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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特尔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倒希望他继续嚣张下去,最好拼命的抵抗,约瑟夫同志和米高扬同志可是非常希望他能这么有种,因为这样我就有充分的借口将其击毙了!”
“就这么杀了他,太便宜他了!”伏罗希洛夫露出了怨恨的表情,“我倒是很想好好的收拾收拾他,让他尝尝老子的厉害!”
“好了,只要他不抵抗,你就有这个机会!”文特尔催促道,“赶紧先去办正事!把事情办好了,约瑟夫同志和米高扬同志都会满足你这个愿望的!”
伏罗希洛夫和文特尔立刻开展了行动,一个调集大军,浩浩荡荡的向莫斯科几大战略要地前进,另一个却风风火火的带着人马向李晓峰的特科驻地突进。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第二天早上,莫斯科就将又一次变天。
被囚禁在彼得格勒旅馆的米高扬站在窗户前遥望着克林姆林宫的方向,这已经是隔离审查的第六天了,在这六天里莫斯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些变化原本是他这个囚徒无法知晓的,但是因为某种原因,虽然他不能离开这个小小的房间,但是莫斯科的发生的一切变化都尽在他的掌握中。
他又看了一眼远方的克林姆林宫,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在克林姆林宫北面的卢比扬卡大街,某人将自己的办事地点设在了那里。虽然米高扬并不明白某人为什么不在克林姆林宫设置办公室,按照他对某人的了解,爱出风头的他应该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可是,那个小子却偏偏没有那么做,放弃了这个很能满足虚荣心的机会,只是很“低调”的将办公室设置在了卢比扬卡广场的二号楼。
说真的,米高扬对某人的这个决定是很失望的,他更希望看到的是一个忘乎所以,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的安德烈。彼得洛维奇。如果他狂妄的将办公室设在了克林姆林宫,那么可以想象,他的这个小错误将引起列宁以及斯维尔德洛夫的不快。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对克林姆林宫上下其手的,作为俄国最具有代表意义的几幢建筑之一,克林姆林宫在政治上的意义非同小可,几乎就是俄国最高权力的代名词之一。
如果某人讲办公室设在了那里,那么就算他只是一时的虚荣,那么也是极大的政治错误。可惜的是,某人并没有这么做。所以米高扬有理由失望。
当然,这种失望只是暂时的,他展开自己手里的小纸条,重新扫视了一眼上面的文字——一切顺利,已经清除了障碍,正在前往卢比扬卡广场。
虽然纸条上一个名字也没有出现,但是米高扬很清楚,他被关在这间小房间里构思的计划已经付诸实施,或者说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没有穆拉洛夫,没有了弗拉基米尔斯基和皮亚尼茨基,李晓峰就是没牙的老虎,就是虎落平阳,就可以随便欺负了。
他重重的吁了一口气,慢慢的划燃一根火柴,将纸条烧成灰烬,然后倒进了马桶里冲走。他觉得自己可以开始构思下一步的计划了,安德烈。彼得洛维奇已经失败了,作为一个已经失败了的对手,他认为没有任何必要在某人的身上浪费精力了。
米高扬已经有了新的规划,盘算着莫斯科该怎么进行大扫除,哪些人需要留下,而哪些人需要永远的消失。当然,最重要的是,怎么处理同伏龙芝的关系,说实话,他还没有想到一个能将伏龙芝拉上斯大林战车的万全之策。
沉默中的米高扬具有一种大理石雕像一样的美感,不过他似乎有一点小瞧了某个被认为必败无疑的对手。在卢比扬卡广场二号楼,这幢后来将赫赫闻名的建筑里,李晓峰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同米高扬一样,他也在欣赏莫斯科的夜景。所不同的是,他的办公室很大,而且他也不是一个人孤芳自赏。
“安德烈,你几天前不是说,我们应该给伏龙芝必要的尊重,不要跟他起冲突吗?”马克维一面给自己的屁股上云南白药,一边问道。
“怎么?”李晓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反问道:“你希望我不去救你,任由你被那个安东诺维奇爆菊?”
“你才会被爆菊!”马克维回了一句,“我只是担心,这会不会不太好?会不会对你的计划带来影响?”
“没有!完全没有!”李晓峰打了个哈欠,“我不过是做了某些人希望我去做的事情而已!”
马克维皱起了眉头,疑惑道:“你是说,你是故意的?”
不过他却没有得到恢复,因为某人已经合上眼打呼噜了,“每次都是这样,”马克维嘟囔了一句,“什么话都只说半截,以后老子也学你一样挤牙膏,急死你!”(未完待续。)
088你知道什么是幸福吗?
在李晓峰优哉游哉的呼呼大睡时,文特尔带着他的人马总算是摸到了卢比扬卡广场二号楼。
从车上下来之后,文特尔冲着街角一个卖报的小个子打了个手势,后者顿时撕下了伪装,将一整摞报纸随手扔了,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文特尔同志,您好!”
这厮还想跟文特尔打个招呼叫声好,可是文特尔哪里有心情搭理这样的小喽啰,冲着二号楼一努嘴,问道:“人还在里面吗?”
这位赶紧点头哈腰的回答道:“我们一直盯着这幢楼,他们回来之后就没有再出去过!”
“嗯!”文特尔满意的点点头,又问道:“他们有多少人?”
“包括安德烈。彼得洛维奇在内一共十七个人,一个不少,都在里面!”
十七个人……文特尔看了看伏罗希洛夫给他一个加强连,心道200个人怎么也能拿得下吧?十个打一个应该是手拿把攥!
想到这,他毫不犹豫的一挥手,“一个排的人扼守住前后门,将街头的闲杂人等清扫干净。剩下的人随我进去!”
同一时刻一直闭着眼睛呼呼大睡的李晓峰也忽然醒了,他睁开眼睛对着身边同样在打瞌睡的马克维说道:“客人们已经到了,做好接客的准备!”
马克维一个激灵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很是疑惑的问道:“客人?什么客人?”
李晓峰缓缓的摇摇头,叹道:“还能是什么客人,当然是不请自来的恶客。开始执行B计划!”
马克维又是一愣,继而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不过他反应得很快,立刻就拿起了SCR300的听筒,旋了旋调频纽,迫不及待的说道:“现在是紧急状况,安德烈同志命令,开始执行B计划!再重复一遍,开始执行B计划!”
文特尔并不知道李晓峰还有什么A计划和B计划,冲进大楼之后,他立刻就开始分派任务了:“一排搜索一楼,二排搜索二楼,三排去三楼……都听好了,现在是紧急状态,我们的任务是消灭背叛党背叛革命的反革命份子,对于这些人渣,我们不需要客气,如果敌人胆敢抵抗,可以直接击毙!我再重复一遍,只要反革命分子敢抵抗,不管他是谁,又是什么身份,直接予以击毙!”
搜查工作进行得很快,主要是因为前三楼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人影,这栋大楼里所有的房间都是空的。
“去四楼!反革命分子一定是窝藏在那里,一排和二排一起上去,三排做预备队!”文特尔毫不犹豫的就下了命令。
实际上此时他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坚决,大楼里空无一人绝对是很反常的现象,他才不认为李晓峰连个看门的都不放,如果那样的话,所谓的中央特科根本就是个笑话了。
所以,更有可能的情况是,对方已经知道他来了,已经有了准备,甚至可能已经提前撤退了。一想到这种可能,文特尔就有些焦躁,当然,也仅仅是有些焦躁而已。
在他看来,哪怕是李晓峰跑了,也无法改变莫斯科的大局面了,他的同党全都被捕了,孤单一个人能在莫斯科翻出什么花样?
不过,文特尔还是希望事情做得更完美一些,毕竟按照米高扬的命令,李晓峰属于必须被消灭的对象。如果跑掉了他,这场行动最多就只能打70分。
好在文特尔很快就收到了好消息,“文特尔同志,我们已经发现了安德烈。彼得洛维奇的踪迹!”
“在哪?”文特尔由衷的松了口气,一把将报信的人拉到面前,朝这个倒霉蛋大喷口水:“立刻带我去!”
李晓峰的办公室选在二号楼的顶层,一间面朝卢比扬卡广场的大房间,他背后的窗外直接能俯瞰整个卢比扬卡广场,说实话,风景不错。
此时此刻,李晓峰正坐在他的办公桌前面,马克维已经不知去向,站在他对面的是两个端着莫辛纳干的工人纠察队员。很难想象,在这种不利的情况下,某仙人竟然毫不紧张,他饶有兴致的拨弄了高脚杯里的红酒,很惬意的打量着两个端着枪紧张兮兮的纠察队员。那架势,似乎完全没有把眼前的危险当一回事。
连文特尔走进来的时候,也明显对这样的状况感到惊讶,他不明白某仙人为什么会如此的镇静。
“安德烈同志,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吧?”文特尔有些得意,又有些挖苦的问道,“今天下午的时候,您的气势可不是一般的足啊!我很想知道,此时此刻,您还有那种气势吗?”
李晓峰压根没有搭理他,依然只是晃荡着手里的高脚杯,很装逼的将酒杯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忽然问道:“你知道什么才是幸福吗?”
文特尔被这个问题搞得莫名其妙,不过此时,已经胜券在握的他,并不介意跟失败者玩一点小游戏,他很得意的回答道:“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我现在能站在这里看着你这个失败者走向灭亡……说实话,这种感觉非常好!”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装出很陶醉的样子,那个犯贱的德行让旁边的工人纠察队员都有些作呕了。
李晓峰依然没有瞟文特尔一眼,他抿了一口红酒,忽然道:“革命导师恩格斯曾经说过,幸福就是喝一杯1848年的玛歌堡……这种被天鹅绒手套包裹的铁拳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
说到这里,李晓峰才第一次抬起了头,冲着文特尔问道:“有品尝过吗?”
文特尔舔了舔嘴唇,恶狠狠的回答道:“在你伏诛之后,我一定会开一瓶庆祝一下的!现在,安德烈同志,是你乖乖的束手就擒呢?还是让我不得不对你使用一点暴力手段呢?”
李晓峰微微一笑,放下酒杯,双手交叉,靠在办公椅上,仰着头问道:“你觉得你是胜利者?”
文特尔很自豪的说道:“难道不是吗?反正我看不出你还能耍什么花样!”
李晓峰又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有些人注定就是那么天真……让我来想一想,像你这种货色敢大摇大摆的带着人马闯到我的地盘上撒野,那只有一种可能……”
虽然被称之为货色让文特尔有些恼火,但是他觉得要调戏失败者就必须有耐心,所以他问道:“哪一种可能?”
“按照米高扬那个自以为聪明的蠢货的个性,无非是先对弗拉基米尔斯基和皮亚尼茨基出手,嗯,以他谨小慎微的个性,穆拉洛夫他应该也不会放过。只有确保已经抓住了他们三个,你们才敢跳出来,大摇大摆的搞事,对不对?”
文特尔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他那颗心不争气的开始加速跳动了,不过他也是久经考验的老油条了,很快就冷静下来,他觉得这不过是对方刚才才分析出来的,不值得大惊小怪,如果某人死到临头了,连这点儿东西就想不清楚,那政治水平也太次了。
文特尔忽然鼓掌起来,他哈哈大笑道:“对,非常对,你分析得太对了,安德烈同志!”
李晓峰却不在意的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淡淡的说道:“你先别忙着鼓掌,我还没有把话说完呢!”
文特尔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还能看出更多的东西?说实话,我愈发的佩服你了,安德烈同志!”
李晓峰毫不理会他的挖苦,自顾自的说道:“以你们的那点儿小算盘,想要剪除弗拉基米尔斯基、皮亚尼茨基和穆拉洛夫,并有掌握兵权是不行的。当然,以我对米哈伊尔同志的了解,他是不会跟你们同流合污的。所以,想要拿到兵权,你们就只能耍一些小把戏了!”
文特尔笑眯眯的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问道:“你怎么能这么肯定?说不定,米哈伊尔同志跟我们联合起来了呢?”
“切!”李晓峰轻蔑地哼了一声,嘲笑道:“不要侮辱我的智商,也不要侮辱米哈伊尔同志的智商,你听说过盖世强者会跟三脚猫的货色做朋友?你以为厚颜无耻的去舔米哈伊尔同志的脚趾头,就能让他对你们有好颜色?”
“你……”文特尔强自按压了怒气,努力的想要表现出胜利者的大度来,“随你怎么说,我才懒得跟你这个失败者一般计较!”
李晓峰自然能听出对方将失败者这几个字眼咬得真真的,不过他需要在意吗?所以他只是继续往下说:“所以,如果米哈伊尔同志没有跟你们同流合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