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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水月心中一喜,立刻高兴地叫道,之前的抑郁全部一扫而光,立马拿着手中的药跟着它后面跑去。
她刚刚说起医书的时候才猛然想起来那本古老的族谱,说不定其中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替自己解开心中所有的谜题!
想到这,水月不禁又重新燃起斗志来。
不一会,小爪就带水月来到了三楼最里处的书架旁。
它的小翅膀还是继续扑闪扑闪着,身子却已经停在了某一本书旁边。
水月立即伸手去取。
“这不是医书吗?”水月打量着手中的书籍,皱了皱眉头。
可她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翻开了第一页,然后是第二页、第三页。。。
水月翻了个遍,可如果她的眼睛要是还正常的话,手中的这本书的确就是一本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医书,哪里是什么族谱?
刚准备问小爪个究竟,一抬头,就看见书后面略显异常的木格。
被挪开的医书后面的书架,似乎有道别样的轮廓,上面细雕刻着满满的暗纹,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无法发现,与其它的书架相比根本毫无无异样。
水月眼中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宝藏一样,接着连忙将那些书全部都小心的移开了。
将所有的书收起之后,水月的面前渐渐出现了一个长方形暗格,暗格的四周全部用暗纹隔开,可谓是巧夺天工。
经过时间的洗礼,它已经开始有些失去了原有的光泽,可依旧看得出来着其中精致的手艺。
密密麻麻的暗纹,却一点也不给人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反而呈现出另一种令人折服的庄严与整齐。
哪怕是褪化的有些模糊了,也能够让人一眼就看出它的不俗。
水月看着面前的情景,眼睛睁的大大的,实在是有些难以相信。
原来这书架后面还有暗格!那自己以前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呢?
顾不得想这么多,水月连忙小心的用手推了推眼前的暗格,里面果然存在着一个小小的空间,放着好几本厚厚的书籍。
那便是她真正要找的东西!
眼前的书跟小时候看的一样,记忆重叠,唯一不同的只是好像比以前要新了许多,可还是透露着一股悠远古老的味道。
泛黄的纸页透出一股霉味,边缘处微微的上翘着,表面也早已经落满了厚重的灰尘。
水月的动作变得有些缓慢起来,看着那几本儿时记忆中略显些模糊的书,一股深深的思念在心口处蔓延开来。
“咕唧咕唧!!”
还没待水月多想,小爪就连忙叫了起来。
“有人来了?!”水月皱了皱眉,只好异常小心的抱起的格子里面的书,护在身前,生怕被弄坏了。
奇怪了,这个时候谁会来找自己?
君渊寒吗?不可能啊?刚刚自己不是还说了等下去找他?
水月迅速回到房间,可房间内却空无一人。
她又四处查看了一番。
这不可能,小爪不会跟自己开这种玩笑的,一定有人来过这里!
水月再次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自己房间的每一处角落,生怕错过写什么细节。
可是环视了一圈,水月最终还是没有发现一丝有人来过的痕迹。
这大雨天的,若是有人来,地上肯定是会留下脚印的,莫不是真的是小爪弄错了?
水月微抬了抬手,这才注意到身上还未换下的湿透了的衣裳。
“小九公子?!小九公子?!”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叫喊声,水月的注意力立马被吸引过去了。
“来了!”水月不紧不慢的答道,只好先将手中的药材和书籍小心的放在书桌上,走过去给来人开门。
推开门,只见一名小宫女站在门外,手中还不知端着一碗什么汤。
“洛梅参见小九公子!”
洛梅见水月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连忙屈身行礼。
水月也不觉得惊讶。
这么多天一直有几人轮流照顾着她的起居,送送饭菜、打打水什么的。
她也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原来是你,你这是做什么?”
水月了然的答道,手微微的扶住了门边,不解的盯着她手中端着的盖着盖子的小碗。
然后又将视线又移到院子门口。
之前因雷雨来临,门边的禁卫军早已经不在了,水月之前进来的时候都还没有看见那儿有人,现在却又站了四人在哪儿。
这一定是君渊寒吩咐的吧?
水月这下就明白了。
“回小九公子,这是御膳房做好的姜茶水,用来驱寒的,小九公子趁热喝吧,待会就有人来替您打水沐浴更衣了。”
洛梅看着面前可以用‘狼狈’二字来形容的的少年,依旧轻快地笑着开口。
小九公子不管怎么样都是这么的好看!洛梅有些花痴的想着,毫不避讳的打量着水月的全身上下。
这些天以来,她在水月面前都是这样,不像第一天来时那般拘束了。
况且,小九公子也不是什么苛刻的人,相处起来就更加容易了。
“多谢了!”水月微微点了点头,十分有礼的轻笑一声,自然而然的接过了她手中的姜茶。
当把姜茶缓缓举到嘴边时,水月的作稍作停顿,将它放在鼻尖不着痕迹的嗅了嗅。
确定没有什么喝不得的东西,她这才放心的抿了几口,火辣辣的姜茶一落肚,果然就觉得浑身暖了不少。
“小九公子不必客气!”洛梅略带羞涩的笑了笑,眼珠子依旧定在水月的脸上。
水月也没有开口点破,喝完姜茶也就叫她离开了。
不一会,水月便简单的沐浴梳洗一番,待到浑身都在舒适的热水浴中变得暖和了以后,这才重新换上了一身干净衣服。
水月穿好衣服后,看着自己不停往下滴着水的长发,有些束手无策。
要是这时候有个电吹风该多啊?!
不过前提是还要有电。。。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水月万分无奈的使劲拧了拧发尖,像是拧毛巾一样,许多水便顺着她的指尖快速的流了下来。
每次洗完头发之后起码要等好几个小时才能干透,有时候她真想一剪刀把它们全‘咔嚓’就好了。
不过这个念头也真的也只是想想,长发飘飘可是大部分女生的最爱,护着都来不及怎么舍得‘咔嚓?’
水月自然也不例外,晃了晃头,将手中的水渍擦干后缓缓坐到了书桌旁边。
反正头发没有干,也不能扎起来,只能等等再去找君渊寒了。
自己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水月便翻开了自己之前带出来的族谱细细看了起来,希望能够从当中找到一丝线索。
翻开第一页,水月就愣住了。
看着上面整整齐齐排列着的字体,水月脑中却是混成了一锅粥。
这都写的什么啊?!
她真是一个字都看不懂!
水月又连续翻开了几页,可还是没有找到一个认识的字。
“什么啊!”水月十分气恼骂了一声,猛的合上了手中的书籍。
居然一个字都看不懂,这也太伤自尊心了吧,至少也要有那么几个要认得出来啊!
水月刚准备将书放回去,可又有些不甘心。
深吸了一口气,她又拿起另外一本看了起来。
才打开第一页,水月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眼中满是挫败,继而眉头深深的苦皱了起来。
没想到字迹居然还是一样的。。。
可水月这次却没有合上,反而仔仔细细的开始看了起来。
她就不信了,这点小文字能够难得住自己?就算是靠猜的她今天也必定要给它猜出来!
就这样不知过去了多久,水月一直都很努力的和手中的书籍奋斗着,却还是一个字都看不懂。
终于,她揉了揉早已经发酸的眼睛,无奈的伸手摸了摸自己已经半干了的长发。
算了,还是先到这儿吧,君渊寒那边说不定还等着自己呢,还是早些过去比较好。。。
水月这样想着,连忙起身将头发梳理好。
这时候她正准备去拿一边的药材时,窗户外面却突然刮起一阵风,桌面上的书快速翻动着,最终停留在最后一页便没有动了。
水月顿了顿,定睛一看,原来那上面画着的正是小时候妈妈给自己看的血纹戒还有天族的令牌。
她在刹那间有些失神。
只觉得似乎自己好像看见了妈妈在自己面前指着那些跟自己一一地细说着、解释着。
水月停下了这时候手中所有的动作,轻轻抚摸着纸上面的画儿,仿佛那上面还留有妈妈的余温。
时间似乎也随着水月缓慢移动着的指尖放慢了流逝的速度。
水月这时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上传来一阵很不自然的感觉。
就像是。。。
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水月视线一凝,立马抬起头寻找这感觉的发源地。
“君渊寒。。。你。。。你怎么来了?!”水月见门口站的人轻微的有些被吓着了,呼吸一滞,手中下意识地快速合上了桌上的书,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君渊寒见水月合上了那本书,眼中立即闪过一丝异样。
却只是一瞬间,就被他很好的掩盖了下去。
第一百二十三章 刺客
君渊寒见水月合上了那本书,眼中立即闪过一丝异样。
却只是一瞬间,就被他很好的掩盖了下去。
刚刚她的一言一行,君渊寒站在门外早已尽收眼底。
他本来是等她来找自己的,可是等了这么久却还是没有看见她来,他心里就不禁有些担心了。
又经过今天这么一件事,他越发不能静下心来,干脆就跑到这栖云轩来找她了。
一开始他是敲了门的,可是屋内一点回应都没有,他便没有更多的耐性再等下去,索性就尝试着推开了门。
于是,这便看见水月盯着桌上的书发呆的样子。
“你这么久没有过去,我担心你会出什么事情。。。所以就来看看。”
君渊寒站在原地不急不缓地答道,脸色并无异常。
水月听完后,脸上立即露出了一丝窘态,微微咳了一声后,低头轻声解释道:“是。。。是耽搁了一点时间,不过。。。”
说到这,水月停住了没有再开口,反而抬起头看向门边依旧站着的君渊寒,微微一笑,才继续说道:“不过。。。我刚准备过去你就过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他身后。
外面的雨还在下,从屋檐上落下的雨水时不时的溅到了他的身上。
水月神色一动,忙招呼一声。
“你先进来吧。”
君渊寒也没有拒绝,缓缓踏着步子走了进来。
目光却看向了水月的书桌上,眼里明显写着好奇之意。
水月却好似没有看见一样,状似不经意的将书桌上的书放到一旁,又刻意用其他的书压着。
接着便拿起一旁包好的药。
“这是药,每三个时辰……”
“你刚刚在看什么,我敲门你都没有听见。”
君渊寒一下子便冷冷打断了水月的话,直接开始问起她来了。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那几本泛黄的书籍。
水月的表情立即变得有些僵硬起来,手中的药材也不知道该放下还是拿着了。
“你。。。你敲门了?那我。。。我怎么没听见。。。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啊。。。我。。。”
水月不停的断断续续地说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总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可她也没做什么错事呀?
可一对上君渊寒探索的目光,她就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了一般。
连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在害怕什么?
君渊寒见水月不肯告诉自己,也没有打算过多追究下去。
心中却渐渐开始蔓延一股名叫苦涩的东西。
她总是有这么多秘密,却一直不肯告诉自己。
自己就那么不值得她相信吗?难道他做的这些。。。她都这般的视若无睹吗?她心中就没有一丁点的感触吗?
哪怕是。。。一点点。。。一点点就好了。。。
君渊寒冷着一张脸,无比失望的收回了视线,背对着水月坐到了茶桌旁,一言不发。
水月也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来君渊寒这是在生自己的气。
可做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实在是不想让他卷入这其中。
有些事,知道的太多了反而是对他的一种伤害。
水月无奈的叹了一口,走到君渊寒的身旁,她垂下眼帘,抿了抿嘴,迟疑了好一会儿,低低的声音传来:“君渊寒。。。有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