道他在出手那些不能见光的明器的时候,是用的一种怎样的方法?看看时间,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按照他的习惯,这应该正是精神最为亢奋的时候。
果然,等我电话打过去之后,那边依然想起来的是一群人搓麻将的声音,麻将这东西似乎已经成了他闲暇时候唯一的娱乐活动。
我把事情跟他说了说,本来希望是抱得不大,但是周敦颐子在破天荒的喊了一声大三元,糊了!之后,就到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问我怎么回事。他对这种手法竟然十分了解,我对他大概说了说,他想了想,告诉我让我拍一些详细的照片用传真给他发过去,他先看看再给我答复。
这事情有门!周敦颐并没有如同徐若之老爷子一样跟我说不损伤不可能,我从他的话中看到了不小的希望,告诉他等天亮了给他发过去便挂掉了电话。
离老二出来的日子不远了,想想那个变化很大在我看来有些不可理喻的他,我犹豫着是不是要在那天过去接他。
☆、第三百一十二章 周老二开锁,怎一牛字了得
琼海监狱门口,我看着监狱的大铁门缓缓打开,一个年轻人提着包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二!”我朝着老二迎了过去,想要用一个拥抱来迎接这个昔日的好哥们重新来到这个喧嚣的人间,但是很可惜,我表错了情。
老二跟我擦身而过,他看都没有看我一眼,步伐缓慢的从我身侧走了过去,就好像路上两个毫不相干的路人一次很普通的相遇。
我身体僵硬了一瞬间,又慢慢缓和下来,转身看着老二离去的背影,心里那复杂的情绪顷刻间烟消云散。至此一事,今后相互便是陌路之人,我不禁回想起了两天前给陈庆之打过电话之后,他跟我说的那句话,有人会固执的杀了自己,谁都无法救赎。
今天还是有好消息的,在我把照片用传真发给了周老二之后,沉寂了几天的他回了我的电话。
“你没有对那个……梁州鼎,动手吧?”周老二在说到梁州鼎三个字的时候,语调怪怪的,而他在听到我说没有之后,则明显的松了一口气。“那个外面的伪装有古怪,你千万别在那伪装上乱动,不然会毁了那个东西!你把那个东西带回来,我在长安等着你。”
在机场拜别了徐若之老爷子,又给梁州鼎办理了随机托运手续,在蓝天中翱翔了一段时间之后,便带着东西重新出现在了这关中大地上,是半夜到的,周老二在机场外面等我,他带着一大票人,让出入机场的行人频频侧目。
“生怕人不认识你?”看着周老二还是那一副阴气沉沉的模样,我没好气的对他说了一句。
“多带些人没坏处,这东西不能出意外,上车!”周敦颐一如往日的干净利索,他这人就是这样,在办事情的时候从来都不多说一句废话,跟往日里的那副模样有些鲜明对比。谁能想象,一个在麻将桌上大呼小叫,喊着他妈的三缺一,喊着给钱给钱,喊着你这狗日的摞牌的家伙,会有这样冷酷干脆的一面?
“你说那东西有古怪,到底什么情况?”坐在车里,我拍了拍身前的箱子问周老二。
周老二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很确定,等到我那边了我打开看看,最后确认了再说。”
周老二住的地方,有些无法形容,是一处坐落在长安偏僻之处的大院子,整个院里的各种东西的摆放,让人看着十分不舒服,如同一处阴宅。
“人住的地方跟鬼住的地方都是一个样子,阳宅跟阴宅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布置成阴宅贼不敢偷。”周敦颐开了个玩笑,等箱子被他的几个手下抬着放在屋里的时候,他挥挥手让那些人都出去,只留下了他身边的那个同样用刀的大高手在屋里。
周敦颐不说话,等门关上之后,他迅速的拉开抽屉把一个很厚的眼镜架在了眼睛上,然后各式各样的小工具便统统被拿了出来,我看的目不暇接。
等一切准备就绪,周敦颐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箱子,我还没看清他到底是在箱子上动了什么手脚,木箱的四面就朝着四周轰然倒塌了下去,只留下那个外观精美的工艺品‘梁州鼎’屹立在地上,在乳白色的日光灯下面还熠熠生辉。
周敦颐站定身子,快速打量了这尊梁州鼎一眼,一手拿着高强度的手电筒一手拿着小锤子就开始有目的的在梁州鼎上轻轻敲击了起来。我能很清楚的看到,他的耳廓随着小锤子的每一次敲击在不停的抖动,而周敦颐脸上的神色也随之不断发生着变化。
等在几个很关键的部位击打完毕之后,周敦颐放下了手电筒,转而拿着一个听诊器搭在了梁州鼎的那三个小字上头,并用手指在上头不停的敲击。
这时候我才忽然想起来,郑无邪曾经给我说过,周老二家里在各种机关上的造诣十分深刻,尤其是周敦颐的父亲周老伯,那位老人家在机关锁上的研究甚至已经可以说是华夏第一人,而周敦颐在机关这个方面,则是深的他父亲的真传。郑无邪说,别人行走在地下,进入那些墓穴的时候,不但要防着死人阴鬼,还得防着大墓之中那种种要命的机关,更重要的是,有些地方的机关设置实在是精巧的过分,除非带着炸药进去,否则根本没人能把那些东西打开,而跟着周敦颐在地下走,那些墓室中的机关根本就构不成什么太大的影响。跟周哥在一起,他就跟个作弊器一样!这是郑无邪的原话。
是不是作弊我不知道,但是看着周敦颐用毛刷很小心的很专业的,把各种药水互相配合着刷在梁州鼎的一些位置上,而那些被涂染了药水的位置也随之颜色不断变化之后,我就莫名的对周敦颐这个家伙有了很大的信心。
我没有说话,但是周敦颐这神乎其技的表演却让我赞叹万分,我不得不感叹,想要在这个世界上很牛逼的活下去,没有一两首压箱底的绝活是绝对不行的,看看人周老二,没人能随随便便成功,这样的技术我甚至可以想象他在背后究竟是付出了多么大的努力跟艰辛。
“啧啧……十六芯公输锁,还有双反弹自毁装置,幸亏你当时没有动这个,否则这个鼎是一定保不住了。”周敦颐带着那灰白色的厚厚眼镜片子,面对面只能看到眼镜的后面有一个模糊的黑点在晃动,那是他的眼仁。
“什么玩意?别整你那些专业术语,听不懂!”我很恼火的对周敦颐说道,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嘴里蹦出来的那两个词汇让我觉得十分高端大气上档次。听听,十六芯公输锁,双反弹自毁装置,这多么拉风的。
周敦颐卸了眼镜,他的眼睛好像有些酸涩一般伸手去揉。“双反弹自毁装置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十六芯公输锁的话,你应该听说过鲁班锁吧?鲁班锁就是从公输锁里面拓展出来的一种东西,这东西很复杂,就算是玩鲁班锁的大师也不一定能解开公输锁,因为解锁的密码口配对口诀已经在外面失传了,不过我很纳闷,现在竟然有人能做出十六芯的公输锁来?”
“你说鲁班锁是从公输锁里面拓展出来的?”鲁班锁的大名我怎么可能没有听过?这东西实在是太有名了,一个鲁班锁演绎出来的是九宫格局里很多人力无法推算出来的奥秘。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在听到周敦颐这么说之后表现的十分吃惊。
“恩是,鲁班锁不过是公输锁里面的一个小道。公输锁,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一个锁,它其实是一种机关极致的应用,当年祖……当年公输班那个在天上飞了三天三夜的竹鸟其实就是一个六十四芯的公输锁!”
周敦颐正说着,忽然闭口不言,他默默取出几根细长的铜针。我看了他一眼也不多问。每个人都有很多不能为外人知道的秘密,打听这种事情没什么好处。
周敦颐嘴里嘴唇微微动着,他把手里的铜针朝着梁州鼎上变色的地方扎了过去。那同样是铜质的外围的梁州鼎,在这铜针之下去犹如塑膜一样只是产生了轻微的阻碍,铜针顺利的扎了进去,最后只留下一个长度足有三厘米裹着细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