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到地面上,来自空中的威胁让红军的步坦协同威力有些打折扣,要知道在狭窄的街道上行进的T34在飞行员眼里就是不折不扣的活靶子。
很快朱可夫就乐观不起来了,总攻了一天,冲锋陷阵的步兵和坦克团灭了不少,可战线还是原来的那一条,朱可夫意识到了摆在他面前的是一根硬骨头。
朱可夫的应变也很迅速,将大张旗鼓的步坦协同、步炮协同改成了多路小股部队的大范围穿插。另外夜晚也别闲着了,炮兵接着轰,空军接着炸,一刻都不停。
可别小看了朱可夫的这两招,相当的厉害。不分昼夜的袭击和骚扰让守军的注意力必须长期保持高度紧张,久而久之就会疲惫、麻木,甚至难以保持清醒的神智,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效果比肉体上的打击有效得多。
施密特少校对此就回忆道:“俄国人开始没日没夜的骚扰我们,轰鸣的炮声和连绵不断地枪声让人在任何时候都难以入眠。看看可怜的将军,已经被俄国人折磨得神经衰弱了……”
内因多尔夫自己也提到过这种精神折磨是多么的残酷,他给老朋友劳斯的电报中如此说道:“我的老朋友,我想我们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也许明天就是最后的日子,我的部下都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却依然看不到任何希望……”
内因多尔夫说得一点都没错,他和他的部队确实是没有一点儿希望了,实际上就在内因多尔夫发完这封电报之后的第二天,这位老将就战死在了戈梅利。
施密特少校是这么回忆的:“吃过午饭之后,将军和我来到了索日河边,想查看一下对岸俄国人的部署情况。就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了炮弹的呼啸声,我和将军本能的我倒在地,但已经来不及了,炮弹紧贴着我们爆炸了……过了好一阵我才从昏迷状态中恢复过来,一睁眼就看到将军倒在血泊中,我赶紧冲上去,但他已经停止了呼吸……闻讯赶来的冯。舒韩菲尔中校呆呆地站在将军的遗体旁,低声喃喃自语——我们该怎么办?”
最高指挥官的死亡让那些原本就近乎绝望的士兵们变得更加消沉,每隔几十秒钟便会有红军的炮弹落下,对死亡很多人已经变得麻木了。
此时作为继任指挥官的冯。舒韩菲尔中校不得不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突围。不过要将身边1500多疲惫不堪和士气消沉的士兵从直径不到1公里、没有任何地形可做依靠的包围圈里带出去,连中校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会成功。
实际上也不可能成功,戈梅利守军的突围唯一的作用就是将他们从垂死挣扎的边缘推向了死亡的深渊,在红军的优势炮火围堵下,突围部队很快就被击溃。
一位侥幸逃出包围圈的德国士兵对战地记者说道:“那就是一场屠杀!炮弹从四面八方向我们打过来,往往是一梭子机枪子弹就能撂倒我们一片人……”
亲自指挥突围的冯。舒韩菲尔中校在突围中不幸被一具尸体绊倒,然后一枚炮弹正好命中他所在的位置,按照施密特少校的说法:“一瞬间中校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的脸上、军服上沾满了他的鲜血……”(未完待续。)
371电子战(上)
朱可夫收复了戈梅利,站在后来者的角度看,这场战役有重要的意义。从戈梅利的战斗开始,红军全盘扭转了前期因为图哈切夫斯基的失误所产生的被动,由防守转入进攻。确切的说,是由防御转入攻坚。
随着德军在东线贯彻元首的最高指示,用堡垒和要塞战术对抗红军的优势兵团开始,德军在东线已然陷入了被动挨打的态势。当然,一开始这种态势还不明显,希特勒还隔三差五的试图反击一下,但是随着红军的优势越来越大,德军反击的频率和力度是越来越低,也越来越不能给红军制造麻烦。
也就是说从戈梅利的战斗开始,德军的失败已然是注定了,当他们生产和补充的武器装备和人员跟不上前线的消耗时,只有死路一条。
而红军军。委也发现了这种趋势,所以除了命令前线的朱可夫、罗科索夫斯基、科涅夫和华西列夫斯基一干猛人往死里削德国人之外,再一次加强了对德国腹地的战略轰炸。军。委发现用战略轰炸足以抵消德军25%以上的生产能力,而想要将这25%的敌人消灭在一线无疑代价高得多。
所以从1943年5月开始,军。委调整空军武器的生产比例,远程航空兵从在此之前的仅占空军20%的份额,提高到了30%,而且再一次要求图波列夫用最快的速度拿出新的载弹量更大航程更远的远程轰炸机。
而随着红军加强战略轰炸,一场围绕远程轰炸机的攻防大战就此拉开了帷幕。为了抵御红军的战略轰炸,德军不断的增强截击机和防空火力,力求打下更多地重型轰炸机。而红空军则围绕护航和减少损失大作文章,后来被证明非常管用的护航体制和制导武器就是在那个背景下不断完善的。
当然,除了硬杀伤手段之外,德国人还不断地试图用软杀伤的手段瓦解和削弱红军的战略轰炸威胁。而这就是今天要讲的主要故事——电子战!
同志们对电子战应该是不陌生的,实际上红军之前为了轰炸普洛耶什蒂就使用过电子战手段,而历史上最成功的电子战却不属于苏联,而是苏联的死地美帝的杰作。同志们可能更熟悉沙漠风暴行动中的电子战,但是我们首要要从越南讲起。
历史上的1965年7月24日,随着苏联将大批的S75M(也就是萨姆2)地空导弹交付给北越,美国空军在轰炸北越的行动中损失直线上升。到了1965年年底,美国空军驻泰国基地的5个中队的90架战机损失了近三分之一。
超高的战损率让美国人坐不住了,立刻针对S75M系统进行了研究,经过几个月的侦察,搞清楚了S75M的技术性能和战术运用之后,美军在刚刚研发的QRC160型电子干扰吊舱的基础上紧急改进出了QRC160A1电子干扰吊舱。
按道理说,美国空军的飞行员应该很欢迎这种新式装备才对,因为经过测试,这种吊舱确实能极大的降低S75M的威胁。但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美国飞行员却拒绝在自己的飞机上安装QRC160A1电子干扰吊舱,理由是:“我们没时间学这种新玩意儿,我们得把钢铁丢到目的上去!”
是的,美国空军飞行员以任务繁忙和电子干扰吊舱占据宝贵的炸弹挂架为借口拒绝了这种新装备。飞行员们从根本上怀疑这种干扰吊舱的实际作用,他们不了解电子战的重要性,怕装上吊舱之后影响机动和少装几颗炸弹。这直接造成配发给一线的QRC160A1电子干扰吊舱被锁进了仓库发霉,几乎没有任何一个飞行员愿意带着它升空作战。
不过美国飞行员很快就受到了教训,在1966年七八月间,随着越南的防空导弹数量越来越多,第355战术战斗机联队的战损率达到了顶峰。在这灾难性的两个月里,该联队一共损失了27架F105,占其飞机总数的一半。
严酷的战斗环境让一线飞行员改变了想法,他们终于愿意按照条例安装QRC160A1电子干扰吊舱升空作战。那么效果如何呢?好得惊人。10月8日,美军攻击越南原溪的储油区。在这次具有极高危险性的作战行动中,越南的地空导弹部队从不攻击挂有吊舱并实施干扰的飞机,而是集中火力攻击没有干扰能力的编队。
经此一役,美国飞行员顿悟了,那是抢着要给自己的飞机装上干扰吊舱,没有干扰吊舱甚至拒绝升空执行任务。有一个数据也能说明电子干扰吊舱的成功,在使用QRC160A1电子干扰吊舱之前的六个月,美军被击落了72架F105,而在使用吊舱之后的六个月,哪怕是北越的防空导弹数量直线上升,美军依然只损失了23架F105。
为什么要讲这个故事呢?除了说明电子战的重要性之外,更重要的是阐明一个观点,先进的战术思想和先进的武器同样重要,光有后者,前者跟不上也是白搭。
要知道,美国早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就进行了卓越的电子战,并编制出了一批相应的战法。在对德日的战略轰炸中,美国空军可以说经历了全面的、高强度的电子战。但就是在这样的前提背景下,在越战中美国空军的飞行员对电子战的重要性认识依然很薄弱,其观念之陈旧令人咋舌。
《美国电子战史》的作者阿尔弗雷德。普莱斯在总结道:“不管电子战在任何关键时刻的作用有多么巨大,不出十年,就会出现一大批相信靠飞机性能和驾驶技术就能保证飞机生存的新一代傻鸟飞行员。”他又道:“经过一定时间,陆海空三军的组成将会发生重大变化,有经验的老一代人已经退休或转到其他工作岗位,没有机会再使用他在战斗中获得的知识。而代替他们的人,除非参加战斗,否则就根本不会拥有这些经验!一切又都要从零开始!”
请注意,这还是代表了世界先进水平的美帝,苏联又是个什么状态?实话实说,除了李晓峰为首的一批高层重视电子技术的发展,大部分中低层,尤其是那些基层飞行员,根本就对电子战没有任何概念,甚至不认为这有作用和有必要!
其实电子战并不高冷,也不是二战中才出现,早在无线电出现不久,最早的“电子战”就诞生了。不过这种最早的“电子战”首先应用于商业竞争(果然还是金钱才是第一推动力)。
1901年9月,在美国举行了公众很感兴趣的美国杯帆船竞赛,当时谁能抢先报道比赛的情况,就能获得巨大的经济利益。马可尼公司和美国无线电公司都与相关单位签订了合同,用无线电报道比赛情况。
为了抢占商机,美国无线电公司想出了歪招,该公司研发了一款比其他竞争对手功率大许多的发射机。每隔一段时间就发送一个长达十秒的“长划”,这表示美国哥伦比亚号领先,而发射两个这样的“长划”则表示英国帆船沙姆洛克号领先,发送三个“长划”表示双方并驾齐驱。
似乎有同志说,这跟电子战没关系哈!别急,开头不是说了,美国无线电公司研发了一款更大功率的发射机吗?电子战的秘密就跟这台发射机有关系。要知道,无线电火花发射机发射的信号频谱范围很宽,很快就有人发现在发射电文时,信号在各个接收机中互相干扰。
功率大的发射机天然的就比功率小的发射机有优势,所以美国无线电公司为了保持报道领先,在自己发送电文之后,故意继续死死地按住发射机电源,持续的发射无线电波,这直接导致其他各家的无电线接收机全部歇菜。
而历史上第一次在战争中应用电子战,其实跟俄国息息相关。1904年的俄日战争中,日军的春日和日进号装甲巡洋舰准备炮击旅顺军港中的俄军军舰。但是俄舰躲在港内,春日号和日进号观测困难,只能派一艘小型驱逐舰靠近军港观测和引导炮击。
而日军驱逐舰第一次用无线电指示自己的巡洋舰时,就被俄军无线电报务员截获了,该报务员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个信号的重要性,因而立刻打开无线电发射机对其进行干扰。日军巡洋舰因为无法获得目标指示,只能盲目射击,结果自然是没有啥战果。
到了二战中,随着无线电设备极大的军用价值,电子战也就显得越来越必要了。二战中的电子战首先在英德之间展开,1940年7月,伦敦大轰炸开始后,德国人很快就意识到了必须首先摧毁英国的本土链雷达网络。
高大笨重显目的本土链雷达很快就在德军的闪电空袭中遭到严重损失,眼瞧着德军就要得逞,英国将付出惨重的代价,英国人想出了一个高招。英国人让雷达的发射机继续工作,让德军误以为空袭并没有奏效,连续几次之后,德国人也就放弃了继续对本土链雷达进行大规模轰炸。
实际上呢?
实际上这就是个骗局,本土链雷达相当一部分仅有发射机是完好的,而接收机则在轰炸中被摧毁了,也就是说这些雷达光能发射电波而无法接收,自然无法发现任何目标。
当然,德国人也不是二百五,发现用硬杀伤的手段“不奏效”之后,他们开始寻求软杀伤手段了。在1940年9月,他们在俯临加来市的普库尔山上建立了一个地面雷达干扰站,配置了几部布雷劳斯干扰机。
这些干扰机的天线面向海峡对面,发射功率达到一千瓦,工作在本土链雷达的使用的22到50兆赫频段上,用于干扰本土链雷达。当然,德国人的活计还是有点糙,因为他们对本土链雷达的性能并不了解,更不清楚英国人早在1938年就测试过如何干扰本土链雷达,而且早就加装了反干扰装置,所以德国人一开始的干扰行动并不太成功。
直到一年之后,通过大量的无电线侦察,基本摸清了本土链的性能之后,德国才制造出了好用的干扰机,成功的帮助沙恩霍斯特、格奈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