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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建立了明朝,明朝朱元璋是个乞丐啊,小的时候常年吃不饱饭。对于这种人,最大的愿望当然就是吃得饱,穿得暖,而吃的穿的哪里来的?自然是农业生产出来的,不管是吃的五谷杂粮,还是穿的绫罗绸缎,这都是要劳动才有的。但是商人不从事这些啊,他们就是倒买倒卖啊,这样一来,种地的人可不就少了吗?种地的人少,粮食产量自然就少了,那岂不是又挨饿受冻?于是在这样的思想指导下,加上宋明理学的兴起,这屁股决定思维,思维决定行为的……就跑偏了,商人的地位才一落千丈。
后面的自然就不必说了,闲言少叙,正是陈光知道这个古代社会的发展脉络,他才会制定出一套这样的改革方案来,这个由福祥记带动起来的产业链,正是一个试点工程。
趁着现在商业还没有被过分打压,将商业的重要性凸显出来,当商业变得比其他的一切都要重要的时候,当这个社会变成真正的经济社会的时候,再来打压,就不可能压下去了。
这个计划实行的这几个月,至少在京城,变化是巨大的,而直接带来的收益,自然就是眼前这全新的希望工程。与此同时,今年年底京城的商业税收,可能也会有明显的增长。
跟杨荣了解完了这几个月里希望工程的发展和运行状况,陈光有提出了一些注意事项,这些注意事项主要就是针对在各个环节的执行中容易出现的偏差来说的,杨荣赶紧一一记下。
离开了希望工程,陈光去了年无双家。杨荣说年无双家和金可比家的产业都扩大了好几倍,光说陈光还没有什么概念,但是当实地去看的时候,才发觉这几个月给他们两家带来的变化有多么巨大。(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告诫(上)
一辆马车运送着一台纺纱机从晨光旁边经过。
陈光骑着马,慢悠悠地往巷子里去了,走了没多远,便看见了金家的大宅子。说实在话金家比年家要富裕一些,毕竟年无双家里老人去世早,如今就他一个人在撑场面,很多情况下事情的处理都没有金家做得好,要不是金家帮衬,年家能不能维持下去都还是个未知数。不过现在好了,有了多锭纺纱机这个工具,两家都是赚得盆满钵满。虽然他们生产出来的多锭纺纱机,唯一销售的地方就是希望工程,已经不对私人出售了,但是因为全国这么多家福祥记的号子,再加上使用损耗,这单子可能他们两家永远都做不完。
而每一台纺纱机,陈光给他们的价格是二十两银子,这远远超过了一般的木头机械,一具上好的犁才一两银子,制造一台多锭纺纱机,就相当于二十台犁,而且还不愁销量,订单生产,你们说他们能不赚钱吗?
之前他们生产的多锭纺纱机还卖给个人,但是后来随着福祥记加盟政策的出现,个人买去的多锭纺纱机,被他们给多几倍的价钱给重新买了回来,进行集中销毁。这都是杨荣刚才跟陈光说的,现在的多锭纺纱机,每一台都有独立编号,一旦发现有编号以外的机器,福祥记都会出现收回来。
在这个没有版权和专利的年代,也只有这样的方式能够防止盗版了,但是天知道这种防盗措施能够维持多久。而另外一个防盗措施就是,所有的机器都保证只出现在希望工程,不出现在其他的地方。最绝的是,希望工程里招的所有的工人,都是女的。在这个文盲率百分之九十几的年代里,男人尚且大字不识,就更不要说这些平民女人了,就算是给她们一堆零件,他们也未必能够把机器给组装起来。
通过生产源头和消费终端的把控,到目前为止似乎还没有听说有多锭纺纱机被外界盗版的事情。
陈光已经打定主意,等以后当皇帝了以后一定要设定一个专利局进行专利保护,谁要是敢盗版,要弄到盗版商全家死光,这个行业就是需要高压政策,人心的卑劣是不可能被感化的,你只能让他怕,让他付出代价,巨大的代价,他才不会去做,否则,只要他有利可图,你天天喊反盗版的口号,喊一辈子情况都不会改变的。后世那么多盗版,就是例证。
“站住。”陈光下了马,牵着往金可比的大宅子走去,还没进门就被拦住了,两个穿着黑色短打的小伙子警惕地看着陈光,左边那人冷哼一声,拦住了陈光去路。
陈光一愣,这是几个意思?还闲人免进还是怎么的?他说道:“我找金可比。”
那人道:“你提前预约了没有?少爷现在忙得很,没功夫见外人。”
陈光顿时一笑,得,自己这成外人了,看来这两个应该是新来的,看着面生得很。
不过这金可比也挺吊啊,跟他见面都还要预约了?哎哟我的乖乖,这绝对是大牌啊。
虽然陈光自诩脾气好,但是咱身份摆在那里的对不对?来见你一面都是看得起你你特么还要我预约?你怎么不去死呢?
“没功夫?哎哟我这暴脾气,去,把他给我叫出来,我倒要看看他在搞什么鬼。”
那人冷笑道:“哟嚯,口气还挺大,你谁啊,皇帝还是晋王殿下?敢这样说咱们金少爷,你信不信我分分钟让你知道话儿为什么这样红?”
他对旁边那个同伴道:“老二,看来这家伙是来砸场子的。哼,想来偷学纺纱机技术被咱们兄弟两个打残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
老二会意,熟络地挽起袖子,贼笑着靠近了陈光。
陈光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哇擦勒,这么暴力?一言不合就开干?、
他突然觉得,金可比和年无双这两个人是时候应该教育教育了,有个词语叫做恃宠而骄,可能就是这种情况。两个年轻人,信心不稳,偶然获得巨大的成功,自然会膨胀,这是不对的,也是不好的。不要说什么这是下面人不懂事,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如果主人严于律己的话,就算是一条狗他都不敢放肆的。
两人来到陈光面前,左边那人挥舞着拳头,说道:“你知道我这拳头,打了多少宵小之辈吗?”右边那人伸出手掌,道:“你知道我这手,抽过多少人的耳光吗?”
陈光不屑地说道:“那你知道我这张嘴,让多少人人头落地吗?”
“这张嘴?哈哈,笑死人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当今皇上还是当今王爷?一张嘴就能断人生死?”
“就是,这牛皮吹起来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唉,现在的人怎么都这样啊,低调点不好吗?太容易膨胀了,这就是所谓的狗仗人势吧,如今京城里金家和年家地位逐渐上升,连这看门的人都已经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了,这怎么得了,长此以往,要是得罪了大人物,可小心引来杀身之祸。毕竟是商人,就算是再成功的商人那也是商人。而这是什么地方?天子脚下,在这个地界上,俗话说宰相门房三品官,这小小的一个商人,实在是不够看。
陈光觉得很有必要抑制一下他们嚣张的气焰。
“别跟他废话了,打一顿丢出去,免得挡了别人的路,待会儿希望工程那边还要来拿两台机子。”
“好。”
两人说着话就准备往陈光身上招呼,而陈光也正有出手教训他们的意思。
“住手。”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叫了一句,三个人都停了手,两个守门的回头看去,却见是自家少爷金可比,赶紧抱拳作揖,道:“少爷。”
他们左边一人道:“咱们又发现了一个来路不明的,想必又是想偷学咱们机器制造的。”
“我跟老大正打算出手教训他呢,咱们金家可不是那么容易来的地方。”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却没发现金可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陈光倒是看得清清楚楚,好整以暇地等着金可比处理。他正准备找金可比谈一谈这态度问题,如今让金可比亲眼看一看,也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够了。”金可比终于忍不住开口,这两个家伙真是死到临头了,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们知不知道自己面对的人是谁?那是只要一开口大家都要人头落地的存在啊!
两人都同时闭嘴,诧异地看着自家少爷,这是怎么了?之前自己兄弟两个把那些来偷学东西的人打了个半死,他不仅仅不生气,还发了奖金的啊,这个还没打呢,怎么这样?
金可比急急忙忙来到陈光面前,脚一软就跪了下去,惶恐道:“晋王殿下赎罪,赎罪。”
晋……晋王殿下?老大和老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后怕,自己居然差一点动手打了晋王殿下?还说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话?
想到这里,一阵恐惧涌上心头。真的是大祸临头了!
两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晋王殿下饶命,晋王殿下饶命啊!”
其实也不怪两人会认错人,其实能够在京城混下去的谁没有那么一点点眼力?要说就是这陈光现在这样子实在是跟他王爷的身份不符,那黝黑的皮肤,是养尊处优的王爷应该有的吗?泥腿子还差不多。
陈光冷哼了一声,不去管他们,径直就往里面走去。金可比赶紧跟上来,进门的时候恶狠狠地对那两人说:“待会儿再来收拾你们。”
他迅速赶上陈光,见陈光面沉如水,心中也是咯噔一下,把这两个家伙在心里面给骂了一千次一万次,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竟然得罪了晋王殿下,真是死有余辜,可千万不要让晋王殿下迁怒金家才是啊,只要晋王殿下一句话,金家如今的大好局面可就全部会葬送掉的啊。
“晋王殿下,晋王殿下,他们两个都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冲撞了晋王殿下,实在是罪该万死,我代他们向晋王殿下道歉了。晋王殿下要打要骂,尽管冲我来就是了,是我教导无方。”进了院子里,金可比赶紧主动认错。
陈光没有说话,金可比更加惴惴不安。他说的话其实也挺有技巧的,他只是说了要打要骂,而不是罚,这样一来,不管陈光选择的是什么,至少后果都不会太严重。打骂而已,顶多就是皮肉之苦嘛。
找了个地方坐下,陈光面无表情地看了金可比一眼,道:“坐吧。”
这金可比哪敢坐啊?看这样子晋王殿下就十分生气好吗?要是再被挑刺,那可就真的是连哭都不知道去哪里哭了。
“晋王殿下,您大人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
“坐。”陈光加大了音量。
金可比吓得浑身的肉都是一抖,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到陈光面前,屁股挨着一点点凳子,就那样半蹲半坐着,心中就好像是十五个吊篮打水,七上八下的。(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告诫(下)
“最近几个月,过得还算不错吧。”陈光笑道。他环顾四周,看到周围这些明显翻新过的痕迹说道。
这个是什么情况?金可比在脑海里用力想着陈光的意图,一边迅速回应道:“全仰仗了晋王殿下的提携。”
“你还知道是本王提携啊?本王在你这大门外,差点就被打死咯。”陈光拉长了尾音,缓缓说道。
金可比一下子跪在地上,哭诉道:“晋王殿下饶命,是我管教不利……”
“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陈光大声喝道。
金可比惊慌失措地站起来,面对给了自己一切的晋王殿下,他真的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陈光其实很不喜欢这样板着脸以上下级关系说话,因为他没当过领导,这样会让他感觉有些别扭,但是今天他却不得不板起脸来,为了希望工程的以后,他不得不这么做,虽然金可比容易找到替代者,但是希望工程好不容易有了现在这样的局面,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中间出现一丁点儿变故的。
“你知道本王为什么生气吗?”陈光严厉地说道。他真的很生气,不是因为自己没有被认出来,他还不至于在这样的小事情上面生气。、
金可比不敢回话,他知道陈光这不是一个问句。
陈光接着说道:“本王并不是因为他们没有认出本王而生气,而是他们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一个人如果迷失了自己,是很容易招来杀身之祸的。”
“晋王殿下教训的是。”金可比说。
“为了防止泄密,对外人进行严加盘查,这一点本王没有任何意见,并且觉得你们做得很好。”陈光又表扬了一句。
金可比只是静静地听着。
“好鼓不用重锤,今天本王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说那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你要时刻记住,你作为一个商人,和气生财是根本,除此之外,其它的都是空的,本王能够给你一切,但是在这京城里,却有更多的人可以拿走你的一切。最后告诉你一句话,乾坤入袖,锦衣夜行,低调,低调才是王道。今天也是本王过来,要是其它王爷来呢?那你金家能被诛九族你知不知道!就算是不明身份的人,那也应该先礼后兵吧。”
陈光放缓了自己的语气。今天他之所以跟金可比说这些,完全不是要来惩罚他,而是告诫他,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跟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