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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让钱欢一笑,能听懂唐话还会写字,不错不错。聪明的孩子总会有糖吃。
黄野上前抓过一张折叠的纸,另一个没有写字的女子连忙收起剩余的纸,投入火盆中,黄野打开纸后不由恼怒,带着北字的纸扔给钱欢,钱欢贼贼一笑,对着两个丫头眨眨眼,很不错,知道三张纸上都写下北字。
“去找这家的主人换一套衣衫,要最好的,本候身旁没有穷酸人,之后再去烧些热水,准备一点饭菜,不要猪食,另外不要去寻你们的家人了,本候若是心情好了就放你们离开,若是耍小聪明,你们和外面的女人下场是一样的。另外你们也不要用以前的名字了。姐姐叫西瓜,妹妹叫南瓜,好了下去吧。”
两个丫头欲言又止,黄野不由无奈捂着头,侯爷不知道在哪里来了给人起名字的还好,家里好好有个丫头被叫土豆,而身边的另一个傻鸟被叫菊花,至于这俩卖相不错的丫头竟然被称为西瓜南瓜。估计在过不久钱家会走的瓜果蔬菜就齐全了。
西瓜端来热水,钱欢拒绝了她要洗脚的举动,他可不像和李二一样被毒花儿把脚按在热水中,而且他没有让人服侍洗脚的习惯,自己有手有脚的干嘛还用别人,一边泡着脚一边道。
“你是西瓜还是南瓜,以后西瓜只能船绿色和白色的,南瓜穿青色和黄色,不然分不清你们谁是谁。”
西瓜轻轻点头,柔声道。
“婢女西瓜。”
“别婢女婢女的,在本候这从来有家奴什么的,你应该不是平常人家的孩子,怎么会留在苏南城,爹娘也死在这?”
钱欢完全就是闲着没事,西瓜轻轻点了点头。
“父亲不信苏南城会被攻破,母亲带着小弟离开,马车太小,我与南瓜被丢弃在苏南城,今早父亲突然消失,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呵,被抛弃了呀,记恨唐军么?如果不是我们攻下苏南城,你可能还是你父母的宝贝闺女。”
这一句话引来西瓜冷冷一笑,随后感觉不对,连忙跪在地上,钱欢却没有感觉有哪些不妥,对西瓜努努嘴,示意继续说,西瓜没有起身,而是跪在地上,轻声道。
“侯爷,您可能见过父母炫耀子女,但您可曾见过与勋贵吹嘘家中生长一对并蒂莲,相貌俊俏,并蒂连心,精通琴棋书画,多国之语,公然叫卖,只要许出的条件让他满意,这对孪子就是那人房中享乐的玩物,西瓜从来不记恨任何人,在被唐军抓获的时候我与南瓜不曾反抗,与被他们卖给勋贵之家成为玩物,或被唐军糟蹋没有什么区别。”
钱欢没有父母,但是他有子女,生了一对俊俏的女人只为拿来做交易的工具,不得不说挺佩服这般心狠的人,但是这种人钱欢见过,小菊花就是被他的父亲卖到暗卫换取了二十惯的铜钱。
只能说西瓜与南瓜还算幸运,遇到了钱欢,钱欢不会同情她们,但是聪慧且身有技能的人钱欢都会收拢入钱家,精通多国之语是钱欢需要的。黄野擦干脚,指了指洗脚水,西瓜起身走向黄野端起水盆走出房间,片刻后取来一双崭新的皮靴放在黄野的身前。
黄野不由砸了砸嘴,对着西瓜比较满意,穿上靴子后发现发小正合适,不由咧嘴一笑,西瓜轻声道。
“不知该如何称呼您,靴子是对着您双脚大小取来的,还好舒适?”
黄野嘿嘿一笑。
“不错不错,你这妮子很聪慧,钱家都喜欢聪明的人,我姓黄,钱家的一只残废老头,叫老黄就好。”
话落对钱欢再次咧嘴一笑,钱欢无奈的摇摇头,拿这家伙没办法。西瓜后退一步,躬身施礼。
“西瓜见过黄伯伯。”
这一声黄伯伯叫的黄野是心花怒放,咧着嘴大笑,钱欢看向西瓜时不由点了点头,这女子的确聪慧,很会摸拿人心。黄野开心的不得了,在怀里摸出一块小木牌丢给西瓜,这一幕让钱欢不由头疼,这家伙怎么一句好话就被收买了。
西瓜接过木牌不由一愣,这破旧的木牌上刻着一个钱字,有些不解。黄野见此嘿嘿一笑。
“这个牌子是个宝贝,收好了,拿着这个牌子你在苏南城可以肆无忌惮的横着走,到了大唐也是一样。”
西瓜懵懵懂懂的转头看向钱欢,钱欢则心疼的看着牌子。
“拿着吧,钱家元老才有的东西,整个钱家不超过二十个,你这一声黄伯伯叫的很值。不信的话可以去外面试一下。”
毕竟还是孩子,西瓜拿着牌子跑出房间,钱欢看着脚下的水盆,不由怒骂黄野。
“去给我和小菊花倒,小菊花还没有牌子呢,你却送给了一个刚见面的高句丽丫头。”
黄野屁颠屁颠起身。
苏南城中,西瓜把牌子挂在脖子上,胆怯的走出府邸,刚刚走出府邸的一瞬间,西瓜就被唐军盯上,两名将领满脸淫笑的走向西瓜,西瓜练练后退,当两名将领走进西瓜,看着她胸前的名牌时不由一愣,随后停下脚步,收起阴笑,面容冷峻躬身道。
“原来是钱家的小姐,鄙人军中糙汉,多有冒犯,还请赎罪。还请小姐收好名牌,鄙人会记录小姐的模样与名字,还请小姐道出芳名。”
西瓜不可思议的看着胸前的名牌,这个小东西有这般的威力?磕磕巴巴的开口。
“我我我我我叫西瓜。”
将领哀声叹了口气,不用名牌,这名字就知道是钱家的人,而且还是钱候亲自赐下的名字。将领带着西瓜来到城主府,西瓜茫然的看着四周,不明白为何带她来这里,走进城主府前厅,里面坐着许多大唐的将领。西瓜吓得一跪,李泰走进西瓜蹲在西瓜面前抓过西瓜胸前的名牌嘿嘿一笑。
“呦,这才几日就拿到了钱家的宝贝,钱欢应该不喜欢你这般青涩的丫头啊,仔细看看好像是黄野那家伙的,回去告诉钱欢,陛下让他快点滚回安市城,高句丽战争结束了,高建武死了,渊盖苏文投降了。”
第五百七十五章 高句丽降了
渊盖苏文投了?这让钱欢不论如何都不能接受,杀了老子这么多暗卫你说投降就不打你了?
钱欢是一个完全不讲理的人,我打你是应该的,你打我那么就是不对的。
已经没有心情吃饭,带兵返回安市城,一路随行的李泰看着钱欢气势汹汹的样子就知道这次回安市城,父皇的房间内又不会安静了,有时候就想钱欢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呢。连日的赶路,钱欢等人回到了安市城,挥退了身旁所有人,与李泰一同前往李二居住的行宫。
话说李二也是十分的霸道,攻占了高句丽的城池后就住在这里,哪也不去。
此时李二已经召回了许多官员,正在商议高建武的死与高葬登上王位的事情,投降的是渊盖苏文。李二清楚的知道是渊盖苏文杀了高建武,但这与高句丽投降一点不发生关系。这时候房门碰的一声被推开,李二不用抬头就知道是钱欢回来了,一时间不仅感觉头疼。
钱欢走进房间看着李绩,张亮等人,随后看向李二。
“陛下,高句丽就这样投了?”
没有下跪,没有行礼,只有满脸的不解,李二瞪了钱欢一眼,点了点头。这一点头钱欢就炸了。
“陛下,投降就不打了?他可用京观羞辱咱们大唐,就在战场屠杀了大唐的儿郎,最主要的是我的暗卫差点死干净,不行,不能让他投降。”
李二拍案而起,怒视钱欢大吼。
“朕说了,高句丽降了,高句丽战场结束了。”
钱欢也怒了,但不对着李二,而是对渊盖苏文,但却冲着李二大吼。
“凭啥,他渊盖苏文说投降就投降?投降也得打,您不打我拉着万金会来打。”
李二感觉脑袋一阵眩晕,转着全在房间里找家伙事儿准备收拾钱欢,钱欢也来了脾气,梗着脖子看着李二,张亮李绩薛仁贵等人一阵尴尬,不知是留下还是退下,李二找了半天无果,对着张亮等人怒吼。
“把你的刀给朕,今日朕要砍了这小子。”
李泰见此连忙把张亮等人推出房间,李泰这一推,张亮松了口气,当李泰关上房门时,就听到房间内一阵椅子茶壶的碎裂声。门外的人悄悄退去,钱欢趴着门缝见没人了,凑到李二跟前小声道。
“陛下,赚了多少。”
李二悄悄看向门房,随后小声道。
“五万战马,牲畜五万,铁甲万领,军器无数。
“咱们战死多少人。”
“两千,战马损失八千。之后还有高句丽与百济的赔偿。”
“那咱们还打不打了。”
话落钱欢头上就挨了一巴掌,都占了大便宜还打什么打,把高句丽打下来之后,然后在出资救济他们?钱欢揉着脑袋用眼神斜视李二,李二抬起腿就是一脚,钱欢立马变得老实,不敢在胡闹。这一场战争不能说唐军大获全胜,但是获得的军资却是让李二十分满足。
但李二赚了,钱欢什么都没得到,这让他有些不满足,再次凑近李二满脸的谄媚。
“陛下呀,您看臣在这场战争中也出了不少力,您是不是要赏赐点什么?”
李二摇了摇头。
“别想了,啥也没有,你屠杀无辜百姓,殴打了齐国公,你还想要赏赐?”
“陛下您确定不给是不是?”
“呦,还威胁朕,不给你,你能如何。”
“我却北庭战场赚去。”
钱欢道出了他要去北庭的战场的意思,北庭战场最为混乱,钱欢不敢确定是否只有一个龟兹,大唐如今的几处战场都要走一遭,生了一个操心的命,不去一趟总感觉有些不放心,如今东北已经不需要他在这里了,高句丽降了,百济自然跟着投降,剩下的契丹就看李二的心情了。
要么拿钱,要么就打你。
霸道的李二只给了他们这俩个选择,另外北庭还有一个侯君集,钱欢对着家伙总有些信不过,万一跑了,整个钱家都要受牵连。不论龟兹战场输赢,侯君集必须要死。
对于钱欢要去北庭战场的话李二没有拒绝,而是微微皱眉。
“侯君集在北庭,朕越发舍不得杀他,他战死的消息不要告诉朕,需要官职朕可以给你。”
钱欢摇了摇头。
“不需要官职,把李崇义和李泰给我好,至于侯君集,和李一样‘流放’吧。”
高句丽战事结束对高句丽来说是来之不易的幸福,他们庆幸高建武这个时候驾崩,更要感谢渊盖苏文与高葬王,钱欢写了一封书信送往钱家,告诉家里人他这几年的行程,最重要的是不准在捣乱,看着身后的高句丽,钱欢心有不甘,但他知道只要渊盖苏文活着一日,那么高句丽就不会甘心臣服。
岭南战场的速度比高句丽这边慢了很多,海军登岸就是死,而且冯盎也没有那么的将士杀入吐蕃天竺的国土,两方还在对峙坚持,但是李恽的生活没有以前那般滋润了,因为李恪来了,李恪来到岭南之后李恽便哪也去不了,只能跟在李恪的身旁端茶送水。
李恪曾问过李恽对太子空位的想法,李恽对此却是无奈一笑。
“只要慧武侯还在,大哥是不是太子有什么区别,谁会没事去挑衅母后与慧武侯的威信,演武院挺好。”
李恽对整件事情看的都很明白,不像傻傻的李,最后葬送了自己的性命,想起这个弟弟李恪一阵唏嘘,其实李恪与秦怀玉的到来后,受苦的不知是李恽一人,包括钱策在内的所有学子都在被李恪收拾,一个个天马行空的想法在沙盘之上被李恪和秦怀玉击败后,一个个变得蔫蔫吧吧。
唯一有一个不服气的尉迟宝琪被秦怀玉拉倒院子内一顿收拾,躺在地上的尉迟宝琪满眼空洞,不说秦怀玉的功夫只比总教厉害一点点么。他被房遗爱骗了,当他去找房遗爱的时候,房遗爱与尉迟宝林的下场差不了多少,躺在地上犹如死狗一般。
李恪揍房遗爱没有理由,只是想揍,傻乎乎的高阳怎么就嫁给了房遗爱,那不只有被欺负的份么。
“本王是高阳的哥哥,是你的大舅哥,能不能打你。”
“能。”
“本王是陛下亲派的岭南指挥,能不能打你。”
“能。”
“本王是学院的院判能不能打你。”
“能。”
“你打不过本王,是不是还可以打你。”
想起这般对话,房遗爱一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