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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龙虎传-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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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戎看了他一眼,急忙恭敬的一礼道:“是晏公公,天兵失礼了。”老者一摆手道:“什么***晏公公,我有不是太监,你们两个不论上那,我晏应若不跟着,回去之后,那火扇公主非把我当狗肉炖了不可。”多罗甘珠跳脚笑道:“好啊,又让我抓到你说老夫人的坏话了。”
  晏应叫苦不迭的道:“你这小丫头,已经赢了我两根胡子去了,难不成还要拔。”多罗甘珠道:“就要拔、就要拔,谁让你说了。”
  欣然轻声道:“多罗甘珠,你别和晏前辈胡闹,快点带扈尔汉和厄赫师姑去见我祖母吧。”多罗甘珠道:“格格,那你真要和这小子……。”扈尔汉打断她的话道:“石戎在我姐姐身边你还不放心吗,快走吧。”
  多罗甘珠不情愿的道:“就是因为他在我才不放心。晏公公,你替我看着这小子。好不好?”出云洞主‘博命老郎’晏应两只怪眼一翻道:“为什么?小石人不错的。”多罗甘珠急道:“你不帮我看着,我现在就要拔你一根胡子。”晏应急忙道:“帮帮帮,奶奶个的,流年不利,碰上你这么个小妖精。”
  石戎搀着欣然向马车走去,一直站在那里话也没有说的厄赫直觉心中一阵巨痛传遍全身,她是不喜欢石戎,但一个和自己有过肌肤相亲的男人,就这样和另一个女人走了,看也不看自己一眼,怎样她的心都不会不痛。
  多罗甘珠带着他们离开,扈尔汉一边走一边挨过去道:“我姐姐真的天天在这里等石戎吗?”多罗甘珠道:“我还骗你不成。”扈尔汉笑嘻嘻的道:“那你是一直在陪着你家格格,还是也在等我。”
  多罗甘珠白了他一眼道:“你若何石戎一样,我才不要等你呢。不过……幸好你不是。”扈尔汉听了这话,直乐得手舞足蹈,多罗甘珠不好意思的踢了他一脚道:“你疯了!这是大街。”扈尔汉道:“听了你这话,我不疯还等什么。”
  他二人的话传到身后厄赫的耳朵里,厄赫差一点哭出来,最后,她猛一咬牙,忖道:“我这是做什么,难道我也要去找那个男人吗?不!我绝不!”想到这强自振作起来。
  石戎和欣然上了马车,晏应哼哼叽叽的赶着车向城门而去,那郎斌一直就在注视他们,一见马车过来,提了条长枪一隔道:“停下!出入不得骑马、带兵器,你们不知道吗?”
  晏应拉住马车道:“这位大人,我们没带兵器,也没骑马,你的眼睛没瞎的的话,应该看见。”郎斌大怒道:“好老儿!你找死吗?”石戎在车里道:“晏前辈,要我帮忙吗?”晏应当时就骂出来了:“滚你妈的,这点小事用你管!”
  郎斌听了更怒,枪狠狠的向晏应抽了过去,道:“打死你个……。”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傻住了,一粒骰子在晏应手里飞了出来,像鸡啄米一样撞击着他手中的大枪,每撞一下,他的枪就要短上一截,直到最后只剩下他手中握的那一小段,骰子停在空中,晏应道:“我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当然可以!”马车后面有人大声说道,晏应也不回头道:“你在我身后站了那么时间不说话,就是想看我撞大枪吗?”那人转过来先施了一礼然后才道:“锦衣卫副指挥谢鹏,见过晏老前辈,前辈的武功太过玄妙,把我都看的呆住了,故而才站了这么半天,请前辈莫怪。还不让路。”
  晏应理也不理谢鹏赶车去了,郎斌凑过来道:“谢大人!就这样放他走了不成?”谢鹏道:“你给我听着,以后眼睛放亮点,这城里有长白山的车,就必然有燕山的马,你要是拦他们,让人给宰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说完带马而去,只留郎斌一个人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




☆、第七章:看画中油彩,紫幻红迷:第二节

  第七章:看画中油彩,紫幻红迷:第二节
  马车出城之后,绕个弯向西,直奔香山,车子在玉华岫停下,晏应摆弄着骰子道:“我没那个兴趣看这个东西,你们两个去吧。”
  石戎搀着欣然,二人走了上去,明代的时候,香山枫红还没有那么多,直到乾隆年间,这里才开始大批种植黄栌,在那两百年之后,红叶才开始遍布香山,这个时候就是玉华岫最好,一棵棵野生的大树,参天而立,红叶嫩而不焦,如同一片片女儿口上的胭脂一般,向游人展示着它们的美丽。
  石戎和欣然两个看着枫叶同时痴醉与其间,欣然轻声道:“流水何太急,深宫尽日闲。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
  石戎笑道:“曾闻叶上题红颜,叶上题诗寄阿谁?你念的是红叶诗吗?”欣然点点头道:“这个故事太美了,美的我都不敢相信。”
  石戎道:“是啊,若说皇帝下令,把私通书信的人宰了,我倒是信,说他们能走到一起我却不信。”
  欣然看他一眼道:“人生留下来的总是美的,这个时候何苦要提杀风景的东西呢。”
  石戎知她敏感便一笑不提,二人走到一株树下,石戎摘了两片红叶下来道:“我知道一个有关红叶的故事,讲个你好不好。”欣然道:“好啊!”
  石戎道:“可我怕你哭,怕你像故事中的女的一样,哭了一生。”欣然道:“我的一生已经哭的无可再哭了,再哭下去,却看为谁了。”石戎长低下头,慢慢的把郭再佑的故事讲给了欣然。
  果然欣然哭了,石戎轻声道:“欣然,我讲这个给你,就是想让知道,情是苦的,我们也许不该有。”
  欣然道:“苦的也是一种嗞味,有了的东西,总比没有要好一些。”
  石戎干咳一声道:“欣然,我知道,但人生有时有了许多东西之后,总不会很开心。”
  欣然抹去泪花道:“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对这我说话?”
  石戎长叹一声道:“因为我每次见你,都会有一种负罪感,我知道我会让你更伤心,所以理智告诉我,应该和你说这些话。”
  欣然摇摇头道:“我们今天不要理智,只是找一天的快乐行吗?”
  石戎那里忍心去拒绝她,只得道:“好啊。”
  欣然四处看看道:“我们找什么事让自己开心一下呢?”二人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欣然无奈的道:“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可以让人感到快乐的人,不像孟古,不论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都能找出快乐来。”
  石戎叹了一声道:“不错,我每次见你都不会快乐,但不知为什么,我总会想起你,尤其是我在做了错事的时候,我会不停的想起你,那时我的心就会很疼,感觉我对你不起。”说到这他想到那日轻薄厄赫之后,自己只所以丧魂落魄就是因为总觉得欣然在看着他。
  欣然强笑一下道:“我是一个不令人开心的人,对吗?”
  石戎心道:“无论如何,我今天一定要让她开心。”于是振作的一挥手道:“我想到一样东西可以让我们开心了。”
  欣然高兴的道:“什么事?”
  石戎指指红叶道:“我们来数红叶。”欣然一皱眉道:“这么多红叶怎么数啊?”
  石戎道:“我们看谁数得多,只要有一个累了,不肯数了就算输了。”
  欣然笑道:“那我一定会输,没关系,我们来数数看吧。”说完认真的数了起来,“一、二、三、四、五……。”数了一会欣然就见石戎也不数红叶只是笑嘻嘻的看着她,便道:“你怎么不数?你故意让我赢?对吗?”
  石戎道:“我是默数,现在已经数了一千八百九十了。”
  欣然听了娇嗔的道:“好啊,你又耍赖,明明没有数,却来骗我。”
  石戎道:“你那里听到我没有数了?”
  欣然道:“我不管,你要不数出声来,你便是输了。”
  石戎道:“那好,我数出声来。”指了一片红叶嘻嘻哈哈的道:“一千八百九十一,你又没说让我从第几开始数起。”
  欣然看着石戎的样子,不由嫣然一笑,石戎得意的向下数去:“一千八百九十二、一千八百九十三……。”一不留神脚下一绊摔倒在地,欣然开心的笑了起来,石戎缓缓的爬起来,走到欣然身边,伸手将她的面纱除去,此时欣然笑容未收,就如春花绽雪,夏荷舞风一般,石戎痴痴的看着她,欣然的脸上笑容未退,红晕已升,低下头轻声道:“你看什么?”
  石戎道:“你笑起来比你不开心的时候好看的多了!我真希望你总是这样开心的笑着。”
  欣然慢慢的将脸靠上石戎的胸膛,轻声道:“我一年之中,也未必笑上一回,自从认识了你,我已笑了很多次了,有时,就那样在梦中笑得醒了过来。”
  石戎直觉一阵暖意在心中流动不已,一把将欣搂入怀中,二人相拥相抱,直觉天地之间仅余下他们了,红叶慢慢的飞舞而下,堆在他们的身上,两个人除了抱在一起,没有任何的动作,在他们心中,此时有一点杂念都是对这美的亵渎,石戎那被物欲冲昏了的心,这时也没了抱着厄赫和武田多理子的龌龊之意,直觉怀中的是一块圣洁的美玉,正在净化他的心灵。
  两人不知抱在一起多长时间,最终慢慢分开,竟都羞的满面能红,两个人四下看看,见周围一个人也没有,都暗自忖道:“万幸没人,不然羞也羞死了。”
  欣然看着石戎道:“我今天开心死了,直觉得就是现在死了也没什么不好了。”
  石戎轻声道:“我们如果一直这样,不去管什么仇恨亲朋,那就好了。”欣然默然的低下头去,忽然又振奋的一笑道:“都说了不要说不开心的事,你怎么又来了!该罚你。”
  石戎道:“不错该罚!只是不知道罚什么?”欣然一指他的剑道:“罚你做一剑舞与我看。”石戎道:“这个这好,不然我也不会别的。”说完拔剑走到当中空地,缓缓舞动起来,口中唱道:
  “层林尽染,万叶霜红。尽西风、恼人秋时雨,证胭脂绝色。春花夏草,不过凡几。却听断鸿声里,泪不住,思更长。想小桃、当时落春泥,前翻已误了,红笺香信,莫过佳期。”
  欣然听得长泪不绝,自腰间取了一支软剑道:“我与你同舞。”说着身子一动,已然走入场中,石戎杂学极多,一见欣然的剑式,已知是当时流行的‘龙凤剑器舞’的姿势,这套剑舞,说的是三国时刘备入东吴招亲,与孙夫人极为合好,每日里舞剑自娱,明时三国故事正当流行,便有人编了这套剑舞,与人家夫妇合舞,石戎心中一动,立即不错招数的跟上欣然的剑式。
  二人一边舞动,欣然一边吟道:
  “胭脂红处,火舞风摇,一片多少繁华。云收雾锁,柔丝难系,无情燕子仍去。谁怜比花残。此生御水外,思绪难诉。空将玉骨,化做点点相思泪。手执三尺锦笺,比回文还长,织锦更痛,赤斑是血,墨痕是伤,问有谁来读它?解语做知音。夜梦金戈长,魂动心惊。若有苏张重来,说得萧郎未?”
  唱到这里,欣然已哭得和个泪人一般,石戎那里还去舞剑,一把将她抱住道:“说好不哭的,你这又怎么了?”欣然轻声道:“我怕!天兵,我总是做梦,梦到你帮着努尔哈赤去杀我阿玛,天兵,你真的就不能放手吗?”
  石戎想了很久道:“我说过我不骗你,那我就告诉你,我没办法不帮努尔哈赤,连我自己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只是当我一见到努尔哈赤,似呼我的命运就和他系到一处了。”
  欣然伏在他的身上哭个不住,就是石戎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这是晏应一个箭步跳了上来,狠狠一鞭子抽在石戎脸上骂道:“小杂种!老子把路都封了,见人就赶,想让你好好哄格格开开心,那知你还是让她哭得跟个泪人似的!老子打死你算了。”
  欣然赶紧拦住晏应道:“晏公公,我没事,我很开心。”
  晏应看看她道:“大格格,你不要说谎才好。”
  欣然道:“没有,我真的很开心,这是我最开心的一天,以前没有过,今后大概也不会再有了。”晏应听不懂她的意思,只是觉得她不像真的开心,于是恶狠狠的看着石戎。
  石戎脸上从左额角到右下颌被抽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他心道:“我这一生是对不起欣然了,这时就有了报应了。”
  欣然看在眼里,心中怜惜,拉了他的手道:“我们回去吧。”慢步下了玉华岫上了车子,晏应赶着车子一边走一边叹道:“这些小儿女的心思,真是难懂啊!唉!”
  欣然正在为石戎擦拭伤痕,二人听了相对一笑,从香山回到城中,一路上欣然就那样靠在石戎的身上,两个人一句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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