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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别人捏在手里,随时都有可能丧命,老天为什么要对她如此残忍?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只不过想要活的好一些,她只不过,是想为自己的母亲报仇!
她有什么错!
苍灵探测到她体内精纯的精灵族的气息,这种气息与她体内的是一脉相承的,素姌确实拥有精灵族的血统,她应该就是幽蓝之心所要找的精灵一族的人,可是为什么她的眼泪对幽蓝之心无用?难道是因为她只有一半灵族的血统吗?毕竟她的母亲璇玑夫人是精灵,但是她的父亲却是夜阑仙君,会是这个原因吗?
苍灵想不通。
此时,一个时辰已过,临渊自孩子体内将婀娜的内丹取了出来,司命赶紧将它重新放入婀娜的体内,片刻后,婀娜悠然转醒,她第一句话便是,“司命,我们回家吧。”
司命抹了下眼角,抱着她起身冲苍灵道:“我先带她回去。”
苍灵点了下头,目送两人离开。
苍灵已经将素姌全身上下探了个透澈,可已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她只好做吧,将她扔到了一边。
“素姌,我只有一句话,我让你好好活着,但前提是,你不能打我阿姐的主意,如果你对她生了什么龌蹉心思,我可有的是办法折磨你!”
“是…。”素姌缩着肩膀怯怯道了一句,然后又朝她哀求道:“求你放了我的孩子…”
临渊将孩子递给连无暇,他说道:“你出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连无暇跟着他来到院外,临渊直接问道:“你与姌行房之时有没有觉的她有哪里不对劲?”
连无暇不曾想他问的问题竟然如此私密,而且这人还是高高在上一向薄情寡欲的帝君大人,不禁有些尴尬,但是他也知道帝君问这种问题肯定有他的道理,因此他也没有隐瞒,直言道:“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临渊又问:“比如,在床第之间,她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嗜好?”
连无暇一张脸唰的一下红了,他咳了几声,有些难为情,临渊淡声道:“你只需直言即可。”
“帝君为何要知道这些?”连无暇不禁问道。
“这个你无需知道,你只管告诉我就行。”
连无暇沉默片刻,终于红着脸小声道:“素姌在行欢之前,每次都会把新采摘来的朱雀花的汁液涂在自己身上,而且,她喜欢用催情的药物,几乎每次都用,还有,她对情事特别热衷,做那种事的时候,她喜欢骑在男人的身上…”
连无暇说完,脸色有些难看,又想起素姌的种种,心头便如倒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临渊听完,淡淡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连无暇抱着孩子进了屋。
不一会,苍灵走了出来,问他,“你都问连无暇什么了?”
“没什么。”临渊道:“我只是祝福他,与素姌白头偕老,长长久久一辈子不分离。”
“行啊你。”苍灵瞅着他,“够恶毒。”
“谢谢夸奖。”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没有搭上云头,而是一路走着往回走。
“你觉的素姌的眼泪对幽蓝之心没有反映到底是为什么?”
其实苍灵知道,临渊也不可能知道原因,但她还是忍不住会问他,这已经成为她的一种习惯,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悲伤的快乐的,想不通透的,都会与他说上一说。
临渊牵着她的手,两人走的很慢,就像凡间许多上了年纪的老人黄昏漫步在林荫小道上一样,一走就是一辈子。
过了一会,临渊才道:“你还记得朱雀哭的那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当然记得。”苍灵道:“是在青鸾死的时候。”
说完,苍灵猛然一惊,“你的意思是…”
临渊道:“只有这种可能。”
苍灵缓了下思绪,慢慢整理出自己的思路,“被幽蓝之心选中的人,并不是在任情况下他们所流的眼泪都能对幽蓝之心有反应,必须是在他们心底所挚爱之人死去之时,那时流下的伤心绝望的眼泪才会对幽蓝之心有反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素姌,她心底爱的是谁?”
临渊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苍灵问,“会是连无暇吗?”
临渊淡淡道:“目前来看的话,是的。”
苍灵心头狠狠一跳,“这么说,只有连无暇死了,素姌那时流下来的眼泪才会对幽蓝之心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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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第377章:你发誓好不好?
“恐怕是。”临渊道。
这一次,轮到苍灵不说话了。
如果让连无暇死,这很简单,她与临渊不管哪个人都可以很轻松的便让他死去,而且也没人能把他们怎么样,可是,他们之间的事已经搭进去一个南绝,如今,还要再搭进去一个连无暇吗?
南绝和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情她都已经不忍心下手,心头愧疚难当了,何况连无暇与他们相识多年,还是阿姐曾经的夫君,她曾经如此爱他。
而且,未来的道路不可预知,如果在这条道路上,除了连无暇,将来如果还牵扯到了与他们关系更加亲密的人,如果是司命或者婀娜,又或者是阚泽和元意,难道,她都要一一杀掉吗?
苍灵曾经发誓,她说只要能让她与临渊的名字显现在三生石上她愿意做任何事,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她甚至可以变的狠毒和不折手段,她也做到了,她的心肠越来越冷硬,她可以毫不犹豫的杀掉璇玑夫人,承灵,天帝和天后,甚至是青鸾,可是以后呢,她能忍心杀掉司命婀娜或者桃花和阚泽吗?
她不能!
临渊抓住她的手,指尖轻轻在她掌心摩挲,“一切,顺其自然吧。”
“临渊,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你所在乎的人吗?”
“没有。”
苍灵看他,“可是我有。”
“所以…”临渊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你不想做的事,我替你去做。”
……。
第二日,素姌与连无暇他们启程回东海。
素姌的脸色一直很不好,自婀娜走后她便没再与连无暇说上一句话,一直到现在,马上就要离开九重天,连无暇主动走了过来与她示好。
“还在生气?”
“我哪里敢?”素姌冷哼一声,转过身去率先坐上了海灵兽的身上。
这海灵兽是熬广的坐骑,平日里只有他能坐,且这海灵兽是四海之内唯一的一只,只在东海有,其他三海都没有,是以熬广对这坐骑万分珍爱,平日里哪怕是别人碰上一下,他都会大发雷霆,可今日,他去让素姌坐在了上面,而他与诺西夫人则是乘的云头回去的。
这一切,都是因为素姌给他们东海生了个小嫡孙,所谓母凭子贵,就是这么个道理。
连无暇坐在了素姌身后,圈上了她的腰,素姌使劲挣扎着,“你不要碰我!”
“你在吃醋?”
“没有!”素姌否认,下一刻却又道:“如果你这么忘不了她,就去找她啊,你去啊!”
“你要知道,孩子的命是她救回来的。”连无暇使劲将她的身子固定在自己怀中,海灵兽飞在空中,素姌这么闹腾那灵兽本就不听他们的使唤,只是迫于熬广的命令,如今素姌如此不将他放在眼里,还在他身上与男人打情骂俏,他早就怒气勃发,故而身子猛然一个横冲,直接将素姌与连无暇甩了下去。
“啊!”
两人自高空中坠落,落地的霎那,连无暇紧紧将素姌护在了怀里。
“你怎么样?”一落地,连无暇紧张的问她,“有没有伤到?”
素姌扭过头去,“不用你假好心!”
她倒是没有伤到,就是落地的时候不小心扭到了脚踝,这时感觉火辣辣的疼。
她一蹦一跳的往旁边一块大石头边上走去,“这个可恶的海灵兽,竟然把我们给仍了下来,看我不告诉父王回去好好修理他一番!”
“父王一会就应该发现我们不见了,到时会来接我们。”连无暇坐在她身边,“你如果不舒服就在这休息一会,我们等他们好了。”
素姌抿着唇,依旧不搭理他,连无暇叹了口气,道:“素姌,你要知道,如今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我们是一体的,以后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长的日子要过,难道你打算一辈子这么与我置气吗?”
“连无暇,你到底爱不爱我?”素姌忍不住朝他哭诉道:“你可知,在秋水居的时候我看到你看婀娜的眼神,我的心都要碎了,你始终是忘不了她是不是?在你的心里,始终一直爱的都是她是不是?”
“我与她…。都过去了。”连无暇过来楼上素姌的肩头,“我看她,那是因为她对我们孩子有恩,别的,我没什么心思。”
“那你还当着我的面去袒护她,还说她的好话,还一脸深情的看着她!”素姌委屈道:“连无暇,你当真以为我的傻子吗?”
“素姌…”练无暇叹了口气,倾身过来一手抬气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我与她之间毕竟有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让我一下子就忘记她也是不太现实,不过素姌,我现在已经试着要把她从我心里挖掉,以后我与她之间便再无任何瓜葛了,此次,我对她只有感激之情,别的什么也没有,你相信我好吗?”
素姌看着他,他的语气很真诚,神色很认真,看着她的一双眼睛专注而温柔,她心下有些触动,不禁喃声唤他,“无暇。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是真的。”连无暇低头,捏着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嘴唇。
“唔…”素姌嘤咛一声,犹如一滩春水瘫软在了他的怀里,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连无暇吻着她的唇,眼睛却始终睁着,一双眸子里之前的温柔之色顷刻间褪去,继而是幽幽沉沉的暗色,一眼无尽头。
“嗯…。”素姌动了情,双手缠上了连无暇的脖子,身子柔弱无骨像是藤蔓一般攀附在男人的身上,“无暇…”她启辰,妖媚的呻吟出声,“爱我…”
连无暇的嘴角弯出一抹笑意,眼底的暗色更重,那笑意没有达到眸子内,怎么看都像是嘲弄与讥讽。
他说,“好啊,我爱你。”
“无暇…”素姌感动的都要哭出来,她紧紧抱住连无暇的脖子,“你以后忘了她好不好?”
连无暇沉默了一会,道:“好。”
“那你发誓!”素姌求他,“无暇你发誓好不好?”
第378章:下下棋,做做饭!
连无暇眸内暗色汹涌无边,他看着素姌的脸,却好似在透过她看向遥远的远方,良久,他举起手,向着天空的方向,说道:“我发誓,我会忘记她,如果有违此事,让我不得好死,死后无法轮回转生,永远沉渡幽冥暗司。”
素姌笑了笑,终于放下心来,“好,我相信你了。”
“那就好。”连无暇垂眸,松开她站起来,问她,“是我们自己回东海,还是等父王来接?”
“我们…”素姌刚想说话,一片白云飘了过来,熬广与诺西夫人自云上走了下来。
“怎么回事?”熬广看着他们问道:“我们马上就要到东海了,一回头你们却不见了,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中途下来看风景吗?孩子才刚好,不回东海照看到这里来做什么?”
“父王,是海灵将我们仍了下来!”素姌愤然道:“父王你可要好好教训教训他!真是胆大包天,连自己的主子也欺负!”
熬广脸色有些难看,海灵兽是他的命根子,虽然是他的坐骑,却是与他同生共死的伙伴,素姌如此说,很显然从来没有了解过他的过去,她嫁进东海已经有一段日子,除了给他们东海生了个孩子,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做,每天就知道看着无暇,生怕他随时会离开。
不过,她的功劳就是她生下的这个孩子。
熬广不想与她计较,敷衍道:“海灵兽就是这样的脾气,有时候连我的话也不听,回去我会好好说说他!”没等素姌说话,又问,“有没有伤到?”
“没有,就是脚扭了下。”素姌四下看了看,眼前一片熟悉的风景,“这里是镇明山啊!”
诺西夫人问,“你想做什么?”
素姌道:“母妃,我已经许久没有回家了,今天正好也走到这里了,显然老天也想让我回去看一看,我先不回东海了,想和无暇去看看我父亲。”
“你嫁进东海这么久都没见他露个面,你倒还想着这个父亲,真是有孝心!”诺西夫人的话充满嘲讽意味,素姌不敢回话,看了连无暇一眼,连无暇道:“母妃,他毕竟是素姌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