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两人分开。”
小暮见夕秋抖着身子扑到茜娘身后,抱住茜娘的腰往外拽,正是要帮春晓脱困,可把她吓的不轻,想主子们撕打伤了哪都不关丫头的事,但若是丫头伤了主子,还不得要了命去?这会儿也顾不得红绫存没存好心的乱指使,过去就伸手拉夕秋,夕秋又抱着茜娘不放。茜娘扭头瞅了眼,以为红绫说的好听,实则是叫丫头们帮着春晓欺负她一个,顿时发狠,伸手抓起地上的碎瓷片就往扒在她腰间的手上划,春晓仰躺在地,看的一清二楚,立时惊叫,却是嗓子痛的叫人冒汗也没出什么动静,只得伸手去阻止,也没看清茜娘什么舞的手,就觉脸上一凉,随即发疼,一股粘热糊在左脸颊上。
茜娘还没察觉自己伤了春晓的脸,几步远的红绫却看的真切,惊呼的捂嘴,耳边就听夕秋尖叫:“啊!姨奶奶的脸!……”
茜娘愣住,春晓也收了手去摸脸,不知是惊讶大一些还是疼痛多一些,也愣住了。
被福泉叫来的丫头们进来就感觉屋里一片肃静,地上叠罗汉似的几个人,姨奶奶半张脸血葫芦似的压在最下面,思华第一个反应过来,惊呼:“快拉开,把姨奶奶扶起来。”又道:“泉哥儿去回禀三爷了,思瑶,你去叫善为请郎中来。”
思瑶傻傻的应了声,懵头懵脑的往外跑。
几个丫头也都慌忙上前拉人,夕秋与小暮倒被挤开了,茜娘被思晨拽起来的时候也未挣扎,显见也是吓到了,立到一边,慌乱的四下瞅瞅,扭身就跑,没人留意她,只红绫错眼见了,却没阻止。
春晓被众人扶到椅子上坐了,夕秋哭着捧过帕子来擦,春晓却未曾把手放下来,捂着想说话,可嗓子如同万剑穿透的筛子,声音沙哑无力,旁人一个字都听不清。
红绫捏着帕子走上前两步,细声细气道:“这可怎么好?大喜的日子竟惹了这样的晦气,等会儿三爷见了不定怎么心疼呢。”
春晓看她一眼,目光冷若冰霜。
红绫却不以为意,心里暗暗称快,想着如今毁了容,看三爷那个贪丨色的男人还要不要你!
此时院子里招待宾客的龚炎则正在饮酒,因心口堵气,往日千杯不醉,今日众人轮番灌酒竟有些昏沉,但心里清楚,听小厮回报,桑景园乱作一团,茜娘竟将庞胜雪的衣裳袖子扯了,冷笑了一回,又听说李氏晕厥过去,庞胜雪请了孔郎中过去,忙叫人盯紧,虽说想要这一家子倒霉,但若李氏有个好歹,牵连了春晓在里头,却不是他想看到的。
眼见打听的小厮去了还未回来,他起身与敬酒的人同吃了一杯酒,便起身去了净房。
善为来了院子,目光越过乱哄哄的人,急三火四的寻找龚炎则的身影,却是不见,恰这时庞白送了孔郎中回席面,善为忙上前拦住孔郎中,道:“请先生瞧瞧去我家姨奶奶。”
孔郎中不曾答话,庞白紧张道:“俞姑娘怎么了?”因他心里一直惦记春晓,怕龚炎则薄情心狠、辣手摧花。
他不说话还好,一听他出声,善为眉毛就立了起来,气恼道:“谁问也没你问的,要不是你家茜姑娘,我们姨奶奶如何会伤了!”说完见有几个宾客往这边瞧,接下来的话噎在嗓子眼,只恨恨瞪了庞白,还去请孔郎中。
孔郎中常在高门府邸走动,听了太多也见的太多,立时明白这里面有事,便微有迟疑。
庞胜雪一听又与茜娘有关,再想方才忙乱并未见到她,不想竟是跑去滋扰春晓了,急道:“孔先生快请。”伸手托住孔郎中的手臂就往外书房拽。
无法,孔郎中只好半推半就的往前去,但善为却拦着庞白,庞白道:“既是茜娘做的,我怎么也应该去看一眼,也好向姨奶奶赔罪。再有,这会儿也不见你们三爷,也该有人照应。”
善为哪里说的过庞白这样的文官,三言两语竟是觉得庞白说的有理。再看孔郎中似不愿去,便没再坑声。
庞白陪着孔郎中进了外书房院子,伫足在门前,夕秋出来迎孔郎中,见庞白竟然来了,先是一愣,随即落了冷脸,摔帘子回去。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龚炎则匆匆赶来,没理会庞白,掀帘子进了屋。
又过了一阵,但见有丫头垂着泪端出水盆来,里面有方帕子,水色淡红浑浊。庞白一见脑袋就嗡的一声响,眼前天旋地转,差点晕过去。心中惊惶的以为春晓被利器伤到哪里,只怕命在旦夕,想到这就向前疾走两步,被随着龚炎则回来的福泉拦住,低声道:“庞九爷,里边有内眷,您不便进去。”
福泉的声音如敲响的警钟在庞白脑中炸开了花,时至今日方知,何为有心无力,何为束手无策。庞白立住脚步,怔怔的望着紧闭的房门,竟似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福泉瞧了眼,心下犯嘀咕:看样子庞九爷可比三爷还上心呢。
不知过了多久,庞白可算把孔郎中盼了出来,忙上前问:“不知里面如何了?伤的哪?重不重?可有性命之忧?”
孔郎中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摇摇头,一时说不出话来。想起方才在屋子里三爷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暴戾煞气真如地狱的阎罗,叫人承受不住,难怪朝中许多大臣提起龚炎则皆不敢因他的商贾身份而放肆,只怕这阎罗打压人的手段过于狠戾,叫人生畏。
庞白见不到春晓,如今比谁都急,久等不到孔郎中回答,忽地拉住他的袖子,叫孔郎中被迫回神,孔郎中愣了愣,才发现庞白哪里还有往日的温润,沉着脸皱着眉头,眉宇间难掩关切急迫,紧抿的唇流露出为官者的威压。
孔郎中呼吸一滞,似窥破了什么惊天秘密,忙收回视线,谨慎回道:“伤口不是很深,但伤在脸上,只怕一个不当就要落疤。”忽地想到庞家的秘制雪融生肌膏,道:“待伤口愈合,倒可用去疤特效的雪融生肌膏,许能恢复如初。”
庞白一听伤到脸上,怒气蒸腾,又听能够挽救,微微舒口气,喃喃道:“没有性命之忧就好。”
孔郎中低声道:“听闻是大人的妻妹伤的人,不管因着什么总归是不成体统,大人若是有心管教就等回去好好说一说小姑娘,若是无心管教,还是趁早送回家去的好。龚三爷可不是吃素的,又伤的是位宠妾,只怕……。”话不多说,不言而喻。
……
书房。
丫头们屏息静气的侍立在明堂,隔着两进屏风的稍憩室,春晓正靠在罗汉床里,丫头们只要探探头就能看见里面的情景,却是谁都不敢睃一眼。
龚炎则站在春晓身前,定定的看她脸上的伤,阴沉的气息将人压的上不来气,冷道:“你与爷折腾时那股子鱼死网破的气势呢?再不济把你救人的劲儿拿出来,不信还能让人伤了,如今瞧瞧你这副德性,真是越活越没出息!”
………题外话………luming198641送来月票1张、971445送来月票2张、Bellabababababa送来月票2张、shirleykanshu送来月票3张、妃我不可送来月票1张。
非常感谢以上几位亲的慷慨馈赠。
☆、第122章 插手
春晓伤了喉咙说不出话,即便能说话如今也没了力气,一日之内两度生死,除了难受便是灰心。
龚炎则负手踱着步子,每从她面前走一回都要瞪她一回,每瞪一回目光便阴翳几分,到最后,春晓干脆闭了眼睛不再看他,猛地龚炎则的脚步顿住,冷笑一声:“倒是爷高看了庞胜雪,连个丫头都制不住,既如此,便是舍下老太太的脸面,也好叫他们见识爷的手段。”
春晓闻言睁开眼睛,暗想:茜娘发浑,庞白顶多算是管制不严,又有多大的罪过?龚炎则要耍手段,还不是因着先前那股子气,要给庞白一记挫痛,这倒是龚三爷的性子了,只自己与庞白之间清清白白,他去寻庞白的晦气又有什么意思?想到这她将眼帘垂下,神色恹恹撄。
似看出春晓的想法,龚炎则喉咙间哼了声,没再说什么,而后拿眼撩了撩她脖子上缠的纱带,抿住了唇,说起旁的:“脸上的伤不用担心,过个十来日便能恢复如初,以后你也机灵点,别什么人都让进门,似茜娘那样的疯狗早该打出去。”顿了顿,忽地道:“以后打不过就跑,等脸上的伤好了,叫善为陪你在院子里跑操。”
春晓本还腹诽难过,顿时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正看到龚炎则的目光巡索在她脖子上,不由更是睁大了眼睛,难不成他的意思是,以后他要动手她也跑偿?
“看什么,听懂了就点个头,性子本就又倔又闷,如今还成了哑巴。”龚炎则没好气的说完,撩了下摆坐到春晓身边,伸手就去碰她的脖子,道:“郎中怎么说?”手还没碰到纱带,春晓反射性的躲了。他脸顿时一沉,却没发怒,只朝外头喊了一嗓子:“滚进来个能说话的。”
立在明堂的丫头均是一抖,夕秋忙走了进来。
龚炎则道:“你们奶奶的嗓子可有大碍?”
“孔郎中说无碍的。”夕秋觑着龚炎则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回道:“有个三五天便能好转,十天左右便能痊愈。”姨奶奶脖子上的勒痕一看就是手掐的,且除了三爷还有谁能干的出来?夕秋心想,孔郎中说再深一点人就断气了,只这样的话说什么也不能说给三爷听。
果然,龚炎则听她这样说,阴沉的脸微有缓和,语气也平复了些,吩咐道:“去看看绿曼回来没有?”
绿曼被龚炎则派去撵茜娘出门,这事春晓并不知道,龚炎则当时立在门口,眼看着庞白被福泉拦住往里闯时,低声吩咐绿曼去办。龚炎则想的是:茜娘的二姐李氏是个病秧子,与她理论再把人弄出个好歹来倒显的自家理亏,不如直接把那个祸害撵出去干净,不仅落了茜娘的脸面,连带庞胜雪面上也好不到哪去。自然这还不算完,敢弄伤他女人的脸,那就是在踩他的脸,不叫茜娘这辈子都没脸他就当不得别人尊称一声龚三爷。
春晓自打上回与绿曼有了罅隙,再没怎么见她,此时听龚炎则提,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夕秋应声出去,叫门口候着的善为去打听。
暂不提龚炎则陪春晓在屋里说话,只说善为得了差事忙跑了出去,到了桑景园就见里面静悄悄的,似人都走光了般,恰见个丫鬟过来,拦住问询:“庞大人一家子人呢,怎么瞅着都没在?”
那丫鬟正是被吩咐过来锁门的,见善为穿的深蓝的短衣襟,容貌又周正,似个有些体面的小厮,便笑着回道:“不知哥儿是哪个院子的?管事的妈妈说庞大人的夫人身子不好了,怕住在咱们府上不便,急急忙忙的收整了东西出府去了,才走一刻钟不到,妈妈叫我来把门锁上。诶,你还说你是谁呢。”
善为是来寻绿曼的,但听庞白一家都走了,心中犯嘀咕,嘴上却道:“我是下院的,姐姐可看见绿曼姐姐了?”
丫鬟一听善为说是下院的,就朝他脚上看,显是猜到他是哪个了,语气便淡了许多:“没瞧见,我这正忙着,你去别处问问吧。”
善为常被人这样冷遇,早不以为意,只心里着急,道:“求姐姐再想想。”
那丫鬟被缠的烦了,啪的把锁头一叩,扭身走了。
善为盯着那闪着幽光的铜锁一阵,忙去附近找,却是没瞧见,正打算回去,一眼看到绿曼脚步匆匆的自远处来,瞧方向是明松堂。他才要去迎,就见绿曼突然顿住脚,左右张望。
也不知怎地,善为下意识的闪身躲到廊柱后,片刻,他再偷眼去瞧,就见绿曼捂住胸口原地打转,也不像是在找东西,忽地顿住脚,直直朝善为的方向飞奔来,把善为唬一跳,忙缩好了身子。
绿曼冲过来却没瞧善为一眼,一阵风的从善为藏身的柱子旁擦过。
善为待她跑远了才探出身来,挠挠头,自语道:“我躲什么呀,又没做见不得人的事,真是……。”
善为腿脚慢,早一步龚炎则就得到消息,庞白在西门抱了李氏上马车,院子里宾朋还在尽欢,庞白一家人却悄无声息的走了,可想庞白的心情如何郁结,但这恰是龚炎则想要看到的,随即他叫来福海,沉声道:“庞大人惯重礼数,只怎么走了竟不与未来连襟宁大爷说一声。”
福海没忍住瞅了龚炎则一眼,但见三爷不似玩笑,忙应道:“小的还不知宁大爷与庞大人做了连襟,如今知道了,自然要替这二位爷跑个腿。”
眼见福海去‘使坏’了,福泉凑前:“爷,宁大爷与茜姑娘私会的事漏洞百出,只怕李家不会如了宁大爷的意,要庞大人与宁大爷做连襟,咱们是不是也得帮着使使劲儿。”
龚炎则望着远处房檐下挂起的两挂鞭,道:“这些都是小事,别误了爷纳妾的吉时才是正经事。”而后又道:“别小瞧了卢正宁,他别的本事还差些,剜门子盗洞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