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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朝阳郡主。”
刑部司的头儿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从冷水里面出来的一样。
“朝阳?怎么是那丫头?”
朗月女皇也惊讶了,没有想到那幕后指使,竟然是自己最喜欢的侄女朝阳郡主。
“大胆,你竟敢污蔑当朝朝阳郡主,说到底是谁指使的?”
丞相也没有想到竟然是朝阳郡主,这其中到底又产生了什么样的误会?
“微臣不敢,的确是朝阳郡主的人把这几个人押来的,还说让我好好地审一审他们,极有可能是乱党。”
“屁话。”
一向是好脾气的丞相大人也免不得爆粗口了。
“丞相大人,这件事情其实并不怪刑部司大人,抓我们来的也的确是一个女子,至于是不是当朝的朝阳郡主,我们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们来时初来朗月,对你们的朝阳初阳的什么郡主,可是一点儿都不认识啊!”
朗月女皇听到那懒懒的女音,虽然没有直接点名点姓的说那人是朝阳郡主,但是那话里话话外的已经说得明明白白,这个刑部司除了朝阳郡主敢大摇大摆的把人不经他的手给送进来,还有谁?
“不过这个刑部司的大人,还是非常不错的,毕竟没有以上来就屈打成招,也没有对我们吆五喝六,一直都是以礼相待,甚至在得知雾隐洞的少主在这里的时候,更是信誓旦旦的说会禀明女皇陛下,给我们一个公道,不让我们受这不白之冤,要我说这个刑部司的大人可真是一个大好人啊!也是一个为民请命的好官,就是这性子懦弱了一点,和善了一点,让什么人都想上来踩一脚而已。”
梦妍姗这长长的以大句转折,虽然对刑部司的头儿大多上的语气有点儿讽刺的意味,但是其中的维护意味也是十分明显的。
“陛下,这件事情还得与朝阳郡主当面核实情况,这天牢里面阴气森森的,不适合凤体长久的待着,毕竟雾隐洞的少主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卿家说的有礼,雾隐洞少主还有大长老不如咱们就先离开这里,如果这一次真的是朝阳的不对,孤一定不会就此作罢。”
大长老哈哈一笑道:“朗月女皇客气了,事情还是查明了再说吧。毕竟这事关咱们两家的和平之事啊!”
朗月女皇的脸色一变,哪里听不出这是大长老的威胁之语啊!
梦妍姗看了一眼大长老,给了他一个老狐狸的神色。
第三百九十二章朝阳郡主被罚
朗月女皇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会与朝阳郡主有关,要知道在这些女儿与侄女里面,她最喜欢的可就是这个朝阳了,她甚至动过将她许配给自己最喜欢的儿子的想法,谁知道她竟然给她惹下了这一出档子事情。
“婉柔,去把朝阳那丫头给我带来。”
丞相一看女皇这样就知道肯定是发火了,对于这位受宠的朝阳郡主,她可以说没有什么好感,只不过是女皇陛下喜欢,她一个臣子不好说什么。
“是,微臣这就去办。”
“婉柔,你回来吧,让那些奴才去办。”
“是。”
早有侯在一旁的太监已经去找朝阳郡主了。
朗月女皇有点心烦的坐在凤椅之上,两只手揉着太阳穴。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婉柔啊,你说这一次我们该如何做啊?”
“陛下,这件事情必须咱们还得等到朝阳郡主来了证实之后……”
“你不了解朝阳,孤还不了解她吗?她什么性格,孤比任何热都了解她。”
“这么说这件事情是与朝阳郡主有关了。”
“如果和她没有关系,你以为雾隐洞的大长老会自动的找到孤的老巢来吗?如果没有切实的证据,你以为他们会如此的不计后果,敢在十境婆罗即将要开启的节骨眼上暴露目标。”
“那我们该如何做?”
“婉柔啊,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打太极了啊?”
“微臣不敢,这不是陛下的家事啊!微臣不好插手。”
“哈哈哈,婉柔我看这几十年的官,你当的可是越来越滑头了。”
“陛下,朝阳郡主求见。”
“让她给孤滚进来。”
本来还喜滋滋的朝阳,本以为女皇是想自己了,或者是又有什么好东西,想要与自己分享,谁知道等来的却是这么一句‘滚进来’。心肝一颤,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了。
“还处在外面干什么,还不给孤滚进来。”
等在大殿里面的朗月女皇怒了,不由得声音之中加大了玄力,震得周围那些玄力低下的人耳朵直轰隆轰隆的响。
在确定朗月女皇肯定是生气了之后,朝阳郡主飞速的走了进来。
“朝阳参见女皇陛下,望陛下福寿安康。”
朝阳郡主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朗月女皇说让她起来,不由得抬头偷偷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朗月女皇投过来的视线,赶紧的就又低了下去。
“朝阳你可知罪?”
“朝阳,朝阳知罪。”
朗月女皇一听,就觉得稀奇了,不由出声问道:“你知什么罪了?”
“朝阳,不该到现在还没走找回流风哥哥,不该愧对女皇的信任,不该没有及时回报流风哥哥的消息,不该在还没有找到流风哥哥就私自回京……”
“停,孤没有问你这些。”
“陛下,难道不是因为流风哥哥……”
“孤倒是希望你去风儿没有回京都呢,一回京都就给孤惹事儿。”
朗月女皇看着朝阳郡主的眼里有着淡淡的无奈,还有一丝丝的不明意味。
丞相知道朗月女皇这是爱屋及乌,要不是因为三皇子,估计也不会如此偏袒这个朝阳郡主。
“朝阳你此次回京可是抓了几个人。”
“是。”朝阳郡主不敢隐瞒,毕竟这里是朗月的帝都,可以说的上遍地都是朗月女皇的耳目,就算她知道自己抓了几个人,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所以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那你为何抓他们?”
“他们阻拦了朝阳出城去找流风哥哥的路,不仅不给我让路,还对我出言不逊,言语之间尽是对我朗月的不敬之词,所以朗月一气之下就把他们抓了起来,以解心头之恨,也让这些外来之人知道知道我们朗月的厉害,知道我们朗月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儿。”
“那你可知道他们的身份?”
“不就是几个外乡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朝阳啊朝阳,你可知道你抓的那几个背后的实力都是不容小觑的主儿。”
“哼,在厉害能有陛下您厉害不成?”
朝阳郡主这一句马屁可是拍在马尾上了。
“郡主啊,虽然他们一个两个势力,在我朗月的眼里不算的上什么,可是那背后的力量足以撼动我们整个朗月的根基。”
“这么厉害!他们是谁?”
“那个穿白衣服的男子是雾隐洞的少主,那个穿青衣的是青云帝国的阮家少主,而那个穿白衣服的少女虽然暂且还没有查出她的身份,但是让雾隐洞的大长老阿谀奉承,让阮家少主言听计从的女子,背后没有庞大的势力支撑,凭借雾隐洞的高傲是不可能的。”
“什么?”
朝阳郡主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随便在大街上就那么抓了几个人,竟然抓的都是大牌的人物。
“朝阳,你说你这一个月给孤惹下的祸事,逼走三皇子,下落不明;引来阴煞教的追杀,闹的沸沸扬扬,现在又给孤一下子招惹上了雾隐洞还有青云阮家,你这是要与我朗月为敌吗?”
“朝阳不敢,请陛下恕罪。”
“朝阳,你这冒失的性子该改一改了。”
“请陛下宽恕则个。”
“陛下,朝阳郡主现在还是一个小女孩儿,耍耍脾气,同龄人之间的小打小闹怎么会伤了两家的和气呢,再说了现在的朗月还没有必要与雾隐洞和青云阮家撕破脸的时候,就算不为这,也得为三皇子想想啊!”
丞相大人最好做好人了,在这危机时刻立刻挺身而出,装出我是好人的模样,立刻就赢得了人家小姑娘感恩的心。
“也罢,不过活罪难免,死罪难逃,朝阳这一次找风儿的事情就暂且交给丞相,你去思过塔给我给我好好的反省一下,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处,就永远不要给孤出来了。”
“这——”
朝阳郡主又怎么不知道,这可是在变相的软禁自己啊!
“怎么?你有意见?”
朗月女皇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没有,没有,朝阳这就去。”
“好了,你下去吧。”
丞相赞赏的看了女皇一眼,才看着朝阳郡主远去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笑了。
“婉柔一会儿你代孤去一趟驿馆,说明一下这一次的歉意,并告知大长老他们,孤要为雾隐洞少主与阮家少主还有那位姑娘接风洗尘压压惊。”
等到朝阳郡主彻底的走远了,高位上的某人与某只腹黑的丞相这才不顾形象的笑了起来。
“陛下,这一次还得多亏了他们三个,才会让我们的计划进行的如此天衣无缝。”
“为时还尚早,不过能够为风儿多争取一段时间,让孤知道他现在最起码是安全的,至于护国将军那儿就先按兵不动。”
“那朝阳郡主那儿还要不要继续……”
“不用,进了思过塔,那要是想要再出来,那可就难上登天了。”
“十境婆罗的事儿,是不是要提上日程了?”
“今天晚上就可以了。等着吧,好戏就要上场了。”
…………
梦妍姗哪里知道这大长老这风光无限的进了一趟皇宫,他们就华丽丽的从客栈被请到了驿馆,还美名其曰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在她眼里看来那就是变相的软禁。
不过对于梦妍姗来说,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稀奇的,在看完了驿馆的里里外外之后,梦妍姗就开始了扫荡厨房的重任。
“姗姗小姐?”
梦妍姗没有搭理身后无所事事的某人,看着自己面前那香酥小乳鸽,直馋的流口水。
“姗姗小姐?”
依然是一个秀美的背景。
“姗姗小姐?”
“隐兄,姗姗在吃东西的时候,是会自动屏蔽周围的一切的事情的。”
“啊!还有这个怪癖啊?”
“你才有怪癖呢?”
梦妍姗转过身来,非常自然的将自己那充满油腻的小手,在隐尘那灼灼目光之下,在那华丽的白衣锦服上印下了两个硕大的油印子。
“你——”
就算是隐尘再有好脾气,也不由地被梦妍姗的举动给气着了。
“你什么你,烦不烦,还让人吃不吃饭了啊!”
“姗姗,你又调皮了。”
阮清寒这时才走到梦妍姗的身边,不着痕迹的将他们两个给隔开,看着隐尘说道:“隐兄,姗姗不懂事,小孩子天性,你不要和她计较。”
“不生气,我不生气,我没有生气。”隐尘在心里面极度的说服自己不要生气。
在几个呼吸之后,这才恢复以往得云淡风轻,看着梦妍姗说道:“姗姗小姐果然与众不同,本少主要说的是,朗月女皇邀请我们今日去皇宫赴宴。”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梦妍姗看着走的不清不淡,儒雅到极致,风流到极致的某人,心里极度的鄙夷,看来这人也没有那么传说之中的绝世清华。
“姗姗,咱们怎么办?这个宫宴咱们还去不去?”阮清寒看着梦妍姗的眼里有隐隐的担忧。
梦妍姗拍拍阮清寒的手,眼里是闪亮的精闪,毫不在意的说道:“这一次的宫宴可不是鸿门宴,主角也不是咱们,无需多虑。”
阮清寒这时才有些觉得他似乎从来没有看透过她。
第三百九十三章诡异宫宴
巍峨的宫殿犹如大山一般耸立在朗月的中央,精神饱满的士兵守护着这最有力的心脏,梦妍姗透过这小小的车窗,看到了一个国家的强大与富饶,但同时也看到了那背后的阴暗与血腥。
吁——
马车猛的停了下来,梦妍姗的身子有些踉跄,旁边的阮清寒眼疾手快揽住了梦妍姗的腰。
“姗姗,你没事吧?”
对上阮清寒那着急的双眸,不自觉地转了过去,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多时马车外就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声音。
“怎么回事?”
阮清寒撩开门帘,看向马车外的纷乱之外站着的隐尘问道。
“没什么。姗姗小姐没有什么事情吧。”大长老有些担忧的看着那不动声色的马车。
“大长老你觉得这么大动静,本小姐会没有事情吗?”
话音一落,一道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