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细腰-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当然不会跟你说,”魏泓终于出声,“因为他问心有愧,不敢告诉你!”
  姚幼清微怔:“……可是爹爹他为人正直……”
  “就是因为他为人正直,正直的迂腐!所以才……”
  他额头青筋凸起,眼角微微发红,目露凶光,却终究在看到眼前女子被他吓得惨白的脸色时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
  有些事情一旦说穿,就会如同一堵墙一般竖在那里,那是比前后院之分更加明显的界限,难以逾越。
  魏泓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怒火。
  “与你无关,别再问了,今后永远都不要问。”
  姚幼清红着眼睛低下头去:“我是他的女儿,怎么会与我无关?若真是与我无关,当初王爷又怎么会答应娶我呢?你那时之所以答应,其实也是想要气爹爹吧……”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既然先帝赐婚已不可改,我愿意嫁过来,这样谁都不为难。”
  “可是王爷……爹爹毕竟生养了我,十数年来如珍似宝地把我捧在手心里,你当着我的面说他的不是,我又怎么可能当做没听见呢?”
  “你若告诉我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或许还能从中调和一二,但你们都不与我说,我永远都不知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越说越委屈,眼中掉下几颗金豆子。
  魏泓想说不可能调和,一辈子都调和不了,但看着这张脸又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最终绷着脸回了一句:“以后我不当着你的面说他就是了。”
  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对他而言简直和道歉差不多了。
  姚幼清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哽咽着问别的:“那山贼的事怎么办啊?我们搞砸了,让其他山贼跑了怎么办?”
  她眼下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了,一想到那些山贼因为她和魏泓的争吵而要逃之夭夭,可能还会祸害其他的路人,她就止不住地掉眼泪,瘪着嘴哭成个泪人。
  魏泓没安慰过女人,看她哭成这样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皱着眉头掏出自己的帕子塞到她手里。
  “别哭了,我让人装成另一伙山贼,他们以为自己人是被其他山贼杀了的,自然会出来报复。”
  姚幼清抬头,打了个哭嗝:“还可以这样?王爷你好聪明。”
  魏泓看着她仍旧红红却清亮的眼睛,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轻又痒,别扭地转开了视线。
  他不知道该说她心大还是什么,猜到他是为了故意气姚钰芝才答应娶她,还是不哭不闹地嫁过来了。
  没有抱怨愤恨气恼,他以剿匪为由让她来帮忙的时候还毫不犹豫地答应。
  魏泓看着眼前河水,心中淤堵的郁结似乎也随着河水的流动缓缓冲开,在崔颢派人来叫他们的时候跟姚幼清一起回去了。
  ……
  那些山贼最终还是被靖远军剿灭了,并没有因为先前的事而费时太久。
  回去的路上,魏泓偶然看到周妈妈让人给姚幼清煮了一碗长寿面,这才知道那日是她的生辰,也是她及笄的日子。
  及笄对女孩子来说是大事,未曾成亲的话一般会由家里举办隆重的及笄礼,成了亲虽然不一定办及笄礼了,但大多也会热热闹闹地庆祝一番。
  但魏泓之前没留心姚幼清的生辰,自然也不知道她今日及笄,她的十五生辰便用一碗面随便打发过去了。
  魏泓看着她捧着一个比她的脸还大的碗吃面,皱眉道:“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姚幼清腾不出嘴,从碗里抬眼看看他又看看周妈妈,最终还是先把面吃完了,等周妈妈拿着空碗笑着走开之后才小声道:“吃长寿面的时候不能断,不然周妈妈会不高兴的。”
  或许是因为他们姚家从夫人到两位少爷都不长命,因为各种缘由相继离世,周妈妈对长寿面这件事就越来越看重,每次都要盯着姚幼清一口气不断地吃完才行。
  但姚幼清胃口小吃不了多少,她就做她刚好能吃完的量,然后把盛面的碗换成大碗,最起码从外面看起来也要很多。
  “为什么不告诉我?”
  魏泓见她忘了这茬,又问了一遍。
  姚幼清歪头:“为什么要告诉王爷?王爷不记得就算了啊,没关系的。”
  毫不在意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魏泓正要说一句“明年我会记得”,就听她继续说道:“我也不记得王爷的生辰。”
  魏泓:“……”
  “十月初七。”
  他沉着脸道。
  姚幼清愣了一下明白过来他是在说自己的生辰,点点头,笑道:“好,我记住了。”
  ……
  当晚,一行人改变路线进入了附近的一座城池。
  姚幼清以为魏泓是有什么事才会绕路,结果夜半亥时,她都已经睡去了,魏泓却敲响了她的房门。
  周妈妈打开门,见来人是他,问有什么事。
  魏泓却越过她,径直走到姚幼清面前。
  “及笄礼。”
  他伸手递过来一只木匣,明明是给她送礼却不看她,转着头看着别处。
  姚幼清迷迷糊糊地接过来,嘟囔道:“王爷你这么晚还跑去给我买礼物啊?其实真的不用,我……”
  “打开。”
  “哦。”
  她依言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支熠熠生辉的金簪,赤金的簪身上雕镂着繁复的纹饰,顶端几只蝴蝶绕花飞舞,薄薄的翅膀轻如蝉翼,随着她打开匣子的动作轻轻晃动。
  “好漂亮……”
  姚幼清睡意顿消,因那簪子的精美而彻底清醒过来。
  魏泓轻咳一声:“出去办事,回来路上看到了,顺手买的。”
  姚幼清咦了一声:“这么晚还有铺子开门啊?”
  魏泓:“……”


第29章 画卷
  夜半时分,周围本就安静, 姚幼清说完那句话房中更安静了。
  魏泓看了她一会, 然后默不作声地转身离开了。
  姚幼清看看他离开的背影, 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木匣, 恍然明白了什么, 等周妈妈关上门走回来以后问道:“周妈妈,王爷是特地给我去买的礼物吧?”
  周妈妈看了看那木匣中精美的簪子, 点了点头:“应该是。”
  这大晚上的哪有铺子开门,还这么巧的卖这么精美的发簪。
  姚幼清伸手摸了摸那簪子上蝴蝶轻晃的翅膀,低声喃喃:“也不知王爷和爹爹到底有何仇怨,我觉得他们都不是坏人, 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呢……可他们谁都不愿意告诉我。”
  周妈妈叹气抚了抚她的头顶:“别想了,既然他们不愿说你也问不出来,那就等他们愿意说的时候再说吧。”
  姚幼清点头,让她帮忙把那簪子收起来, 又道:“等回京后我也送王爷一份礼物。”
  周妈妈道了声好, 给她掖了掖被角,放下床幔退开了。
  ……
  京城,丁寿离开之后姚钰芝就一直心神不宁,在朝堂上也时常走神,引得诸人私下里议论纷纷,都道八成是他的女儿在上川过的不好, 他才如此恍惚, 人都憔悴了不少。
  一日朝会之后, 魏弛将他留了下来,关切地问道:“太傅,我见你近来一直心神恍惚,可是姚妹妹在上川遇到了什么麻烦事?若真是如此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朕,朕……朕会为她做主的!”
  姚钰芝赶忙摇头:“并没有,陛下多虑了。而且……而且小女已与秦王成亲,陛下还是称她为秦王妃的好。”
  魏弛垂眸,神情黯然:“不管她嫁给了谁,在朕心里永远都是朕的姚妹妹。”
  说完又对他道:“不过太傅放心,朕心里知道轻重,不会在旁人面前这么称呼的,免得给姚妹妹带来麻烦。”
  姚钰芝叹了口气,不言不语,眉间忧愁不散。
  魏弛追问:“她真的没遇到什么难事吗?那太傅为何整日愁眉苦脸?”
  姚钰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小女嫁给秦王,不管遇不遇到难事,微臣也高兴不起来啊。”
  魏弛闻言再次露出自责的表情:“是朕没能护住她,朕愧对姚妹妹。”
  姚钰芝忙道:“陛下切莫这样说,此事与陛下无关。”
  君臣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宽慰起来,看上去十分和睦,心中却都怀揣着各自的心思。
  魏弛早已知道姚幼清给姚钰芝的信上写了什么内容,甚至猜到了丁寿回京时与他说了什么,在姚钰芝面前却故意装作不知,表示关切。
  姚钰芝知道他下毒谋害了自己的女儿,半路让人尾随誊抄了他女儿写给他的书信,还在姚府安插了眼线,但也装作不知,感谢他的关切。
  从宫中出来后,他仍旧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回到府邸,直到房门关上,房中除了他与管家再无旁人,他才收起了刚刚那副模样,眼中只余愤恨和寒凉。
  “若非知道陛下背地里干了什么,我只怕真要信了他今日之言。”
  “我亲自教出的学生……这是我亲自教出的学生啊!”
  他声音低而悲愤,短短半月头上的发丝又白了不少。
  管家低声道:“老爷莫要动怒,知道了总比不知道好。如今我们在暗陛下在明,这是好事。”
  姚钰芝轻笑,脸上满是自嘲。
  “我只是觉得可笑,想当初我最看不惯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人,如今我自己竟也成了这样的人……”
  他活了一辈子,到老到老竟不得不在人前演起戏来,还要演的情真意切。
  但他知道自己并不擅长演戏,偶尔一次两次还行,真让他做到像魏弛那样收放自如,随时都能摆出最合适的表情,他是办不到的,时间长了难免露出马脚。
  “老爷也是为了小姐。”
  管家劝慰。
  姚钰芝却没理会这句话,忽然前言不搭后语地问了一句:“秋猎就快到了吧?”
  管家点了点头,面露忧色:“老爷不再考虑一下吗?咱们也不一定……非要用这种法子。”
  姚钰芝摇头:“这是最好的法子。”
  管家见他目光坚决,只得垂下头去不再多言。
  ……
  魏弛登基后的第一次秋猎办得十分盛大,文武百官携家眷一同前往皇家猎场,人头涌动。
  各家儿郎们都欲在新帝面前展露自己的才能,凡擅骑射者无不冲锋在前,力求拔得头筹。
  魏弛的骑射工夫也不差,但他并不喜欢这种事情,当初努力练习也是为了讨得先帝欢心罢了。
  如今先帝已经故去,他不用再去讨好谁,象征性地参与了一会打了几只猎物就回去了,只等最后评判今日哪家儿郎最为出色。
  事先围好的营地上人头攒动,有女眷带着留在营地的孩子们往来应酬。
  众人没想到魏弛会这么快回去,一个小童四处乱跑时眼看就要跑到魏弛跟前,被跟在后面的家仆眼疾手快地拉住,赶忙向他告罪。
  孩子的母亲也看到了这边的状况,匆匆赶来,解释孩子年幼,这才险些冲撞了陛下。
  魏弛看着那孩子,沉默片刻,并未责怪,而是问了一句:“他几岁?”
  那女眷答道:“回陛下,犬子今年刚满三岁,因他爹爹说男孩子不能娇惯,要带他来猎场长长见识,看看陛下和众儿郎们狩猎时的英姿,故而让妾身带着他一同来了。”
  魏弛点了点头:“确实,朕三岁时也已经启蒙了。”
  “陛下自幼聪慧,文韬武略,这是大梁人尽皆知之事。”
  女眷顺势说道。
  魏弛并没有因为这样的恭维而露出什么得色,目光依旧盯在那孩子身上,在妇人胆战心惊以为他要责怪惩罚的时候忽然说道:“这孩子看着聪慧,赏。”
  说完大步离去,将惊讶又欢喜的妇人留在了身后。
  他一路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帐帘落下后目光沉沉。
  十四叔今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而这个孩子还有可能是他跟幼清生的。
  虽然他并不喜欢幼清,但这不代表他就不会碰她。
  自己心爱的女人不仅会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还会为他诞下子嗣,魏弛一想到这就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
  他握着茶杯的手指节泛青,似要将杯子捏碎,正在这时帐外走进人来,告诉他说出事了。
  姚钰芝在狩猎之时心神恍惚坠下马来,摔断了腿,太医已经赶了过去,还不知道伤势如何。
  魏弛一怔,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崇明元年七月初,太傅姚钰芝因秋猎断腿而提出辞官。
  新帝几番不允,但终因姚太傅年老体迈,又伤痛难忍而答应下来。
  但姚太傅虽然离开朝堂,却优容犹在,不仅自己获得大量封赏,就连远在上川的女儿秦王妃也得到了赏赐,以宽慰他拳拳爱女之心。
  众人都道新帝仁善的时候,管家却惊出了一身冷汗。
  “陛下不知给小姐送去了什么东西,只怕……只怕是不怀好意啊!”
  姚钰芝自然也是忧心忡忡,但眼下他与女儿相隔两地,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