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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侍卫,本宫包了-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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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事。”

    秦默咳嗽得越发猛烈了。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一抬眸,见昭华公主紧紧的盯着他,“说吧,你到底做了什么?”

    原来,她将才只是跟他开个玩笑。

    秦默深呼吸了一口气,想着这件事情是瞒不过去的,索性趁着两个人生死相许的时候说开了,将二人之间的误会消除,日后也能和和美美的过日子,而不是一味的互相猜疑。

    所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握着公主的手紧了紧,低声道:“你可还记得那日在逍遥山庄,我察觉到你喝药?”

    昭华公主点了点头,眉头微挑,“怎么,你也去喝了药?”

    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秦默竟当真点了点头。

    昭华公主瞬间瞪大了双眸,不知该说什么好,“你……可是……可是那药你喝了也没用啊,那是给女子服用的,你便是喝了,也无济于事。”

    秦默顿了顿,低垂下眼眸,有些不敢去看公主的眼神,“……我跟陈太医要了一种对男子管用的药,陈太医给了我一瓶,说是连续服用七日,日后便可无子嗣……我已经服用了,所以……你日后可不服用绝子药,那药伤身,喝多了对身子不好。”

    一听是陈太医给他的,昭华公主放下心来,陈太医是她的人,她一早就嘱咐过他,不论秦默提出任何于他有害的要求,都不得遵守,一切以她的旨意为先。

    一来,她未曾听说过除了阉割,世上还有那种能断绝男子子嗣的药,二来,就算是有,陈太医也不可能给他,恐怕给他的那一瓶,是最普通的补药。

    她盯着秦默看了片刻,唇角抽了抽,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语。

    良久,低低吐出一口气来:“你就不怕我生气?”

    “……怕。”秦默很是诚实,“只是当时顾及着你的身子,便还是吃了下去。”

    “你可真是有主张。”昭华公主冷笑了一声,“那为何现在要告诉我?”

    “……”秦默扭头,眸光温热,落在她面上,认真道:“那时是我不好,只想着什么是对你好的,未能考虑到你的心情,也未曾为我们的以后考虑过,我们既在一起,很多事情便是两个人的事情,我不该瞒着你擅作主张,这事……是我做的不对。”

    昭华公主心思本就通透,听此话语,又见他眸光诚恳,当下将他的心思猜的□□不离十。

    这个木头,也算是开窍了。

    不枉她受了这么多刀。

    昭华公主心中无奈,却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总要让他受点教训才行,若是他寻了旁人,若是她未曾先一步嘱咐陈太医,他岂不是真的不再有子嗣了?

    他这般自作主张,不将自己的身子当回事,确实该罚。

    一念至此,她移开目光,心中打着小九九,慢吞吞的问道:“那药,还留着吗?”

    秦默原以为自己说出来之后会惹来公主的勃然大怒,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平静,听的这问话,他心中不解,却也如实回答了起来,“那瓶中还有四粒。”

    “嗯。将那药瓶好生收起来。”昭华公主眯着眼睛算计了半饷,扭过头,一脸坦荡地看着他,敛去了眼中的诸多算计,“这般也好,那绝子汤太苦,我便不服用了,只是那药,你可千万别丢了。”

    “好。”秦默心中有些疑惑,却听话的不曾多言,她既然要他收着,那他收着便是。

    公主不曾生气,这便是最好的结果。

    司马蓁蓁谋害公主的证据确凿,处以斩刑,念及右相对江山社稷有功,又是两朝元老,死罪可免,然活罪难逃,削去官职,贬为平民,司马清玩忽职守,克扣河工工钱,剥夺其官职,贬为平民,一并发配到荒凉皋地,司马府的侍妾和下人,男的充军,女的贬为官妓,至于司马成玉,修缮园林有功,将功补过,留京城待看。

    此次,皇上的手段不可谓不狠,却又在情理之中,在证据收集到的当天就派亲卫军抄了右相府,没有给他们哪怕一点点的机会,右相司马青云在狱中连连喊冤,要求面见皇上,被凤铭暄挥手拒绝了。

    朝中大臣,无人敢站出来替右相求情。

    想想两朝元老一夕之间,从位极人臣到阶下囚,也不过短短几日,不少大臣不免生出了兔死狐悲的凄凉之感,也在这一刻,重新认识了这位帝王。

    他性子温润,一直以来以德治国,没想到真的出手如此的雷厉风行。

    而让他们吃惊的还在后头,抄家的时候,从右相府搜出了他与朝中大臣往来的信件和百万两黄金,皆藏在其地下密室里。

    刑部尚书将信件和账本成交上去的时候,朝中有不少大臣额头上起了虚汗,浑身颤抖,有两个胆小如鼠的更是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只因他们都向右相行过贿赂,甚至能有官职都是右相的功劳。

    凤铭暄端坐在龙椅上,下方官员们面上的神情和身上微小的动作尽收眼底,他伸手,拿起账本,在手中掂量了一番,道:“这里是近五年来右相府上的人情往来,你们之中,有多少人名列其中?”

    话落,众臣们一惊,纷纷跪地,刑部尚书高声道:“恳请皇上彻查此事,一定要将其党羽减除,否则只会危及朝廷。”

    自他站出来之后,朝中的清流一派纷纷站了出来,恳请皇上将名单上的人揪出来革职查办,如此胆敢谋害公主的乱臣贼子,他的党羽岂能姑息。

    凤铭暄眸光直直地射向了下方几位平日里与右相走动密集的大臣,眼里泛着幽幽的光芒,让人瞧不清他眼中真实的情绪。见他们紧张的满头大汗,身子止不住的颤抖,隐隐有站不稳的架势,唇角一勾,吩咐道:“小玄子,拿烛台来。”

    众臣们不明所以。

    左相站在最前端,与燕王对视了一眼,低垂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很快,玄北就端了一烛台上前,火苗熊熊,自上方燃烧着。

    他将账本放了上去,火苗悠悠,将账本的一角吞噬,很快就烧了起来,凤铭暄手一挥,将账本扔了下去,账本倒在地上,火苗燃烧的越发旺盛,不过须臾,就将账本彻底吞噬了,只剩下灰黑色的纸末在大殿上飘飞。

    刑部尚书一惊,连忙跪地求道:“皇上,那可是捉拿罪臣党羽的证据啊——”

    大理寺卿也跟着出列,愤慨有加:“此证据若是销毁了,如何再继续追查?恳请皇上将起党羽减除,以正此歪斜之风,匡正朝政。”

    ……

    不少跟右相私交甚笃的大臣却纷纷在心中舒了一口气,堂风一吹,额头上一片沁凉,仅这一会儿的功夫,他们竟出了一身的冷汗。

    只是这心还未完全放下,凤铭暄清润中不乏严厉的声音自上方而起,“这账本上记录了什么,包括这些信封……”他说着,也将信封点燃销毁,“朕不想知道。”

    众官一惊,皇上这是不打算追究了?

    “朕身为真龙天子,自登基以来,勤政爱民,未曾有一日懈怠,为的便是治理好这个国家,为的是天下安稳,为的是百姓们安居乐业,而你们,之所以站在这里,为的也是天下,是黎民百姓!你们拿着俸禄,平日里做了什么,是背着朕私下勾结,结党营私,受贿行禄,互相包庇,欺上瞒下,还是脚踏实地,一心为民,公正刚直,剀切天良,以百姓为重,食俸禄而忠君之事?”

    沉重的话音响彻在大殿之上。

    百官们心一提,纷纷跪了下来。

    凤铭暄指着他们,声音沉痛而严肃:“此次,是公主当着众人的面训斥了司马蓁蓁一通,便引来了她的杀意,她胆大包天,竟动了谋杀公主的心思,那下一次,是不是朕训斥了你们一通,你们当中就有人动了谋杀朕的心思?”

    “臣等不敢——”

    “臣等不敢——”

    ……

    百官们纷纷磕头,高声呼唤着。

    “这天下,是朕的,是你们的,更是百姓们的。”凤铭暄一双似能洞晓人心的眸光自他们面上一个一个扫去,每扫到一个人,那人就愧疚地将头埋得更低。

    众大臣们察觉到皇帝龙颜震怒,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第一百三十七章 戏子无情

   凤铭暄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们; 沉默了半饷。

    大殿之上安静到只听到殿风轻吹起纸片的沙沙声,那飘起的灰黑色纸屑像极了烧化了的冥纸; 在半空中沸腾着,蓦然给大殿之上添加了几分阴沉萧索之气。

    一时之间; 人人自危。

    一直到大臣们胆战心惊,不少人偷偷的伸出衣袖擦着额头的汗水,跪得双腿酸胀; 隐隐有倒下去的架势,凤铭暄才徐徐开口,沉声道:“朕不管你们之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这些都一笔勾销,朕不会去追究; 都回去吧,回去给朕好好想想; 这官该如何做,日后又该如何行事,若有那不会做官的,站出来; 告诉朕一声,这天下多的是能人将才,朕现在就可以罢免了你们。”

    殿上的气氛冰冻到了极点。

    谢阁臣率先站了出来出声道:“谋害公主; 大逆不道乃是死罪; 皇上顾念逆贼对江山社稷有功; 饶其一命,宽恕了他的子嗣,更是在大殿之上将其他证据销毁,皇上有一颗容人之心,吾皇英明,吾皇仁慈,胸怀天下,这是大明江山社稷之福,是黎明百姓之福,臣等自当竭尽全力,为皇上分忧——”

    在他之后,大理寺卿,吏部,刑部,工部尚书先后出声,道:“臣等自当竭尽全力,为皇上分忧——”

    最后最后,满朝文武都跪地,异口同声地高声呼道:“臣等自当竭尽全力,为皇上分忧——”

    “臣等自当竭尽全力,为皇上分忧——”

    ……

    声音响彻在大殿之上,震耳欲聋。

    这里面,唯有燕王直到最后,才勉强跪了下来,跟随着忠臣呼唤,此番怠慢,显然是对皇上有所不服,这一幕,凤铭暄瞧在了眼中,有心人更是瞧在了眼中。

    凤铭暄眯着眼睛,睥睨着众臣,浑身散发着傲视群雄的孤傲和冷冽之气,“既然都会做官,那日后便看你们的表现,朕丑话说在前头,你们若是真心为朕所用,为百姓所用,所作所为朕皆看在眼中,绝不会亏待你们半分……”

    他说着,声音一顿,骤转冰寒,“若是你们此刻说得好听,却是阳奉阴违,包藏窝心,欺上瞒下,诓骗于朕,到那时,朕绝不姑息,自有法子叫你们自食其果!”

    言语中的威胁和警示之意浓郁,带着一层狠辣之意,叫人心惊。

    “退朝——”

    话落,也不待众臣反应,一掀龙袍,提步向外走去。

    众臣们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纵然是六月的暖天,浑身却如同浸泡在严寒的冰雪之中,一直待太监尖锐的退朝之声传来,他们才回过神来,不少人从地上爬起时脚步不稳,又一下子摔了下去。

    不过一个早朝的时间,很多大臣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惊魂之感,尤其是原先跟右相走的颇近的那些人,一个个摸着脖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皆纷纷在心中拿定主意,日后一定唯皇上之命是从。

    因着皇上的压迫,又是三司同审理,刑部这一次办事效率极快,几位刑部侍郎和寺丞接连几日不眠不休,终于将目标锁定在一个其貌不扬,个子矮小的黑衣男子身上,据查,前几日那屋子便有几个陌生人一直在附近打转,有一位守夜人说曾瞧见一个黑衣人深根半夜来此,而那黑衣人当日最后的落脚点是在岳红楼酒楼的第二层。

    当夜在那二层的雅室皆被人包了下来,其中,有两间内是商人,一间里是普通老百姓,一间里是朝阳郡主和其侍女,一间是太常寺少卿之女和其夫君,还有一间,便是前羽林军统领明芃芃。

    其他人皆排除了出去,便剩下朝阳郡主和明芃芃。

    凤铭暄得知此事时,将消息传到了昭华公主手中,这是谋害她的案子,还是交给她定夺为好,他也想,让她亲手去报仇。

    消息传到逍遥山庄的时候,司马成玉正抓了三四只芦花鸡,兴高采烈地趴在地上跟谢绍延,路嘉一同斗鸡。

    闻言吓得一下子跌倒在地,压死了一只芦花鸡。

    “你说什么?”他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满身的鸡屎和鲜血,几步上前,抓住宣纸的太监就要审问,被谢绍延提着他的衣领子将他拽了回来,“成玉你胡闹什么?皇上宣的旨意还能有假?”

    “蓁蓁她派人绑架了公主?还想要杀她?”司马成玉念着这几句话,一扭头,见伺候在跟前的柳烟神情哀伤地看着他,他抚上额头,这句话每一个字他都能理解,可是加在一起,他却不明白了,什么叫司马蓁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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