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克里蒙梭等人的眼睛突然间亮起来,对啊,德国人真的有可能不知情。
后知后觉?
未必,这些人可都是当世豪杰,他们只是被固定模式束缚了思维。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第178章 想上位
(感谢羊爸天兄弟的月票鼓励,五月的最后一个星期,鱼头继续努力!)
中国有句老话: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西方也有句老话:不想当将军的木匠不是好厨子。
好吧,秦致远并不理解什么西方谚语,他只是觉得,一个30岁的皇帝,有没有任何约束,总是会做出点什么错事才能成长的。
卡尔一世就是这样,他还不到30岁,做事情难免会考虑不周,异想天开。
对于一个不到三十岁的人来说,这本来无可厚非。但对于一个帝国的皇帝来说,如此草率难免太过轻狂。
当秦致远提及奥匈帝国派往巴黎的议和团队结构的时候,屋内众人都是眼前纷纷一亮。
“我们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德国人。”利奥泰最先跳起来。
利奥泰最直接,他做总督太久了,做事情习惯直来直去,用绝对的实力推平敌人。
“不不不,我们不能如此直接,或许我们可以通过什么隐秘渠道让德国人知道这个消息。”福煦也够腹黑。
“发到报上,把这个消息发到报纸上,自然有人会给德国人通风报信!”克里蒙梭最阴险。
克里蒙梭现在就是一位报业老板,他有一份报纸叫做《囹圄人》。这份报纸的名字最初叫做《自由人报》,创办于1913年,但是于1914年被强制停刊。克里蒙梭毕竟并非常人,过几天转头换面重新开始卖,这下子谁都没有了办法。
这就是一个标准的政治流氓。
“在这之前,我们还是要消灭所有的反对声音,让民众的视线集中到强硬的对德态度上。”利奥泰有极强的掌控欲。
言论自由?
呵呵!
“或许我们可以这样,让那些报纸刊登一些对秦不利的消息,然后秦就可以借题发作,这样或许可以彻底解决问题。”老雷诺献计。
这也不是个好人,而且最狠毒,不出手则以,一出手要命那种。
“啊哈!我们当然应该那样。你们想一下,如果当《费加罗报》的报纸印出来,正准备发行的时候,运载报纸的卡车走到报社门口,报童们围上去准备分发的时候,秦的人神兵天将,把这些违禁品全部拉走!哈哈哈哈……我简直迫不及待的想看卡约的表情。”克里蒙梭哈哈大笑,表现出一切尽在掌握的豪情壮志。
“那么就这样说定了,现在,秦,你在巴黎有多少人?”老雷诺把秦致远定位在执行者的位置上。
执行者,这是个很不错的位置,是一个必不可少的位置,再完美的计划,也总要有人去执行。
在场的五个人中,老雷诺是平民,他没有武力基础;福煦现在已经退居二线,他无法调动士兵;利奥泰的人都远在摩洛哥,想帮忙也帮不上;至于克里蒙梭,让他出出主意还行。
秦致远是唯一的人选,这也是连夜把秦致远叫回来的原因。
“我在巴黎有两个连,不到300人,他们并不是执行这种任务的最佳人选。如果非要由我的人执行,我想请诸位等两天,我要从科西嘉岛调些人回来。”秦致远并不推辞,这是好事,有利于提高秦致远在这个小团体中的重要性。
“快点结束你那狗屁倒灶的工作吧,难道你就不能利索一点?”克里蒙梭不满。
克里蒙梭其实是个很专断的人,他性格坚强,从不退缩,认准了一个目标就会坚定不移的完成她。
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
不管使用什么样的手段。
在另一个时空中,当克里蒙梭就任法国总理后,他对德国人确实表现出了强硬,同时对国内的反对派也毫不手软。克里蒙梭虽然保留了议会,但是议会必须依照他的意愿进行表决,只要是反对克里蒙梭的人,都被克里蒙梭无情打击,被克里蒙梭称为“失败主义分子”,通通被他逮捕入狱,其中包括前内政部长马尔韦,以及前总理卡约。
看看克里蒙梭对科西嘉岛人的态度,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秦致远都已经使用机枪扫射了,但还是被克里蒙梭认为是“不利索”。
“我会尽量,如果可能,我会尽快结束科西嘉岛上的一切,然后尽快把部队带回巴黎。”秦致远汗颜。
还能说什么呢?当几乎是下一任法国总理都不在乎法国公民的生命的时候,秦致远这个外人如果再说什么“人道主义”,那就是不识抬举。
实际上,在秦致远临来之前,他已经给陈康健下达了作战命令。
没错,就是作战命令。
既然所有听话的科西嘉人都已经迁往法国大陆,那么留下的就都是不听话的,对于这些人,秦致远没有丝毫怜悯。
秦致远的命令是,消灭科西嘉岛所有的不安定分子,也就是说,除了居住在雷霆市和三叉戟市的所有人,都属于科西嘉岛的不安定分子,必须予以消灭。
这种命令不常下,因为这就像是捕鱼的绝户网,不管大的小的都一网打尽。这个命令一经下达,也就表示从现在开始,第一旅士兵如果在雷霆市和三叉戟市的范围之外,只要看到人就必须全部拿下,纵然是拿不下也要全部击毙。
“好的,快点把你的人带回来,听说你的部队很强力,我想看看他们是不是和传言一样。”克里蒙梭期待。
克里蒙梭有资格说这话,因为在十年前,克里蒙梭曾经担任过一届法国总理。正因为如此,利奥泰和福煦才会对克里蒙梭保持尊敬。
“我很好奇,既然雷蒙是坚持对德强硬的,为什么我们不能成立一届强硬的政府?”秦致远好奇。
也难怪秦致远好奇,和中国政府相比,法国政坛就好像是走马灯,城头变化大王旗,你方唱罢我登场。
从1914年世界大战开始到现在,法国已经经历了四位总理,分别是在任六个月的贾斯丁杜美格,在任四天的亚历山大李博,在任16个月的雷内维维亚尼,以及现任的总理阿里斯蒂德白里安。
差点忘了说,白里安在位至今,差不多也是16个月。
如果白里安在总理的位置上能坚持到这个月底的话。
很明显,并不仅仅是秦致远在考虑这个问题,因为当秦致远提出这个问题之后,福煦、利奥泰、老雷诺的目光纷纷集中到克里蒙梭身上。
“关于这个问题,秦,你要保持忍耐。我只能说,路易,请你在陆军部长的位置上坚持一段时间,要相信风雨过后总会出现彩虹;斐迪南,请你在看一段时间的档案,一旦你再次出山,你会成为破茧的彩蝶,绽放旁人无法企及的光彩;还有你路易斯,我知道你想把雷诺集团做成全世界最大的企业,相信我,你有机会。”克里蒙梭挨个发糖。
当克里蒙梭说这些看似没有边际的话的时候,所有人都深信不疑,连秦致远都感觉心神激荡。
听上去,克里蒙梭明天就能就任法国总理。
第179章 污
关于克里蒙梭的信息,更多的是福煦告诉秦致远的。
小厅里的秘密会议开完之后,一行人走出小厅。
身穿军装的秦致远走在一帮大腹便便的中年或者老年人中特别显眼。
大厅里人还是很多,不过当秦致远他们走出来的时候,几乎没人敢喘气,众人都目送秦致远一行人离开。
“乔,有没有什么最新的消息告诉我们?”有相熟的过来打听。
“我只能说,请等待。”克里蒙梭口风很严。
“不管有任何消息,请及时通知我们。”有人在高呼。
“对,请通知我们。”
“乔,我们支持你!”
“乔,法国需要你……”
各种各样的呼喊声连成一片,显示出克里蒙梭极高的人气。
“亲爱的先生们,我们都希望干掉德国人,这是我们共同的志愿,请诸位放心,如果有最新消息,我一定会通知大家……”呼喊的人太多,克里蒙梭如果不说点什么,直接走掉是不合适的。
于是,克里蒙梭在大厅里发表了一个即兴演讲。
但仿佛是命中注定一般,今天晚上最吸引人眼球的,不是克里蒙梭,而是克里蒙梭发表演讲时,站在他侧后方的秦致远。
这个时候,秦致远已经穿上了风衣。一身的法军传统蓝灰色,蓝灰色的风衣,蓝灰色的软檐军帽,蓝灰色的上衣,蓝灰色的军裤,搭配黑色的武装带,黑色的军靴,再加上锐利的眼神,冷峻的面孔,铁血的气质……
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截然不同。
就是那种壁立千仞的强硬,就是那种海纳百川的气势,就是那种宝剑锋从磨砺出的锋芒毕露。
这是秦致远第一次亮相在巴黎上流社会面前。
完美的亮相!
送走了克列孟梭和利奥泰,秦致远和福煦、老雷诺没有回到大厅中,而是在前厅找了一个房间坐下。
侍者送上了各种饮料,福煦的咖啡,老雷诺的香槟,以及秦致远的茶。
“秦,说说吧,关于圣殿骑士团。”福煦面色平静。
秦致远看了眼老雷诺,老雷诺也面无表情,没有惊讶,也没有欢欣。
“奥尔巴赫告诉我,最好不要公开我和圣殿骑士团的关系,可是为什么我感觉每个人都知道!”秦致远摇头叹息。
奥尔巴赫叮嘱秦致远保密,是为了防止秦致远受到世俗国家的一致抵制,这在历史上并不罕见,几乎所有的欧洲国家,都对教廷保持着戒心,包括法国也一样。
“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但是知道的也不少,否则,你认为今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老雷诺不动声色。
“很显然,你们不会做对我不利的事。”秦致远提不起戒心。
福煦和老雷诺,是秦致远在抵达法国的半年以来,接触到的最令秦致远放心的法国人。这里面不仅仅是因为圣殿骑士团的原因,秦致远信任福煦是因为朱莉,信任老雷诺是因为他们之前良好的合作关系。
“我在等你的答案,秦。”福煦不满。
自从秦致远和朱莉拉上关系,福煦在秦致远面前的地位日渐下降,秦致远在福煦面前也放肆许多。
对此,福煦毫无办法,除非福煦不惜自身形象再追杀秦致远一次。
那也不见得有用!
“啊,是的,圣殿骑士团,我现在是圣殿骑士团的大团长。但是令人遗憾的是,我这个大团长即没有薪水,手下也没有士兵,光杆司令一个。”秦致远并不忌讳。
福煦和老雷诺并不是一般人,他们自身的权利和社会地位,决定了他们肯定要比普通平民知道的多一点,所以秦致远哪怕是隐瞒,也没有任何意义。
“秦,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正经一点。”福煦不满的敲桌子。
另一边老雷诺已经无语的用手捂住额头。
“我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好吧,好吧,我实话实说,对于圣殿骑士团,我实在是了解不多,我只知道在基督教圣殿骑士团是一个传奇,但是圣殿骑士团拥有什么样的过去,什么样的现在,我都不太清楚。”秦致远实话实说。
秦致远本身并不是基督教信徒,所以对于圣殿骑士团还真是不够了解。关于这个问题,秦致远其实很乐意和福煦讨论,秦致远知道福煦的基督教背景,在这种时候,他需要福煦的指点。
“关于圣殿骑士团,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最好离他远一点,特别是那些狂信徒,他们能让你升上天堂,也能让你坠入地狱。”福煦有点吞吞吐吐。
严格意义上说,福煦也算是一个狂信徒,只不过他性格中冷静的那一面更多一点。能让一个拥有坚定信仰的人说这话,福煦对待秦致远确实挺不错的。
“狂信徒,我不太理解。”秦致远还不太理解这个行当。
“就是苦修士!称呼不同而已。”老雷诺作注释。
“谢谢你,路易斯。”秦致远及时转换目标,想让老雷诺来解释。
相对于福煦,老雷诺的信仰比较复杂。老雷诺也信仰基督教,但他更信仰金钱,同时也信仰他自己。
“秦,首先我问你一件事,教宗大人之所以让你担任圣殿骑士团的大团长,他的用意你知道吗?”老雷诺顺口把话头接过来。
看看,这就是不同,如果是福煦,绝对不会使用第三人称来称呼本笃十五世。
“知道一些,如果往大了说,是为了传播基督教的荣光,使主的光辉照耀到世界上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