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锩Φ摹�
因而抛下了霍小燕,对杨景天道:“师父,如此说来,这君紫夜的确是个很难缠的人,而且很有可能会不敬师父,让师父难堪呢……”
容菀汐话还没说完,就被宸王偷偷伸到身后的手拽了一下。宸王拽了两下她的衣裳,意思是,你别乱说。
阻止了容菀汐之后,忙把话往回圆。笑道:“但是师父您老人家德高望重,那君紫夜虽说在初见你的时候,或许会有怠慢之心,但一见着你老人家,一定就被您老人家通身所散发出来的气度所折服了!不说对您毕恭毕敬的吧,但一定会相当礼待的。”
容菀汐摇摇头,觉得宸王这么一味的忽悠杨景天不是办法。她师父也不是傻子啊!要让他就范,光说好话是没有用的,还是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都不管用,这老头儿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做事情全凭心情儿,其实也是怪人一个。
“师父,但是我们已经把大话吹出去了啊,您老人家要是不去,我们可多没面子呢?你也不想让我们被家里人嘲笑吧?我知道让您老人家自己去丢这个脸不容易,我陪您一起去啊!只要有我在,什么丢脸事情都我来,您老人家就只管放着您的身份在那儿就行了!”
“师父,您看……您就帮帮忙呗……您要是不帮我们,可就没人能帮我们了啊……自己的亲师父都不帮忙,我们得有多可怜呢……师父,我陪您一起去,我们收拾,这就出发?”
容菀汐在这儿用尽毕生能用的所有可怜兮兮的表情,卯足了劲儿地想要一下搞定她师父。可一边儿的宸王,却是斜了她一眼,随即……抓起她的手腕,一用力,就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不由分说地往外冲。
“哎哎……你干什么啊?”容菀汐被宸王给弄懵了。
宸王未免容菀汐挣扎,直接扛起了容菀汐,便大步流星地从崇阳殿下山去。
“哎……你们别走啊……干嘛啊……我也没说我不答应啊……我不过是想要骗你几壶好酒而已啊,你至于气性这么大吗?”杨景天站在门口儿,冲着他这脾气火爆的徒儿的背影喊道。
但是这并不能更改宸王的坚决,宸王仍旧大步流星往山下走。
“你可真聪明啊!那老头儿一下就乖乖答应了!还是你有办法,你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听到身后儿传来的杨景天的喊声,容菀汐忍着头晕目眩,真心实意地佩服宸王。
宸王冷哼了一声,没说什么。心想他这也是走了狗屎运了,没想到刚好激了那老头儿一下。原本他只是看出了容菀汐惦记着二哥,有想要和师父一起去紫云阁的意图,便忙打断了这两人的谈话,打算先将容菀汐送回房去,再来和杨景天谈。
可这女人这时候却犯起了糊涂来,完全没察觉到他这一番举动的真正缘由。也好,懒得和她解释什么。
宸王扛着容菀汐,阔步走回半山腰上他们的房中。将容菀汐往床上一扔,脸色不是很好看地说道:“你乖乖在房中待着,我和师父去谈事。”
说完,根本没给容菀汐和他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而且……还在门外反锁上了房门。
容菀汐听到了落锁的声音,冲到房门口,敲门道:“你这是干什么啊你?锁住我干什么?”
“自己去想。”宸王丢给她一句话,不算冰冷,但也绝对没什么温度、更没有丝毫笑意。
容菀汐给了房门一拳,头还很晕,心里更晕。嘀咕了一声儿:“有毛病吧……”
宸王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膳十分了。容菀汐不知道他去了哪儿。杨景天可不是什么啰嗦的人,而且也很讨厌别人啰嗦,宸王就算去和他商量去紫云阁的事儿,也不可能商量一下午。
胡乱想着,见宸王已经开了门进屋,道:“师父已经出发一个时辰了,以他的速度,估计没个三五日就能追上皇祖母她们。应该能和她们一起到达紫云阁,不误事。”
容菀汐看着他……
这才明白了他为何会忽然将她扛了回来、为何要将她锁在屋子里一下午。原来,是怕她会跟着杨景天一起去呢。
之前她不是想不到,而是压根儿就没往这边想。觉得他或许只是觉得好玩儿,又在弄什么新花样儿呢。因而只是安静地在房中等结果,甚至于,心里还有些期待。可没想到,原来他是在防着她呢……
容菀汐刚觉得有些怒意,可这怒意到了嘴边儿上,到了脸上,却又发不出来了。因为她忽地觉得,自己有些理亏,没有理由对宸王发出什么不满来。
听了君紫夜的事儿,知道这人真的很古怪、未必会卖杨景天面子,她心里很担忧,因而想要和师父一起去。宸王定是听出了她的意思,便忙着扛着她就走,没让她再搀和这事儿。
之所以把她锁在房里,是怕她再去找杨景天。锁住她是防止她去紫云阁的一个方法,另一个,自然是让师父先走,让她根本抓不到人。
“够快的啊……都快到晚上了,着什么急呢?明儿一早走也耽搁不了。”
心中思绪千丝万缕纠缠着、千回百转犹豫着,最终,却只是淡淡一笑,说了这么一句。有淡淡的责怪,并不浓烈。
宸王道:“师父他老人家待咱们好,为咱们办事尽心,这是好事。”
容菀汐笑笑,没再说什么。
或许他们之间,永远都做不到坦诚相待。
他对她的不信任、对她的提防,他不会明着说出来;她对翎王的担心,为此而做出的决定,也不会和他商量。即便事过去之后,她也不会坦然承认自己的错误,不会向他挑明,说她觉得自己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而他呢,自然也不会把这一番提防和算计放大明面儿上来说。
可笑的是,她为什么会觉得,和师父一起去紫云阁的想法,是不该有的呢?她担心谁,她想要去救谁,和宸王又有什么关系呢?
纵然她的心里已经有他,纵然她已经爱上了他,她的心,始终还是自己的。是念情还是凉薄,只要是她自己决定的,便没什么不应该的,她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不需要听任何人的命令,不是么?
不是不爱,不是不想爱,而是他们都习惯了凡事不戳破,都习惯了以平静的表面来保护自己。自己不愿意释放出来,别人看不透,自然也爱不起。
“师姐,师兄,大师兄叫你们到他那儿吃饭去呢!”门口儿有小弟子来通传。
“知道了,我们这就过去。”容菀汐应道。
说完,微微笑道:“走吧,别让他们等着。”
“哎……一想到八师兄那小屁孩儿还要踩我一头,我是真不愿意过去。宁愿自己在房里肯啃干馒头。”宸王道。
一切如常,和谐得一如之前的那一个个日夜。
可容菀汐却清楚,此时,他们的心是远的。他们之间,好像永远都不会有什么大起大落的波澜,一切如此平静。可这平静之下的亲疏远近。他们心里都很清楚。
第四百五十章:触犯在即
等了几日的消息之后,张福海和赵康前后脚儿送了消息回来。太子先听了张福海的禀报,又看了赵康托秦颖月拿回来的书信。他们都说,调查之后,发现这些产业的确是宸王的。
虽是如此说,但太子却并不能因此而下定论。还是他之前的打算,要多查几次,从多处着手,最终得出的结论若还是一样的,那才能值得去冒险弹劾。
太子让赵康查这些东西,是通过秦颖月,秦颖月自然已经对宸王的这些产业有所了解了。如今见太子看到赵康的回禀,只是点点头,秦颖月就知道,这些产业,真的是宸王的。
如若不然,太子不会是这样的反应,而是冷笑吧?认为是镇国公府那边闹了个笑话,认为宸王没有这个本事。
可现在,太子估计只剩下头疼了。
但太子不和她说,她便也不问,对赵康的回禀一点儿好奇也没有。
这一阵子太子待她不比从前,故意晾着她什么事情都不和她说,就只是下交代而已。
果然,太子并没有和她说赵康的回禀以寻求意见,而只是吩咐道:“回头儿我让小海拿三百两银票给你,你给赵康送去。”
“是。”秦颖月很规矩地应了,一句话也没有多问。
……
太子是心急的,等了三日之后,便忙着让张福海和赵康从别处着手,再打听一番去了。这事情若是靠谱儿,整治老三,自然是越早越好。万一老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提前回来了呢?老三巧舌如簧,没准儿到父皇面前一番辩解,就把事情给圆过去了……就算这次的事情比较大,老三没有圆回去的本事,或许也会让父皇从轻发落。
这一次,因着都摸清楚了门路,早就找好了可以打探的几处,张福海和赵康陆给的回信儿都很快。两日之后,便有了回信儿。这次打探的结果,和第一次打探的结果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这些产业,真的都是老三的?
雏凤院里,看着赵康的回禀,太子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老三的这些产业,你可曾知道?”既然不打算马上离开雏凤院,太子还是问了秦颖月。反正秦颖月也早就知道他让赵康查探的是什么,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权当做闲聊了。
秦颖月也不顾做糊涂,笑道:“赵康许是不避讳妾身,当着妾身的面儿,就把殿下给他的东西看了,看过之后,也是好生惊讶。毫不避讳地和妾身说起,妾身也是纳罕不已。没想到,三弟竟然有这样丰厚的身家。之前咱们一起在太学里的时候,并未听哪个同窗说起过,可见三弟的谨慎。”
太子点头懂啊:“老三是很谨慎哪,但到底也没逃过外公的法眼去……”
秦颖月垂首,不再多说什么。既然太子没问,她就没必要回。既然太子要冷落着她,她自然也该有自知之明,适当地退一退,别讨人嫌。
“行了,这些日子你辛苦了,好好歇一歇。本宫答应了琳琅陪她游湖,这会儿得过去了。若是耽搁得久了,少不了她又给本宫冷脸色。你也知道她那脸,多长时间露不出个笑容的。”
秦颖月挤出一抹苦笑。心里并无苦涩,但却要故意挤出几分来。施礼道:“恭送殿下。”
“你好生休息,等过一阵子闲下来了,本宫再来看你。”太子像是安抚属下似的,拍了下秦颖月的肩膀。
秦颖月只是中规中矩地应了一声儿:“是。”
只要太子有事情要用到她,必然会来看她,所以她不用着急。此时正值多事之秋,她就不信,太子能撑得过十几日用不到她。
秦颖月心内并无担忧,但却也不忘提醒自己,让自己稳住了,切莫因一点儿成就而沾沾自喜。无论何时,谨慎总是没错的,对太子,绝对不能松懈。
太子说陪琳琅游湖,倒不是骗秦颖月的。虽说现在没有和美人儿游湖的心思,但话已经说出去了,万一秦颖月有心留意来查,再查不到,岂不是又要自作聪明?
因而还是往琳琅那边去了,怀揣着满腹的心事。
但其实在这太子府里,除了秦颖月之外,还真没有谁能让他有与之谈正事儿的**。这些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后宅里的这些女人们是不懂的。她们的算计,只不过是局限在太子府后宅的这一小片天地中罢了。
所以后宅中,除了秦颖月之外,还真没有能和他说到一处去的女人。
太子心不在焉地在琳琅这里待了大半日,回到自己的寝房,又坐在椅子上冥思苦想了足有半个时辰。忽的,目光落在了那连接着密道的墙壁上,想起一个人来。
到底要不要告诉给父皇,他现在还没想好。但这查来的结果,还有另外一番用处。
之前在不能确定这些产业到底是不是老三的之时,他自然不能让织星去查,以防织星透漏给老三那边。但现在,这事情已经有了一个结果,就算织星要出卖他,老三那边也做不出什么应对来。她这边呢,反而能因此而对织星做一个试探,看看织星到底有没有出卖他。
看了看天色,还早着。应该在用过晚膳之后去找织星。这样一来,夜黑,方便织星行事,而且大晚上的,老三那边的无帅之师,也做不出什么应对来。
先叫来了张福海,仔细吩咐了一番,晚膳之后,便带着赵康给他的回禀,往密道去了。
……
次日一早儿,太子醒来,就见张福海等在门外。遣退了伺候的丫鬟,叫了张福海进来说话。
“殿下,奴才昨儿自己亲自盯着,再加上叫上了之前办事比较稳妥的人到其他几处盯着,均未发现织星姑娘的身影。”张福海回禀道。
太子点点头,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