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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有点可惜,要是换了楚明睿中了春药,自己还能问问是什么感觉,可是别的男人就不能问了。
晓玉觉得圆圆是因为自己救了于景诚,迁怒他让自己下水,这大冷天的还给他喝冷茶,见葛嬷嬷和圆圆都很警惕的看着被窝里的他,自己好心的倒了半杯热茶,弯着腰走过去:“还是喝点热茶吧?你别蒙着脑袋啊?”
圆圆赶紧拉着这傻乎乎的姐姐,凤眼无奈的瞪了她一眼,低声道:“你给我坐回去,离他远点。”
“是,是,晓玉,拜托你离我远点。”被子里的于景诚听到晓玉脆脆的声音,就觉得自己的尾椎骨一酥,很庆幸自己现在盖着被子,要不然某处实在不能见人。
晓玉也察觉出不对劲了,坐回原来的地方和晓莲对视一眼,两人都若有所悟的一脸惊讶的瞪大了杏眼。
被子里的人动来动去,就像是要化形的蛇一样。
圆圆很好心的问:“二公子,要不我还是打晕你吧?”
被子瞬间不动,随即于景诚咬牙切齿的声音闷闷的隔着被子传来:“不用,我什么事都没有。”
晓玉低低的呲笑,嘀咕道:“这就是欲盖弥彰,活该,谁让你笨。”
葛嬷嬷掀起车帘子看了看外面,松了口气:“我们已经回家了。”
……
芝兰斋的客房里,大夫离开后,就陷入了寂静。
于景诚坐在冷冰刺骨的浴桶里,双手紧紧地捏住浴桶的边缘,看着楚明睿有声无力的道:“你赶紧去催催,这药怎么还没熬好。”
“你放心吧,葛嬷嬷亲自盯着呢。”楚明睿坐在一边的圈椅上,慢慢的喝了口茶,很欠扁的问:“这冷热两重天的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给你加点冰?”
于景诚差点被他这话气吐血:“你的同情心呢?你还当我是你兄弟吗?”
看着他气得大喘气的模样,楚明睿俊美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继续在他心里插一刀:“幸好我没你这么笨的弟弟,你不就是不敢让你哥知道你被人暗算了,不想在他的面前丢脸是不是?”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于景诚现在觉得还是以往沉默寡言的楚明睿更可爱,闭上眼睛懒得看他俊美的近乎妖孽的笑容:“林家实在太可恶了,为了降低我的警惕,他家四位公子和我喝的是一样的酒。”
他虽然笑嘻嘻的,一副风流浪荡子的模样,可是在外面的时候,喝酒吃东西都很小心,看见别人喝了,自己才敢喝,看见别人吃过的菜,他才敢夹来吃。
没想到林府还真的下了血本,陪着自己的两位嫡出的,两位庶出的,都是和自己喝一样的酒。
楚明睿收敛了笑意,微微皱眉:“是不是他们在酒壶里做了什么手脚?”
“不会,”于景诚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无精打采的道:“我也知道有鸳鸯壶什么的,一上桌就霸占了酒壶,他们的酒都是我倒的。”
楚明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冷笑:“这林家可真是好手段,这下你这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了;
不是,你身边侍候的呢?也被他们支出去了吗?”
于景诚应了一声,懒洋洋的道:“两个留在马车上,跟我进去的那个,被人喊去帮忙了……”
小厮端着药进来:“二公子,您的药熬好了。”
“终于好了,还不赶紧的给我端过来。”
药效自然没这么快,于景诚喝了药也不敢出来,见楚明睿已经起身站在窗户边往外看,似乎在琢磨什么。
他咳了咳,见他回头看自己,细长惑人的桃花眼,看自己的时候却是冰凉入骨。
于景诚想到他要喊自己姐夫了,也不怕他的冷脸了,摸着鼻子笑了笑:“那个,明睿,我和你说点事。”
“有话就说,不要笑得这么荡漾。”楚明睿先前在想皇宫里的事,现在被他打乱了思维,干脆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眉梢微往上斜挑,剑眉几乎快要没入髻发:“你好点了就赶紧回去,估摸着宫里的事,你们得到的消息会更清晰点。”
他一听到皇宫,神色就正经了起来:“宫里出了什么事吗?是不是皇上没上朝这回事?”
“我这边得到的消息是皇上没有上朝,说是惠妃昨儿侍寝,狐媚惑主,今儿皇上还发作了皇后娘娘。”
楚明睿说完,见他脸色阴郁,爱笑的丹凤眼充满晦暗幽深的阴冷,那身阴沉凌厉的气势扑面而来,赶紧道:“你给我回神,在外面你要是露出这模样,你就白装了这么久的风流浪荡子。”
于景诚闭上眼睛,深深的叹了口气,嘴角露出苦笑:“我知道,我就是担心我哥哥心里难受,我觉得他还是早点离开京城好。”
“惠妃消沉了这么些年,我觉得她要有什么动作了。”楚明睿眼神犀利的看着他:“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而是性命攸关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
你哥哥肯定是要离开京城的,那么,你可以嚣张跋扈,也可以风流浪荡,却不能精明厉害的能掌控家业。”
于景诚抬着下巴笑了笑:“多谢提醒,我准备娶个媳妇,这样,我的媳妇可以厉害,也可以掌控于家的一切,我做个怕母老虎的小白脸,这样应该更能让他安心。”
“这倒是个好主意,”楚明睿狐疑的看着他:“不过,这母老虎的人选可不好寻,要是名门贵女,一是抹不开面子,再者要是在娘家露出点什么马脚,这可就是大麻烦了。”
他想了想,提醒他:“你还是在商户人家,或者是武将的小姐们,或许更合适一点。”
于景诚看着他灿烂一笑:“我今儿是被晓玉救起来的,不仅是救命之恩,还有肌肤之亲,我想娶她。”
“噗……”楚明睿嘴里的茶都喷了出来,指着他骂:“你做梦,你们于家现在危机重重,晓玉要是嫁给你,还能过舒心日子吗,你别恩将仇报啊。”
于景诚眉一挑:“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们楚家还不是和我们于家一样,能好到哪儿去?”
“再说,我是真的喜欢晓玉,我们的事情要是真的不成,余家肯定也有危险,不过我们一起离开还是可能的,你怕什么?”
楚明睿一想也是,瞪了他一眼:“这件事我同意也没用,你自己去解决。”
“只要你不拖我的后腿就好,”于景诚身子往前倾,很欠扁的笑了笑:“妹夫,先喊声姐夫来听听?”
“你做梦吧,”楚明睿嫌弃的看了他那露出来的一口白牙,自己起身往外走,和这货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动手收拾他一顿。
他才打开门,就看见圆圆恰好要推门,嘴角一弯,桃花眼里满是温柔的看着她:“圆圆,我们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圆圆看了看里面,他赶紧挡着,拉着她柔软的小手往外走:“你要看只能看我的身体,不准看别人的。”
圆圆凤眼带笑,促狭的道:“我只是担心夫君你貌美如花,要是于公子兽性大发,你就危险了,所以才来救你。”
“我,”楚明睿瞬间被她这话堵的哭笑不得,看她笑容愉悦的样子,坏心眼的道:“你还有时间打趣我?于景诚先前还在我面前说,他想做我的姐夫呢。”
“做你的姐夫?”圆圆睁大凤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见他神色淡淡的对自己点头,气的竹叶眉都皱了起来,怒道:“混账,他倒是想的美,他于家就算有千万贯的家财,头上也有一把随时掉下来的宝剑;
说难听点,于家就是皇上的钱袋子,要是皇上缺钱,想个由头把于家抄了,就成了。
于景诚这混账可真是恩将仇报,他想都别想。”
楚明睿本来说这话,就是想让圆圆拒绝于景诚,可是现在看着她一副护犊子的样子,心里觉得有点嫉妒,幽幽的道:“媳妇,晓玉是你的姐姐,不是你的女儿,也不是你的妹妹。”
圆圆嗔了他一眼,凤眼潋滟,朦胧却勾人心魄,瑶鼻樱花般的唇,初绽风华:“我们姐妹感情好不成吗?我看你以后要是有了女儿,等你女儿要嫁人了,看你怎么办。”
楚明睿一时之间被问住了,不过女儿确实要嫁人,他皱了皱眉,很是凝重的看了看圆圆的肚子,低声道:“那我们以后不生女儿,就生儿子吧?”
“儿女之事天注定,你别做梦了。”圆圆嗔了他一眼:“我要去见见于景诚,打消他的念头。”
楚明睿赶紧拒绝:“不行,他现在光着身子呢,你不能见他。”
圆圆瞪了他一眼:“前面放个屏风不就好了?”
“那也不行,你们现在就不能呆在一屋,等他好了再说这事。”
那边冬芝快步走来,福身道:“世子,于家管事过来了。”
楚明睿点了点头:“让他赶紧过来把他家的公子接走。”
☆、41 当场抹黑姐姐的妹妹
皇宫里,惠妃听到于景诚出事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正月十二十一的下午,她带着两个宫女就直闯御书房。
御书房门口的二十多个禁卫军还有十几个武艺高强的太监,自然是能轻轻松松的拦住惠妃。
可是惠妃用锋利的金簪抵着自己的天鹅般白皙柔美的脖子,美丽的脸上一片阴冷,却依旧美艳的不可方物,冷冷的道:“都给我让开,谁敢拦我,我就死给你们看。”
禁卫军丝毫不敢退让,深怕受到牵连,倒是一个太监赶紧进去回话,两个太监赶紧弯腰上前,殷勤的道:“惠妃,您可千万别生气,有事慢慢说,您里面请。”
其中的禁卫军小队长忍不住皱眉:“公公,里面还有大人在议事呢,再者要是惠妃娘娘激动之下,伤了皇上怎么办?”
太监只是斜了他一眼,弯腰赔笑:“惠妃娘娘您别生气,这小孩子不懂事。”
里面皇上正和六部的尚书在商议事情,见太监快速的飞奔过来,忍不住皱眉,威严的道:“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
“皇上恕罪,惠妃娘娘在外面说要死给皇上您看呢?”
太监的话音刚落,皇上就像火烧屁股一样从龙椅上蹦起来就往疾步走:“胡闹。”
六部的尚书年纪都不小了,最年轻的也有四十多了,最大的都快六十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往门口挪去。
哎呦哎皇上,您先前还不是说‘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现在你自己这样大惊小怪的,真的好吗?
大家都想知道这惠妃敢威胁皇上,会是什么样的死法?
皇上来到大门口,看着披着雪白的狐裘的依依脸色阴沉的走进来,看着她右手握着的金簪,瞬间皱眉,皇帝的威严让边上的人胆战心惊:“你这是做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你也太无聊了,还不放下。”
依依美眸一眯,眼神锐利如刀的看着他,手里微微一用力,就刺了一点点进去:“我胡闹,我是不想活了……”
外面的侍卫和里面的六位尚书,都等着皇上说那句“那朕就成全你,你去死吧。”
皇上瞬间急了:“依依,有话好好说,赶紧放下,伤了自己多疼是不是,留下伤口就不好看了。”
边上看热闹的群众:措不及防的被塞了一嘴狗粮。
他们很想哀嚎:皇上,您怎么能如此没男儿气概,这话听着很有昏君的潜质啊。
依依看着他冷笑:“依我,你都把于家快折腾散了,依我什么?你是不是忘记在我进宫那天,你是怎么发誓的。”
皇上可不想让属下们免费观看自己的热闹,回身瞪了样六部尚书,凤眼威严又霸气十足:“众卿都先退下,有事明儿再议。”
“是,微臣告退。”六位尚书心里很可惜看不到后续,还是不敢耽搁的躬身离开,来到不远处,就停下脚步:“今儿有谁认识在当差的太监,或者是禁卫军?”
“对对,这主意好,那禁卫军里好像有吴家的……”
……
周天佑挥手示意禁卫军退远点,自己伸手想去扶依依:“你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啊!”
“你还敢说,”依依干脆抬腿就踢他,美眸里都是怒火:“于景诚是怎么回事,你别说你不知道他被林家算计了,我都让于家诚离开京城了,你还想怎么样?”
周天佑赶紧后退,没料到这么快就传到她的耳朵里,这件事其实还真的是阴差阳错,他起了让林家庶女攀上于景诚的时候,依依没说让于家诚离开京城,要是早知道,他绝对不会这么干。
他一脸不愉的叹了口气:“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这林家怎么能配的上景诚呢,是不是?要不把大公主许给景诚好不好?”
“好什么好啊,”依依对他还真的是不客气:“景诚可受不起公主的脾气,你敢乱点鸳鸯谱试试?”
随即把手里的金簪用力的扔向他,边上的太监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了‘暗器’,见皇上和惠妃都瞪了自己一眼,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吃力不讨好,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