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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笑道:“不错,正是当今丙字名人榜上排名第八位的姜雪姑娘,她既是圣法一脉的传人又是赫赫有名的才女,听说眼界高的很,连吴玉和我哥哥也无缘见她一面,想不到今天居然会陪鸣凰才子一同来麝香园赏花看雪”,
“这么说来,很快丙字名人榜的天下十人中很快便有一对双修道侣了”,
陆鸿笑道。
中州的风气可不似青丘国,少女们都害羞的很,动心定情之前连手指也不敢碰一下的;鸣凰和姜雪既然如此不避嫌那便说明好事不远了。
这样的两个人结为双修道侣相比日后也是一段佳话。
秦雨习惯性地打开折扇,抬起头却看见天上飘落的雪花,不由得尴尬地合上扇子,道:“是啊,听说这位明凰才子在鱼龙书院时就很有桃花运,书院的女弟子有不少都爱慕他,听说当地的三大豪阀大族都向他提过亲,他却一一拒绝了,想必也只有姜雪姑娘这样的人物能配得上他了”,
转头看了一眼晴儿笑道:“说起来陆兄的桃花运也让人羡慕,想必这位就是临潼花魁鱼姑娘吧”,
他早就注意到晴儿了。
这个穿着绸布棉裙,披着红色小斗笠的少女长得颇为甜美,虽然不似林冼慧这般淡雅但却让人觉得更加可亲,她挽着陆鸿的手一脸亲昵的样子,雪腮上极点红晕更添娇憨之色。
听他这么说晴儿脸色微红,展颜笑道:“我才不是什么花魁呢,我只是一个小丫头”,
陆鸿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笑道:“晴儿是我青梅竹马的玩伴”,
听到“青梅竹马”四字晴儿脸上又多了几抹红晕,心里却甜滋滋的。
“佩服,佩服”,
早听说他与青丘国小国主的婚事,又听说他在临潼与冯天争花魁,这才没几天身边又多了一个青梅竹马,秦雨佩服的五体投地。
怕冷落了林冼慧,他偏过头与她攀谈了几句才又与陆鸿搭话。
“秦兄,令兄今日没有来吗?”,
陆鸿道。
秦雨摇头笑道:“谢家的丙字名人榜不仅把他排在吴玉之后,还是让人尴尬的第十一位,他气的几天没出门了”,
“十天后进入万灵大阵,他不定要找谁发火呢”,
陆鸿笑道:“十一名的位子四人名列,云雀,贾酉,张阙和令兄,确是有些尴尬,但其实丙字名人榜上的前十位与十一位的四个人差距并不大,当年吴玉不也曾败在令兄掌下吗?”,
秦雨点头道:“是啊,谢家人也说修界这一代的后辈英才辈出,杰出的远不止十人,是以除了天下十人之外又补了四人,并且明说这四人有资格与天下十人一较高下,而这个修界每天都在变;有人崛起,有人陨落,有人小时了了,大却不佳,也有人后起直追,一日千里,江山代有才人出,今日的天下十人或许三五年之后就泯灭于众生也说不定”,
“可惜啊,我那个哥哥从小就这样,受得了皮肉上的苦却受不得面子上的委屈”,
这一番言论让陆鸿不禁对他刮目相看,笑道:“谁说不是呢,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后的事谁又能说得准”,
“即便现在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天下十人未必就是最高峰”,
秦雨看了他一眼笑道:“陆兄高见,不说别的,在炼器宗做客的那两位就不再丙字名人榜上,但也不见得就比天下十人差了”,
“炼器宗的座上宾?”,
陆鸿心中微微一动。
秦雨笑道:“听说是从昆仑来的,一位叫碧荷,一位叫岩烈,身负水火木土四灵,算是半个仙人,谢家也明言没有见识过昆仑派的仙术,是以不敢妄自把这两位写在榜上”,
昆仑号称仙宗,相比与蓬莱,瀛洲,方丈三座仙岛却少了几分神话色彩,是以在神州诸人心中昆仑派的人算是半个仙人。
想到碧荷,岩烈两人陆鸿淡淡一笑,道:“他们二人也来麝香园了吗?”,
“自然,炼器宗最能附庸风雅的地方就是这麝香园了,今日茶花会,麝香园今冬第一次开园,他们自然要来的;以炼器宗对他们的礼遇吴天或许也会作陪”,
“恩。。。”,(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三章仙岛,禁海
昆仑派的那两位陆鸿并不陌生。
在西域大漠时他便与碧荷,岩烈二人交过手,当日自己和孙瑶俱都有伤在身,他们两人也便留了情,要是当真全力应战谁输谁赢倒是说不准。
其后在临潼时他们又找上门来,还留下了两粒药丹;说来也巧,从那天算起今天刚好又满了十日之期。
与他们的一战是不可避免了,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把绮菲拱手让给昆仑派的。
“既来此地,万灵大阵想必也是要去的了”,
秦雨笑道:“昆仑派的仙人难得下山,这万丈红尘可比寂寞仙山有趣的多了,但有热闹少不得是要去的凑一凑的”,
陆鸿看了一眼远处漫山遍野的山花,道:“天下十人,昆仑仙宗尽赴此地,炼器宗开宗立派短短几十年已是鼎盛了,即便是那些老牌世家也要望洋兴叹”,
秦雨点头道:“我天罡武道比炼器宗还早了近百年,但对吴玉此人也是极为佩服的,虽然炼器宗只有一个大高手坐镇,但听说他从蓬莱带来的几件秘宝足以让他与道真境的高手一较高下”,
“蓬莱。。。他当真是从蓬莱仙岛来的吗?听说那座岛乃是仙人所居,凡人上了岛很少有再返回神州的,剑神端木赐,剑圣风无痕两位前辈出海访仙也是至今未归”,
秦雨摇头道:“鹿鸣的人都这么说,吴玉自己倒是没坦言过,不过吴玉的心腹长老江牛一直以“上仙”自居倒是真的”,
“而关于海外蓬莱,瀛洲,方丈三座仙山至今也是个谜,东方海域波涛万顷,劫雷渡世,凶兽掀涛,没有仙人境的修为是没有出海访仙的资格的”,
“说起来吴玉本身修为不过问鼎,能渡过那可怕的海域已是十分难得了”,
都说三座仙山在东方海域,但那片海对修士来说却是禁入之地。
听说东方海域一年里很少有平静的时候,常年都是碧波万丈,怒海掀涛一般的肆虐,海域上空的雷暴可以轻易把道真境的高手击成齑粉,巨大的凶兽潜伏在深海之中,涂妖山,万兽山的妖族也不敢轻易涉足,住在海边的居民还信誓旦旦的说每当夜幕降临时就能隐隐看到远处的海面上有巨大的东西行走,还有可怕的咆哮声掀起万丈高的波涛。
甚至有人说并不是登上仙岛的人不愿意返回神州,而是根本没有人能够渡过那片禁海,找到仙岛,古往今来那么多人出海访仙,其实还没有找到那三座仙岛就已死在那片禁海了,剑神,剑圣三十年前就出海访仙,而从那时起他们便再没有一点消息了。。。。。
陆鸿略点了点头,从干元袋中取出一粒药丹,看了一眼林冼慧把药丹递给她。
“这是。。。。。。”,
陆鸿笑道:“治疗内伤的洗心丹,请林仙子替我转交给贵宗宇文川”,
林冼慧略一颔首,但随即眉头就轻蹙起来。
偏过头看见陆鸿似笑非笑的眼睛。
“果然是他,慈心剑塔三传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没一个简单之辈”,
这一次的试探比方才要高明得多,而隐隐的他也看出林冼慧对此事没什么防备,不像纪颜那般警惕。
林冼慧面上冷色一闪而过,随即笑道:“陆公子不也是心机深沉吗?在慈心剑塔,没点能耐的人断然无法成为三传人,难道拜剑红楼袁老前辈便会选一个无能之辈为入室弟子,青丘国小国主会下嫁给一个无用之人?”,
说着看了一眼他身旁的晴儿。
果然,她脸上露出不悦之色,柔嫩的小手在陆鸿腰上用力掐了一下。
陆鸿忍痛笑道:“林仙子还是这么伶牙俐齿,希望我们不会再有针锋相对的一天”,
“额。。。你们再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一旁的秦雨听得莫名其妙。
陆鸿哈哈一笑,抱了抱拳与二人错开,拉着晴儿的小手走在前头;秦雨和林冼慧则在后面,不像陆鸿两人那般并肩而行,林冼慧有意与他错开一个身位。
看着前面亲昵的两人秦雨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不尴不尬地上了栈桥。
“好端端的又中了人家的离间计,让你这只小猫给咬了一口”,
“哼,她是挑拨不假,你风流成性也是真,我就是要挠你”,
说着又掐了他一下,陆鸿忙把她揽在怀里,大庭广众之下,被他这么一闹晴儿顿时脸上飞红,忙缩回手轻淬了他一口,想要再教训他时但见栈道两边姹紫嫣红,奇花瑶草争相开放,阵阵异香扑鼻,近处的花只与两人肩部奇高,缤彩鲜妍尽收眼底;蝴蝶展翅翩翩而过,两个人手牵着手好像沐浴在花雨之中,过了今天,只怕这一生再也见不过如此梦幻而浪漫的景象了。
这麝香园中对她来说无外乎是散心而已,但对他来说却未必,他受临潼冯家诋毁本就饱受敌意,这麝香园的游客只怕多半都对他不友好,而十日后万灵大阵开启便是夺宝决战之日了。
来这样的战斗都是有不少伤亡的,所谓的天下十人这次更是众矢之的,他虽然本领高强但也必是危险重重;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一软,轻声道:“少爷,我不再对你发火了”,
陆鸿自然不知道这片刻间她动了这么多心思,听她这么说转过头看了一眼她粉色的脸,笑道:“不发火,是要改上房揭瓦吗?”,
“你。。。。。。”,
“哈哈哈。。。。。。”,
。。。。。
栈道长约十丈,两人不紧不慢的走着,走到内园门口时用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但两人却觉的意犹未尽;晴儿转过头不舍地看了一眼,陆鸿则看着墙后那高高的赏花台,听说站在那赏花台的顶上能看见鹿鸣城全貌。
从两条栈道上而过的游人纷纷涌入麝香园内园,耳边稍显嘈杂。
“那就是赏花台吗?听说这麝香园其余地方尽可以踏足,只有那个地方不是谁都能上去的”,
“是啊,因为吴玉上去过,所以炼器宗有一点小规矩”,
“我还听说赏花台有一条路是通往流萤山万灵大阵的?”,
“哈哈,兄台消息真灵通”,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四章各显神通(上)
从两座栈桥到麝香园内园地形逐渐拔高,进了麝香园后再往回看便会发现自己已处于坡上,与外园相比内园的花更加密集,品种也更加稀有;刚一进内园陆鸿便看见了西域圣火教尊崇的曼陀罗花,金线吊芙蓉,时钟藤,雪饼草,象牙红等稀有花种,分田而种,它们扎根处的土壤竟也呈现出不同的颜色,不时有兔子,白狐等灵兽拨开花瓣冒出头来,一见这许多人便又缩回脑袋消失在花丛中。
北面雨花台下河流清浅,浅水中几只仙鹤嬉戏,河岸上杨柳依依,花草繁复,一派充盈气象。
“这内园的陈设的确是大手笔,仅是这片花圃就价值连城,连肉灵芝也堂而皇之地种在这里”,
晴儿“恩”了一声,她已经想不出更多赞美的词了,只觉得这里美不胜收,宛若梦幻。
顺着坡道很快便走到小河边上,再往前就是赫赫有名的雨花台了,有悠扬的琴声从前方传来,阵阵茶香传入鼻息。
清香入鼻,两人俱是精神一震,抬起头看见前方河流尽头,那座花岩垒砌的高台下有一座红色的小亭子,亭旁一株桃树,在这寒冬时节仍旧盛开着,而亭中有一名胖大老者盘膝而坐,古琴放置在膝上,他一面手指轻拨一面摇头晃脑似是已沉迷于那乐声之中,虽然那琴声在陆鸿看来并不如何动听。
一旁的石凳上摆着几只茶杯,一名少女正扫雪烹茶,茶香便是自那杯中传出。
陆鸿数了数,只有三只杯子,再看那胖大老人时见他衣着殊是没有品味,像是名贵绫罗绸缎混搭一起穿在身上,加上他肥肥的肚腩,胖嘟嘟的脸,显得滑稽可笑,他那双手磨了几个老茧,不像是抚琴人的手,倒像是做过不少粗活;待看到他膝上的那口琴时陆鸿又不禁好奇。
五弦琴。
他虽然琴艺不佳,但对琴倒是有些了解,古时的琴乃是五弦,分别是宫商角徵羽,其后文王又添了少宫,少商两弦,是以现在的琴多是七弦琴。
那红色的小亭子再往左恰是通向雨花台的小道,奇怪的是亭边虽然聚满了人,但却没有一个人走上那条小道。
其中对炼器宗熟悉一些的人都是先走到亭边对亭中那老人施上一礼毕恭毕敬地道一声“上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