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宅门逃妾-第2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龚炎则点头,并不愿多说,只问登云怎么跪下了?春晓也敷衍几句了事。
  闲话少叙,只说春晓得了菩萨赐福,范六娘听说是酿酒的方子,在屋里就坐不住了,左思右想叫苡琳把新月酒搬出来,开了封,斟满一小盅,随后封口盖好,又叫苡琳搬下去,嘱咐着:“小心些。”
  苡琳把酒放好回转,见姑娘又端着酒盅一时浅尝一时细细的闻其香气,摇摇头,道:“姑娘还没想出方子吗?”
  想说那就算了,可又知道姑娘的脾气,是人皆有嗜好,姑娘便是酿酒品酒,旁人谁说也不听,当年姑娘不想从尼姑庵返家,倒要做尼姑,师太就说过,‘放不下酿酒这一事,便隔在红尘外了。’
  佛家讲究‘色即是空’,凡是看到的都是不是真的,凡是惦念的都是***。
  姑娘做不得姑子,只得被送回府里。
  那头范六娘道:“传三表哥那里得的方子比之新月酒不差什么,我想去见识一番,可就怕三表哥不会把方子拿出来给我看。”
  “姑娘是三爷的救命恩人,就凭这个看一眼怎么了?又不是要抄回来酿酒赚大钱去,要我说姑娘的性子就该找一个清雅斯文的,三爷虽容貌俊美,到底一身铜臭,与姑娘不配。”苡琳一面说一面看着六娘的神色。
  范六娘又端着酒盅在鼻子下端闻,闻言不甚在意道:“什么配不配的,世间哪对儿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第417章 天意

  苡琳皱眉,最近关于三爷宠春晓的传闻漫天飞,可气的是许多人都认为春晓孝心可表又贤良淑德,是个可以为正室的传奇女子,一个妾侍如此高的名声,让她家姑娘情何以堪?
  苡琳心中不愤,又不忍把外头的话学来给姑娘听,只能左右溜边的劝姑娘,姑娘性子好家事好样貌也秀美可人,凭什么嫁人嫁的如此糟心撄。
  范六娘到底受不了心中煎熬,就算三表哥要给她脸色看,也要厚着脸皮去见识那酿酒方子,想了想,起身让苡琳侍候她换衣裳。
  苡琳知道姑娘犯了痴病,不见一见方子只怕肠子都在拧劲儿,无奈的叹气,侍候着范六娘更衣上妆,将人打扮的娇俏清丽。
  范六娘带着她往外出,走到门口忽地折返,回到桌前将那盅新月酒端起来,深吸一口气一饮而尽,壮了壮胆气。
  苡琳在旁边看的哭笑不得偿。
  两人先到灵堂给老太太上香,随后在旁边给女眷准备的厢房里坐,苡琳出去打听三爷行踪,听说三爷出府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苡琳暗自高兴,与六娘回禀,六娘却说:“那就在这坐一坐,兴许三表哥一会儿就回来了。”
  说来也巧,春晓带着登云去了一趟龚炎文的纯山苑,龚炎文与她说了一件事,着实让她为难,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龚炎文的话:“云来因容貌好,在戏班子时差点被富户老爷们买去做娈丨童,我一时脑子发热把人买了回来,那时我就想,这个人是我的了,以后谁也别想动,如今我也这么想,他就是我的,谁都不能动,包括登云。”
  当时她就又在龚炎文身上喷了一口茶,若她理解不错,身为女儿魂男儿身的龚炎文喜欢的是云来?所以云来与登云的婚事他有千般借口不同意。
  龚炎文默认后,又求她帮忙,“给我三年时间,三年后白氏(与其定亲的女子)病故,那时母亲自然还要给我张罗婚事,我会问云来的意思,他若从不曾这样想,便罢了,若有……,我便与他云游四海去。”
  春晓对龚炎文已经不知说什么才合适了,可让她阻止登云等三年,女子韶华易老,三年时间何其珍贵,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插手,后头龚炎文说:“我与云来已经说定了,三年后允许他自由婚配,想必云来会与登云说,登云愿意等就等,不愿意也就罢了,你只要不促成就行。”
  路上,春晓几次想问登云对云来的想法,到底不好直接问,登云聪慧,怕她起疑,只好寻思找个机会问一问,再旁敲侧击的劝一劝她,好儿郎不是只有云来,另寻一个稳妥的更好不是?
  “姑娘。”登云扶着春晓顿住脚,春晓回神,先是心虚的一慌,再看登云正努着下巴朝一处使。
  春晓微微松口气,顺着望过去,就见一个丫头背对着她们站在屏门那里翘首以盼。
  登云鬼祟的拉着春晓撤到廊柱后头,春晓正要问那是谁,就见那丫头忽然笑着往前去,再见进来的人正是龚炎则,小丫头不知与他说了什么,回头手一指,龚炎则没有犹豫,直接随着那丫头去了。
  春晓但见那丫头侧脸,脑子恍惚一下,认出是范六娘的丫头苡琳,便是一愣。
  登云拧着帕子欲言又止,半晌才道:“姑娘,要不……奴婢去看看?”
  春晓不曾说话,她现在整个人从里到外跟淋了一盆冷水一样,冷的心都在发抖,前世的姻缘今生来续,只怕即便自己行小人行径去破坏,姻缘该来还是要来,那自己何必要去做连自己都厌恶的事呢?她怔怔的望着龚炎则颀长的背影随着苡琳很快消失在往灵堂去的垂花门,并不作声。
  登云看着揪心,便当春晓默声便是同意,拎着裙角就要追过去,被春晓一把拽走,随即闷哼一声,原是情急之下又用右手使唤,绑好的绷带被绷的直直的,也不知是不是又伤到了,疼痛一下覆盖了她内心的冰冷。
  “哎呀又伤了手了,都怪奴婢,奴婢还是……”登云急了,回头瞅了瞅垂花门,“奴婢还是先给姑娘请郎中来吧。”
  春晓看了看自己的手,暗叹:“果然是天意。”如此不用阻止登云,登云也不会去听声了。
  两人一个担忧一个恍惚的回到外书房,春晓坐下等着郎中来,手腕一阵阵疼的她抽冷气,想是才掰好的骨逢又错开了。
  不一时登云回转,“给姑娘看病的郎中病了,已经让管事的打发家去了,剩下的那个不懂接骨,不过奴婢打听到巷子口的马郎中昨日已经从外地回来,已经派小厮去请了。”
  春晓见登云一脸不安的一直盯着自己的手腕看,知道她是在怪自己,便安抚道:“是我忘了它是个伤的了,不怪你。”
  “怪奴婢的,奴婢不该没等您吩咐就去。”登云面带愧疚,忽地又道:“方才奴婢正巧遇到在灵堂侍候的丫头,说是范六娘在厢房坐了一下午呢,陪着几位来吊唁的女眷说话,这会儿已经离开。”
  话音才落,就听外间有脚步声,听着似龚炎则,登云一下闭了嘴,刚好帘子撩开,龚三爷进来,道:“如今外头都传你孝心感天动地,得了梦境成全老太太,老太太庇佑求菩萨降福泽,竟是都知道你得了酿酒的方子,如今只能紧着上报朝廷,免得朝廷下询就不美了。”
  春晓站起身,立在龚炎则身旁也不说话。
  登云过来侍候三爷除下披风。
  龚炎则见春晓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以为她糊涂这酿酒方子要如何处置,伸手将人带到炕边坐了,他也在身边坐下,解释道:“二老爷的意思自然是想要这方子以太师府的名头上报朝廷,这样他与大老爷这等孝子贤孙好名儿便得了去,只沥镇谁人不知是你夜里游船献花得了好机缘,正好上报朝廷,让朝廷做个评说。此后,方子自然是献上去,咱们也可自酿来喝,就如庞家献药方一样,御药局有宫制的,庞家也有秘制的。你看这样处置如何?”
  春晓无可无不可的点头。
  “你亲手写出的方子,怎么倒好像不甚在意?可知道,如今为了这方子挤破脑袋的有多少?不单单是咱们府里想要分一杯羹,外头风云涌动,好些个酿酒大户已然往沥镇赶,要与爷谈生意了。”龚炎则得意一笑,看着春晓有种与有荣焉的傲气。
  春晓也是拾人牙慧,她自己完全不懂酿酒,那方子也不知从谁那里学来的,偶尔想起来记录在纸上,便成了如今菩萨送的。
  “您那会长的事,会不会因此事更稳妥些?”
  龚炎则见春晓关心他这个,心里烫贴,拍着她的手道:“该是十拿九稳的,商会里六位元老,早前有三位便有意于我,如今又有一位投靠过来,原是个孝子,往日看不上爷流连花柳的,如今却是没口子的夸爷浪子回头金不换,哈哈,商会里有这四位支持,比之旁人胜算大许多,若还是不成,那便是天意了。”
  “你也信天意?”春晓有些意外,更多的是惶然。
  “小丫头,这些日子可把爷的尊称都丢九霄云外去了。”原本是逗春晓开心,见春晓垂着眼不吭声,伸手把她下巴抬了起来,大拇指指肚在细腻柔滑的脸蛋上摩挲,笑吟吟道:“爷不信那个,爷从五岁开始就只信自己。”
  龚炎则心情极好,又与春晓闲聊了一阵,外头有人找才又出去。
  春晓则独个坐在原处想了很久,却与龚炎则有着不一样的结论,世上许多事,是人力无法改变的。
  登云见三爷走了赶忙进来回禀,“马郎中带了内眷回来,内眷的精神不大好,除了马郎中不让别人挨近,实在不能来府里,奴婢派小厮请别的郎中去了,姑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春晓这只手一直没动,方才龚炎则虽没察觉她手又伤了,倒是小心的避开,不曾碰到,她又被他说的话引去了心神,一时忽略了它,此时被登云提起才觉得已经是胀痛了,便道:“不用寻别的郎中,咱们去一趟马郎中那里就是了。”
  登云一想后巷离的近,也就点头,侍候春晓穿戴整齐,让婆子抬轿子去。
  离的确实近,没一刻钟就到了地方,婆子把轿子轻缓的放好,登云撩帘子扶春晓下来,自有那有眼色的去叫门,小药童开了门,春晓领着登云进去,与个身段婀娜多姿的小妇人走了个碰头。
  那小妇人穿着桃红大金菊刻丝泥银缎子袄儿,配水绿绣花长裙,头上插戴珠钗并赤金凤头步摇,脸儿上匀着精细的妆容,同样也带着个小丫头。
  春晓只当她是来看病的,便颔首过去,那小妇人却顿住脚,侧身直看到春晓进屋。
  原是春晓虽头上戴着帷帽,却是穿了一身料子极好的素衣素裙,就连身边的丫头也是穿白,且头上簪着宫制的堆纱白菊,不似寻常人家女眷。

  ☆、第418章 遇三爷旧识

  妇人领着小丫头出来,但见外头候着绿呢小轿,抬轿子的婆子也穿白,便明白是一家治丧的人家,且这家人该是富户,就连这几个婆子也穿的整齐体面。
  小丫头见妇人使眼色,扬起笑脸过去,道:“敢问您几位是哪家的?我家奶奶是前门吴爷家的,见几位穿素,特来问询。撄”
  婆子见妇人虽穿金戴银,却是极艳俗的妆扮,神色带出几分轻视,冷淡道:“我们是太师府的。”
  小丫头吓了一跳,竟是如此高门第的,可怎么到这里来看病的?马郎中可不是高门大户的郎中,再细细的打量了几个婆子,试探道:“方才进去的是府上哪位奶奶?”
  婆子神色愈发冷淡,“说了你也不认得。”
  小丫头碰了个钉子,讪讪的回去与妇人说,妇人一听是太师府里的女眷,想了想,一转身,领着小丫头又回去马郎中院子偿。
  此时马郎中已经下手利落的为春晓接好骨头,嘱咐道:“不能再碰了,先不说一回两回的接骨遭罪,总是错位将来愈合了手腕也要变形的。”
  登云认真听了,忙道:“我会看着姑娘的。”
  春晓就是一笑,让登云付诊金,恰这时,那妇人带着小丫头推门进来,一眼看见登云给了马郎中整整齐齐的一锭银子,足有五两,她眼睛一亮,笑声就起,道:“郎中,妾身是来开药的。”
  马郎中一见是她,皱眉道:“您不是嫌药贵么?”
  妇人忙道:“哪里哪里,是妾身觉着家里的药与您开的药治的都是同一种病,便想回去吃那几副也可,方才走到门口又想,若是吃了那几副还不见好,妾身不还是要回来买您的药?如此何必费事,就紧着回来了。”
  马郎中淡淡瞥了眼,又问:“您确准要买?”
  “自然。”妇人笑呵呵的应着。
  马郎中转身去抓药,妇人随后笑吟吟的与春晓道:“我是前门大街吴爷家的,您是……?”
  寻常搭话,春晓便也笑着道:“我是太师府的丫头。”
  原来是个丫头啊。妇人有些意外,却也更眼红,太师府连个丫头都有这样的气派,若是做了三爷的姨娘,那当是何等风光?早前她也只差一步就能进那富贵高门,若不是卢正宁坏她好事,岂会碎了一场美梦?
  原来此妇人正是当日的清倌唐丢儿,酒席上差一点就讨好三爷,成为新宠,结果被卢正宁赖了去。
  她心里好恨,却也好怕,在卢正宁手里那段日子简直生不如死,后来要不是卢正宁与春晓打官司,她也没机会被当作谢礼送给县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