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男儿行-第2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娜魏问虑椋急蝗艘谎劬涂戳烁銮迩宄�

    “张掌柜尽管放松一些。你既然是来跟朱某谈生意的,就是朱某的客人。所以,不必太客气!”上上下来打量了对方一会儿,朱重九摆了摆手,笑着鼓舞。

    “那,那草民就,就多谢大总管厚待之恩了!”张昭又迅速站了起来,再度朝朱重九作揖。

    双方此刻心里,都存着试探之意。所以几句客套话说得乏味至极,转眼间,就令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再说什么话都文不对题。

    好在这种尴尬的气氛没持续太长时间,很快,俞通海几提着一个硕大的铜壶跑了回来。陈基、章溢和冯国用三个心腹谋士,也奉命赶到。朱重九将三人向“贵客”做了介绍,随即,客人与主人之间再虚头巴脑地客套了一番。待所有繁文缛节都折腾完了之后,先前的尴尬气氛已经一扫而空。

    “张掌柜请慢用!我淮安军向来不会蓄意与任何人为难。哪怕你的东家是大都城内的高官,只要你本人不主动生事,商队也没违反我淮安军的律例,就没必要想那些杂七杂八!”朱重九先喝了几口热茶,然后又笑着给张昭吃了一颗定心丸。

    “草民远在北方,也曾经听闻过朱总管的仁厚之名。所以,草民其实一点儿都不为自己的货物担心!”张昭立刻将茶杯放到了地上,然后供起手,大声说道。“草民只是,只是想替同行们问一问,以后从胶州湾放货出海,大总管这边照例要抽多少水?草民等知道后,也好有个章程,安排各自的货物装船!”

    “十抽一,是定例。只要胶州湾还控制在我淮安军手里一天,就不会再变!”朱重九想都不想,迅速接招。

    登时,张昭脸上的敦厚就瞬间消失不见,哑着嗓子,低声哀告,“大总管开恩,海上风浪大,沿途危险重重。十艘船放出去,能平安回来五艘,已属于万幸。南边几个市舶司,,三十抽一,草民已经没有了多少赚头。如果大总管这边十抽一的话,草民,草民就彻底血本无归了!”

    “是吗?三十抽一,只是在泉州市舶司吧。其他几个市舶司,朱某记得应该是十五!莫非周某记错了”朱重九笑了笑,缓缓反击。

    “所以,所以朝廷的市舶司,从当初了十余个,缩减到现在的三个。但草民等依旧被逼得要偷偷下海。”张昭脸色微微一红,不敢硬接,迅速转移方向。

    这句话,威胁的意味就很浓了。蒙元朝廷的市舶司十五抽一,所以他们就要自己寻找港口出海,逃脱关税,让那些市舶司形同虚设,最后不得不被蒙元朝廷自己裁撤掉。如果淮安军坚持十抽一的话,他们也会同样应付。抛弃胶州这个出海口,让淮安大总管府一文钱都收不到。

    当即,陈基、章溢和冯国用三人就皱起了眉,冲着商行大掌柜张昭怒目而视。正准备出言申斥一番,不料耳畔却传来朱重九淡淡的声音,“既然如此,你以后何不让自家的货物走直沽!那边,好像一直也没有市舶司管,只要打点得当,也不需要再交一文钱!朱某这里,也不用增加什么人手,管你们这些商贩的麻烦事!”

    “这。。。。。”张昭没想到传说中的唯利是图的朱佛子,居然突然嫌起数钱麻烦来,愣了愣,额头微微见汗。

    “我这边是单抽,无论进港还是出港。也无论你才货物在其他地方的售价为多少!”朱重九轻轻瞟了他一眼,慢吞吞又还了一招,“如果你曾经去过淮安和扬州的话,应该知道,朱某所说的规矩,并不是临时为你一人而设!”

    说罢,也不管张昭做任何反应,端起茶盏,细细品味。

    “何去何从,张掌柜自己决定,我们淮安军绝不勉强人!”冯国用也笑呵呵帮了一句腔,然后学着朱重九模样,慢条斯理的喝茶。

    陈基和章溢二人,虽然听得了个满头雾水。但看到自家主公如此镇定,心中也知道姓张的在第一轮交涉中,恐怕没占到丝毫便宜去。也笑了笑,把目光和精力都转到茶杯当中。

    整个达鲁花赤衙门正堂,转眼间就变得安静无比。除了偶尔的海浪声和风声透窗而入之外,再也没有半点儿嘈杂。

    逢十抽一的比例,是在扬州和淮安等地经过时间检验的税率。虽然在一开始时,也曾经有许多商贩跳起来表示反对。但随着新税制的执行,众人却全都慢慢全都消停了下去。道理很简单,蒙元官府的税率虽然表面上为三十抽一,内在里,却又添加了单抽、双抽,关耗、杂捐和行厘等若干花样。总得计算下来,即便是朝廷明令优惠的泉州市舶司,出口货物的税率也高达两成以上。至于入口货物的税率,则还要再多增加一倍。

    而淮扬大总管府的税率。却是货真价实的十抽一。所有货物抽过一次之后,就不再抽第二次。任何地方官府,都无权设卡揩油。所以两相比较,淮扬大总管所规定的真实税率,要比蒙元那边低得许多。拿蒙元那边的表面税率来说事儿,根本就是胡搅蛮缠。

    朱重九才不怕对手胡搅蛮缠。

    姓张的家伙费了这么大力气,肯定不只是为了省一点儿关税。眼下双方甭看唇枪舌剑打得热闹,事实上,不过是再继续互相试探而已。真正要做的生意,根本不是海卯这块。这一点,朱重九相信自己没猜错,也相信对方心里清楚得很。

    果然,只是在短短一两分钟后,张昭就开始主动让步。咬了咬牙,装作万分肉痛地模样说道。“既,既然大总管那边规矩不能变,草民,草民也只能认了!”

    “张掌柜千万不要勉强。”朱重九放下茶盏,笑着摆手。“你既然是来跟朱某谈生意,当然是你情我愿才能长久。如果只是朱某单方面开心,怕是早晚还会生出许多麻烦!”

    话音落下,张昭的脸色一下子就好看了起来。接连变换了好几种颜色,才讪讪笑着拱手,“大总管说笑了,草民,草民怎敢对大总管出尔反尔。草民刚才,刚才一时着急,所以,所以就说错话了!草民,草民请大总管恕罪!”

    “算了,谈生意么,难免会漫天要价,着地还钱!”朱重九笑呵呵地摆了摆手,和颜悦色地回应,“不过。。。。。”

    “不过什么?”张昭心里头立刻打了个哆嗦,追问的话脱口而出。

    “不过如果有人始终没什么诚意的话,再怎么讨价还价,也是浪费口水。还不如一开始就认真些。张掌柜,你觉得本总管的话是不是有道理?”

    “是,是!大总管说得极是!”张昭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外渗。赶紧从凳子上跳下来,拱着手回应。

    尽管从一开始,他就没敢小瞧对手。却万万没想到,这朱佛子做生意的本事,还远在行军打仗之上。几个回合下来,就将他这名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逼得捉襟见肘。

    他哪里想得到,眼前的朱佛子,是一个拥有两世记忆的人。除了制造各种赚钱的物件之外,最擅长的,恐怕就是跟人做生意了。从徐州做到淮安,又一路做到扬州。即便跟沈万三交手,都没吃半点亏。更何况跟他这个典型的“体制内”官商。

    不过对生意人来说,输赢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只要还没退场,就不能算彻底一败涂地。是以在须臾之后,胶州商行大掌柜张昭就重新振作起了精神,冲着朱重九,笑呵呵的拱手,“大总管恕罪,草民刚才贪心了!大总管其实也应该知道,草民原来从胶州这边出货,根本没向任何人交过税!所以,所以,刚才一时糊涂,就有些不知进退!得罪之处,还望大总管多多包涵!”

    “大元朝不征你的税,是大元朝的事情。朱某这里,向来不会为任何人破例!你要是觉得亏,尽管从别处再寻出海的港口。对你家主人来说,想必也是容易得很!”朱重九笑了笑,假辞色。

    “不会再找了,不会再找了。我家主人,其实一直对朱总管仰慕得很。宁愿多花点钱,跟朱总管交个朋友!”张昭立刻接过他的话头,大声回应。

    戏肉来了!非但以前专门帮绿林人物销赃的冯国用,章溢和陈基两个相对纯粹的读书人,也明白谈判终于要进入正题了,抖擞精神,凝神观战。

    只见朱重九又慢条斯理喝了几口茶,然后才将目光再度转向对手,笑着询问,“哦,此话怎讲?张掌柜能否说得详细些?”

    张昭迅速四下看了看,然后眨巴着眼睛回应,“我家主人其实一直认为,朱总管之所以起兵,是因为朝廷逼迫过甚的缘故。只是如今朝堂当中,从上到下都是一群睁眼瞎。让英雄豪杰空有一身本领,却无出头之日。我家主人虽然同情朱总管和其他红巾豪杰的际遇,然而势单力孤,也不敢主动公然表达出来!”

    “如此说了,你家主人倒是个有远见的喽?!”朱重九摇摇头,露出一幅将信将疑模样。

    张昭则把胸脯一挺,满脸傲然地回应,“岂止是有远见。我家主人无论胸襟气度,还是本领眼光,都远非那窃国小儿能比。在他治下,百姓几乎家家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噗!”陈基、章溢和冯国用三个,都快速放下茶盏,把头扭到了一边,费了极大了力气,才避免了将茶水喷在自己前大襟上。

    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天下居然还有这种美好的地方?大元朝自从立国以来,就贪官污吏,乡野间盗贼成堆。即便在大都城内,一年当中不宵禁的日子都屈指可数,怎么可能出现张昭所说得那种世外桃源?真的要有的话,老百姓们早就携家带口,蜂拥而投了,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被外界知晓?

第三十章 勾结 (下 )

    第三十章勾结(下)

    “嘿嘿,嘿嘿。。。。”张昭知道自己吹破了牛皮,却丝毫不觉得脸红。陪着大伙干笑了几声,想了想,继续说道,“当然了,我家主公精力有限,有些照顾不到的地方,难免被宵小之徒所乘。但整体上,我家主公的治下,却比大元朝其他地方都要强许多。不信,大总管派人去辽东一带打探打探,看张某是否在信口雌黄!”

    “辽东?!”朱重九略作沉吟,然后微笑着摆手。“那倒不必了!那边太远,朱某力不能及!”

    “辽东”两个字一出,对方的用意已经非常明显。无非是大元朝在北方的某个王爷对妥欢帖木儿起了异心,想将淮安军引为助臂而已。在其为展示出足够的诚意和实力之前,朱重九才不会送自家弟兄去冒那个险。

    “不远,其实一点儿都不远!”张昭没料到朱重九拒绝得这么干脆,急忙大声补充,“大总管只要向北走一走,就能顺势把登州也拿下来。然后您的人就可以乘坐海船,从蓬莱直奔狮子口。最多也就是四天左右的路程就能登岸。然后就进入了我家主公的地盘。到了那边之后,谁也不敢动他们分毫!”

    “张掌柜刚才不是说,海上危险重重,十艘船出海,最多只能回来一半儿么?”陈基立刻抓住了对方话语里的漏洞,皱着眉头反问。

    “这。。。。。”张昭愣了愣,面孔瞬间变成了紫茄子色。但是很快,他就又缓过了一口气,笑着解释道:“陈大人有所不知,从登州去狮子口和从胶州去外洋,风险是完全不一样的。从登州到狮子口这段,海面实际上被辽东道和山东道环抱在里边,风浪比外洋小得多。小人每年,会坐船往返十几次,对这条航线非常熟悉。所以,所以才敢夸口说,保淮安军派去的弟兄往来平安。”

    “此话当真?”陈基紧皱着眉头,将信将疑。

    与这个时代大多数读书人一样,他的学问仅限于华夏内陆。对于海上的情况,了解得非常少,因此根本无法判断张昭说得是不是实话。只能装模做样一番,以免在谈判中落了下风。

    “真,十足的真。不信,大人一会可以去下面再找别人询问。如果草民的话有半点儿虚假,愿意领任何刑罚!”张昭悄悄松了一口气,满脸堆笑。

    朱屠户的人对海上情况了解越少,在接下来的交涉中,他越容易占到上风。而如果一直像先前那样,自己无论说什么话都被别人立刻抓到破绽,那今天这一趟险就白冒了。即便能谈出些东西来,也不可能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谁料一口气还没喘匀,却又见朱重九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沉吟着道,“嗯,你要不说,我倒忘了。这是渤海,水面最平静不过。嗯,陈参军,把这情况记在纸上。回去后跟商号的管事们说一声,让他们自组船队专门跑这条航线。用咱们淮扬府的冰翠,换辽东的高丽参和战马,一来一回,应该都有不小的赚头!”

    “是!”陈基立刻站起身来,大声接令。

    再看商行大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