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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色医香-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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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的是卫娆,她这样说,身后的丫鬟是知道内情的,便不好开口了。
  她知道自家主子最不耐烦别人说起这些话,刚才的表小姐来了,还偏偏说,一会大家都来看看,看看双胞胎姐妹有何区别,也怪不得卫娆要避出来。
  “夫人,那怎么来了这里,这边清冷,奴婢扶你到园子里去逛逛吧。”
  “不去了,就这儿吧,这儿没人来,园子那边人多,指不定遇到谁呢。”卫娆说着。
  赵寡|妇在一旁听着,心想傅嘉善为什么让自己在这里了,原来他真的能将人引出来。
  等着卫娆带着丫鬟再走近一点的时候,就看到了亭子里的赵寡|妇,因为眼生,卫娆身边的丫鬟就开口问着:“你是何人,怎会在这里?”
  赵寡|妇也不急,之后说着:“妹妹也是来赴宴的吧,我刚刚出来透气,不知怎地迷了路,现在站在这亭子上看看那条才是回去的路呢。”
  卫娆一听赵寡|妇的话,知道她是今天来的宾客,见她梳着妇人头,心想应该是那家官员的家眷,便含笑给走进了亭子中,给她指了指一条路说着:
  “沿着这条路,左转之后,过了水榭便是了。”
  赵寡|妇见着卫娆指路,便道了谢,之后就要转身离开。
  只是赵寡|妇转身的时候,突然停卫娆开口说着:“这位夫人留步。”
  赵寡|妇回神,不解的看着卫娆,之后说着:“妹妹有何事呢?”
  卫娆之后脸上扯出一抹笑意,随后指了指赵寡|妇腰间的玉佩问着:
  “姐姐这玉佩哪儿来的?”
  赵寡|妇看了一眼卫娆指的那块玉佩,随后脸色微红,眼中流露出不解的神色问着:“妹妹识得这玉佩吗?”
  卫娆压着心中的疑惑,摇了摇头,且看赵寡|妇如何说。
  赵寡|妇见卫娆摇头,之后咬了咬唇说着:“不瞒妹妹,这玉佩是姐姐心爱之人所赠,是个互定终身的信物。”
  卫娆脸色有些发白,那玉佩是傅嘉谓贴身之物,是他幼时云氏给他在山上开光求来的,护他平安的,现在在这个女子身上,还说是心爱之人赠送的,是互定终身的信物,卫娆如何能不多想。
  “妹妹看姐姐的打扮,姐姐难道还未曾许人家吗?”卫娆觉得这事情要问清楚,免得中间有什么误会。
  那赵寡|妇听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之后说着:“姐姐命苦,嫁的夫婿不过半载便过世了,后来得了良人疼爱,与他定了终身,互换了信物。”那赵寡|妇开口说着。
  “不知姐姐说的是哪家的公子?”卫娆眼皮调的厉害,开口问着赵寡妇。
  ps:二合一章节。
  感谢绫舞的双平安符。

  ☆、第285章 装醉

  赵寡|妇听着卫娆问起,面上带着失落,之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卫娆心中有事,虽说不耐烦赵寡|妇,但是也想着将事情了解个清楚,于是耐心的问着:“姐姐这是为何叹气?”
  赵寡|妇无线幽怨的看了卫娆一眼,之后说着:“我那没良心的,原是跟我山盟海誓许了的,说着娶我过门,后头他家里出了点事,因着要与他那哥哥挣家产,便不得不使些手段,于是娶了旁人了。”
  卫娆听着赵寡|妇虽说没有点出姓名,但是这话里面,卫娆一听便知道是傅嘉谓了。
  什么与哥哥挣家产,挣的不过是国公府而已。
  卫娆心中怒气腾腾。
  她原就知道傅嘉谓接近她的目的,那时候她也是抱着利用的心思。
  当初傅嘉善临走时虽说给了和离书,可是若她真的拿了和离书回了娘家,拿什么脸面去见人,便想了,就是死也得死在傅家。
  这种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举动,每每夜里让卫娆心中备受煎熬,想起傅嘉善的时候更觉得痛恨。
  原来的思慕之情早在这几年的独守空闺中消磨干净了,后头傅嘉谓册封世子的旨意一直不下来,便知道上面有人看傅家不顺眼,想借着这机会夺了傅家这国公府的爵位呢。
  那时候傅嘉谓便把主意打到了卫娆的身上。
  谁让卫娆有一个哥哥如今是平阳王的女婿,无论做起什么事来都容易。
  在傅嘉谓找上来的时候,那时候卫娆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后来又想,若是她能将这世子之位帮傅嘉谓得到手,少不得一辈子能将他拿捏在手中,如今傅嘉善也不知回不回来了,就是回来,也是夫妻之名不存在了,就是嫁人,也不知道以后会嫁个什么样的人。
  想到这些,便从了傅嘉谓了。
  事情都如卫娆预料的那般顺利,换身份,再入傅家。
  就是国公爷后头知道了真相,也有云氏出手料理着,不碍自己的事情。
  在国公府的这些日子远比之前嫁给傅嘉善的时候要顺心的多。
  挣因为顺心顺意,如今出现这么一个赵寡|妇,心中那不顺的心气就更盛了。
  也不是卫娆有多看重傅嘉谓,不过是因为觉得自己是千金贵体,却被这么一个寡|妇比了下去,如今还能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了,心中不是滋味罢了。
  之后卫娆的声音就冷冷的,说着:“既然如此,便该放下,这么纠|缠下去对你也不好。”
  卫娆如今没有再一口一个姐姐了。
  赵寡|妇也不在意,反正她此行的目的另有所图,只装作没看懂卫娆冷淡,继续说着:“妹妹有所不知,我之所以还在等着,是他许给我了,等着一切尘埃落定,必定会将我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我进门的。”
  卫娆看着她,心想,这明媒正娶,八抬大轿都是正室的待遇,就算将她纳了,也谈不上是明媒正娶!
  “你方才不是说他已经娶了旁人吗?”卫娆问着。
  赵寡|妇眼波流转,看着卫娆的时候娇羞的一笑,之后说着:“不瞒妹妹说,姐姐虽然是寡居之身,但是身子早就给了他,虽说相逢恨晚,但是他也颇为迷恋。曾与我说过,他家中的夫人原也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他娶了她,不过是权宜之计,那样的女人就是放在家里,也要担心日后红杏出墙,合计着等日后寻个一劳永逸的机会,彻底高枕无忧。再说了,世事无常,尤其是咱们女人,旁的不说,就是这生孩子,也如在鬼门关走一遭,谁能知道他那夫人会有什么运道。”
  赵寡|妇说完,卫娆的脸色霎时间就白了。
  赵寡|妇的话她如何不明白!
  卫娆想着,这些话依着傅嘉谓的性子一定能说出。
  尤其是那句他说自己不是什么黄花闺女,娶自己不过是权宜之计,担心日后红杏出墙的话,卫娆此时生吞活剥了傅嘉谓的心思都有。
  更别说那句世事无常,想要寻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所谓一劳永逸的法子,不过是要了自己的性命,好让自己给外面的野女人腾位置罢了!
  卫娆手里的帕子都让她给扯烂了,心想只怕傅嘉谓想着在自己生产的时候做什么手脚。
  那赵寡|妇看着卫娆的脸色不好看,想着傅嘉善交代自己的事情,自己也都做完了,于是跟卫娆说着:
  “妹妹也是来此赴宴的罢,咱们出来时候不短了,只怕前头已经开宴了,这就一起回去吧。”
  卫娆此时想剁了他们俩的心思都有,只是想着要忍,不能打草惊蛇,万一给她知道自己就是她口中的夫人,惊动了傅嘉谓,到时候只怕傅嘉谓也想出别的什么办法,他可是连亲生父亲都下得去手的人。
  “不了,我再随便走走,你先回吧。”卫娆面上还算平静的说着。
  赵寡|妇不过是客气两句,之后听着卫娆这样说,就告辞离开了。
  等着赵寡|妇离开后,就寻了个借口提起告辞离开了镇国公府。
  镇国公府嫁女儿,傅嘉善虽说不是世子了,但是作为长兄,也是在镇国公府的。
  随身的小厮附耳跟傅嘉善耳语了一番,傅嘉善就知道这件事已经搞定了。
  送了庶妹出门后,傅嘉善随便饮了几杯就回去了。
  虽说没醉,但是厨房里还是断了醒酒汤来。
  傅嘉善端着醒酒汤的时候心念一动,之后对着底下的人说着:“这汤端了回去,你去那边园子里请吴家弟弟过来,只说我饮多了酒,此时被人抬了回来,让她过来看看。”
  那小厮心中惊讶万分,只是面上却不敢露出来,之后应了一声,随后就照着傅嘉善的吩咐做了。
  傅嘉善随后想,今日喝的并不多,回头等人来了,也怕她看出自己的谎话,便又让人取了一坛酒来。
  傅嘉善将那一坛酒喝下,因喝的猛了,倒也有些醉意,坛子里身下的一点酒,他装模作样的洒在了衣袍上,将自己全身上下弄得酒意熏熏。
  寒香过来的时候就闻着屋里冲天的酒味,心想,也不知傅嘉善到底喝了多少。
  下人则是奇怪,方才走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大味,这一会的功夫到让将军真的弄得好像饮了许多酒的样子。
  寒香走近傅嘉善,一边问着下人:“你们将军喝了多少?”
  “。。。。。。”下人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之后斟酌了一下才说着:“这个小的也不知道,将军似是有心事,应该是喝了不少。”
  寒香听着他说傅嘉善有心事,便没有再问了。
  等着来到床榻跟前,见傅嘉善的衣袍上,还有酒渍,心想,他平时挺注重仪表的,如今衣袍上这般,定然是醉的不轻。
  寒香走了过去,也不把脉,只看了他一眼,随后说着:“灌两碗醒酒汤睡一觉就可以了。”
  那小厮听着寒香的话一愣,心想,要是灌醒酒汤就可以了,将军何苦让人将她找来。
  而眯着眼睛装醉的傅嘉善听着寒香的话,心中腹诽着:狠心的丫头,看爷醉成这般也不当回事,看爷等会怎么教训你。
  “大夫不替将军把把脉吗?”那小厮终究是开口问着。
  “醉酒也不是生病,需要大夫把脉,酒醒了就没事了。”寒香说着,之后看了床上躺着的人一眼,之后说着:“你们好生伺候着将军,等着醒来就无事了。”
  寒香说着便要离开。
  等着她出了屋门的时候,就听着屋里里面传来大呼小叫的声音:
  “将军,您这是怎么了?”
  寒香不知道怎么了,心想傅嘉善身强体壮,不过是个醉酒,能有什么大碍,便没有理会,想继续往前走。
  这时候身后的小厮跟了过来,来到寒香跟前,恳求的说着:“大夫快进去看看吧,将军方才从床榻上跌了下来,胳膊伤着了,手腕上都流血了。”
  寒香心想,傅嘉善也忒能折腾人,醉的那么厉害也没个安生的时候。
  虽知道他跌下来就是流血也没什么大碍,身上被箭射了,多了两个血窟窿都没见他皱一下眉头,手腕上那点血算不得什么,可是下人都这样说了,况且自己还是客居在此,便不得不回去一趟。
  等着她再回去,就见傅嘉善的手腕也不知碰着了哪里,果真在流着血,寒香便跟小厮说了:“你去我住着的院子里将药箱取来吧,上了药包扎一下就没事。”
  傅嘉善皮糙肉厚,就是不包扎,他也是没事的,不过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一下的。
  等着小厮退下去后,屋中就剩下傅嘉善跟寒香两个人了,其他的下人一早在傅嘉善的吩咐,都退到了外面,没有傅嘉善的吩咐谁也不能进来的。
  寒香看着傅嘉善现在的样子,合着眼,眼缝狭长,双眉英挺,就是现在烂醉如泥的样子也是十分的迫人,心想,他就是天生的攻击者,那种强势是与生俱来的。
  寒香没有来过傅嘉善的屋子,此时无事便左右看着。
  这是傅嘉善在书房的卧室,往外头走是与书房那边相连着,用了一扇屏风隔开。
  屏风上是苍翠的山水图,云雾苍茫,不远处的架子上撑着傅嘉善的铠甲,一旁墙上是悬挂着的宝剑,这里处处都透着一股子阳刚之气,之后寒香将目光落在了傅嘉善的身上。
  只见他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全然不管手腕上的伤口,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醉成了这般模样。
  这时,眼看着傅嘉善翻了个身,随时就又要跌落到床榻下,寒香心想,他那么重个人,自己也禁不住他,便没有伸手,由着他摔了下去。
  傅嘉善摔下去的时候心中骂了寒香一句:果真是狠心的丫头,连扶都不曾扶一下。
  傅嘉善见一计失败,之后皱着眉,哼哼了两声,让人看着似乎极其痛苦的样子。
  他并没有睁眼,只是要撑着身子做起来,却全身无力的样子。
  “扶我起来。”傅嘉善开口说着。
  寒香见他并未睁开眼,知道他这是喊下人呢,寒香左右看了一眼,并没有其他人在,于是上前一步,弯腰从地上将他搀扶起来。
  傅嘉善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之后被寒香扶着要躺在床上时,只见傅嘉善的胳膊搭在寒香的肩膀上,猛地躺下的时候,寒香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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