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宝珍听后,很是意外,从没想过当年那个调皮活泼的小小少年,竟然还藏着这样的心事。
胤祯将荷包还给了她,神情真挚道:“这个荷包我搁在身边好多年,现在它的主人回来了。我就将它物归原主。从今往后,我希望陪伴在身边的人是你。”
宝珍握着荷包,心中一时感慨万千,整个人竟有些眩晕的感觉。隔了片刻,方才开口道:“胤祯,今时今日,你叫我如何伴你?”
胤祯闻言,黑漆漆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柔,伸手扶住她的双肩,认真道:“你给我些时间,总会想到办法的。宝珍,我们总会有法子能在一起的。”
宝珍听罢,盯着眼前的胤祯,看了又看,心间酸涩道:“为了我这样的人,值得吗?”
胤祯见她眼眶微红,用双手拖住她的脸颊,语气坚决地说着:“值得。”
这几年间,朝中局势变化万千。太子得以废而复立。正所谓伴君如伴虎。众人皆是摸不透猜不透皇上的心思,只得暂时开始观望,不管轻举妄动。
太子重拾储君之位并没有痛定思痛,反而是,骄纵之心再次膨胀起来,他似乎认定了自己在皇阿玛心中的地位无人能及,言谈举止间更显乖张狂妄。那些野心勃勃的人,再一次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机会。
对于太子的让人失望的表现,康熙自然也是气愤不已,终于,他心中仅存的那一点点美好的希望和耐性消失殆尽,以太子狂疾未除,大失人心的理由将他囚禁看守,再一次决定废去他的太子之位。
康熙五十一年十月初一日,康熙谕旨再废皇太子,禁锢于咸安宫,且表明“若有奏请皇太子已经改过从善、应当释放者,朕即诛之。”
半生骄纵不可一世的胤礽终究大势已去,此生此世,将禁锢于那清冷的宝殿之中,再无重见天日之时。
历史按着它原有的轨道缓缓进行,太子两次被废,储位空虚,众皇子蠢蠢****,康熙的心情无疑是最为复杂和难受的。他一连几天没有睡好,突然觉得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人是值得信任的。皇上的心情不佳,直接波及到整个后宫。
德妃对于胤祯的所作所为非常失望,但又不敢太过表现出现,引得旁人妄加揣测。
胤祯知道,德妃一直很喜欢宝珍,所以希望她能做第一个支持自己的人。
德妃自然不愿听他口中的那些“谬论”,冷冷打断他的话,“本宫不想听。你和宝珍决不可能,就算是本宫答应,太后也不会答应,万岁爷更是不会答应。你们这么做,不但会有辱皇家的颜面,还会彻底毁掉你自己的前途。”
德妃打心底不想和儿子闹僵,于是,她再次语重心长道:“宝珍是辉特部的汗妃,这个身份没人能改变得了。”
胤祯并不在意这个,反而回道:“那个巴图布赫已经死了。没理由,要用一个死人绑住她一辈子。”
德妃对他道:“规矩就规矩。不管那人是死了,还是活着。”
“规矩都是人定的,既然能定下来就能改。”胤祯微侧着头,望向窗外明净的天空,“儿臣不信,我做不了我自己的主。”
德妃闻此,似笑非笑地摇头道:“你既生在帝王家,怎么会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还不明白。在这紫禁城里,没人能做得了自己的主。看看二阿哥胤礽,他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胤祯听了这话,随即沉默下来,有些词穷的蹙了蹙眉。
德妃站起身来,走到他的身后,带着长护甲的双手摁住儿子的肩膀,轻声说道:“胤祯,凡事皆要三思而后行,如果一意孤行的话,终有一**会后悔的。”
胤祯闻言,只是微微摇头道:“额娘,儿臣已经后悔一次了,断然不会再让自己抱憾终生。儿臣的决定不会改变。”
德妃的双手轻抖一下,“你这话是何意?”
胤祯回按住额娘的手,用很清楚的声音说:“儿臣要做大清国的储君。”
雪后,紫竹轩。
胤祯和宝珍相对而坐,细细聆听着别有韵味的苏州评弹,这两位师傅是紫竹轩的老板,花重金新请回来的。一出唱罢。宝珍不禁拍手赞好,只觉这出故事讲的非常精彩。
之前南巡时,宝珍就曾经非常喜欢听评弹,想想那时,自己和十格格,胤祯,八阿哥每天再一起游山玩水,赏景谈天的情景,就好像是昨天的事情一样。
胤祯见她笑了,心情大好,当即打赏了他们每人五十两雪花银,出手很是阔绰。
两位师傅欣喜谢了赏,随之缓缓退下。
宝珍轻抿了一口茶,待见对面的胤祯,还在盯着自己瞧,不禁说了一句:“茶都要放凉了。”
胤祯闻言,顺手也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道:“对了,你在公主府住得好好的。为何突然要搬呢?”
宝珍笑了笑道:“原打算也是要搬的。谁知左磨右蹭的,竟耽误到了现在。公主府实在太大了,而且,我娘也不想触景伤情,所以还不如搬了好。”
胤祯点点头,关切问道:“新地方你还住习惯么?”
“嗯,还好。东西都是现成的,没什么好需要操心的。”搬家确实是件很麻烦的事,好在下人们都算是让人省心的,东西都按着原本的样子归置,倒也没用人怎么看着。
胤祯打量着她的气色,轻声道:“不过,我还是瞧你瘦了些。这里的点心,做的不错,我叫他们多拿些上来。”
宝珍闻言,立马摇摇头道:“不用麻烦了。我再待一会儿就得走了。”
胤祯原本想留她一起用午膳,随即问道:“你还有事?”
宝珍点了点头:“我答应额鲁,今天要待他出去的,身为额娘的,总不能说话不算话。”
自从表明过自己的心意之后,胤祯再没有过任何激进的表现,一切都是发于情,止于礼。两人现在相处下来,犹如小时候一般亲切自在。
宝珍的话不多,但也不想之前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胤祯来见她,她也不在躲着,反而是大大方方地出来。不过有一件事,她还是觉得很意外。那便是德妃娘娘的态度,原以为因为胤祯,她一定会同自己大动干戈,谁知,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德妃非但没有对她有任何举动,而是还想以前一样亲切自然。
如此一来,宝珍的内心不禁多了几分愧疚,同时也多了几分不安。
胤祯见她微微出神,轻声说道:“宝珍,你怎么又开始发呆了?”
宝珍闻言,依旧笑了笑,却不答茬。
这一阵子,胤祯发觉她总是喜欢一个人默默发呆,看着好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但每次问她的时候,她却总是微微一笑,也不说话,让人猜不透。
胤祯无奈,只得轻握住宝珍放在桌上的手,温和道:“看你心事重重的模样,还真让人担心。”
太子卷 第一百零六章
第一百零六章
求订阅~~~~求粉红~~~~
==========================================
宝珍下意识地抽回了手,随即抬头微笑道:“我没事。”她的笑容清清淡淡,沉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
胤祯心里明了,她还没有完全打开心扉,接纳自己。他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容,拿起桌上的茶,浅浅的尝了一口,会心地避开了这个敏感的时刻。
宝珍思来想去,犹豫了很久,也不知该如何劝说胤祯,不要与四贝勒胤禛争斗。虽然现在,大家都对太子之位的最终归属悬着一个谜,但宝珍心知,只有胤禛才是最后的赢家。历史按着它原有的轨道,按部就班地行进着,单凭自己一个人能够改变什么?
从紫竹轩出来,宝珍直接乘车回府。阮氏早早地等在家里,待见宝珍这个时辰才回来,随即把她叫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来。
阮氏有心,想要提点宝珍一声,她的话说得很是得当,让人听着,并无半分责怪之意。
“宝珍,你和十四贝勒的事情,娘不会干涉的。想来你们俩从小就相识,他又一直挂心有你,这份情。。。。想来确实不易。”阮氏语重心长道:“只要你自己想好了,不论做什么样的决定,娘都赞同。”
阮氏的支持,并未让宝珍觉得宽心。反而,让她的心情越发沉重起来。“娘,我对胤祯纵然有情,但终究不会有什么结果。我不能连累他,也不能连累您和孩子们。”她知道,现在的这份平静生活,着实是来之不易的。
“珍儿,话也不能这么说。”阮氏继续说道:“娘此生无求,只求你能开开心心地生活下去。你还这么年轻,理应再找一个真心疼爱你的人,相伴到老。”
相伴到老,宝珍何其不想如此,只是,以自己现在的处境,暂时还是很难做到的。
几天过后,宝珍收到了胤祯的口信,他邀约她出城去郊外赏雪景。两人赶在晌午时分出城,陈乘坐马车行至大半个时辰,方才来到郊外的雾灵山。
宝珍放眼望去,只见,整个世界都是雪茫茫的一片,阳光照在白雪上反射出零零星星的亮光,犹如一幅美丽又精致的画。
雪后的空气清新明透,凉凉的还夹杂着些许湿气,宝珍做着深呼吸,心情大好,连穿着臃肿的身子,也觉得轻松利落了很多。
两个人沿着山下的小路缓缓而行,谁知,突然从枯草丛中跑跳出来一只毛绒绒的雪兔子。那兔子似乎被脚步声吓到了,猛地一下子从草丛中冲出来。
宝珍被吓了一跳,反射般地脚下拌蒜,险些就要跌倒在地。她及时地稳住了身子,瞧着那只落荒而逃的兔子,忽然轻声笑了起来。
胤祯在旁,用手扶着她,待见她那灿烂的笑容,只觉,自己的心中涌上一阵如沐春风般的温暖。已经好久没看见她这样的笑容了。
宝珍双脚站稳之后,便继续往前迈着大步,走了几步之后,方见胤祯还站在原地不动,含笑问道:“怎么不走了?”
胤祯闻言,微微回过神来,向着宝珍笑了笑,跟着抬脚赶上。“再往前走,有一处小村子,咱们可以到那里去坐坐,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宝珍赞同地点头道:“嗯,也好。我正好也有些口渴了。”
随行的下人们先行一步,春华也给宝珍换了个手炉,轻声说道:“格格,前面的路边不太好走,马车行不过去。您还是搀着奴婢的手吧。”
宝珍轻搭上她的手臂,却见胤祯已经将自己的那匹白马牵来,呵着白气道:“走路太慢,咱们还是骑马比较好。”说完,他将马鞍调正一下,拍着马背道:“来,宝珍你骑我这匹吧。”
宝珍的骑术一直不精,对于胤祯这匹高头大马,更是没什么信心,微微摇头道:“你也知道,我的骑术不精,还是算了吧。”
胤祯好像早料到她会这么说,只道:“放心,我会护着你的。”他伸手先将宝珍扶上马鞍,跟着自己也坐上去,双手拉住缰绳,正好将宝珍圈在自己的怀里。
宝珍见状,显得局促地绷紧了身子,却从自己耳后听见一声轻笑,脸上的红晕顿时烧到了耳根。
胤祯紧了紧缰绳,两臂稍微用力,跟着轻声说道:“我会叫人带上春华,咱们俩就先行一步吧。”
这间农家小院,虽然布置简单,但里里外外却是很干净。院子的主人,是个神情腼腆的农妇,她的丈夫外出打猎,只留她和两个孩子看家。
虽然是生活在山脚下,但她们也时常招待来往于山间游玩或打猎的游人。所以说话办事,也很懂得分寸。
农妇有一儿一女,女孩今年十岁,男孩刚满三岁,生得虎头虎脑,俩个孩子一点都不怕生人,一面偷偷瞄着来人,一面跟着母亲的身后帮忙准备茶水。
待到准备茶水时,胤祯吩咐小厮拿出事先带好的紫砂茶壶和茶碗,宝珍见了,不禁微微一笑道:“你想得还真周到。”
胤祯不但准备了茶壶茶碗,而且,还备好了一些精致的点心。“我记得,你那时总喜欢把御膳房的点心,当做饭食。”
宝珍确实喜欢甜食,但前几年,因为生活习惯的改变,到不像是从前那般多食了。
胤祯将点心托盘推到宝珍的跟前,“这虽然比不上宫里的,却也是京城最出名铺子里的。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宝珍点了一下头,方才挑了一块桂花糕,正准备入口,便听见院子外农妇轻声训斥孩子的声音:“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屋里坐的是客人,你不能随便跑进去捣乱。”
小男孩一挨训,有些委屈地哭了起来,“娘,我也要吃糕饼,吃糕饼。”
姐姐见弟弟哭闹起来,生怕他打扰到歇脚的客人,耽误生意。于是,连忙将他从地上抱起来,一边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