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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开业,风起云涌 五(2)
“这点你们放心,我是个老实人!”雷宇说道。 看着雷宇那一脸正色的样子,两女噗哧一声同时笑了起来:“你要是老实人,那全天下都是坏人了。” 进了套房后,于天娇便是拿出了随身带的睡衣,道:“你和凤儿姐姐先坐着吧,我去洗个澡!”说完,便是拉开了浴室的大门。 雷宇有些疲惫的躺在了套房的沙发上,一具温香软玉却紧接着黏上来,一屁股就坐在他的大腿上,小手很自然的揽上的脖子,吐气如兰间夹杂着一股醇香的红酒味。 雷宇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这张整晚都显得流光溢彩的倾城脸庞,不由感慨有些场合的耐力上,他确实不如眼前这个柔弱的女人,这一天的忙碌,比打了几场仗还要累,不仅要应付各种突发的事件,还要想办法与聂风等人交涉。 “累了吧,我来给你按按吧!”望着重新站起来的火凤,雷宇没有任何推搪的径直趴在沙上,懒洋洋的整个身子舒展开来,火凤跨坐到他的身上,两只小手开始在他的身上揉捏敲打,看那架势倒也颇为专业,一边按摩着,火凤的美眸渐渐泛起心疼的意味。 男人表面一副懒洋洋且邪魅的模样,可他同样是一个普通人,在面对阴谋诡计杀戮暗战,他同样也会有着常人应该具有的那种疲惫,就像今晚,他的疲惫不是体力,而是整晚的虚与委蛇及各种装腔作势互相算计绝对会用脑过度,疲乏自然也就产生了,只是他很少表现出来,就算有也是浅浅,因为,身处他这个高度,做为人上人,他更加懂得去隐藏。 男人,尤其是强悍的男人天生在别人的眼里天生就是强者,疲惫这样东西不应该在他们的身上出现,火凤的按摩力度小了些,相对她的体质而言,雷宇知足了,因此也分外的享受女人的这种抚慰方式。 可按着按着,一具透着幽香的身体就紧紧的贴了上来,后背的柔软触感让雷宇的心里微微一荡,雷宇没有转头,眼眸紧紧的闭着,懒洋洋间透着邪魅道:“做什么?不好好做你的按摩女郎,又想来勾引你家男人吗?你要知道,现在里面可是还有一个!” “那有什么!”火凤的双眼中仿佛能够滴出水来,道:“你刚刚心里不就是想让我们两个一起伺候你吗,现在又何必假惺惺的呢!” “可是刚刚你们不是拒绝了嘛!”雷宇有些郁闷的说道。 “是天骄妹妹拒绝了,又不是我拒绝了,现在我来问你,你到底想不想?”火凤用那充满诱惑的眼神看着雷宇问道。 雷宇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道:“这个嘿嘿,当然想了!” “那你就按我说的办!”火凤低头在雷宇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道:“都清楚了?” “这个是不是不太好啊!”雷宇有些犹豫道。
红楼开业,风起云涌 五(3)
“什么不太好,这种事情你这么好让女人主动呢,你要是真想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办!”火凤鄙视的看了一眼,你这家伙,纯粹的是有贼心没贼胆。 “好吧!”雷宇迅速的将自己的身上的衣服脱掉,然后一手拿着毛巾,一手拿着沐浴露,轻轻敲响了浴室的门:“娇娇,开个门!” 于天娇一听是雷宇的声音,心中顿时一紧,脸上的红云也是浮现的更为的浓厚:“我正在洗,你要是想洗的话,等一会!” “哦!”雷宇一边答应着,一边用火凤视线准备好的小铁丝,顺着那个门空捣了进去,身为前华夏国的王牌特工,开这样的锁,那可是拿手绝活,三秒钟后,浴室的大门便被雷宇弄开,看着浑身光溜溜的雷宇,于天娇娇嗔道:“你干什么,快出去!” “嘿嘿!”雷宇YD一笑,顺手就将于天娇抱住,小嘴更是直接印了上去,开始的时候,于天娇还在雷宇的怀中纠缠了一番,但是随着雷宇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平凡,于天娇顿时便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些不受控制,全身火热的她,双手自然而然的抱住了雷宇那宽厚的后背。 不多一会,火凤也是换好了衣服,缓缓的走了进来,用力将背后的浴室大门带上,整个身形便也是贴了上去,一时间,满屋春色! “混蛋,现在你满意了!”于天娇小手轻捶着雷宇的胸膛,脸上羞红的看了一眼躺在雷宇那边的火凤道。 “呵呵,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雷宇笑了笑,道。 “色狼!”火凤撇了雷宇一眼道。 “我色狼,刚才不知道是谁死死的缠着我的腰,不停的说我要,我要的呢!”雷宇故意打趣道。 “好啊,你敢欺负我们!”火凤冲于天娇施了个眼神,两人便是再次上马,房屋中,再次传出令人心旷神怡的轻吟声,梅开二度! 站在红楼会所里,望着一片狼藉的场面,火凤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会所里到处是被刚管敲过的痕迹,墙壁上坑坑洼洼,桌椅东倒西歪,破破烂烂,地上酒瓶一地,器皿一地,全都破碎,汩汩流溢着醇香的各种名贵的酒类,可醇香到极至就变成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怪味,弥漫在空气中 总之,什么装饰什么摆设全都被狼藉所代替,这场面惨不忍睹到极点,今天,才是会所开业的日子,没想到,晚上就被人给砸掉了。 火凤紧咬着红唇,俏脸含霜间连血丝溢出都没有了感觉,不,她不是痛恨会所被人砸了,会所没了可以再开,钱损失了可以再赚,可这些该死的家伙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来砸呢,在她与男人忘情的准备进行第三次的时候,突然间就得到了这个消息,害得他们三人,连一点准备都没有,匆匆的穿上了衣服便是赶到了这里,看到了这一幕,顿时,在好的心情也被弄的一团糟。 许仁曜等人在得到消息后,也是在第一时间赶到了这里,招来夜晚的值班经理,听了他的叙述及问了一些大致的问题,通过值班经理的描述,也就是一群凶神恶煞般又蒙着脸的汉子提着铁管冲进来就是一阵乱砸。
从始至终,这群蒙面汉子没有说过一句话,可谓是来无声,去无影。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1)
深夜,雷宇驾驶着他那辆豪华的跑车,飞快的在燕京的公路上行驶着,哪怕积雪刚被清理过,汽车依然行驶的非常的稳当。 汽车内没有灯光,唯有路灯的光线照射进来这才照出一张俊雅的脸庞。 雷宇单手扶着方向盘,左手一如既往的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拇指与食指习惯性的在无意识的摩挲着,显然,他的思绪早已飘远。 今夜,燕京似乎不太平静,最为重要的一点是,刚刚他接到了许仁曜的电话,说是有四个蒙面的黑衣人,对他展开了围攻,电话那头语气十分急促,而且不时的还有噼哩叭啦的玻璃碎片声,显然是正在进行着搏斗。 刚刚一进入许仁曜所居住的那间大院子,便是听见一声接着一声歇斯底里的吼叫声,推门而进,映入众人眼帘的一幕不由得令雷宇既皱眉又疑惑,谁说许仁曜被人打摧残的连他妈妈都认不出来了,这不是完好无损么? 最重要的,这小子依旧是活蹦乱跳的,不过有一点,就是他身上的那件睡袍,似乎有了不少的血迹,再一个就是头发,好像有些混乱,除掉这两点,这家伙就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只见许仁曜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不断的在飞舞着,嘴里呼喝着就像一个冲锋陷阵的将军般很是威猛的横扫卧室里的一切,花瓶,瓷器,椅子,茶几,家用电器全都化成了一堆废品。 “许老,仁曜这是怎么了?”雷宇一脸茫然的看着身旁的许老爷子问道。 这位老人虽然是许家之主,可满脸和蔼可亲,一点都看不出是老一辈领导人的威严,但在老眼微张间还是能够感受的到一种不属他这个年龄段的精芒。 许老爷子摩挲了把脸,轻叹道:“哎,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你自己问他去吧,他现在是处于半癫狂状态,等会就会停歇下来。”说着,就欲负手离去,可是刚刚走到一半,却是停住脚步,对着雷宇道:“雷宇啊,你可知道,为什么我会答应仁曜,让他去帮你?” 雷宇沉吟间微微摇头,在这种情况,他就算知道也只能权当不知道,很显然,许老爷子借着这个由头还有话要对自己说。 徐老爷子伸出右手在雷宇的肩膀拍了两下,道:“从你踏上燕京这块土地的时候,我们这些老家伙就一直在注意你,你与聂家在京城的场场暗斗我都看在眼里,我也很庆幸没有看错人,确实,你取得的成就也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很欣慰。在很多人看来,太子党不过是年轻一代胡闹的产物,可同时,也有很多人明白,太子党在现在虽然不起眼很会惹事生非,可它却是值得培养的。在未来国家政权新老交替的时候,谁又能说的准以前年轻气盛的太子党成员在以后会出来多少个省长部长甚至是总理主席呢。或许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是看不到你们成为人中龙凤跺跺脚能令华夏震动的一天,但太子党势力却是我们许多家族必争的一个层面。可以说,太子党代表的我们各自家族未来的利益,别看它小,它未来的能量却一点都不小,甚至能够成为未来国家的主宰者。”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2)
在雷宇听的越来越疑惑时,许老爷子接着说道:“嗯,我深信,你,雷宇将来注定成为华夏呼风唤雨的巨龙,今天,我就将许仁曜这个孩子交到你手上由你来照顾,事情如何处理你来决定,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在未来一定可以带给他荣华富贵和权势荣耀。” 望着许老爷子漫步而去,雷宇皓不由灿烂一笑,这些个老爷子全都是成精的人物,想让他们在他这种年轻人面前吐露点什么真心话可不容易,现在,许老爷子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显然许仁曜身上生的事让他感 慨颇多,但同时,他的话不啻于是告诉他,许家,将会无条件的支持他,鼓励他。 雷宇转身回到卧室,看着一旁目瞪口呆的柳飘飘,有些生气道:“飘飘,你不是说许仁曜被打的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了吗,我怎么看的好好的啊!” 柳飘飘白了雷宇一眼,道:“我怎么知道,不过是我的消息比你们灵通一点罢了,我到了这里后,就是这个样子了,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这小子的骨子里,竟然有着这么浓烈的暴力倾向。”说完,顿了顿,继续道:“更何况,我也没有说错啊,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哪还有一些许家大少的尊严,活脱脱就像是个发了疯的癫狂小子,现在你就是把他妈找来,估计也认不出来吧!” “呵呵,你柳大小姐怎么说都有理,行了吧!”雷宇笑了笑,便是将目光看向床上蹦蹦跳跳,犹如跳大神的许仁曜,道:“你小子疯也疯过了,也该差不多结束了吧!” “咔!”柳飘飘一脸惊诧的看着雷宇,这家伙是怎么知道他是在演戏的? “嘿嘿!”一听这话,许仁曜顿时软了下来,一屁股便是坐到了刚刚破碎的玻璃渣上,顿时犹如坐火箭般跳了起来,道:“我靠!” “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谁叫你刚才发疯般的乱砸东西,现在吃亏了吧!”雷宇笑了笑,打趣道。 “你这是幸灾乐祸!”许仁曜摸了一把自己的屁股,满手鲜血的指着赵天赐道:“我要是今天不演这出戏,恐怕真的要被打成猪头了。” “哦,这话怎么说?”雷宇有些纳闷了,在这燕京之中,那道说还有人敢动你许大少? “废话,这京城之中,能动我的人,不少呢,远的不说,就说那聂风吧,他能不能动我?” “能!”雷宇道。 “那就对了,这帮兔崽子今天之所以这么大胆,还不都是因为他们身后有聂风在撑腰?” “你说的到底是谁啊!”雷宇现在是越来越糊涂了。 “还能是谁,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