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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令水月说不出的性感。
他一边笑着一边收起已经成两半的信笺,继而将目光转移到手中的信笺之上,满意的点了点头。
“恩。。。。。。”
他轻吟了一声,低低的而又附有磁性的嗓音听上去无比的蛊惑人心。
水月狠狠的吸了一口气,以避免在君渊寒一波一波的攻击之下失去了原有的理智。
她现在真的忍不住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了,可是掌心真实的刺痛感却清清楚楚的告诉自己。
这是事实,这不是梦。
面前的不是别人,真的就是那个能说一个字就一定不会多说第二字的君渊寒!
那个自己心中认为的传说中的死人脸。。。。。。
可现在,她却在他的脸上看到什么了?
多情?性感?
天呐!多么适合花花公子的词语,为什么她会在君渊寒的脸上看到!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为什么她每一次醒来就会变得这么不一样了?!
水月本能的朝着他的位置偏斜后方移了移,可是才刚一挪动,就看到君渊寒已经收回了看向手中的视线,死死的盯住了自己。
她的后退的动作猛地僵住。
“君渊寒。。。。。你不能说话不算话的。。。。。。你是皇上,不能。。。。。。。”
水月不停的摇着头,终于忍不住有些哀求的看着对面的人,只希望他别再这样反常,然后用这份反常来折磨自己了。
“我自然说话算话。”
君渊寒笑笑,当着水月的面将手中的残纸片缓缓收了回去。
“好。。。。。。”
水月咽了咽口水,快速接下了君渊寒的话,虽然听君渊寒说他说话算话,可水月心中却再也没有一点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地方。
反倒是觉得事情越加令她难以控制起来。
“你。。。。。。你先离开这。。。。。。我保证!等我的伤好了之后!我保证我一定!一定!会给你好好赔罪的!”
水月说着说着好像觉得不够诚恳,又忙不及伸出右手在老边竖起了三根手指,做出一个发誓的动作。
“真的!我发誓!我要是。。。。。。”
“不用了。”
君渊寒依旧笑的愉悦,然后打断了水月的话。
“我说了,以往的那些事情,我都不会计较了。”
水月听他这么说,眼中闪了闪,有些迟疑的开口。
“可你。。。。。。你刚刚说。。。。。。”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不去计较,但是。。。。。。”
君渊寒说到这顿了顿,身子朝着水月的方向靠近了些。
水月的脑袋也下意识的朝着身后仰了仰,两人之间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但。。。。。。但是什么?你。。。。。。你说啊。。。。。。。”
水月有些紧张的嘟囔了一声,看着近在咫尺的他,自己就总感觉自己脑中像是有个定时炸弹一样,君渊寒越近一分,她就越感觉自己越来越无助和焦躁。
君渊寒看见水月这样的反应,似乎早已经预料会是这样,嘴角继续高高扬着,薄唇微启,不紧不慢的说着之前还没有全部说完的话。
“但是,我也不会让你就这样全部撇清,现在休书被你亲手所毁,那么,我们的婚约?你说是不是也该继续下去呢?”
“婚、婚约?婚约?!”
水月闻言重复了好几声,激动地差点没被喉咙间的一团空气给呛到了,也是在此时她才幡然顿悟过来。
“不。。。。。。”
像是早就猜到水月会这么说,君渊寒一点机会也不给她,就在她刚准备反对的时候,他的唇就死死的封住了她接下来准备说的话。
又是一次突如其来的吻,这对于水月来说并不陌生。
冰冰凉凉的、略带湿意的触感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熟悉,但她心中的震惊却一点也不比一年之前的那时候要少,反之更甚。
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四肢在此刻似乎都失去了反应能力,包括她一直要强调的理智和清明。
她做不到挣扎,并不是因为她轻微一动就会惹得左肩的伤口阵痛,也不是因为他大力的束缚,这没有原因,也或许是她还并不知道原因在何处。
她只是一味地承受着这个猝不及防的吻,任由他吻住自己的唇瓣,轻柔地吮着,然后唇舌开始一寸一寸的深入,轻松的撬开了她的牙关,游离在她的齿间。
水月没有闭上眼,而是还有些讶异和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人,感受着来自他身上的气息和味道。
她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重新提起婚约的事情,又为什么要吻她,这个吻究竟代表着什么?
一年前雪地里的那个吻对两人来说都是一个错误,可现在呢?现在已经不同了。
君渊寒此时也同样睁着眼睛注视着她,看着她这么听话的没有反抗,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忍不住又将他的舌探进了几分,而且还有意无意的勾勒着什么。
唇齿间所触的细腻更加清晰了起来,令水月激起一阵心悸,也令她有些承受不住的朝后退了退。
由于水月之前的反应那么平静,君渊寒也便早就解开了对她的束缚,只是轻轻的拥着她,小心的呵护着她的左肩,她这一退,两人的唇瓣便倏地分离开来。
君渊寒的手中也顿时用力,极力没有让她继续后退下去。
水月只感觉自己终于能够呼吸到一丁点新鲜的空气了,却立马又被一个阴影逼近,而自己的身子却也重新被禁锢,难以动弹。
“你。。。。。。”
水月颤声开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紧盯着面前离自己不过几毫米的熟悉的眼脸,齿间还留存着刚刚的记忆,令她的心阵阵狂跳,同时也令她不自觉的逃避着。
“你再也躲不掉了!”
君渊寒快水月一步说着,眼睛也同样认真的盯着眼前之人。
只是。。。。。。话说到了这里,他眼中不知为何变得有些暗沉起来,像是忆起了些什么不愿意在此时想起的事情。
“不管你是不是丞相府的兰水月,又或者。。。。。。”
水月闻此,她的眼珠子在眼眶中很是剧烈的颤动了一番,心中像是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溢了出来。
君渊寒看她这样顿了顿,但下一秒还是选择继续开口了。
“或者是。。。。。。是来自未来的尹水月,亦或是神秘的血族公主,你这一世,都将属于我了。”
他的坚定的陈述着,声音听上去像是还刻意压低了几分,越发让人觉得就像是那沉沉的山峦,不可撼动。
“你。。。。。。。你全部都知道了?!你。。。。。。。”
水月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本是因为刚刚的事情而变得有些泛红的双颊一下子就褪去了可人的血色,被灰白代替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吃醋也要我承认才算
她的确很难接受这突然的变化,可看懂他眼中的坦然和决心之后,她也无法不承认这个摆在眼前事实。
是的,他都知道了。
“你。。。。。。你不害怕我吗。。。。。。”
水月垂了垂肩膀,无比失落的盯着眼下他胸前衣襟边绣的水波纹,眼中也一点一点的失去了光泽。
现在,她已经成功的觉得自己在他的面前成了一个另类。
就算他不害怕自己,可是他心里也一定会有所隔阂。
殊不知,这些想法都是她自己的心在作祟。
“害怕?”
君渊寒听见这两个字有些不可遏制的轻笑了一阵,水月的头也垂的更厉害了。
“我?怎么觉得是你一直在害怕我?”
君渊寒边说着边用手抵住水月的下巴,强制性的迫使她抬起了头。
“你在一直在发抖。”
从手指尖传来的异样惹得君渊寒收起了之前的笑容,转而轻皱了皱眉。
水月被强行与他的目光的对视,看到他眼中的一丝丝可以用心疼来命名的东西,她有些倔强的偏了偏头,挣扎开了他的手,不再让他触碰到自己。
“我没有,我只。。。。。。。只是。。。。。。。”
“只是什么?”
君渊寒见水月迟迟说不出个只是什么来,便禁不住开口询问。
水月不着痕迹的轻叹了一声,又抿了抿嘴,这才微转过头来注视着君渊寒。
“你说你不害怕,可你要知道,我和你是不同的,我。。。。。。”
“我知道。”
君渊寒的声音突然又变得有些沉闷了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蒙着说出来的话一样。
水月的话被打断,看君渊寒这样,她也没打算在继续说下去,只是眼中又些不知名的微光闪烁,带着点点忧伤和无奈。
“我都不会害怕,我唯一害怕的就是我。。。。。。”
君渊寒顿了顿。
“我没有办法让你停止。。。。。。在意,或者是害怕这些,然后你就会像之前那样想尽一切推开我。”
君渊寒望着水月的眼睛,带着几分后怕的说着,虽然语气听着有些僵硬,一个字一个字的陈述着,听上去一点也不像是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说话,反倒是像朗读课文一样,但是他眼中的真诚和深情却是令水月的心头一颤。
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就仿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遭到了某些东西的狠狠冲撞一样,让她的心脏在刹那间停止了一下跳动。
鼻尖传来阵阵酸涩,水月的眼中瞬间盈起了一层水雾。
见水月这般模样,君渊寒倒是还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我不是责怪你,我。。。。。。我只是。。。。。。只是。。。。。。”
君渊寒有些懊恼的皱了下眉,也开始不停的学着水月之前那样‘只是。。。。。。’起来。
只是。。。。。。
这一回,水月也学着他之前一样轻笑了起来。
“我。。。。。。明白了。”
水月带着浓重的鼻音,所以声音有些低哑,但她的眼中却是绽放出了全然不一样的光彩,在光线的映衬下越发亮人起来。
“你。。。。。。”
君渊寒有些愣住,盯着水月的样子看了好半饷,这才缓过神来。
他回过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猛地沉了一口气,这才如释重负的展现出一丝笑颜,近身将水月一把揽入了怀中。
“明白。。。。。明白就好!”
激动地颤动不已的身子紧紧的包裹住了水月,对比起之前水月醒来的那时候还要剧烈。
水月眼中的水雾就在此刻凝聚成一滴滴的泪珠,折射着暖人的淡淡微光,沿着她的脸颊慢慢的滑落在她紧紧拽着君渊寒肩上的右手手指间,略带着委屈的开口。
“我还以为你知道了这一切会。。。。。。”
“笨。”
君渊寒毫不留情面的打断了水月接下来的话,似斥责,又似宠溺,不管是什么,他的手越发用力抱紧了怀中的人。
水月听他这样说自己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破涕为笑,泪水沿着唇角流向嘴中,这才让她知道原来泪水还能是甜的。
像是蜜糖一样甜。
“那我还能不能问一个听起来更笨的一个问题?”
“你问啊。”
“你。。。。。。一定要如实的回答我。”
水月的神情变得有些严肃起来,而且说话也变得有些欲言又止的,并不像是什么‘很笨’的问题,这个前奏就已经够不寻常了。
君渊寒却看不到水月此时的神情,只是觉得她的语气好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可他还是一刻也没有停留,点了点头之后便应声答道。
“一定。”
“你当初为什么说要。。。。。。保护墨子欣,而且给她封号、还将她留在宫中。。。。。。还去了她的院子?你们是不是。。。。。。”
水月没有继续说下去,其实她的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了,她问出来只是想听君渊寒亲口告诉她而已,这样才能令她真真正正的放下心来。
“。。。。。。”
君渊寒沉默了好一会都没有出声,水月在心底不禁有些慌了,脸也一下拉长了许多。
“你!你不会真的。。。。。。”
当她再次着急无措的询问他的同时,君渊寒同一时间在她耳边无奈的轻笑了一声,紧接着也跟着开口。
“这真的是个很笨的问题。”
水月的话戛然而止,顿时明白了过来,释然一笑。
“是啊,真的是个很笨、很笨、很笨的问题。。。。。。”
她重复了整整三声,继而嘴角的笑意开始无限泛滥。
“我不知道,你竟然那么早就吃醋了。”
君渊寒笑的无比开怀,在他的心中,也才彻底确定当时他的猜测。
“吃醋?有吗?”
水月似懂非懂的问了问,她这样算是吃醋吗?
算吧,但是她承不承认倒还是另外一回事了。
“有。”
君渊寒点点头。
“哦?就跟你当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