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望舒奇怪地看曾凡,“你先前不是不抗拒这种事吗?”
“我也不知道,就是认识了沈梅君和骆展鹏他们以后,就觉得男人不应该三妻四妾,不然很脏似的。”曾凡眉头攒起。
“男人就不应该三妻四妾,喜欢的才娶,娶了就应该一心一意只对那个人好。”傅望舒词锋尖锐,一点不客气:“上头长辈给的女人,我劝你不要碰,省得以后喜欢上哪个姑娘了,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
好像有道理,曾凡应下,问傅望舒:“你好像不高兴,有心事吗?”
出府时是因为身体深处难以自抑的蠢蠢欲动烦躁,现在不会了,傅望舒不想说,谈起别的事。
“阳平酒楼的事是小四指使人做出来的,连自家内部制造混乱送了软肋给官府的事都做,真不知他长的什么脑子。”
“想把你打倒占有沈梅君呗。”曾凡笑道:“给他一直潜伏暗处始终是祸害,你可以充分利用他现在狂热地想得到沈梅君的心理,在人前与沈梅君更亲密,让他忍不住一再出手,他做得越过份,越容易露出马脚落下证据,拿住实证了,到你爷爷面前告一状,分家是不可能的,但明确商号没他的份儿,他那一房以后只能得多少供给也很好。”
这主意很不错,傅望舒点头,曾凡接着道:“不过,这样一来,沈梅君就很危险,你四弟不是良善之辈,怕是会对沈梅君用强行卑劣的手段。一是想打击你的嚣张气焰,一个是弥补他处处不如你的缺陷。”
“他已经那样做了……”傅望舒讲起前一晚的事,那晚他寅夜赶回京城是临时的决定,想不到那么巧救下了沈梅君。
曾凡气得一拳砸向桌面,“禽兽不如,竟然对自己兄长的女人用强,你就甩了他一巴掌完事?”
“我还能怎么着?”傅望舒摊手,“靠人不如靠自己,沈梅君要懂得使自已强大起来,不然,下回没有那么巧正好我赶回来。”
“你!你真是冷血。”曾凡连连摇头,沉吟了片刻,道:“要不,我把沈梅君从你家赎出来,放到我身边算了,想来傅望超还不至于敢打国公府的人的主意。”
“不行。”傅望舒断然拒绝,见曾凡还想再说,摆手道:“不用担心,沈梅君只要控制了傅府内宅,小四就动不了她。”
“你还真要让她帮你打理内宅?”曾凡抚额长叹:“我真想不出,沈梅君能以什么身份掌管你傅家的家事。”
“你等着看。”傅望舒露出一抹笑容,举起酒杯扬脖大口喝酒。
傅望舒这晚留宿在曾凡处,傅府里,沈梅君行了一步险棋。
沈梅君在傅望舒走后,怔坐了片刻站起来往傅老太爷住的庆禧堂而去。
傅老太爷已是花甲之年,身体却甚是硬朗,这晚正在院子里打着太极,听得报沈梅君来请安,愣了一下。
一般婢妾只向老太太和太太请安,就是傅老爷的几个妾,也没来向他请过安,这还是晚上。
“进来吧。”难得傅望舒有肯接纳的女子,傅老太爷很喜欢沈梅君,破例接见沈梅君。
沈梅君进去后,扑咚一声跪了下去,也不说话,只轻轻把衣领略拉开些,露了脖颈的伤痕给傅老太爷看。
“望舒打的?”傅老太爷看着沈梅君尚红肿的脸,还有青淤愣住了。
“若是大少爷打的,梅君也不来求老太爷了。”沈梅君默黙垂泪,从袖袋里摸出一物,正是傅望舒滴了烛泪包裹住原貌的那根折断了的水晶簪。
沈梅君把自己去水榭,然后傅太太就带人来搜流觞轩,及至前晚傅望超要强辱她之事一一说了。
“老太爷,栽赃嫁祸水晶簪一事,老太爷找来人一问就明白,四少爷要污辱梅君一事,老太爷喊四少爷来看一看,他给大少爷打了一耳光,这时脸应该还肿着。四少爷为行事便利,还调开府里下人,老太爷可以找几个人来严加拷问。”
傅老太爷扑哧喘粗气,张嘴就想喊人,沈梅君拦住他,哽咽着道:“老太爷,若只有这些事,是梅君红颜祸水,为避免兄弟阋墙惨剧,梅君自当求去。可是,不止这些,梅君还有事禀报。”
傅望超弄翻船要害傅望舒丧命,借了银子给傅望平傅望声兄弟俩弄出爆炸案,这些事都没有证据,都是只是推测,但是,前话说的证实了,这后面的落进听的人耳里,没有证据也会让人不知不觉相信。
沈梅君引导傅老爷做了惯性思维的判断。
第二十一回
沈梅君引导傅老爷做了惯性思维的判断。
傅府内宅如沉疴病人弊病良多一事,沈梅君没提,一下子说得太多,野心便昭然若揭了。
傅老太爷开始气得满面通红,后来却慢慢平静下来,沈梅君静静跪着,默等着傅老太爷的决断。
傅老太爷沉默着,许久没有开口。
一阵风从门外刮进来,烛苗闪烁了一下,随后,像是给浓厚的乌云遮盖了似的,暗淡地苟延残喘。
沈梅君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剪子剪掉残芯,瞬间,低抑沉暗的乌云翻滚着退散,烛火迸射出的清亮鲜艳的红色光芒将房间照得分外明亮。
“我知道了,回去吧。”傅老太爷朝沈梅君挥手。
沈梅君也不问他的决断,施礼告退。
“望舒不知道你来找我吧?”傅老太爷在她踏出门时突然问道。
“大少爷不知道,他出去了,梅君背着他偷偷来的,还请老太爷不要给大少爷知道梅君和老太爷说过这些话。”
傅老太爷哦了一声,沈梅君见他没别的问话,正想走,傅老太爷却从里面走了出来,站到她旁边,悲凉地长叹了一声道:“望舒从小就极隐忍,受了这么大委屈也不和我说。”
沈梅君默然,心道和你说了你又如何,还不是因他能干懂事就要他忍让着包容着。
傅老太爷显然没想听沈梅君发表意见,他看着幽沉的夜空,自顾自接着说了下去。
“望舒的娘是与他爹的大姨娘发生口角,被她爹的大姨娘打死的,听说,当时,两岁的望舒就在一边。”
“望舒他奶奶不喜欢他娘,也没给主持公道,反张罗起望舒他爹再娶,我那时太忙也没顾上内宅的事,望舒从小就不爱笑不爱说话,细想来,也不知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并且没人教导那么有出息。”
亲娘死了,爹是个混帐,祖母不疼,祖父只顾着赚钱,继母自然也不可能喜欢他关心他,沈梅君捂住胸膛,心尖像被蚂蚁在一小口一口轻噬,游丝似的疼。
傅望舒能在傅府立住足,靠的是他的本事,不是他的身份。
他说:沈梅君,知不知道最廉价的是什么?眼泪。
他认为,她在傅府里什么也不是,但是只要她想她去做,一样能掌握傅府内宅。
回到流觞轩后,沈梅君脑袋里乱糟糟的,服侍了谢氏洗漱歇下后,她躺到床上默想着,心中无限慨叹。
傅老太爷会不会处置傅望超?第二天,沈梅君格外留意傅府里的动静,傅府却如沉潭深渊,平静如常。
沈梅君感到失望,失望里怒火更炽。
傅老太爷不处置不主持公道,沈梅君决定主动出击。
怎么出击呢?要一击即中的。
沈梅君细细思量着,下午,流觞轩到外面闲逛的人兴高采烈回来。
“有好事有好事。”几个人进门后就兴奋地说开了。
傅老太爷说,傅望舒这几年为商号打拼辛苦了,流觞轩的下人侍候他有功,整个流觞轩的人份例翻倍。
傅老太爷没有处置傅望超,他的处理方式就是抬高流觞轩的下人抬傅望舒在府里的地位吗?沈梅君对傅老太爷和稀泥一样的做法感到哭笑不得。
流觞轩众人笑逐颜开,连沉稳的秋梦也露出笑容,春云笑道:“大家都羡慕死我们了,刚才有好几个人和我套交情,想让我和大少爷说好话调到流觞轩来。”
“不能再增加人了吧?”有人问道。
“按定例是不能了,可是。”春云撇嘴,压低声音道:“四少爷什么事都不干,娇红馆里没明说的服侍美人的丫鬟那么多,比咱们这边多了二十个不止,大少爷要是开口要求加人,太太没话说的。”
“还真是……”众人小声打算开了,都想拉自己的姐姐妹妹或是要好的小姐妹进流觞轩,沈梅君心中也是一动。
骆展鹏的画廊每月赚个几两银子没问题的,足以维持骆家的生计,骆青意不需得为了银子再受那个男人的折辱了。
傅望平和傅望声很快就回家来,在此之前,把骆青意拉进流觞轩傅望舒的势力范围下避开那个男人的搔扰很有必要。
流觞轩下人的份例翻一番,秋梦等大丫鬟就是二两银子了,若能求得傅望舒把青意要过来做一等丫鬟,每月二两银子,比在傅老太太那里每月只有五百文也好不少。
沈梅君沉思间,听得春云道:“咱们这边得好处,太太们和姨娘也有好处,老太太和太太两位少奶奶能得一套宝石首饰,四位姨娘得一套赤金首饰。”
“这么好!”众人羡慕的很,又一齐惋惜地看沈梅君。
傅府姨娘的份例是四两银子,沈梅君领的是二两银子,还是傅望舒个人份例里扣的,姨娘们得到好处,她名不正言不顺的,想必是没有的。
沈梅君给众人看得坐不住,笑了笑走开进厢房去。
谢氏眯着眼歪靠在椅子上,双莺在给她捶腿,沈梅君让双莺下去歇会儿,自己蹲了下去给谢氏捶腿。
“那人没再碰你了吧?”沈梅君才捶了几下,谢氏突然问道。
“没。”沈梅君摇头,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娘,欲行不轨的是四少爷,大少爷救了我。”
“他比欲对你使强那人还可恨。”谢氏冷冷道:“他勾…引你一次我就打你一次,看谁比谁狠,看谁心疼不过退让。”
沈梅君一怔,抬头呆呆看她娘。
她娘真如傅望舒说的,打她是打给傅望舒看,可是,亲娘与一个外人较劲看谁心疼她谁忍受不住让步,这算什么?
傅望舒也没勾引她,娘到底在想什么。
“他拉着你进院子时,我就站窗前看着。”谢氏嫌恶地看沈梅君,咬着牙接着道:“你对他动心了,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娘再和你说一次,他只不过是一个贱商,配不上你。”
“梅君。“骆青意来了,也把沈梅君涌到唇边的话逼回。
骆青意吞吞吐吐许久道明来意,原来是想沈梅君帮她向傅望舒说情,把她调到流觞轩。
“我娘和弟弟都搬到画廊后院住了,租房子的银子省了下来,昨晚听我弟弟说,大少爷派去的那个带他的伙计很能干,这两天原来的字画卖的很好,还卖出去他自己画的一幅画,卖了竟有十两银子,哪怕一个月就卖一幅这么高价的,也足够我家里和我爹牢里的嚼用了……”
跟沈梅君想的一样,骆青意见家里日子能过下去,虽然怕往后的事难预料不敢想着赎身,但也不愿再做下贱肮脏的事了。
“要是能进流觞轩,就能躲掉了。”骆青意低下头,小声道:“贸贸然调动,我还怕遭报复,现在流觞轩月例银子高,都想往这边钻,我这个时候调过来,也不会太明显。”
“等大少爷回来我即和他讲,大少爷人很好,想必能办成。”沈梅君笑道,心里没觉得难办,傅望舒待她虽说冷冰冰的,但这是第一次开口求他事儿,应该不会被拒绝的。
“谢谢你。”骆青意眼眶红红的。
沈梅君以为一说便成,谁知晚上和傅望舒提起时,傅望舒连考虑些时都没有,一口拒绝。
“流觞轩的人都是精挑细选的,随便一个人想进来就进来,我还想安宁不?”
“青意很守本分,不是多生事端的人。”沈梅君小声辩解。
“还没嫁进骆家呢,就为小情郎的姐姐操心了?”傅望舒嗤笑,扯了扯领口进卧房,口中道:“过来服侍我宽衣。”
他不是从不要人贴身服侍吗?沈梅君没注意到他说什么小情郎,只着恼他要她做贴身侍婢的事。
恼便恼着,还是跟了进去,青意的事拖不得,还得再说说好话求傅望舒同意。
为男人宽衣解带这种事沈梅君第一回做,两手颤颤半天没解开傅望舒的腰带。
傅望舒垂睫看着她一双纤细的小手在自己腰腹间忙,白腻的玉石一样光滑的手背,润泽的泛着象牙色泽的贝壳似的指甲,指尖移动时,不经意间擦过他腹部的衣裳……清浅的似有还无的接触,却已是勾…魂摄…魄。
第二十二回
沈梅君解了许久没解开,正焦急着,一双手给傅望舒拉住。
他要干什么?沈梅君讶异地抬头。
傅望舒垂着眼睫,他浓黑的睫毛掩盖了眼睛,看不到他的表情。
玲珑的纤手被骨节分明的大手裹住,坚硬和柔软交揉緾绕。傅望舒打量了一下,用力揉搓起来。
这样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