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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母闻言。面带微笑的点点头,对贾政道:“去送送公公。”
“诶,不必不必,政公不必客气……”
客套了几句后,苏培盛到底还是由僵笑着脸的贾政送了出去。
贾政骨子里还是一个文人,清高的紧。对于太监之流,着实不大瞧得起,却又不敢得罪……
苏培盛和王老太医都出去后,后面屏风内的人又都出来了。
贾琏耷拉着个脑袋,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看模样,好似生无可恋似的。
贾母扫了一眼,再对比一下连大明宫内相都忙着讨好的贾环,心中不住摇头。
论条件。贾琏可是比贾环要强出不知多少倍去。
即使是现在,他若真有能为,荣国传人的名头,也要比宁国传人强的多。
可惜……
“链儿,苏公公的话你也听到了,再有下次,我这个老太婆都保不住你。”
贾母说话的语气中,少了几许往日对贾琏的宠爱……
贾琏自然能感受得到。他却觉得冤枉的紧,耷拉着脑袋道:“当初我就知道三弟肯定会不愿意。是太……是王仁跟我喝酒的时候,劝我说……”
“行了。”
贾母面色一变,喝道:“这件事已经算是过去了,以后谁都不许再提。环哥儿虽不是个大气的,但你们拍着良心自问,他对家里的亲人们如何?连个面都没见过两次的大姐。都愿流水一样的花银子。
还有链哥儿你,你要用水泥、玻璃造大花厅,要吃鲜菜,还整天呼朋唤友的去东来顺高乐,你三弟可曾收过你一两银子?可曾说过一句心疼的话?
你再看看你自己。是怎么做的,他这个当弟弟的又是怎么做的?”
贾琏闻言,又羞又愧,心里对贾环的恨却不知不觉消失了许多。
他跪下来,垂头愧声道:“老祖宗,都是孙儿无能,丢尽了先祖荣国公的颜面,孙儿,孙儿……”
说着,竟然哽咽难言。
贾母见状,面色和缓了些,知道有羞耻心就好……
她长叹息了声,道:“都是荣国子孙,你又比谁差?只是缺少了历练。既然环哥儿说,让你跟着他一起出操,那你就别违逆了他。
许是要吃不少苦头,可你想想,出操再苦,难道有你三弟当年自己从武之时苦?
他当时才那么一点儿啊,都咬牙坚持下来了,还要费心操持家业,你比他那时还难吗?”
贾琏闻言,扬起头,已是泪流满面,但面上神色却与先前的死灰之色截然不同,恍似经历了一场顿悟一般,他面色坚毅的看着贾母道:“老祖宗,孙儿再不会没出息了。
既然三弟给了我机会,那我这个当哥哥的,也一定不能给他丢脸,更不能再给祖宗丢脸。
孙儿不知三弟他们是怎么操练的,可孙儿敢当着老祖宗的面起誓,一定会拼着命去练。
纵然练不成高明的武人,可一定也要把荣国子孙该有的风骨和精气神给练出来!
绝不会给贾府丢人,也不会再给老祖宗丢人!”
贾母闻言后,面色动容,激动的嘴唇都颤了起来,她也流下泪来,上前一步,抚着贾琏的头,激动道:“好啊,好啊!
古人云:单丝不成线,孤木难成林。
我们贾家从第一代荣宁二公起,便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可如今偌大一个贾家,却只有环哥儿一人撑着,他太苦,也太累了。
你们但凡争点气,他也能松快一点不是?
如今你三弟既然愿意再拉你一把,那你就好好练。
一应花费嚼用,不管多少,都由老婆子我来出。”
贾母闻言后,面色动容,激动的嘴唇都颤了起来,她也流下泪来,上前一步,抚着贾琏的头,激动道:“好啊,好啊!
古人云:单丝不成线,孤木难成林。
我们贾家从第一代荣宁二公起,便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可如今偌大一个贾家,却只有环哥儿一人撑着,他太苦,也太累了。
你们但凡争点气,他也能松快一点不是?
如今你三弟既然愿意再拉你一把,那你就好好练。
一应花费嚼用,不管多少,都由老婆子我来出。”
贾母闻言后,面色动容,激动的嘴唇都颤了起来,她也流下泪来,上前一步,抚着贾琏的头,激动道:“好啊,好啊!
古人云:单丝不成线,孤木难成林。
我们贾家从第一代荣宁二公起,便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可如今偌大一个贾家,却只有环哥儿一人撑着,他太苦,也太累了。
你们但凡争点气,他也能松快一点不是?
如今你三弟既然愿意再拉你一把,那你就好好练。
一应花费嚼用,不管多少,都由老婆子我来出。”
贾母闻言后,面色动容,激动的嘴唇都颤了起来,她也流下泪来,上前一步,抚着贾琏的头,激动道:“好啊,好啊!
古人云:单丝不成线,孤木难成林。
我们贾家从第一代荣宁二公起,便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可如今偌大一个贾家,却只有环哥儿一人撑着,他太苦,也太累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九章 妄自菲薄
“苏公公,你去帮我传个信儿,我要求见陛下。”
紫宸书房门前,满脸忧愁的贾环跟苏培盛说道。
苏培盛摇头笑道:“爵爷,您就不要为难奴婢了。国朝即将开战,陛下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爵爷,别说是陛下,就是奴婢,也不放心您这点年纪就上战场啊!”
贾环闻言,觑着眼看苏培盛,道:“怎么,苏大总管,你也瞧不起我?”
苏培盛连忙赔笑道:“瞧爵爷您说的,奴婢岂敢……奴婢不是瞧不起爵爷,是心疼……爵爷,您虽看着和大人差不离儿,可年纪毕竟才这么点大,要是再过个三年,陛下保准同意。可现在,您就别为难陛下,也别为难奴婢了。快,快家去吧,啊?”
“我艹!”
贾环大怒道:“今儿谁都别再跟我提‘家去’俩字,谁提我跟谁急!
我就不家去怎么着?
我倒看看我是能走丢喽还是能被花子拐了去!”
“噗嗤!”
苏培盛闻言,忍不住给笑了出来,多咱时见过这个主儿也受这等憋气,让人看了后,当真是觉得……舒坦!
见贾环又觑眼瞥向他,苏培盛连忙收了笑脸,正要再说什么,御书房的大门忽然打开,一个小黄门走了出来,躬身道:“公公、贾爵爷,万岁爷谕旨,让外面喧哗之人入内。”
苏培盛闻言,神色一凛,却见一旁贾环反而高兴了起来。不由暗自摇头。
到底是武勋亲贵,与他这个名义上贵不可言。实则卑贱如猪狗的太监总管,是天壤之别。
纵然在陛下面前失礼一些。对于圣眷隆厚的贾环而言,这点罪过连隔靴搔痒都算不上。
甚至,陛下还会因此觉得他是赤子诚心,没有城府,与皇家亲近。
若是他这个太监总管这般,那就是分分钟掉脑袋的事了……
心中苦笑一声,苏培盛便与贾环一起进了书房。
紫宸书房作为御书房,乃国朝头等重地之一,自然也是金砖铺地。
所谓“金砖”。自然不是用金子做成的转。
只是烧的非常细腻的砖罢了,脚踩上去没有声音,就是磕头,磕的再狠,也磕不出多大的响声来。
既然如此,贾环进来磕头时就没多用太大力气……
“哼!”
坐在御书案后面的隆正帝瞥了眼贾环,又继续翻阅起奏章,嘴里不咸不淡道:“越发不知礼了,朕的御书房前也是能吵闹的地方?”
贾环闻言。不赖账,恭声道:“臣错了。”
“呵!”
隆正帝闻言,顿住了手里的奏章,轻笑了声。抬头看向御案侧下方轮椅上的人,道:“听听,他倒是乖巧。认错不认罪!”
轮椅上的帝师邬先生看了眼面色一本正经的贾环后,对隆正帝呵呵笑道:“也是陛下仁厚。让少年易心生亲近。”
隆正帝闻言哼了声,道:“朕就是太过仁厚了。才让那么一起子人愈发不知道天高地厚,大朝会上也敢乱来……”
说着,又瞥了眼贾环,不过却是一愣。
因为贾环竟然在点头,面色看起来颇为赞同,好似隆正帝在说别人一般……
隆正嘴角抽了抽,眼神锋利的看上去是想把某人的天灵盖打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水泥吗……
“哼,说吧,吵吵嚷嚷的要见朕是何事?”
许是懒得发怒,隆正帝没有计较贾环的表情,问道。
贾环闻言,脸上的惫赖立刻敛去,沉声道:“陛下,臣请旨出征。”
“朕方才在光明殿说的不清楚吗?朕不愿再说第二遍,若无他事,你跪安吧。”
隆正帝皱眉,有些不耐烦的道。
贾环闻言,顿时急了,就要再争辩,还好,一旁的邬先生见隆正帝的脸色愈发不好,连忙圆场道:“贾爵爷,不是陛下不体谅你忠君报国之心,只是,你也要替陛下想想啊。
你武功虽然不错,可你毕竟只有十二三。
这个年纪放你去战场,你自己说说,谁放心的下?你又让别人怎么看陛下……
陛下也是关心你,不忍心看你有个闪失……
要知道,战场上岂能容半点儿戏?”
贾环辩解道:“我可以不上战场。”
“那你去做什么?”
邬先生奇怪道。
贾环直言:“武威侯身受重伤,我府上有一个神医,我想送她去西北。”
邬先生闻言,眼睛眨了眨,笑道:“你可以让别人去送那位神医嘛。”
贾环摇头道:“是位女神医,别人送怕是不大方便。”
“你送就方便?”
隆正帝没好气的插话道。
贾环理直气壮:“我还小,不用忌讳,谁也不会说甚。武威侯伤势严重,等不了太久了,我打算背着那女郎中,连夜骑快马赶过去。”
“小个屁,你以为朕不知道你那些花花肠子?哼!”
隆正帝先生骂了句,忽地,细眸中闪过一抹疑色,又问道:“秦梁身受重伤,朝廷自有处置。
你操这份心作甚,武威侯与你何干?
就因为他是先荣国的旧部……”
此言一出,不远处的苏培盛面色动容了下,又立即恢复正常。
邬先生也敛去了脸上的微笑,面色淡淡的看着贾环。
为上者,最忌讳的,就是臣子之间的勾连。
这种问题若是回答不好,稍有疏忽,就会埋下祸根……
所谓伴君如伴虎,不外如是。
贾环却似乎没有听出隆正言中之意,他依旧理直气壮道:“因为武威侯是我爹……”
“噗!”
“咳咳……”
邬先生没喝水都喷了一口,苏培盛更是剧烈咳嗽了起来。
隆正帝古怪着一张脸。看着贾环,嘴里吐出两个极为不雅的字:“放屁!”
邬先生皱眉看着贾环。疑惑道:“武威侯是你亲爹?”
贾环大怒:“是你亲爹!”
邬先生闻言,被气了个够呛。只是以他的心性城府,自然不会真的生气,然后去和一无赖小儿骂街,所以他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不计较,隆正帝脸色却有些不好了,厉声喝道:“教养都让狗吃了,你就这样跟长辈说话?谁给你教的规矩?”
贾环闻言,立刻不敢骚情了,垂头丧气的对邬先生躬身赔不是……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乱七八糟的……”
见贾环老实赔礼后,隆正帝脸色稍微好了些,只是眼中的疑色依旧未散去,重新问道。
贾环耷拉着脑袋,规矩道:“臣和武威侯世子秦风是结义兄弟,武威侯夫人是臣的干娘,所以武威侯就是臣的干爹……
别的倒罢了,可张婶儿……干娘,她对微臣甚好。臣每次去侯府耍,她都会亲自下厨做一桌好菜给臣吃。
臣今儿要是得不到一个准信儿,可怎么去见干娘咧?”
看着贾环脸上不似作假的愁容,隆正帝和邬先生闻言。不禁面面相觑,眼神古怪。
邬先生试探道:“贾环,你想去前线。就是为了……为了给武威侯送一个郎中去,不让武威侯夫人伤心?”
贾环闻言。点点头,又摇摇头。
“说人话!”
隆正帝脾性有点急。不耐烦和一个顽劣小儿玩儿“你猜我猜大家猜”的游戏,高声喝道。
贾环“幽怨”的抬头看了眼隆正帝后,又垂头丧气道:“其实臣原想着,是去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