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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连城想的果然是没有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接下来北冥肯定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一切都不是楚连城多虑了,司徒茗能够拿离开的事情说事儿,那就证明这事情一定不小。
“我当然是想了,不过我也需要想到一个更妥当的办法,他也不是傻子,能够坚持那么久,想要影响他当然十分不容易呢!”
后来,其实司徒茗还想要说什么,真的没继续了。现在看起来,也只能够等着楚连城。这种时候楚连城怎么可能会不着急呢。她比司徒茗想的还要紧张很多,只不过是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罢了。
紧张的感觉就是这样开始,她自然也是不敢贸然行动,她想着的还有等到造假的东西出来之后,不然药方如果落在司徒茗的手中,岂不是更加危险。楚连城心中无比坚定的,除了这些事情,似乎没有什么别的。
等到司徒茗走了之后,楚连城也是象征性的过去看看,在楚连城看来,自己再不过去的话,也是会有一点危机的。
昨天的事情之后,等到凤震岳再次看到楚连城,脸上的笑容,不禁怪异了不少,似乎是在嘲笑楚连城,没有这样的本事,却一定要做这样的事情,而今有点弄巧成拙的感觉,还不叫做丢人?然而楚连城却没有说话,找个地方,看着他。
危机似乎没有消除,不过在他看起来,楚连城格外的轻松,昨天的事情,似乎没有被影响到一样!
“看起来,你的家事也是不少呀!”
楚连城回过头,目光淡然的看了他一眼,一副我的事情,跟你有点什么关系的感觉。
后来,她就真的决定,自己要这么说了:“我的家事,绝对比不上你的事情重要,这个时候我能够大张旗鼓的过来这里,这证明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根本不用你惦记着,或者说,不用你来担心什么!”
她说完之后,连语气都淡然的没有办法说出来。
凤震岳其实关注楚连城,不过是关注楚连城的那点事儿而已,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开口,虽然手中握有对于楚连城而言很重要的筹码,但是这种东西说不好,在自己开口的时候就已经输了,没有一定的把握,所以凤震岳一定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思才行,不然到时候,到时候凤震岳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两个人就是这样的对垒,似乎是在比较,到底谁才会先认输的样子,毕竟事情到了这个时候,也不是什么简简单单一两句话能够解决的问题了。
想着,她的语气,还是相对于比较淡然了。
“怎么,就那么想要我出事儿,不然你儿子要怎么办?”
“楚连城,因为你和你的父亲立场不同,怎么现在相同了,不然的话,他会放你过来!”
凤震岳始终都记得那个时候楚连城的话,虽然说现在凤震岳也是明白,可是面对生死,他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我没办法,反抗不过自己的父亲,所以答应过来帮忙了,怎么了,是因为我帮忙了,所以你害怕了吗?”
她的声音轻轻,很是认真的问道。说完这句话,凤震岳呵呵一笑,似乎是想要让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但是面对楚连城而言,事情永远,都不会是这么容易的。
楚连城眯着眸子,似乎在想些什么,但是她迟早都没有说出来,到底是在想什么,让自己如此的紧张。
凤震岳也没有多说什么,眸子里面的那种感觉,尤其复杂。
两个人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原本以为,你楚连城是这一场权力争斗里面的一股清流,现在看起来,是不是我错了呢!”
凤震岳的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楚连城还是轻轻的笑了笑:“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你对我还有这么高的评价你,不过你确实是错了,我真的是没有那么高尚,其实也是不想要有那么高尚。我就是一个简单的女子,还能有什么,不过想要单纯的生活,仅此而已。现在这种事情迫着我,我只能够选择另一条路了。”
她已经不打算好好跟凤震岳说话了,她已经决定就按照自己的套路去走了,她原本是觉得一个人的坏事做多了,总是该反省一下,那么事情上次就可以解决,不用药重天特地回来,不必这纷争一直要绞着开始了,这种一切都交织起来的事情,楚连城实在是应付不过来。
有些人还真的是死不足惜,至少是对于楚连城来说呢。
楚连城看着凤震岳:“所以,现在你是怎么想的,已经没有两方有异的条件给你选择到底是靠拢谁,选择道义还是选择失败,现在你眼前的路只有一个,不是吗?”
她的声音,尤其的简单,就像是这些事情对于自己而言,都不是很重要一样!
凤震岳原本镇定的脸,也是在这个时候犹豫了一下子,他原本是期待看着楚连城父女两个人的争执这样好歹自己能够找到突破口进行选择,昨天的事情之后,凤震岳真的是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以至于到了这会儿,他也是无法控制,自己的紧张的心情了。
凤南天现在是自己唯一的牵挂,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看着凤南天出事儿的,然而现在这件事情在楚连城这里,还是十分危险的。只要想到这里,凤震岳的心都跟着揪的紧紧的。
他不相信楚连城会是什么好人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最终犯险
“你不必跟我说这么多,是对是错,都已经发生了,如何追究,都是于事无补,我会想办法,知道这件事情原本的真相的!”
“不如,我与你一起前去,也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在楚连城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白悠然突然开口。
“悠然,你可知道,这一次倘若你出去了,那是代表什么!现在摆明了皇上那里不可能轻易的放过你,你若是什么都没有做,何必走这一趟呢!”
对于白悠然的话,楚连城真的感觉,喜忧参半。
或许白悠然死了,可能真的跟自己没有直接关系,她就是忍不住担心一下。
楚连城也是感觉,自己担心的东西,似乎都有点不太有用!
“有些事情,一直都是在真真假假的纷争之中度过,我也总是想要找到一些能够支持自己下去的勇气,所有说,这事情对于我来说,可能还是一种别样的历练呢,连城你是真的不必担心什么,如果真的死了,那叫做生死有命,与人无尤,如果能够侥幸的活下来的话,那么我会更加感谢,我所拥有的一切!”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白悠然这些话,悲凉的感觉几乎是油然而生,让楚连城难以忘记,并不能够直接给白悠然一句话,到底是的答应还是不答应,事情开始的时候,复杂的事情就已经存在了,不是吗?
她正想着开口,没有想到,两个人的耳根,传来一阵巨响。似乎这种响声,有点不太寻常,至少是对于楚连城来说。
“出了什么事情!”
显然,这会儿楚连城应该比白悠然还要紧张。
“外面阵法的地方,有人硬闯!”
一看,白悠然似乎就比自己还要紧张楚连城连忙跟过去,想要看看究竟,要知道现在能够做这种事情的,也只有两个人而已。
她的心中显得十分的复杂,说不出的紧张,但是凤南瑾就这样找过来。
事实上,若是事情真的这样发展的话,就算是楚连城紧张也没什么用,但是楚连城就是习惯性的紧张一下,毕竟好不容易才逃离的地方,现在的楚连城,还不想要回去。
看到竹墨被困在阵法之中,楚连城这才放心了少许,白悠然想要过去,却被楚连城拦住了:“等等,我认识他!”
说是这么说,但是楚连城的心中的确是决定某系事情,上山之前,她记得自己就已经交代的清清楚楚,若是要说,竹墨现在没有任何的私心的话,楚连城可是不相信!
“我自己处理便好了,这是我私人的事情,扰了你的清静,还真的是不好!”
说着,楚连城直接,也跳入了阵法之中。
竹墨刚好为了突然的危险有点手足无措,想要孤注一掷的时候,楚连城突然出现,极其轻快的身手加上,十分利落的动作,直接掐住了竹墨的脖子,让这男人,完完全全的,动弹不得。
她的眸子里面还带着怒气,周围的阵法还在旋转,她却完全没有放过竹墨的样子。
“竹墨,有些事情,我似乎说过!”
楚连城说的,是那么坚定!
“属下也只不过是担心公主安危而已,公主上山已然有一段时间了,这危险的事情,谁都不好说,属下不过是想要尽一个本分,哪里知道,会让公主如此生气!”
从来,竹墨说话都没有任何的叛逆的因素在里面,可是楚连城就是能够感觉,在自己的周遭,十分的不舒服。她自己也是说不清楚了,既然不舒服,那就证明,这种事情,多多少少,也是有点问题!至少到了这会儿,楚连城就是这样想的没错。
她的力气,又增加了半分,可以看到,竹墨渐渐的呼吸困难。
“废话,你还有这个力气跟我废话,就证明你不知道苦头,你说自己忠心耿耿,这点事情都做不到,活着还有什么用!”
楚连城这次也是发狠了,当然她是没有那么坚决的打算,直接杀了竹墨的,毕竟这种事情,似乎对于楚连城来说,背叛相当的难受,不管以后有没有可能,竹墨跟着自己一次,就打一次,这是肯定的事情了。
楚连城换成掌力一推,她的内力,就算是不做什么,也足以让竹墨感觉到修为有损,十分的痛苦,竹墨捂着自己的胸口,显然有些不能够接受这样的力道。
楚连城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没有诚信的人,活着有什么用,勉强留下来,还不是毒瘤,你不要觉得,自己救过我之后,就有这个理由在我面前耍花招,皇城的事情我还没算账,说你到底有什么问题!”
实话实说,这竹墨,确实是说不出的奇怪,不管自己如何分析,似乎都不只是,帮助司徒茗解决问题那么简单。
一时之间,周围的阵法突然消失了。
白悠然收了阵法之后,自己独自闯了进来。
“连城!”
她的声音轻轻的,不过很认真就对了,眼看着有点过来救竹墨的样子!
“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楚连城抬眼,看着她。
“没什么,只不过处理一个叛徒而已!”
楚连城眨眨眼,一脸没事儿的样子。
“属下只不过,担心公主安危而已,这山上处处都藏着诡异,所以属下有点不放心,斗胆跟上来,是属下的错!”
她个竹墨,似乎不是什么主仆关系。
这都是竹墨说的,如果可以楚连城愿意把他当成是朋友,不过这种情况,看着就知道有点不可以了。之前竹墨救了自己的时候,楚连城就感觉,她的心中满满的都是感激,现在这种感觉,可是不一样。
“我看他,也不像是什么坏人!”
平素,白悠然也不喜欢官管闲事,反而,性格有那么一点清冷的感觉,这个时候楚连城是不知道,是自己周围的人改变了,还是干脆,是自己这里改变了。
担心的心情不见得会少了多好,所以她还是一样的紧张。
“坏人两个字,从来不是写在脸上的,连城你实在不必这样草木皆兵,我们还要动身去找寻真相呢,多一个人,似乎多一个办法!”
药重天的事情,楚连城不打算让竹墨知道,哪怕是一点。
“悠然!”
她喊了一声,似乎是想要叫住白悠然,白悠然停顿了一下,楚连城走过去,对竹墨说道:“现在走,回到你主子的身边去,我是不会回去的,再跟下去,只有死!当年他将我困住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事情的发生!”
楚连城放过他是很简单,但是相反的,楚连城也有自己坚持的事情,准备做!
“属下就算是死,亦是要完成任务,不然这种感觉,比死难受!”
好吧,那楚连城能说什么!
“这么说来,当初你带我出来的事情,也是任务了。都说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也就是那时候我同意出来必须要接受的条条框框是不是,我觉得,你还真的是很聪明呢,聪明的,让我感觉,有点意外!”
楚连城笑的有点诡异,步步紧逼,说不出的凌厉来。
“这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白悠然总是感觉,楚连城一心是想要让竹墨走的,这种样子,有点斤斤计较的感觉,她也是说不出清楚,平素的楚连城不是这种蛮不讲理的人。
“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