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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煌三国-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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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固是为戏某之所愿耳!刘镇北是为难得仁义之主,吾自想投身,恨前时未得机会,不愿负却田从事知遇之恩,故不能相投罢了!如今听闻元皓意思,其中难道更有隐秘?”
    戏志才亦是诚恳一礼拜过后,疑惑地问道。
    “现今志才是为丰之同僚,主公早有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丰亦信自己未看走眼,这便细说之:志才可知先前汝所言公孙瓒大败,刘幽州反被袭营火攻这等先前无法相象之事,主公早有预料否?”
    田丰轻扶起戏志才后,却是淡笑问道。
    “哦?竟有此事?看来吾还是低估明公之能才。”
    戏志才乍闻如此机密之事,除了觉得一阵不可思议之外,确定此为事实后自然更是遍体发冷——想着自己若非田裴叛变契机,存着气节忠义的他岂不是便要与这位“神机妙算”,几疑先知的刘晔走到水火不容的最后一步,不难猜想那后果会如何……
    “呵!主公出人意料之处,汝以后自会多有体会。吾便再续说此次打算:主公确实留下锦囊要吾提醒刘幽州小心公孙瓒袭营,且在合适时机率领早就布置于蓟城的五千精兵加入战斗,只是未说明会是火攻罢了!然则吾细作细索,确如志才所言,刘幽州性子身份已成主公最大挚肘,像此次千里进兵迎救天子这等注定全无胜算,险死环生之荒唐命令,刘幽州下了,那主公便只得依令遵守!此是为取死之道,便是现时主公精明能顺利避过劫难,谁又能料得下次是否依旧可以?”
    田丰悠然将自己一直以来无法与人分享的隐密事情道出,自然身上那被下属将领们置疑的压力似乎也减轻不少——
    “故而,吾便立下决定,此次要让刘幽州清醒过来!有密探严加侦察,以及埋伏在居庸县山林中半日之内必可投入战局的三千精兵,蓟城中作为内应可用作突袭的两千人马,再有代郡出发,急行军四日可至的三万五千士卒,击破公孙瓒救出刘幽州实为易事耳!但是吾却要刘幽州此次事后让位于主公!”
    “吾先前不得不让许多兵勇战死,百姓受累,原因便在此处——若非有这等必须牺牲,也许将来吾等便会直面灭顶之灾!”
    戏志才听完田丰这一席铿锵硬朗、掷地有声的话语再用目细观,突然间便觉得这位穿着白色便服,青丝纶巾束发,身形不到七尺,眼中尽数散发着睿智光芒的文士在眼中形象猛然高大丰满起来……   

【09】箕关战罢处置间 是非分明性情显
    在田丰与戏志才两位精明智高之人共同谋划下,幽州局势依旧是刘虞被围攻,虽险却依旧坚守中僵持着。
    袁绍果然如田丰以及戏志才所料,见到此种情况非但不趁机举兵来攻,反而刻意减少一些压力,使公孙瓒能从容的从涿郡,青州北部一带调兵遣将,逐渐加大攻城力量,以求尽速解决事端,免得夜长梦多!
    便是这种情形下,时间渐渐进入到了十一月……
    11月5日,并州箕关。
    刘晔坐于帐中,将下属所拷问出来此次叛变的全数内幕整理清楚,现时得到关内补给,至少一月内粮草无虞,不出意外足可支持到大军回到代郡,心情终于放松不少的刘晔着手下去清理战场,整备补给所需,自己则有了这等余暇来处理一干俘虏。
    “胡明?白波军大将,吾行军此地,早问于百姓,闻汝却未作许多害民之事,当处乱世,或居贼身迫不得已,先前为敌亦是立场不同,吾也不计较你伤亡我军士数百军士,便且问明一句,汝可愿归降为吾效力?”
    刘晔看着下面被亲兵们押着跪下的三位俘虏首领,先问于此地主将胡明道。
    “刘将军仁慈,胡某感激于心,然则白波首领于某有救命之恩,某早立下誓言,余生必护其周全!非某不愿降,实则不能降也!若将军非要怪罪,某亦无话可说,汝为官,吾为贼,此为天意弄人,命数使然。”
    胡明个头不高,生得倒有几分粗壮,说起话来也有些嗡声嗡气,形貌不惊。且其身上便是一般百姓人家的粗麻短打,丝毫看不出一军之主的奢华,更有先前尽量不扰民作为,可见其人当真是人不可貌相,颇有几分内涵。
    “我刘晔平生最敬真诚待人,忠心上官而又体恤百姓者,汝虽居贼身然则便是那句‘天意弄人’便可道尽其中屈直,吾岂肯错杀好人?来人,为胡壮士松绑!”
    刘晔闻听胡明自述,眼中闪过一道欣赏的光芒,立即使拿定主意,见到胡明面上露出不可思议表情,刘晔淡笑道:“胡壮士,汝可收拢亲信离去,但关中粮草辎重,吾亦可明说我大军正需得,便不归还,且以后长久位处黄巾余孽之中,终非正道,君岂不闻‘命由天定,事在人为’之语?宿命非不可改,只看汝有未那等决心罢了!望壮士好自为之!”
    “谢刘将军提点,胡某铭记于心,将来若逢将军部曲,胡明愿退避三舍,若真有机会,某自会细作考虑!告辞!”
    胡明从未想过自己还能逃得性命,恭敬地对刘晔下拜一礼后便大步出外,收拢百余位亲兵便径自离关,投河东李乐去了。
    “张太守,不知对于与於夫罗勾连的汝之手下大将杨丑,汝可知其中细节?”
    刘晔收回目光,直问坐于下首的张杨道。
    张杨身形颇高,有近八尺,佩上一幅粗犷容貌,气质倒颇有几分与吕布相像,也许这也是他与吕布成为至交好友的原因罢。见得刘晔问起,张杨拱手一礼道:“劳刘将军费心,然则杨校尉他许有几分内情,其平日性情忠耽,吾自想细问其中究竟,免得冤枉好人。”
    “嗯,既然张太守有此打算,晔亦不好越俎代庖。来人,将杨丑送到张太守营帐内,听候发落!”
    刘晔并不清楚将来张杨便是死于这杨丑之手,便是知道那也与他无甚相干,毕竟张杨与他非亲非故,论起官阶,现时的刘晔实际上却是极为尴尬的,朝廷正封的便只有代郡太守,偏生早前还被刘虞撤下,将印绶交于蔡邕。
    所谓镇北将军,名声官阶都是为尊贵之极,更掌自主征伐大权,假节钺,位比公卿,但那也只是献帝的口诏罢了,与刘虞的太尉之职一样,都是虚衔而非朝廷金印明诏册封,故而真要让一意孤行,“仗义”处理掉杨丑,只怕张杨非但不领情,更会觉得落了自己面皮。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又何必多此一举?
    三去其二,如今便只剩下有些摸不清状况的於夫罗,想他也算倒霉,本是匈奴单于之子,那地位是如何尊崇,偏生逢得政变被扫地出门,想起大汉这名义上宗主国来求为其作主,偏生人家不作理会,使他落得个流寇般的下场。好容易鼓起勇气劫持张杨,联络其手下拉起一万大军,来投效故交白波军后,都未享得几天清福,便被刘晔奇袭关隘,作了阶下囚,命悬于股掌之间。
    “於夫罗?”
    刘晔表情转冷,淡然问道。
    “是。”
    於夫罗点点头,虽然奇怪刘晔“明知故问”,可现时情况却是由不得他敢乱作思想,只得恭声应问。
    “前任南匈奴单于之子?”
    於夫罗再点头。
    “流连汉地,却身似贼寇,先与白波贼合攻上党,晋阳,后更杀抢我汉地百姓无数,作恶多端?”
    刘晔神色一厉,猛然喝问道。
    “这……某与先前胡明一般,却是天意弄人,为求生存只得如此,还望刘将军明察!”
    於夫罗本来习惯性想再默然点头,乍然惊醒,却是浑身尽出冷汗,忙急速辨解道。
    “休要狡辩!你等胡族又何时将我等汉人性命放于心间?反复无常便是尔等天性!如今你落到我刘晔手上,便是天道昭昭,报应使然,我懒得与你多说,来人,将这家伙带下去严加拷问,使其细说匈奴情报,他手下一干胡虏全数斩杀,以慰我汉族万千百姓亡灵安息!”
    刘晔脸上一片肃杀之气,哪还有半点方才放过胡明那等温和仁慈?看得张杨都是心底一颤,想起一事却是忙禀道:“刘将军,这於夫罗身份特殊,朝廷不许其回归自有妙用,如取其性命,只怕……”
    “不错!汉庭不许某回,说穿了便是想使我部族争权不休,动乱不止,某虽无单于之名,却有其位之实!刘晔,你妄为汉室宗亲,要是弑杀一族首领,实属大逆不道之极!”
    於夫罗此生早就见惯了人事常理,对于察言观色更有几分自信,见到刘晔的确动了杀意决心,心中惊骇,再无退路下反而激起一股勇气,直斥刘晔道。
    “哈哈,南匈奴之乱又岂全是汝一人身系所在?吾早闻得继任之单于又是暴死,有你无你都是一般,至于后面杀还是留自然看你有无利用价值,而我刘晔对于宗室朝廷如何,只在吾心间有底便成,何需向尔等解释?来人,即刻执行命令!吾今日便要世人知道,他胡族能屠我百姓兵士,我刘晔亦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刘晔放声大笑,拍案而起,浑身透出的阵阵杀意让张杨即刻闭口,不敢再多言,而於夫罗则是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片灰暗,全身冰寒彻骨,口中无意识念叨着什么……
    是时,刘晔斩尽匈奴三千俘虏,再得战马三千余,引军再开路北上,一路行进间,无论是白波,黑山等黄巾余部,还是并州地方豪强皆闻听他于箕关威名,纷纷不敢挡其锋芒,使刘晔行军极为顺利,经过近一月急行军,过上党,晋阳,出雁门关……
    最后,镇边堡终于出现在视野之中!   

【10】风景宛若往昔时 喜闻君郎回归日
    代郡城刘晔府坻,后院亭中,依然如往昔的风景,依然如往昔的人儿。
    只是这一年的冬季寒风凛凛,却迟迟不见雪花降下,难不成预料着什么?外面的天色不似前时那般明朗,佳人的心思又何尝不是百般滋味,千般担心?
    刘燕悠悠叹了一口气,终是合上《青囊书》,起身间拖曳于地的裙摆一片微动,终于不甘地随着主人移动间来到凉亭边上。
    一会儿望着东北方向,一会儿又放眼西南。
    两位亲人皆是处身危境,由不得她安落下心思。此时此刻,刘燕感到随着更见寒凛的风儿,自己心情也是一片冰凉,难以找到温暖凭藉……
    半晌后,就在她微叹一口气正准备着贴身丫头收拾一番,回到闺房时。
    “燕姐还是无法放下担心么?刘幽州,晔姐夫都属天佑之人,定会平安无事呢……”
    耳边忽然传来一句幽幽话语,令刘燕身体一颤,脸上愁容不见,即刻转过身去,将拥有这甜美无比嗓音的主人看了个清楚。
    入眼的是一位身材娇小的女孩,娇俏的脸上稚气未脱,看来依旧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身上穿着一袭浅白留仙裙,将两足全数遮于其下,不见丝毫。
    此时她正轻轻抿着双唇,说话呼吸间呵出一片雾气,似乎被寒风冻得粉红的双颊带出一对醉人的小酒窝,笑起来一双眼睛像月牙儿一样弯着,眼眸内显现出亮晶晶的两点光芒,让人一见之下从心底都泛出一股只想怜惜保护,不忍伤害半分的感觉。
    不是近一年未见的蔡琰又是谁?
    “琰儿终于不怪姐姐,终愿意来看我了么?”
    刘燕惊喜地上前几步,亲热地执着蔡琰地手问道。
    “姐姐说得哪里话,琰儿怎会有怪罪姐姐事来?只是先前想静下心来多作考虑,问明自身究竟本心如何罢了。燕姐可莫作多它想。”
    蔡琰脸上那娇俏的微笑依旧未变,却是轻松无比的一席说完。
    “外面风凉,琰儿且跟姐姐进阁内细说。”
    刘燕也不急着分说,却是自己依旧将《青囊书》执于左手,右手牵着蔡琰径自来到自己房中。
    一番布置待定,着贴身丫头们出外后,刘燕面色诚恳地说道:“妹妹仔细思量结果如何?可告与姐姐知晓?放心,我自会为你作主。”
    蔡琰明艳的脸上红晕更加明显,只是半晌后却勇敢抬起头来,直视刘燕道:“想以燕姐之聪明,应能猜知琰儿心意,他是这世上少有的奇男子,琰儿不想放弃,哪怕是只为一妾亦算如愿。昔时我不来看姐姐,并非怪罪之意,自己也想通许多关节,却难知他心意如何,更有父亲大人几番催促,我实难知晓当他知我意向后,会否动怒不许……毕竟父亲大人只有我这一个女儿,显然是不愿我不作正妻却为妾,故而琰儿心里实在为难,只是经过他出外半年,我亦年龄渐长,眼看便要步入十七,更闻得父亲细说征程危险,终日便只得默默祈祷上天护佑他罢了,最近听得姐姐终日愁容满面,心情忧郁,琰儿却不想姐姐如此下去,这便来此……”
    “难得琰儿如此体贴关怀,若能得你作妻,是世间男子之福。至于他……”
    刘燕面上现出感动之色,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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