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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连城,你确定你要是这样威胁,没准我会想着,把这些东西带进我的棺材里面。你说天儿还活着,如何证明,天儿还活着呢。”
楚连城也是找不到证明,毕竟自己的身上,连个信物都没有,这事情应该怎么说,空手套白狼她不是第一次了,这凤震岳显然是最困难的。毕竟是有胆子去改变尧国历史的男人,到底是有多恐怖,楚连城也能够体会到。
世界上最恐怖的意中人,就是他曾经大无畏的拥有狼子野心,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控制的恐惧!
想着,楚连城眯起眸子,表情十分的淡定。
“我就是威胁,而且是最后的威胁,我不成功,那么我只能换人了。再或者我是猜错了你的心思,至少我会觉得,你有点人性的话,凤南天对于你而言是重要的,现在只有你自己怕死?”
显然,不是这个道理,倒是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凤震岳却是变了脸色,尽管他是不想要楚连城看出来,这个时候,内心的想法是不是能够隐藏的妥妥当当,简直就是自己能不能够胜利的关键,他是不知道楚连城再想什么,不急不慢,什么都无所谓,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致命的!
“我不妨告诉你,我这也是在帮你!”
她说完,坐在不远的太师椅上,淡淡的啜了一口茶水。
“楚连城,你真的是要把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当成傻子吗?帮我,你想着如何去帮我呀。”
凤震岳笑了笑,眉宇之间挤出一种说不出的恐怖来,他就是不相信楚连城,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楚连城的每句话,确实是让他感觉到害怕。
“就连他都着急了,不在乎用什么非常的方法,我师父之前跟我说过,这个东西,一旦被人知道,那一定不得安宁,这事情你当初动手的时候,应该比我清楚,人的贪婪还有这些药方的影响力,到时候北冥是注定会因为这件事情再乱一次了,他是一点都不害怕,不过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害怕,还有就是,我有句话没说错,凤南天却是是在我手上,现在来说还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得不到药方,我就要被困在北冥,到时候凤南瑾会不会找到,那就不一定了。”
说道凤南瑾,凤震岳再一次害怕了,毕竟他也是凤南瑾的仇人,而且是那种大仇,若不是自己到这里,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这是当初自己失败的时候最大的恐惧。
凤南瑾就是冥夜,是比夜城更加恐怖的江湖杀手,杀人不吐骨头,行径令人发指,想到凤南天终究会变成筹码,他的心中更加害怕了。
事情败露之后,还真的是这地方的所有人都变成仇人了。这事情原本就是这样,做的时候要不顾一切,一旦成功无上的荣耀,若不是楚连城出来搅局,还有唐镇的事情,当年杀了凤南瑾,这尧国的世世代代,就真的是自己主宰了。
可惜,只要一失败,之前的一切,都成为了自己的罪状,想来这一切,凤震岳自己也想过,他都忘记自己是谁,他只知道现在的日子,越发的不好过了。
楚连城依旧坐在那里,等着他想好了一样。
但是凤震岳就是不敢下决定,因为如果楚连城说的是假的,他将失去保护自己和儿子的所有的筹码。
“凤南瑾可是不会管你会不会什么起死回生的方子的,这件事情,我还是需要提醒你一下的。”
她说完,站起来。
这深更半夜的,她实在是不愿意留在这个地方。
“你再考虑一下,如果明天我有空,而且他还愿意相信我的话,我还会过来问问,毕竟能不能成就这件事情,跟我的自由很有关系如果不行,你们就慢慢继续僵持吧。”
她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司徒茗,就在这暗道里面出口的屋子里面,他没有掌灯,高大的身影罩下来,有点像是深夜里面阴森的鬼魅。
楚连城被吓了一跳,连忙抚着自己的胸口。
“为何不掌灯!”
如果对方不是司徒茗,楚连城必然是会骂两句,虽然自己不做什么亏心事,但是这种时候,这种氛围,只能说人吓人,真的是会吓死人的。别说楚连城胆子小,换了谁都会一样的紧张的。
“为父没想到,城儿你还真的是长大了,这抓人心思的本事,还真的厉害,只不过刚才的话里面,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
果然,司徒茗还是在这里听自己说话,楚连城虽然心中早就有准备,不过这个时候听到了,心中还是十分不舒服。她抬起头来,眸子里面甚至有点愤怒。
“你就在这里偷听!”
“为父是正大光明的听着,毕竟这些事情关乎到你娘亲,为父选择相信你,自然也是有听听宝贝女儿到底在做什么的权利!”
毕竟,楚连城的目标,似乎和自己不太一样,之前就很排斥这件事情,怎么现在开始同意帮忙了呢。这种事情在他的心中,原本就是有所蹊跷的。
“好好好,那你随意,反正我没做什么亏心事儿,你是听出什么来了,所以在这里等我是不是,不然的话,你明明知道我那么讨厌,你还要走出来,让我更加讨厌,一定是有你自己的理由了。”
“城儿,我不是他,也不是任何一个你可以拿来谈资的人,不要用这种语气。倘若你娘亲醒过来了,在那之前,为父觉得,有必要要好好教你一点礼数了,你娘亲没有教你的东西,好歹也是应该学会,尊重亲生父亲,为父是觉得之前你对楚致远那个老狐狸的态度,都比为父要好得多!”
第一百四十七章 是真是假
“那有怎么样,等到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我就离开了。我感觉,你这一言一行的似乎再告诉我,不管我现在如何努力,到了时候你都不会放我离开一样!”
有时候,司徒茗真的讨厌楚连城的直接和敏锐。
楚连城也早就做好了打算,用自己的方式,离开这里!跟司徒茗这边还在周旋,不过是因为药重天在这里,她担心始终是打算给药重天一个结果。
这样也算是对得起药重天,或者说保证了药重天的安全。
但是现在,楚连城确实什么都不说,就算是被误会了其实也没有什么,楚连城已经能够感觉到这一点,在自己的心中,到底是不是重要了。
她没有说太多,反而对于一切的事情,都十分的安静。
司徒茗看着楚连城眸子里面慢慢的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感觉,尽管楚连城是他的女儿,其实现在的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说好了。
“城儿,不要那么去想为父,为父愿意相信,到那个时候,你会愿意留下来的,毕竟对于你而言,这才是你的家,你的父母都在身边呀!”
事情,似乎就是这么一回事儿,其实楚连城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去想些别的事情了,提起这件事情,心中的复杂,几乎不言而喻。
“放心,我比你更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且绝对不会是这种精神牢笼而已,你相信我,绝对是不会想错的。”
她是那么的坚决,也是让司徒茗感觉,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说好了。他所坚持的一切,真的很重要。
“你方才说的话,是真是假,我是说你在里面说的那些。”
他的话锋一转,突然变成了刚才楚连城跟凤震岳的交流的内容了,实际上楚连城真的很怕这东西,不管怎么样,都十分害怕的感觉。
其实他也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真真假假的事情,他宁愿相信,楚连城说的都是假的。不然的话,他与亲生女儿的分歧会不会太大了,大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并且无比紧张的。
“我只是复杂,达到我自己的目的而已,至于我说什么,我觉得那是我的自由,你最好还是不要干涉的好,你若是觉得我说话做事情是有问题的,大可以找个完全没有问题的人,这种事情,谁都阻拦不了你!”
楚连城说的,相当的认真。这个时候司徒茗确实感觉,自己担心的太多了。该来的总是会来是吧,其他的说什么都是没有用,正好是因为自己坚信这件事情,不想要看着楚连城受到任何的伤害,其实这种事情,真的是说什么,都没有用的感觉。
“好了城儿,时间不早了,早点去休息,但愿你能够早点如愿以偿,顺便还有为父的想法,至少这一刻,为父还是想要看着你成功,盼着你成功的。”
司徒茗为了这件事情纠结了太久太久,久而久之,他是习惯了这种感觉,反正自己都是说不出来,索性告诉自己,莫要这样简单,这种事情这样下来,岂不是更好!
楚连城的去留,到时候再说好了,不然自己一心想要担心这个问题,并不一定见得,自己会在这种事情上面有所突破,这种感觉,楚连城还是明白的。
“恩!”
她也是不想要跟司徒茗辩解是真是假,甚至自己说过的那些话被司徒茗听见了,都感觉无所谓,现在的一切还是好解释的,其实就是要看看,过一阵子,司徒茗那里,到底会怎么办。
眼看着,自己就要拿到月蓉那边的药方了,只要凤震岳松口了,还是有机会的。
她走回去,这一路,静悄悄的,路上没有什么人。司徒茗跟着楚连城,说是看着她安然的回去自己猜放心,楚连城是感觉,这种事情的充气量不过是在监视自己而已,这种监视,让楚连城心中没有一个地方不在叫嚣,到底是多么不舒服。
“城儿,到了!”
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了。楚连城眨了眨眼睛,转过身:“谢谢你还是特地送我回来,这是我唠叨北冥的第一次,其实你根本都不忙不是吗?或许在有些时候,也是觉得,还是不要见到我反而更好,才会楚处处都在排斥我把!”
她试着形容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心情。
“怎么会!”
司徒茗苦笑了一声,也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感觉比较好。楚连城眯起眸子,动作十分的轻松:“罢了,这件事情我倒是一点都不会去在意的!”
她说完,用手揉了揉头:“这一天我也是很累,不过我是希望,到时候你能够信守承诺。这是你作为一个父亲,在我这里唯一的一点信任了,你想要过上幸福的生活,我也是,而且我发誓,我们的幸福,绝对不是一样的。”
司徒茗苦笑一声也是不知道,这种事情应该,如何去解决。
“放心这点事情为父还是能够保证的,前提是,连城你也不要让为父失望!”
月蓉那边,不知道准备成了什么样子,明日楚连城也只是想要过去看看而已。
白悠然坐在院子里面,有点坐立不安的感觉,特别是看到楚连城来了,就好像是不顾一切一样,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那样子,似乎有点紧急,楚连城走进去的时候,白悠然看到了她连忙就过来了。
“悠然!”
她的声音轻轻的,语气很柔,呼唤着白悠然的名字,白悠然突然抬起头,用一种相当紧张的表情,看着楚连城。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怎么看起来,脸色那么不好!”
不管什么时候楚连城还是足够的去关心白悠然的。
这个时候白悠然抬起头来,看着楚连城,眸子里面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来。
“连城,不好了!”
她没怎么去药炉,至少知道药重天的事情之后,就一门心思的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用在毁了那药方上面,所以对于这种事情,自然是说不出来的轻松了。
但是白悠然这边,似乎不太一样。
她很少那么紧张,至少是来了这边之后,所以楚连城很是轻易的判断,她的身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让自己紧张的不得了的事情。
“我感觉到,那种危险的气氛了。”
楚连城叹了一声,还以为是白悠然在大惊小怪呢:“这北冥处处都是危险,你倒是说说是什么让你这样害怕呢?”
白悠然的脸色显然是不好看,有太多话说不清楚。
楚连城伸手,拍了拍白悠然的胶棒:“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还是说有人想要对你怎么样,为什么,现在看起来,你整个人都是说不出的紧张呢!”
白悠然其实说起来也是有点犹豫,不知道应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跟楚连城如实描述这件事情,却还是忍不住开口:“我总是觉得,似乎有一种危险在像我靠近,这种感觉,有点像是皇上身上的气味!”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