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贾探春深吸了口气,站起来道:“我是三弟的胞生亲姐,再没有比我合适的了。我的眼睛换给他,那起子御史总不会再参奏三弟忤逆了吧?”
众人再次一惊,面色复杂。
不过,还是有意动的……
贾母喜欢女孩子没错,可在她心里,终归还是孙子最宝贵。
如果能用孙女的眼睛换回孙子的眼,她是不会反对的……
不过,贾环肯定还是不会同意,他摇头道:“三姐,你不用说了,我的性子你们都知道。这种事没有任何可以说商量的地方……”
“你就算愿意,她们的眼睛也不成……”
面色淡淡的公孙羽忽然开口道。
贾环闻言一怔,贾母却急了,忙道:“姑娘这话是怎么说的?她们都是环哥儿的血亲啊!”
公孙羽摇头道:“阴阳难合,需要同为阳性之眼才能相合。”
这话大家明白,也就是说……
只能是男人的眼睛。
这下,众人的面色再次一变,王夫人的脸色格外难看。
王熙凤和李纨两人的脸色,也隐隐有些担忧。
贾政一咬牙,站出来,道:“姑娘,我乃环哥儿生父,你看,我的眼睛可还合适?”
王夫人面色难看。想要开口阻拦,却终究没有张口。
只是一双眼睛看着贾环母子俩。充满了令人胆寒的恨意。
然而,公孙羽在众人的注目下。还是摇了摇头,道:“大人与公子年岁相差太远,很难契合。最多,两人相差不能超过二十岁,这是极致了……”
这一下,可选择的范围瞬间缩小到了……三个人。
王夫人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寒声道:“宝玉,与我回去。”
贾宝玉闻言。看了看满堂人,脸色有些为难……
“还不过来?你这个逆子。”
王夫人厉喝一声。
贾宝玉闻言,垂头丧气的走了过去,然后跟着王夫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贾母等人脸色难看的紧。
其实,纵然王夫人愿意,贾母都不一定会愿意让贾宝玉“捐献”眼睛。
没有让一个瞎子孙子换另一个瞎子孙子的道理。
可是,王夫人此番做派,还是让人心寒。
“都是你!让你不敬神佛,现在知道作难了吧?”
贾母憋了一肚子怒火。正没处撒,却看到张道士站在一旁摇头叹息,顿时更怒,指着罪魁祸首骂道。
贾环哭笑不得道:“老祖宗。这哪儿和哪儿啊?本来就没……”
“你还敢说?赵氏,你到底会不会教儿子?
当初我把环哥儿交给你带,你就是这般教导我贾家的儿孙。让他不敬神佛吗?
如今,他更是还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贾母说不听贾环。拿这个犟种没法子,便将怒火对准了赵姨娘。
赵姨娘在贾府活了一辈子。除了出庄子那三年外,她打记事起就没出过贾府。
纵然现在她的儿子已经贵为一等侯了,可对她来说,侯啊公啊的实在太过遥远。
她才是真正没文化的代表,只知道一等侯很富贵很威风,可到底怎么威风怎么富贵,她根本没个具体概念。
但贾母在贾府的权威,对她来说就太具体,也太深入她心了。
于是,被老太太大喝一通后,她顿时不安起来,顺手又抽了贾环两下,骂道:“糊涂了心了?没造化的下。流种子,连老太太的话都敢不听?
还不信神佛,你忘了你是怎样生发起来的?
没有神佛,没有荣国先祖的教诲,你现在还是个上不了台面的高脚鸡呢!
真真是混账透顶的东西!”
贾环没有理赵姨娘,而是满脸无语的面向上头的贾母。
贾母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心道总算找到降服这头叫驴的法门了。
她沉声道:“环哥儿,你好好听老神仙说,该怎么办,老神仙法力广大,连太上皇和皇帝都赞过,偏你自以为就自己是个明白人,别人都是容易被糊弄的傻子。
你也不想想,太上皇是什么样的人物?
他老人家一不贪图长生,也从不修道炼丹,这样英明的人,会信一个江湖骗子不成?
老神仙,是有大道行的!你不能不敬!
还不给老神仙赔不是?”
贾环闻言,心里也有些迷糊,觉得贾母似乎也不是盲信……
有些事,还真说不准。
没法子,他只好低头,对张道士行了一礼,道:“道长休怪,是小子无礼了……”
“诶……不可不可……”
张道士却不肯受贾环的理,他对贾母道:“老夫人且莫如此,切莫如此,宁侯如今身负一身大功业,也负了一身大煞孽,无论哪样都不是区区小道能承受的起大礼的。”
贾母闻言,愈发相信了,忙问道:“老神仙,不知,环哥儿的眼睛,可还有解救之法?”
张道士闻言,又缓缓闭上了眼睛,掐指一算后,睁眼道:“老夫人,小道还是那句话。想去劫难,当需中和煞孽。煞孽了了,福缘自至。
至于福缘何处,却不是小道能够开口的了,否则,必然有天劫降临。
天劫之下,小道定难逃一死。
无量寿佛!
今日因果已了,老夫人既然已经无事,小道暂且打道回观。”
说罢,张道士竟不顾贾母等人恳请挽留,飘然而去。
相比于他之前对一干贵门内眷作揖行礼叫奶奶的模样,此刻倒还真有那么几分道骨仙风……
待张真人离去后,荣庆堂上的气氛,又沉重下来……
……
(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五章 疑惑
关键不在于银子,而是这份圣眷和荣耀。
,若您不幸点入,请于半小时后下架再上架,即可阅读,不会重复收费。书城书友请移步起点,谢谢您的支持和理解。
苏培盛原本想着,如此隆恩,不管怎么着,贾环也得表示表示,意思意思吧?
当然,不是给他表示意思,而是给隆正。
哪怕只是嘴上说说,总也要敞亮的表几句忠心,若能肉麻的滴几滴热泪,被如此圣眷隆恩感动的哽咽难语,那就更美妙了……
谁知道,弄到最后,还是一句“谢主隆恩”。
而且,连一个给他补救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晕过去了。
这……
“王院正,贾爵爷身子到底如何了?陛下可是挂心的紧,你可不要大意。”
苏培盛心有不甘的威胁着王老太医道,希望他要么能救醒贾环,要么能识破贾环是在装睡……
不管怎样,只要能将贾环唤醒,让贾环说几句好听的就行。
不然的话,他回去真的没法交差啊!
王老太医没有应声,而是背着药箱走到床榻边,抓起贾环的手腕,闭目听了一会儿。
而后他眉头皱起,面色肃然,回头对众人道:“贾爵爷原本就遭受重创,唯有好生卧床休养,才能缓缓痊愈。怎地还能让他动怒受激?再有下次,怕是神仙难救。”
贾母等人脸色自然不是太好,苏培盛就更不好了。
动怒,受激?
这话儿是怎么说的?
难不成是因为嫌赏赐的轻了?
还是因为……
苏培盛面色有些阴晴不定。眼中满是猜疑……
贾政都没发现这点,只顾着心疼儿子去了。
还好有贾母。看出了苏培盛这位大明宫内相脸上的不自在,虽不明白到底因为何故。但想来总归是因为贾环昏倒之故引起的。
略一思量后,她在鸳鸯的搀扶下,拄着银拐顿了顿地,对苏培盛和王老太医深叹息一声,道:“我们难道还不知这个理儿?只是实在是……一言难尽哪。
苏公公还没来前,因为一些家务事,让我这孙子雷霆大怒,动了肝火,我们这些人虽是长辈。却也劝他不住。
若非苏公公来宣旨,凭着浩荡皇恩,才止住了他的怒火,还不定要气到什么程度呢。
说起来,老身还要多谢苏公公呢。”
苏培盛闻言,心里略一揣摩,大致也就猜到了缘由。
八成是贾环回家后,对送他姐姐入宫的人在动怒。
这就好,只要不是因为他的到来才急怒攻心晕过去的就好。
再有贾母这话。回去也算能圆个场子,可以交差了。
而且,按照贾母的话来说,这道圣旨也算是救了贾环一命不是?
念及此。苏培盛心情大好,笑的满脸菊花开,捏着兰花指对贾母道:“老夫人哪里话。奴婢哪里能当得起……而且,就算是谢恩。也只有谢陛下的恩典才是。”
客气一句后,他又对王老太医道:“王院正。贾爵爷到底如何了,可还有安危之险?”
王老太医摇头道:“这次尚好,只需再服几副药,好生调理即可。不过,不是下官危言耸听,爵爷的身子当真经不起折腾了。再有下次,就恕下官无能为力了。”
众人闻言,面色顿时紧张起来。
苏培盛也吞咽了口口水,他是知道在隆正帝和帝师邬先生的策划里,贾环拥有何等分量的。
若是贾环一旦出事,而且起因还是因为隆正帝贪图美色……
那,朝野之间都将掀起一阵滔天大浪。
因此,苏培盛面色极为严厉道:“王院正,贾爵爷是简在帝心之人,贾家荣宁二公更是有大功于我大秦社稷,你……你绝不能有半点疏忽大意。贾爵爷,也绝不能出任何问题,否则的话……”
王老太医虽然只是太医院的院正,但王家自太祖开国以来,便一直执掌太医院院正之位。
王老太医本身也与太上皇关系匪浅,所以他并不太惧苏培盛。
没等苏培盛威胁的话说完,他就打断道:“苏公公,俗语云:佛渡有缘人,药医不死病。老朽并非神仙,若是病人不听医嘱,执意寻思,那你就是杀了下官,下官亦无能为力。”
不过老头子也是人老成精,不愿将这位内相得罪太过,语气稍缓了些,又道:“不过,只要贾爵爷半月内不要再动气受激,缓缓将养,下官亦能担保,最多三月,爵爷便能恢复如初了。”
苏培盛闻言,嘴角抽了抽,没好气的瞪了隔壁老王一眼,然后转头对贾母道:“老夫人,不是奴婢孟浪,只是,府里万不可再让爵爷动怒受气了。
若贵府里有人敢生事,不听老夫人和爵爷之言,老夫人只管打发人入宫,告知奴婢,奴婢会转奏陛下,由陛下来替老夫人和贾爵爷管教。
总之,还是那句话,贾爵爷在陛下心中分量之重,非同小可,万万不容有失。”
贾母等人闻言,齐齐动容,她连连摆手加摇头道:“不会不会,绝不会再有人作事。不然荣国故后,当年太上皇赐予老身的那柄玉如意,却也不是摆设而已。”
此言一出,不管是外屋还是内屋,屏风前还是屏风后,甚至是苏培盛,眼中瞳孔都微微收缩了下。
那哪里只是一柄如意,那简直就是一把大杀。器啊!
苏培盛干笑了两声后,点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时候不早了,奴婢这就回宫,还要禀明圣上,陛下心中一直都牵挂着呢,老夫人,奴婢这就告辞了。”
贾母闻言,面带微笑的点点头,对贾政道:“去送送公公。”
“诶,不必不必,政公不必客气……”
客套了几句后,苏培盛到底还是由僵笑着脸的贾政送了出去。
贾政骨子里还是一个文人,清高的紧,对于太监之流,着实不大瞧得起,却又不敢得罪……
苏培盛和王老太医都出去后,后面屏风内的人又都出来了。
贾琏耷拉着个脑袋,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看模样,好似生无可恋似的。
贾母扫了一眼,再对比一下连大明宫内相都忙着讨好的贾环,心中不住摇头。
论条件,贾琏可是比贾环要强出不知多少倍去。
即使是现在,他若真有能为,荣国传人的名头,也要比宁国传人强的多。
可惜……
“链儿,苏公公的话你也听到了,再有下次,我这个老太婆都保不住你。”
贾母说话的语气中,少了几许往日对贾琏的宠爱……
贾琏自然能感受得到,他却觉得冤枉的紧,耷拉着脑袋道:“当初我就知道三弟肯定会不愿意,是太……是王仁跟我喝酒的时候,劝我说……”
“行了。”
贾母面色一变,喝道:“这件事已经算是过去了,以后谁都不许再提。环哥儿虽不是个大气的,但你们拍着良心自问,他对家里的亲人们如何?连个面都没见过两次的大姐,都愿流水一样的花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