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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的江歌,帕子一甩,不嫁了!收拾前夫们的同时,准备养几个面首,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江歌买回了那个宛如谪仙的琴师……
脱下对方衣服的当晚,江歌看到了琴师贴身的篆名佩玉——叶适!江歌咽了口吐沫,该不会是前世扮猪吃老虎,拐走了梁朝江山的叶适吧?
叶适眯眯眼:怎么不继续脱了?
江歌心肝乱颤:若不然先缓两天?
这是个情场高手女主vs高情商腹黑男主的故事,求收求收啦~
昭阳城外二十里,平阳县。
快到晌午时,一辆翠盖百宝璎珞马车,缓缓驶过平阳县繁华的街面上。文府小姐文君,身着藕荷色的三绕曲裾,外披白地秀红梅银鼠斗篷,手里抱着手炉,端坐在车内。
她乃是南朝数一数二的大商户文濯的义女。于月前嘉禾长公主生辰宴上,以诗词、丹青博长公主盛赞,一时名动昭阳,风头极盛,所作诗词亦被传抄,流传甚广。
贴身婢女素娥,看一眼望着薄纱帘外若有所思的文君,心内感叹,她家小姐幼时家逢变故,在被主上救回来前,又流落在外吃了许多苦,性子清冷寡淡。虽有倾国之貌,但那一双星辰般的眸里,却无半分少女的明媚,眉眼冷硬,她坐在那里的模样,无论从哪个角度望去,都好似一副仕女图,艳绝而又冷寂。
想着,素娥就希望小姐能高兴些,找了话来说:“小姐,听陆离说,平阳县的梅林极美,一会去了,可要多采摘一些回去。”
文君闻言,望了素娥一眼,淡然道:“好!”说罢复又望着窗外。
素娥听了,微叹一声,不知接下来该说些什么,只好陪着小姐,静静的坐着。
正想着,马车忽然轻微震了一下,停下不前,文君转眸望向帘外,素娥见状,忙上前掀开车帘,向马夫张伯问道:“张伯,前面怎么了?”
张伯也是一脸困惑,伸着脖子看着前方:“不知道啊。”
张伯,名作张维,是跟文君义父文濯几十年的老人,对文濯赤胆忠心。只是如今,已然年老,不能再侍奉在侧。他虽只在文府做个马夫的活计,但在文府却独有一所绛樱苑居住,且其妻子张夫人,如今替文府管着大大小小所有事儿,但凡有人要支取什么,都得去跟张夫人回了,领了对牌方可。
文君向外看去,只见长街中间站着乌压压的一堆人,似是在看什么热闹?向张伯问道:“到哪里了?”
张伯回头答:“这会儿在平阳县内了。”
文君点点头,向张伯示意道:“你去前面看看怎么了。”
张伯领命便去了。过了一会儿,张伯脚步紧凑的走回来,面色有些不大好看,行礼回到:“小姐,前面杀人了,围了一街的人,一时半会怕是过不去。”
文君不解道:“可打听到是什么事儿吗?”
张伯正色,答道:“正要回,仿佛是当今太尉孙逸之的岳丈家,因不缴纳赋税,被平阳县令手底下的主簿给查到了,按照南朝律法,就地正。法了七人,这会儿正闹着呢。”
文君一听,煞是觉得有趣,不由得笑了:“这事儿奇了,一个县令手底下的小小主簿,竟然斩了太尉岳丈家的人。”
素娥见小姐有兴趣,跟着附和道:“不如咱们也去瞧瞧。”
文君点点头,她确实很想看看,有这等胆识的主簿,究竟是个什么怎样的人,若真是个人才,可不能就此埋没了。
想着,文君拿过帷帽戴上,遮住容颜,示意素娥下车,张维在车前摆好脚踏,素娥先下去,然后扶着文君缓缓走下车。
人群堆积的地方,在一座门庭显赫的大门前,匾额上大喇喇的刻着‘孟府’两个字!想来,这就是太尉孙逸之的岳丈孟家。
素娥扶着文君,张维拨开层层人群,带着文君和素娥挤了进去。围观众人见到文君这等衣着不俗的小姐,不由得也让了一些地方。到中间,只见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好几个身首异处的人,寒冷的空气中满是血腥气。
这些尸体中间正站着一位身着主簿服饰的年轻人,面容清朗,身材清瘦,腰背挺直,一副读书人的模样。他身后是一干府门衙役,想来这就是平阳县令手下的主簿。
孟府门前也站着一堆人,那位脸色都气成了猪肝色的人,两鬓斑白,又被几个同样气愤的下人搀扶着,衣着又是上等的官用图纹锦缎缝制的,想必便是孙逸之大人的岳丈。
文君含了看戏的神色,好厉害的主簿,竟然逼得老头儿自己出来理论。
只见孟老怒指主簿,愤言道:“你可知我是谁?竟敢斩了我府上的人,我定要了你这竖子的命!”
那主簿闻言丝毫不见惧怕,不卑不亢,朗声答道:“老爷息怒。若英不才,今日斩首诸人正是为了老爷着想。”
孟老冷嗤一声,压着心内火气,嘲讽的反问道:“为我着想?怎么个为我着想法儿?”
主簿勾唇笑笑,朗声道:“如今您的女婿孙逸之大人贵为我朝太尉,位列三公!如果纵容自己的家人不奉公守法,那么我南朝的法纪就会削弱,法纪一旦衰弱,国家必然也就衰弱,国家一旦衰弱,西凉必然前来进犯。自七年前楚王吴碧之乱后,西凉已停止纳贡。可见,南朝国力已不如前,倘若西凉进犯,我朝灭亡,到那时您去哪里享受富贵呢?”
主簿顿一顿,冲着孟老爷笑笑,接着道:“以您的尊贵地位,带头奉公守法则上下一心,上下一心则国家强大,国家强大则老爷富贵可保,不是吗?”
那主簿一席话毕,引得周围围观的人群中一片叫好,文君神色中亦满是赞许,此人只做个主簿,委实屈才。深明大义、胆识过人、且智慧机变,不知此人是何来历?
孟老爷闻言色变,气的说不话来,想必是气急了,颤抖的指着那主簿,语无伦次道:“你……你你……”
那主簿又道:“孟老爷可是觉得若英之言有不到之处?若英可是处处为老爷着想,请老爷明鉴。”说着拱手行礼。
那主簿所言处处在理,行为又守礼周到无可挑剔,言语间皆是为他好,为孙逸之好,为国家好。
孟老爷无话可说,此时此刻众目睽睽之下,又赔上了府中几条人命,不得不乖乖缴纳赋税,只好压着怒气对身边人吩咐道:“去,把税银和税粮取来!交给主簿!”
银两和粮食一抬出来,那主簿着人清点一番,便命人向府衙抬去。
东西刚抬过街角,忽然一顶官轿匆匆忙忙的赶来,停在了孟府门口。只见一名县令打扮的中年官员从轿中走出。
文君低眉笑笑,什么时候不能来,偏偏税银抬走了才来,看来这孟家不缴纳赋税,县令也头疼的很,不过这县令,真是会唱白脸。想着,文君继续去看。
县令走下官轿,扫了一眼地上的尸首,瞪了那主簿一眼,忙不迭的朝孟老爷走去,不住的点头哈腰赔礼道:“哎哟哎孟老爷,下官这几日身子不适,事情都交给了主簿管着,哪知这竖子不懂事,竟然冲撞了老爷。”
那县令朝周围衙役使一使眼色,衙役们一边收拾地上尸首,一边厉声驱赶周围围着观看的百姓,文君见状,忙佯装路人,领着素娥在在附近的首饰摊前停下,继续听着他们的对话。
只见那孟老爷看也不看县令一眼,抖一抖衣袖,双手背后,极为不满的质问道:“县令是越发会当差了。”
县令赔笑道:“哪有的事,我这就驱了那竖子,孟老爷您可别怪我呢,近来新得了些好玩意儿,今儿顺道带了过来,老爷回府里观赏吧。”
孟老爷哼了一声,拂袖进了府,那县令忙不迭的跟了进去。唯独那主簿被拦在门外,且被县令一同来的亲信摘了顶戴!
看到此处,素娥低低的骂了一句:“官官相护!真是可惜了这位主簿。”
文君瞥了一眼素娥,笑道:“千里马离开粗鄙马厩,是好事,无需可惜。”
素娥点头称是。
那主簿眼见被罢了事儿,有些无奈,倒也不见他面露什么不渝之色,只摇摇头,大踏步的去了。
文君忙四处查看:“陆离呢?”
这时,对面街边屋顶上,一名身着精武服,颇有精气神的少年看到了文君四处寻找的眼神,忙招手高呼:“小姐,我在这儿呢。”
说着,陆离从屋顶上一个侧翻,轻盈的落在了地上,晃如飘雪,他突然的出现,吓得街边几个人不由得惊叫了几声,文君见状,无奈的微叹。
待陆离走近,素娥笑嗔道:“你这猴儿,身为小姐的贴身侍卫,整日上蹿下跳的,如何护得好小姐?”
陆离闻言,挑一下眉,不服气道:“我这叫练轻功勤奋,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啊?”
文君忙阻止他俩的口战,指着接头那主簿远去的背影,对陆离吩咐道:“看到他了吗?你跟着他……”
文君又指一指刚才从孟府跟过去的几个壮实家丁,继续说道:“如果有人对他行报复之举,记得帮一把。”
陆离看了看那几个家丁,有些按捺不住的摩拳擦掌,神色兴奋道:“小姐放心就是,今儿小爷我的拳头要开开荤。”说着,大摇大摆的跟了上去。
这时,文君转头对素娥说道:“咱们不去赏梅了,让张伯找个干净的客栈,在这里呆一晚。”
文君坐了回马车里,不一会儿张维便在街角,找了一家干净雅致的客栈,登记了客房,让文君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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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基友新文三篇,拍大腿推荐,文笔和剧情都灰常赞,感兴趣就手动搜索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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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余:“人生如此艰难。”我总觉得我活不到第二天。
夏之余:“本想搞点事情,但我现在觉得能活下去就挺好。”
于此同时,皇宫朱雀门前,二十四岁的广陵侯萧雨歇跨马而下,将马缰递给贴身护卫兰旌,自己往宫里走去。
他身如枫杨般挺拔,宽肩细腰,眉眼清俊,鼻若悬梁。除夕刚过,天气凉寒,但他衣着单薄,一副不怕冷的样子。
这时,身后有人叫他:“侯爷,侯爷,等等下官!”
萧雨歇驻足,闻声回头,是他手下的羽林中郎将,中郎将走上前来,行礼问道:“侯爷入宫怎么没穿官服?”
萧雨歇免了中郎将的礼,一同往宫里走,边笑道:“今日进宫去看太后姨母,不是当差。”
中郎将听了,笑意古怪的问道:“侯爷去了,怕是又要被催婚吧?”
萧雨歇闻言,颇有些无奈:“回回都催……”
中郎将看看身边玉树临风的广陵侯,心中感叹,他们这位上司,昭阳城众谈说起来,一定离不开三件事:
第一,便是七年前,他们侯爷以十七岁的年纪任镇国大将军,平叛楚王吴碧之乱的功绩;
第二,便是他宛如天将临凡的清俊样貌,整个昭阳城,绝对找不出第二个来;
第三,便是其……一些特殊癖好。广陵侯至今未娶,府中虽有四个貌美的妾室,但至今未有子嗣。大家都在猜测,要么是有龙阳之好,要么就是有什么不便言说的隐疾,要不然,以他们侯爷这等身份,都这个年纪了,怎么还没有子嗣?
中郎将实在耐不住心中好奇,凑到萧雨歇身边小声儿问道:“侯爷,你是不是好男风啊?”
萧雨歇闻言停下脚步,清冷的目光直直落在中郎将的脸上,中郎将身子一寒,他是不是摊上事儿了?
谁知萧雨歇冲他勾唇一笑,伸手压住他的肩头,意味深长道:“要不,你试试啊?”
中郎将虎躯一震,忙道:“别别别,侯爷,下官赶着当差,告辞了告辞了。”说着匆忙行了个礼,一阵风似得跑了。
萧雨歇看着中郎将见了鬼一般的样子,无奈的笑笑,继续往长乐宫而去。关于他的那些传闻,他不是没听过,但他懒得理会。他这么多年不娶,不过是在找一个人罢了。
不过,不娶的日子,怕是很快就要结束了,想起月前嘉禾长公主生辰宴上,见到的那张宛如天仙的熟悉面容,即便过去许久,她的样貌发生了很大变化,但他还是一眼认了出来。想着,萧雨歇脸上露出了一丝老树终于开花的春意。
萧雨歇是外臣,单独入后宫多有不便,快入后宫时,太后身边的禄公公早已等在那里。见萧雨歇过来,含笑行礼:“拜见侯爷,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